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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骗局 ...

  •   清晨,脱哥在教室外走廊上压腿,外面淅淅沥沥的雨,隔着雨帘稍稍远的地方都看得模糊。一阵雨下来,脱哥压腿的鞋子都打湿了。

      雨好大,隔着噼里啪啦的雨声,脱哥总感觉墙外有人窃窃私语,仿佛有两个人在密谋着什么,当脱哥摘下耳机那刻就听见,“脱哥…救我。”

      “脱哥…救我。”

      这雨中如幻听又分不清楚的一句求救,一丝凉意穿过心头,脱哥回头看教室里仅有的几位同学,她们都还在吃早点,没有听见。

      她循着声响,慢慢走去,讶然发现,在走廊的空地,伴随着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老旧乐,雷光一闪下,地上映出两个抽搐的人影。

      一声雷下,琦琪这是也发现事情不对了,下雨了,走廊都打湿了,脱哥怎么没有回来教室?

      带着疑问,琦琪往外走,很奇怪,地上有湿水脚印,而且只有一只脚的脚印,是什么一条腿的生物假装人类踩着人类的鞋子伪装出脚印?它从何而来?它在地球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于是琦琪跟着脚印走,走到空廊,一阵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滴袭面而来,琦琪一身冷抖擞。

      擦去模糊了视野的雨水,睁眼一看,眼前居然有三个傻逼迎着狂风和闪电在尬舞!

      而那三个人分别是梁家辉,脱静雯,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上课没时间解释,一节英语听力课过后的课间,脱哥才开始跟琦琪解释。

      脱哥盘着腿,一只脚光着,鞋子地上晾着,

      “那个男的是我们学校电气系的主任来的。也是之前你们那个郁友群里认识的,他现在拉着小灰灰为了伟大复兴康复计划而做早操。”

      “那你为什么也跟着一起尬舞?”

      “好玩啊,有没有风暴女神在呼风唤雨的感觉?”

      琦琪给她一个白眼,“那你说听到有人喊救命?”

      “是啊,就是小灰灰喊的。他说他不会拒绝别人,所以被主任拉去了。”

      “算了,你别说了,你们像黑白电影那样做广播体操的画面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课后,小灰灰找到脱哥她们俩就要赶快离开,“你们下午也没课是吧?我们快跑吧,那个主任还邀请我去他办公室看他的其他治疗方法。”

      “人家一番好意,你跑什么呀,他看起来多慈祥啊。”脱哥说。

      “不跑吗?琦琪你跟她解释。”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我跟你先跑吧。”小灰灰推着琦琪就要跑。“好好,千万不能被他认出我来。”

      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转角迎面转上慈祥老师。

      “我正找你呢,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等,我都提前下课来找你。”主任推了推眼镜说。

      他们俩正尴尬这寻找逃脱的方法,脱哥上去就是一顿出卖队友的自我介绍。

      “主任你好,我是今天早上跟你一起做早操的同学。小灰灰你认识了吧,旁边这位同学也是群里的,是一直潜水的kk同学。”说着和主任来一个代表友谊的握手。

      琦琪快晕过去,靠着墙支撑着自己。

      “这闺女也知道群里的事情啊,容光焕发的,今天没有不舒服吧?”

      “不不不,主任您误会了,我是普通人,不是群里的。”

      “噢,那要不要一起来参观我最近学的治疗方法呀,以后会越来越多的人得这个病,早学也好。”

      “好呀!”脱哥爽快地帮不爽快的人答应了,情面之下他们都去了。

      来到教师休息室,这个事情好像同一休息室的其他教师并不知情,主任一进去他单独而设的房间就关上了门和外面隔开。

      桌面上放着一叠叠绿色的盒子,里面就是据说能够治愈抑郁症的郁茶,还有一本记录着每天身体情况的笔记本。

      随后绘声绘色地讲解了从绿菊机构(随便捏的名字)吸收而来的知识。

      晚上刚好琦琪和吴爱珠师姐视频聊天,一听爱珠师姐开视频,两个男生便去洗了把脸,再涌过来抢位置蹭。

      并排坐沙发上,手机放桌面上和爱珠师姐聊天。

      他们一字不差地告诉爱珠师姐和志勇今天的趣事,脱哥还亲自在大厅表演今早的体操。

      顺便也给爱珠师姐看,志勇看她跳,跟着节奏轻轻哼起来,“哒呤,哒啦。这不粉红顽皮豹和第四套广播体操的结合嘛。粉红顽皮豹没看过,海派甜心总看过了吧。”

