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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退役人员 老板娘和脱 ...

  •   时间深夜两点,地点东门公寓顶楼天台。

      “这么晚约我出来不像是平常事。”志勇问面前这个背对他的女人。

      “当然,不要装傻了,我要的货你拿来了没有?”这个女人说。

      志勇刚伸出手一点马上缩回来,“你凭什么要我要替你干活?”

      “这一单如果你做得好,今后跟我干,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个女人从阴影处走出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货,挂到嘴上闻一闻,“嗯,是好货。”然后拿它抽起了烟。

      “老板娘,帮你买个打火机而已。要不要搞得像地下交易一样。”

      深夜里除了街上的照上来的点点灯光,就是老板娘嘴里的烟火最耀眼,嘴里吞吐,云雾萦绕。依到栏杆上头往后仰,一副慵懒的样子
      。
      “不要叫我老板娘,叫我龚姐。我问你,你有没有试过一个人到了深夜心头堆满了话,可是一翻通讯录却没人可说,然后整晚整晚睡不着,越想越寂寞,越想越睡不着。尘世间的孤独莫过于此吧。”

      “龚姐,你可以试一下白天不要睡那么多。白天那些小孩欺负你家狗的时候你还睡个回笼觉再去。”

      “做我们出租屋这一行的,本来就没有固定睡觉时间。那你又为什么失眠?”龚姐问。

      “我?我本来就失眠。”

      “什么叫本来就失眠?算了,你不想说也罢。哎,带我去你学校转转呗。”

      原来不是平常事的事就是这回事,龚姐回房间换下睡衣一身便装,也有几分学生的味道。

      摸黑悄悄跟着志勇翻墙偷渡进学校,躲过门卫的检查,虽然门卫是在酣睡。别看龚姐是个女人,两米的铁网围墙翻起来也不输男人,一个助跑就过去了。龚姐进到操场,踩着软酥酥凉凉的草,趁着无人的黑夜,几点零星的灯光作伴,释放天性,翻几个跟斗顺势大字躺草地上。

      “我没上过大学,大学生会这样躺在草地上吗?”龚姐问。

      “会,但是不会在深夜快3点的时间。”志勇蹲下来跟她说。

      龚姐躺地上双手枕头脑,“哎,小兄弟,给我拍几张,要拍得像女大学生,有文科女生柔情,也要有理科女生霸气,还要像师妹,新开学的那种,不是军训晒黑那种。还要拍出调皮捣蛋爱臭美,纯洁痴情易受骗,成熟风情难捉摸,持家安全没烦恼那种。我现在没化妆,你给加点美妆特效,但不要给人看出来那种,保留一点点瑕疵。不要加什么花里胡哨的滤镜,给别人素颜的感觉。回去再给我修一下图,不要用ps,用photoshop,不要传蓝牙,要传blueteeth。”
      龚姐提了一大堆要求。

      志勇是左思右想都没办法听懂她的要求,这不刁难人吗。“那现在很暗,要不要拍得很明亮啊?”志勇反问。

      “对对对,你想得真周到。我要拍下来发社交软件钓你们学校的男同学。”

      “大姐你别多想了,现在没有光,拍不出你人样来。”

      龚姐踢踢志勇,挑挑媚眼,“大学上得爽快不?还两对情侣来住我公寓了。那个矮个的是你女朋友吧?订房的时候你们一起来。另外一个男的就和那高的是一对吧?你们真会享受啊。”

      “第一,我单着。第二,我不是因为爱情而住你公寓。”志勇答道。

      “单着?谁信呐?两小美女同一屋檐下还单着,是不是不行啊?我祖传秘方卖给你?”龚姐说着嘴角贱笑。

      “老板娘,你只管收租就行,不用管太多。”

      龚姐脚竖起来翘着,“可惜我呀,高中的时候没好好玩,瞎听信管教,都没体验过早恋偷偷摸摸的刺激滋味,要不?我们现在来被保安抓一下?”

      现在快凌晨3点,操场一般10点钟就锁操场门,保安锁门前都会拿手电筒赶人,确认没人关了门再走。

      “龚姐,你开玩笑吧。”

      “不,我认真的呢。”龚姐说完大声在草地上尖叫,刚开始是一种释放情绪快乐的尖叫。

      志勇想去捂住她嘴巴被一脚踹开。龚姐大喊大叫好一会儿,龚姐竖起耳朵听,并没有怒气冲冲的脚步声,除了回音以外,其他啥也没有。

      “怎么没人来呀?”龚姐问。

      “你也不看几点了。”

      城市市区用地紧张,操场没多远就到宿舍区,龚姐想着应该有人听到。

      “非礼啊!!……没人吗?”

      “救命啊!!□□啊!!!……还是没人吗?”龚姐换个说法。

      “衣服裙子都被扒了啊!!快来人拍视频录证据啊!!直播红高粱啊!!”

      志勇轻轻拉拉她衣角象征阻拦,“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样叫,我可能会上新闻?”

      龚姐叫过了之后,只有一片蛙声回应。“看,你的热情观众来了。”

      不远处宿舍有人有回应了,“你在哪儿呢?闪一下闪光灯,我看不到。”
      龚姐听到后开怀大笑倒在草地上。

      “这下开心了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去了,我不失眠这么久的。”志勇拉着她要回去。

      龚姐假意答应,跟他翻墙回去,走到保安亭,保安亭不过比电话亭大了一点可以放一张凳坐一个人,灯整宿亮着,里面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老大爷坐着睡觉。

      龚姐跟在志勇身后走,悄悄掉队,停在保安亭,企图叫醒保安老大爷。

      “怎么了?”大爷问。
      “你有没有听到刚刚操场有女生叫?”

      大爷还没睡醒懵着,“有啊,怎么了?”

      “我就是那个女生,嘻嘻!”笑声还没落地,龚姐就转身跑了躲进一个草丛,就偷偷地回头看老大爷追到哪儿,想和大爷来玩刺激有趣的老师抓早恋学生捉迷藏游戏。

      可回头一看,大爷根本没追来。龚姐又回去保安亭看,大爷又睡回去了,龚姐又叫醒大爷。

      “大爷,我深夜私闯操场喔。”

      “嗯,好。”大爷眼睛都没睁开。

      “大爷!你不管管我吗?”龚姐一手拍下去,吓醒老大爷,老大爷吓得双手抓扶手,瞪大眼睛看这个姑娘。

      “那……不准有下次?。”大爷脸色犹豫,稍稍试探。

      “啊?”龚姐面带失望。

      “这次就放过你了。”大爷说完又睡去了,根本没心思搭理她,一心只想睡觉。甚觉无趣的龚姐随志勇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脱哥把电脑搬到茶几上坐沙发上吃薯片看综艺。志勇从房门里出来,上身还在穿衣服,但是老穿不进去,衣服还裹着头,走起路来膝盖和脚踝都咔咔响。

      “兄弟,你关节该上润滑油了。”脱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走。

      志勇走到饭桌坐下,“脱哥,过来帮我穿一下衣服。”

      脱哥吮干净右手手指帮他把衣服套下去。“咋回事啊你?”

      “昨天睡得有点少,今天关节有点痛,我右手好像在肩膀这脱臼了。”

      “你怎么睡的觉?怎么会脱臼了?”