      “是吗?难怪我跳着跳着少女心都爆棚了。这种粉红顽皮豹和广播体操的奇妙组合产生的化学反应总能勾起我小学初中那些回忆,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做早操,那个他就在旁边,很接近又不可靠近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有小学暗恋的青涩,也有中学相思的煎熬。相比起其他单身时光,完全不同于高中的忙碌,大学的无所谓,研究生的焦虑,它用最恰当的肢体语言将这一最初的单思之苦,一厢情愿的困局表达出来。”脱哥深情款款地说道。

      “我光是看着你跳这个舞就羞耻心爆棚,你还说得这么正经。”琦琪厌恶地说。

      刚才听他们说了一大段,累了,伸个懒腰,手腕,手肘,腰,一身关节都在咔咔响。茶几上放有主任送的三盒绿色包装的郁茶。

      脱哥冲好郁茶,端给他们三个喝,“志勇你听听你关节,还能用吗?家辉你也不要辜负主任的好意,琦琪,你,快喝。”脱哥一到琦琪态度就变了。

      两位男生喝一口就因为太苦而吐回去,琦琪淡定地喝完,顺便嘲讽他们,“平时肯定不喝凉茶吧,这种程度的苦都受不了。”

      爱珠师姐说:“你们就快喝吧。一定要接受治疗。”

      “你们两个不要浪费啊,这茶300块一盒。四舍五入,三盒郁茶,主任可是把一千块都让给你们了啊。”脱哥说。

      “坑爹啊,我一个月药费才两百多。”

      “就是,我也是才三百多一个月,”家辉回应志勇,拿起郁茶端详,“这包装暗淡,僵硬而不失丑陋,是体育老师的课代表的同桌家里的狗暗恋的猫走过的键盘设计的吗?而且还没有生产日期,美国大洋洲啥啥啥科研机构最新研发的中华正宗百年祖传秘方,中药成分,不含西药。专药专治抑郁症,三天起效,绝不不复发。明显骗人。”

      志勇也拿起一盒看,“靠,还真是骗人的。”然后一阵沉默。

      “主任还说他邀请一个人进绿菊,他就能打折……”

      “传销啊,这是…”

      “不聊这个了,我们聊点有意思的感情问题吧。师姐现在和师兄在一起生活吗?”脱哥转头问爱珠师姐。

      “我在家附近工作。”爱珠回答。

      “那是师兄嫁过来了吗?”

      “没有,我没有和谁在一起。”

      “那师兄他呢?”

      “他?他复发回家了。”

      又是沉默,“哦呵呵呵呵呵,你们干嘛都不说话呀,哈哈哈哈。你们还没有说你们四个怎么住在一起了呢。”爱珠说。

      “之前的宿舍待不下去,休学的心都有了。”志勇说。

      “因为这里安静。”家辉说。

      “因为这里靠近教室。”琦琪说。

      “因为这里有空调。”脱哥说。

      “就静雯你的理由最不争气。还有其他人呢?波斯猫呢?木兰呢?”爱珠问。

      “天呐,有人叫我静雯哎,突然想起来我还是个淑女。”脱哥说。

      “师姐你不记得了吧,木兰不是和我们一个学校的,波斯猫从没出现过,还有…林嘉茵和木兰她们两个之前退群了。”琦琪解释道。

      “哦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今天的话题怎么那么沉重呀。我先洗澡,下次聊。”爱珠师姐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又回到了原先的话题,“我觉得主任好像陷入了传销耶。”家辉说。

      “没事,微商而已,没那么严重。我身边好多朋友都那样呢。”脱哥说。

      “你家微商还会喊这样的口号吗?绿菊绿菊,赐我希望,绿菊绿菊,指我前路,郁茶郁茶,照亮我心,郁茶郁茶,治我痊愈。还每天早晚都喊一遍。”志勇反问,还学着拉拉队舞动着手讽刺。

      “停,大哥,别唱了。再唱要在我脑子里循环几个星期了。”琦琪脑子特别容易被洗脑循环。

      琦琪肚子咕咕咕地响,眉毛透露着一丝不安,“等等,这郁茶还有其他功效吗?”

      脱哥拿起来念,“强身健体,全身负能量而抑郁之气排出体外……”

      脱哥还没说完,只听琦琪销魂的一声啊,噗出个屁来。“我可被你害惨了。”说完了就急急忙忙跑去厕所。

      脱哥接着说,“排毒养颜,修身塑型…”

      志勇一口咬定,“减肥茶,鉴定完毕。肯定是某些济销的减肥茶换了包装,又换了销售团队来骗人。”

      “减肥茶那么苦的吗?”