      “抑郁症弄的每天关节都不舒服,昨天睡得特别少,今天更严重了。”志勇轻轻抬动胳膊,使不上力气,所以刚才也没能穿好衣服。

      “没事,我会接胳膊,我在武协学过,不过我还没实战过。”

      “你还没实战过?那你别……啊!”志勇一声惨叫,痛是痛了,胳膊也没接上去。

      “我刚才不确定要不要去看校医,现在确定了。”志勇捂着胳膊,胳膊悬空晃啊晃。

      志勇打算去校医处接上胳膊,想想校医没那么早开门,一早上用左手有点麻烦,而且的右手胳膊好像血管还被压到了,手指末端开始发麻。

      就去楼下找龚姐把胳膊接上,这一见面,就被龚姐赖上了。

      “你看我这身打扮像不像女学生?”龚姐穿了一身萝莉装,还帮了个双马尾。

      “你在cosplay何以笙箫默吗?虽然说大学生没规定怎么穿,但是穿萝莉还是少数。”志勇揉揉刚刚被接好的肩膀。

      “那这样呢?”龚姐又换了一身樱桃小丸子装。

      志勇右手拍额头无语,“啊,我右手可以动了,谢谢龚姐,我先走了。”龚姐一手把他拉回来,一脸严肃看着他。

      “其实就穿便装就好了,化个妆看不出年龄就行。”龚姐快速抹了个妆,宽松篮球衣,热裤就挽着志勇的手臂混进学校去了。

      他们走进一个小黑屋,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头顶的一盏灯。龚姐立定站立,手指并拢,站在志勇面前,志勇双手放背后,案首挺胸。

      “从今天开始,这是你新的身份。”

      志勇递给龚姐一张模糊不清的学生卡,这张卡是志勇捡到的,大学,其中一件热闹的事情就是丢饭卡,不带卡套的学生卡都会在牛仔裤口袋里摩擦,刮掉很多信息,这样老旧的饭卡也不在少数。

      志勇再拿回来把大头照,学号等信息都刮掉,以后就能自由出入学校,也能很好掩护她。

      “从现在起,你是谁?”志勇的口吻像是个教官。

      “龚晶,19届钓凯子专业的新生!呸,陈焕洁,19届会计专业新生!”

      “很好,那你的目的是做什么?”

      “解救被单身围困的帅气小哥哥!”

      “如果身份被拆穿了怎么办?”

      “视死如归,绝不出卖组织!”

      “听着,到了那边,你就和组织断了联系,一切见机行事。”

      “Yes,sir!”龚姐行了个利落的敬礼。

      志勇语气突然从威严到颓丧,“好了龚姐,热血沸腾了吗?演够了吗?我要去上课了。”

      龚姐跟着志勇去教室上课,他们假装不认识,分开进教室。班里的男生都注视着这位来不带课本蹭课的女同学。

      回想起以前中学在学校灰头土脸没有颜值埋头啃书还没有手机的旧日子,年近三十的龚姐心中感慨万千,一定要把以前没有的追回来。

      龚姐一直低着头躲着老师的目光找各种自拍的角度,她打算搭讪一名男生自拍,她瞧上了隔壁的男同学,她趴在桌子上,另一手移动镜头,让男同学进入镜头。

      男同学发现了,往后躲,用书本挡住脸。龚姐去拉开他的书本,“不要害羞嘛。”

      只见他的书本画满笔记,很认真学习的样子。“哟,学习很努力嘛。我们现在是在上什么课呀?”

      男同学霎时间心中燃起正义的怒火,“上什么课?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吗?你看看黑板,那种标记和公式很明显是什么?”

      龚姐摇摇头。

      “戴维南定理和网孔电流法啊,你说我们在上什么课?”

      龚姐摇摇头,“不懂。”

      “不懂?这么简单的定律不懂吗?牛顿—莱布尼兹公式你总会吧?也不会?玻尔氢原子理论总会一点吧?也不会。光电效应你总知道了吧?还不会?”

      龚姐这个高中毕业,而且高中也没学得咋样的人完全听懵了,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我不就是想找人自拍一个嘛,而且你不考虑一下我可能是学文科的吗?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啊。”

      男同学义正言辞,
      “哼,只要你是来蹭课,不管你学什么,都应该平等地对待知识,尊重知识,进了这所伟岸的学校大门,神圣的知识讲堂。难道不应该认真努力学习吗?难道你不会感到羞耻吗?”