      “就骗你们这些相信苦口良药的人,故意做得那么苦。”

      “专门找那些病急乱投医的人来骗吗?还说是能治抑郁症的郁茶,人家都在绝望的深渊了,他们却还只想赚他们的钱。这是不让人活了吗?”脱哥说完看着沉默的他们俩。

      “你们两个说句话呀,你们谁去跟主任说说呀。”

      “志勇,他是你们系的主任,你跟他说。”

      “他又不认识我,他只认识你,你跟他说。”

      “你们两个男生可不可以不要推脱,人家可是入了深坑的。”

      “这样吧,报警吧,我去说。”志勇把来龙去脉告诉民警小姐姐,民警承诺立案调查。

      琦琪面色苍白,脸挂汗珠地走出来,没走几步,肚子又咕咕叫,又回厕所去了。

      琦琪特别害怕在众人面前闹肚子或者上厕所之类的,稍微有点开大号的感觉就会恐惧地冒冷汗,所以之后她干脆不去上课了,直到郁茶的效果过去。

      第二天家辉也害怕被主任拉着一起去做早操,不会拒绝别人的家辉委托脱哥护送自己去上课。

      走到教学楼以为一路安全,谁知经过走廊时,主任慈祥的笑脸像鬼屋里的机器一样突然打开窗户伸出头来,“嗨,早上好。”

      他们俩被吓一跳,终于还是躲不掉主任,“为了伟大的康复计划,今天也要努力做早操哟。”

      脱哥站前一步,站在家辉前面说,“不了,主任,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什么事情呢?”

      “大学生要做的事情啊。”

      “可是,大学生要做什么事情呢?不就是学学习,做做操吗?”

      脱哥见他还不懂,一把挽住家辉的手臂,“就是这种事情啊。”

      “怎么了,小兄弟是手臂受伤了吗?”主任关切地问。

      “不不不,是大学生除了学学习,做做操之外,还可以谈谈情,说说爱。”脱哥还是要直白解释。

      “哎,年轻人,不急不急,不比康复计划重要。你若是真心爱他,就让他跟我一起做操吧。”主任说着就要带走家辉。

      脱哥上前拦截,“主任!你不觉得郁茶有点问题吗?”

      “郁茶好啊,郁茶怎么了?你不觉得喝完郁茶后,整个人的负能量都释放出体外了吗?”

      主任已经开启了早操的音乐,伴随着夕阳红音乐,主任先舞了起来。

      “是啊,负能量都排出去了,我都闻到了。”脱哥窃笑说。

      家辉也过来窃窃私语,“可能主任年纪大了,肠胃跑不动了,确实需要减肥茶。”而主任听着音乐已经舞起来了。见他们没有翩翩起舞,主任就问了,

      “怎么了?这体操不适合你体质吗?没关系,我们还有更新的体操2.0。我可以教你。”主任说着,开始示范分解动作。

      家辉面对此时万般压抑的情景,捂着胸口,快喘不上气的样子,“我,胸闷,先走。”家辉就先走了,和人相处对他来说真的是太累了,尤其沟通不来的人。

      “主任你真觉得那些郁茶可以治抑郁症么?”脱哥继续试探。

      “是啊,我也觉得了,效果啊,很快就退去。后来我才知道,还要抑茶配合着喝才效果更加。”

      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屎黄色包装的盒子,从里面掏出一茶包像催眠一样晃,还嘿嘿嘿地笑,“一盒只要500块哟。”

      看着主任越陷越深,脱哥不得不跟他说实话了。

      在饭堂吃过晚饭后,脱哥武协玩耍日常一身汗回来。一进来躺在沙发上,琦琪搬来凳子坐在厕所门口连着充电线玩手机,一看见坑自己的人回来,傲娇地别过脸去。

      “脱哥听说你跟主任分享了我们的猜想。”家辉问。

      “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你男人味都染沙发上了。”志勇一脸嫌弃。

      等脱哥洗完澡,琦琪趁她不注意坐她后面帮她吹头发,脱哥正想说今天的事情。

      一张嘴,琦琪就开风筒放出噪音,一张嘴,琦琪就开风筒放出噪音,把脱哥湿哒哒的头发吹到脸上,挂在鼻子上,嘴唇上。

      脱哥往后一肘打琦琪,然后拿走琦琪手上的风筒。

      脱哥很委屈地说,“都说病急乱投医,我看这主任已经不是乱了,已经是被洗脑了,完全盲目了。我跟他说这些是骗人的,他反过来骂我说我不懂他们患者的痛苦,不理解他,说我养尊处优,不懂得体谅劳苦大众的苦难生活。”

      “所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向主任看齐了吧?”志勇反问。

      家辉感叹,一只手扶着额头,装出很伤感的样子,“想当年啊,我也是这么地慌张,着急,盲目。那时候我跟我爸跑遍广州各大医院脑科,各种检查,照ct,脑电波,通通查不出原因。当时我就在想,天妒英才啊,我可能要患上一种人类文明还未曾发现的一种疾病。为了以后更少人蒙冤受苦,我的遗体要留给科学院研究,为此我还立下遗嘱。后来换了科室,才发现是抑郁症这种东西。我回去把遗书烧了,不小心把蚊帐烧了。他们误以为我有自杀倾向,就把我拉去电了几趟。”

      “好辛酸的过去。”脱哥感叹。

      “主任这年代的人估计也是走了不少弯路才确诊的。而且也不知道他花了多长时间去接受自己得了抑郁症这种羞耻度爆表的事情。”

      “那怎么办?现在又多了个抑茶不知道是什么鬼,还要卖500块一盒。这些无良商家,专门收割病人钱财。你们快想想办法啊,这个抑茶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谁知道会不会喝坏身体。”

      “脱哥你那么着急干嘛,反正我们都报警了。我们已经做好本份了。”

      脱哥电光火石之间布置好场景,她关掉大厅的灯,拉上窗帘,拿来寝室的台灯放在茶几上。

      房间黑森森的,只有台灯严肃而刺眼,活生生的谍战片现场。

      脱哥突然一本正经,眼神还很犀利,“我们现在紧急召开战时会议。关于我军有同志落入敌方手里,危在旦夕,刻不容缓。我方需紧急成立特工小队,潜入敌人内部,掌握关键消息,再呼叫先锋小队突袭,把人质救回来。”

      “脱哥,能不能别玩了。”

      “打住!现在只能叫代号,我是总指挥脱不拉脱,你,你,你,分别是妖艳毒蝎kk,百科全书小灰灰,英勇无畏内裤兄。”脱哥说着用台灯照分别依次向他们,直射的光线刺眼得让他们都躲开。

      脱哥继续说,“为了战斗,我知道大家都牺牲了很多,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这一次的作战行动很可能有去无回,大家要有信心。”

      “我觉得和脱哥一起牺牲最多就是智商。”

      脱哥没有理会琦琪的吐槽接着说“作战计划的第一步至关重要。就是!想!名!字!你们觉得是魔仙月族还是饿狼小队,哪儿比较好?”

      众人被雷倒。

      “我觉得我们三个可以先吃药睡觉了。”

      “同意。灯关久了我就觉得困了,我要回去做梦了。”家辉说。

      “别啊,你们三个都是实打实的患者,潜伏的计划怎么能少你们呢?”脱哥拦着他们。

      琦琪就问了,“脱哥,你沙盘报告写完了吗?”

      “额……”脱哥语塞。

      “少想点不切实际的,你不一直想脱单吗?多去操场逛。”志勇说。

      “怎,怎么就不切实际了呢?打击罪犯,维护治安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我去打电话跟民警小姐姐,她肯定会支持我的。”然后脱哥到阳台小心翼翼地打电话,介绍了自己,讲解了自己的伟大计划,随后灰溜溜地回来,怪不好意思地说:“她说让我早点睡,明天好好上课。”

      “嗯,警察同志说得对,我们该上床玩手机了。”然后各自回房间去了。晚上脱哥做了个女侠梦。

      梦见自己身穿武协会服,带领小弟潜伏入绿菊机构,随后呼叫民警一窝端了,然后斩获良好市民锦旗一副,睡觉都笑出来。

      然后成为大四师姐为武协招新的时候可以大吹特吹,自己婚礼上磕着啤酒的时候大吹特吹,自己在小孩家长会的时候可以大吹特吹,自己带孙子孙女的时候可以大吹特吹。

      第二天,脱哥找主任要了机构联系人的联系方式,试图打入内部。晚上又继续和大家一起讨论。

      “大家听好,我已经要到了绿菊组织的联系方式了,我准备潜入敌人内部,你们说,我潜进去的时候,穿什么衣服好呀?”

      脱哥从身后拎出衣架两套衣服,一套短裙职业装,一套武协会服搭长运动裤。

      “你们说,是这套职业装看起来更魅力诡异,还是这套会服干净刚炼?”