      “兄弟,我只是来自拍的。”龚姐委屈。

      这男同学仿佛没听懂她的心思,
      “居然连这些基本常识都不懂还想和身为学霸的我合拍,还想蹭我光。我看你不带书本来,我还以为你早已烂熟于心,是位王者,没想到是个废铁。唉,看来还是我想多了,像我这么优秀的人,终究是孤独的。”

      龚姐对这位男同学失望了,转头向隔壁另外一位男生,他则比较爽快地答应了帮龚姐拍午后阳光慵懒课堂女生初醒图,见他拍照技术不错,龚姐邀请这位男生和她合拍,结果这位男生骚得突出。

      第一张自拍,龚姐只是比个剪刀手,这男生,把衣服拉下来,整个肩膀露出来,下巴放在肩膀上,眼神娇柔骚气。

      第二张自拍,龚姐嘟嘴,这男生一手扯衣领,还把手垂在锁骨上,整张照片最突出的就是他的锁骨。

      第三张龚姐已经被他的骚气淹没得面无表情,这次这男生用拇指勾起内裤,扯长内裤,一条黄色海绵宝宝图案的内裤,咔嚓拍完照后一松手,啪一声响,内裤弹回去。

      拿回手机的龚姐默默裁剪图片把他剪掉。

      要说最好玩和最好混的还应当是社团。去也行,不去也行,也不容易被揭穿身份。刚好今天下午是协会活动时间。志勇就带她去各大社团逛。

      龚姐又开始提要求,
      “社团呢,我也有想过,蓝生一定要多,不然帅哥出现的频率不高,选择余地也少,铝生也不能少,不然我一个人显得太婊。绘画音乐的太没生气,燥不起来,文学媒体的也不要,我不懂那些。技术宅的也算了,刚刚你们班男生就让我很失望,要么直男癌,要么骚到一身妖气。手工社也不要,男生太少。”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的社团?”

      “我要不烧钱的,还能看起来高大上的,男女充分接触的,但女生必须要少的,平时工作时间不能多的,玩的时间一定要玩得多的,最好不要离公寓太远,活动范围又不只是在学校的。”龚姐说得自己都心花怒放。

      “我建议你加入我们学校的午睡社团,这样你就可以一直做梦下去。”志勇讽刺她。

      “不要这样嘛,人家还没怎么面试过,你过几招嘛。”年近三十的龚姐开始撒娇卖萌了。

      志勇谴责她,手指指她,她主动把鼻子撞上手指然后往下压了,让她鼻子像个猪鼻子一样。

      “够了,不要以为你是包租婆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昨晚睡太少了,我去话剧社睡一会儿,我晚点还有志愿者活动呢。我已经带到这里了,你自己玩吧,我要走了。”志勇说完就走了。

      他们学校大概有三十多个社团,在这个小广场里,有摊位摆着的十几个。各色的折叠帐篷下有各色的会服,各色的男女在折叠帐篷下说着各色的情话。

      青春啊,多美好啊!大学啊,真灿烂啊!龚姐心里这样想着,双手前后像秋千一样荡着,在这一个个摊位面前走过。

      路过某个地点的时候,她听见熟悉的呼喊声,一拳一击节奏的呼喊声,龚姐想起了过去拼搏的青春。她本能地巡着声音过去。

      脱哥这时候也在武协挥洒汗水,和一个女生在练习摔跤技。琦琪在附近找个阴凉的地方玩手机。

      练习好了之后她就去挑战武协里身板和自己差不多的男生。脱哥每次和男生打招呼都是从他后面来,而且都是拍打男生屁股,对女生除了拍屁股,有时候还会捏一下屁股。

      她刚要和男生开练,会长来宣布事情了,他们刚刚面试通过了一位新人,19届会计5班的陈焕洁,大家都鼓掌欢迎。

      协会比较有自主权,现在不是招新的时候也可以例外招新。

      龚姐成功用陈焕洁这个身份混进武协,会长也让新人演示一下她是如何通过面试的。劈叉,引体向上,俯卧撑,翻跟斗都符合要求。

      新人翻跟斗头发都乱了,等她整好头发,近视又没带眼镜的脱哥往前一瞧,这不是老板娘吗?她怎么在这里?她怎么叫陈焕洁?

      会长看出来了,陈焕洁同学有功夫底子,他想测试这位新人水平去到哪里,就请现场武协里身位师姐的脱哥和她交手。

      “为什么是我?小娜不行吗?”脱哥抗议,小娜就是刚才和脱哥练习摔跤技的女同学。

      会长说,“今天来的女生里你是师姐,而且小娜主修套路表演,你和她体型差不多,当然是你去了。”

      龚姐假意歪头卖萌,一脸师姐为什么不愿意呢?脱哥见了更加生气。前一天还一副包租婆的样子打脱哥的头,今天突然就成了脱哥的师妹,一时难以接受,但说理说不过会长,只好上了。

      临时没有带护具,所以选摔跤,脱哥原本有打算认真上的,不过还是难以接受这个“师妹”,一直分心,而且龚姐也是技巧十分娴熟,几次都败下阵来。

      大家惊叹于新人的表现,并惊呼今年的大学生杯女子组冠军有望了。这一下就这的气死脱哥了,她去吵醒玩手机睡着的琦琪并对她一顿吐槽。

      接下来会长直接让新人体验一天的训练,让脱哥带她。然后就开始了脱哥和“陈焕洁”同学盘坐地上相视,像两座相望山一样,一动不动地对视。

      脱哥面无表情,而龚姐的礼貌微笑已经非常僵硬快要坚持不住了,嘴角的肌肉都在颤抖,脱哥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下来挂在睫毛上。

      脱哥猛地一举手向会长请假,“会长!今天本仙女的大仙女姨妈来了!”

      脱哥说完便转身离去,龚姐听了送了口气去撩男生,两人就这么合拍地走了。

      脱哥这样就算请了假了,拉着琦琪去武协的器材室,戴着拳套打沙包,一拳一句草泥马。

      “老板娘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呗,管她干嘛呀。脱哥,你能不能像我这样成熟点?。”只见琦琪膝盖窝倒挂在单杠上,双手交叉胸前,头发都往下垂。

      脱哥啪啪啪地打沙包,“可是她现在变成了我师妹啊,怎么能忍?你能接受吗?”

      “能。”

      “卧槽,我好痛苦,为什么我出生在这个没有感同身受,没有理解的世界?”脱哥向天长哀。

      “我觉得你对没有感同身受,没有理解还不够深刻,我觉得你可以请教一下周琦琪同学活在偏见和误解中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她又拿强迫症的事来压脱哥,还一脸嘚瑟。

      脱哥无语,转移话题,“你快下来吧,你挂得脸都红了。”

      脱哥打完拳往公寓走,一路上盯着各路行人。

      “琦琪,你看那个女的是不是有点像老板娘?”脱哥说路一旁年过半百剪草的阿姨。

      “完全不像,像又怎样?”

      “像我就要跟她干一架。”

      “阿姨辛辛苦苦剪草赚钱,你为什么要打阿姨。”

      “你看那个人,像不像一个沙包?好像揍她几拳。”

      “你这是变相说人家胖吗?不可以搞歧视的哦。”

      “你看那个男的。”

      “那个男的又怎么了?”