      “我觉得你应该先去把水费交了,我们洗衣机真转不了了。”琦琪双手交叉胸前说。

      “嗯……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穿职业装显得太心机,这样别人防范太高,不好行动,所以选会服。”说完脱哥兴奋地去换衣服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牵着琦琪你的手走,文文静静的女孩子静雯哪里去了?”家辉问琦琪。

      “兄弟,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琦琪拍拍他肩膀。

      “完了,脱哥以为这过家家呢。换完衣服,还带双截棍出来了。”志勇正旁白着,脱哥耍着双截棍,棍子在肩膀,腋下飞速旋转。

      边耍边走,来到他们面前收住棍子,撩一撩刘海,“怎么样?能不能hold住全场?”

      志勇敷衍地拍拍手,“能,鼓掌,很棒棒。我特么话剧社都没你戏多。”

      “我现在就联系那个绿菊联系人。”脱哥说完看着手机,手指敲打着屏幕。其他人学习的学习,看剧的看剧。脱哥就站在原地戳屏幕。

      “啊,这个人居然说,要入会先要购买他们的产品,郁茶,抑茶各买10盒。这算下来要好几千呢。”

      “是啊,所以不要去了吧。”

      “她说还有别的方式,支付4000块入会费即可入会,并且他们会赠送我郁茶和抑茶。”

      “这又跟第一种方式有什么区别?”

      “天啊,难道我的英雄之路就这么胎死腹中,而且还是死于贫穷吗?”

      “脱哥,真不要再玩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可是主任明天就要参加绿菊维持一周的康复培训,还有病友群线下聚会,到时候还有很多慰郁公益礼品派送呢。”

      琦琪吐槽:“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些礼品了吧?天呐,我求求你快脱单吧,不要闲着了。”

      “可是这样我们也不能做什么啊,主任都不信我们的话。给点耐心啊,你买个快递还要等3天呢。相信中国公安的力量,他们一定能搞定的。”

      “说是说一周,可是主任进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出来,这样吧,我们明天再努力一把劝劝主任吧。”

      到了第二天中午,他们三个一下课就集中去找主任,而琦琪腹泻的问题还没解决,所以在宿舍做内应。

      他们三个找到了主任,主任拖着行李箱急急忙忙自顾自地往前走,也没怎么搭理他们。

      一心认为他们小毛孩不认同一个中年男人也会患抑郁症,阻止他康复,他们则一路跟着劝说。

      争执之间,他们走到了学校外,主任在此等,他们也跟着来了。

      当脱哥喋喋不休地举传销例子的时候,一辆小巴车来了,主任上了车。

      脱哥追上去继续讲道理,志勇和家辉也只好跟上去,车里的人立马关上车门。

      车子马上开动不留他们反悔的时间。

      车里也还有其他像主任一样带着行李箱的人,他们这才意识到上了贼船。

      “想不到,我一分钱没花,还是走上了英雄之路,我这件战衣好不好看嘛家辉?”

      说着拿出手机自拍,拍完几张自己的,还偷偷把他们两人也拍进照片里随后发朋友圈。还配文:“我进了传销组织,哈哈。”

      “发朋友圈记得发定位,不然别人报警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

      “好啦,知道啦。下车我再发定位,这里光线太暗,我选个亮点的滤镜。”说着脱哥就琢磨她的容颜去了。

      而志勇回头去看家辉时,他咬着手背,头靠着车门,用力深呼吸。

      “卧槽,家辉好像发作了。糟糕,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他。兄弟忍一忍啊,兄弟。师傅,什么时候下车啊?”

      车上还是无人发言,看来这贼船不到目的地是不会停下了的。

      后面有位大兄弟见他们三个没带行李便上前问状况,了解了他们三个半路上车的同学情况后安慰他们不用一周,两三天就结束。

      窗外的景色慢慢从城市石林到乡村田园,所处的环境越来越偏僻,路也开始颠簸,快接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上的人都昏昏欲睡。

      等到了目的地,志勇还没短信报警就被推进洋别墅里面了。这个田园别墅还挺大的,4层,每层都一厅4房。

      不远处像是仅剩个别老人的砖瓦房村落,信号也时好时差,空气很是清新,入眼都是绿茵茵的。

      进门后大家排队签到,脱哥三人没有报名就比较突兀,跟其他人也不一样,没有带行李箱,两手空空。这时负责接待二十多岁比他们略大自称玲姐的大姐过来了解了情况,也给中途上车的他们安排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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