      “那傻逼看起来好欠揍。”

      “天啊,女人真可怕,大姨妈来就要打人。”

      快回到公寓,脱哥又不想回公寓了,她送琦琪回去自己又打电话找志勇打篮球发泄。
      去到球场那里,又看到老板娘的身影,老板娘在和一群男生打球,关键是志勇也在那里。脱哥把球扔过去,精神恍惚的志勇没反应过来,被球砸到头。

      “你为什么和老板娘一起来的?”脱哥问志勇。

      “我刚去做志愿者活动了,去照顾老奶奶老爷爷。”志勇他只看到脱哥走过来,耳朵嗡嗡的并没有听到脱哥说什么,直看到她说话。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老板娘为什么在学校?”脱哥一再强调。

      “你懂什么,我可是志愿者,这叫临终关怀。”缺少睡眠又压力重大的志勇已经神志不清了。她以为脱哥在问他的事情,其实她没有。

      “你这个样子也打不了球,算了。”脱哥把他扶到场外坐下休息。

      接下来脱哥加队,三男一女四个人一对,半场四打四。

      篮球男女有别,女的一直防守女的是很应该的,然而脱哥一直要球权,她要,男生就给,于是这场球就变成了脱哥和龚姐‘陈焕洁’的solo。

      其他看戏的男生都成花瓶了,她们在身边跑过,不伸手去干扰。于是就上演秦王绕柱的戏。

      篮球也是一项技巧运动,需要经验沉淀,龚姐出生的年代没有那么多篮球场,也没有那么多篮球,不敌脱哥也是意料之中。脱哥成功一雪前耻。

      “这师姐真狠,辣手摧师妹,一点也不留情。”脱哥赢了却背上了心狠的恶名。龚姐输了反而赢得了更多的怜爱,不过脱哥一点也不care,她要赢的,是比赛。

      “她差点把我胸垫都摔出来的时候你们都看不到,哼。说我狠心。”脱哥大摇大摆胜利者的姿态回到志勇年前,脚踩在他坐的石凳上抖腿。

      “姐姐我赢了,你亲爱的老板娘被我打败了。”

      志勇双目无神,等她说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她,“是因为我昨天睡太少了。”

      “我没问你这个!还没缓过神吗?”脱哥坐下来,双手展开平放在石凳背上,抖着腿,赢了就是拽。

      天色已晚,街灯也亮了,这个点也少有继续打球,男生陆陆续续都回去了。龚姐加完男生微信也过来了,坐在志勇旁边,志勇被夹在中间。

      “志勇你快说,是不是和老板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事,我还能撑一会儿。”志勇还没醒,脱哥掐他脸颊推开他。

      龚姐点了根烟,然后他们开始尴尬沉默。

      天色继续变暗,直到看不到对方的脸,烟抽完了,龚姐扔掉手里的一点火星,开始独白,

      “我高中的时候就是个又懵又傻死读书的瓜,不知道情窦初开是什么,只知道听我爸妈的话用功读书,然后那个用功读书的人却什么也考不上,去做了散打选手,成了我们学校的笑话。后来,那个成了笑话的散打选手打出了16场全败的战绩,成了更大的笑话。然后就离开俱乐部了,走的时候我也快三十了,原本人生路安排好的去做体育老师,相亲的时候却不小心被土豪看中,成了包租婆,以前没有支付宝的时候,我还跑跑腿,现在我人都懒了。婚是结了,可是没有谈过恋爱,我这个人这辈子最害怕无聊,特别是看到你们四个进来合租,我特别害怕。于是我就让蒋兄带我来学校转转,是吧?蒋兄。”龚姐一拍蒋志勇的肩膀才发现志勇已经睡着了。

      脱哥听到也深感惋惜,“老板娘以前是职业散打选手?”

      “职业可不敢当,学过几年吧。今天你会长也跟我说了,我要代表协会去比赛的事情好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一下子给我安排一学期的训练计划,我是来玩的,不是来赢的。我输太多了,说不定上台了就在等着被打倒吧。”说完自嘲地笑了。

      “所以你会离开武协?”脱哥惊喜地问。

      “你想挽留我?”

      “不不不,不存在的。想不到老板娘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现在呢,别人是说嫁得好翻盘了,骨子里还是可悲的。我不像你,你有大好青春,我只有挥霍不尽又孤独的铜臭啊。”

      脱哥“完全听不出来你在夸我。”

      龚姐又点起一根烟,“晚了,回去吧。”然后两人把半睡半醒的志勇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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