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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昆仑之高有积雪(五) 为师算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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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丁门盛陌对乙门杨眉山!
台上两名青年相对行礼,个子略高一点的那个拿出自己的武器,拱手道:“在下盛陌,请师兄指教!”
虽然比对面的杨眉山低一级,他眸中却不带丝毫退缩,反倒是杨眉山面色不甚好看,却也没多话,草草地拱了拱手:“请!”
“开始!”掌法堂的弟子一声令下,二人便开始比试,只见盛陌率先出招,在空中化为一抹残影,直向杨眉山冲去!
“单凭这速度,盛陌已经可以进内门了。”演武台上首,一个十七八岁的俏丽女子嗑着瓜子一边瞧热闹一边说道:“他使得重剑,虽不够灵活,可将速度练好了照样可以弥补,虽然弥补多少得看对手是什么层次,可至少这杨眉山就招架不住,这一把盛陌稳赢,不用看!”
临晟语气中带了几分欣赏:“想来这便是那位连赢十六场的弟子了,的确不错,若能一直保持这个劲头,入内门不成问题。”
“师兄,这你可就太小看人家的志向了!”俏丽女子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笑的连瓜子都要喷出来了:“盛陌第一场比试前就放了话,想要做江师叔的亲传弟子呢!”
临晟表情凝滞了一下:“嗯......勇气可嘉。”他转头问聂涵清:“师弟,你觉得呢?”
聂涵清本就是惜字如金的人,加上还是被临晟强拉来的根本不想来,回答的话更是言简意赅:“不可能。”
临晟也不在乎他的冷脸,含笑解释道:“江师叔虽是剑修,可并不善使重剑,倒是此次出行的吴深长老剑法偏沉重磅礴,若他在,或许能够将盛陌收于门下。”
说话间,台上一道强劲气流直将一个人影横扫出去,正是盛陌的重剑劈中杨眉山小腹,杨眉山拿剑去挡,却仍是被甩飞出去,所幸剑断了,人却没什么事,只是吐了口血罢了。
杨眉山脸色苍白地趴在场外,把断剑拾起来,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掌法堂的弟子高声记到:“丁门盛陌胜!晋内门场!”
看着这场比赛已经完毕,俏丽女子便提了个新话题:“临师兄、聂师兄,你们知道吗,现如今四皇子被处死,苏玉珍垮台,剩下的那两位斗得是更厉害了。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外面都传下一任皇帝要我们天衢宫来选呢!”
“悦阳!”临晟喝住了她:“凡间帝王之事,岂是你我可以插手的?”
“我不插手,就是说说,说说。”悦阳,也就是俏丽女子讪笑道:“你还不知道我,就是刚得了消息,想找人分享一下罢了。”
“修仙之人日日议论凡间事,若道心不稳,日后你自己吃苦。”临晟淡淡瞟了她一眼,说话间已颇具掌门威仪,若江泛月看到了这一幕,必然十分欣慰。
聂涵清却懒得在这里耗费时间:“上午场已经结束,我回去了。”
“记得未时三刻再过来。”临晟也起身离开:“替我向江师叔问好。”
江泛月手上捻着一枚足有半个拳头大的珍珠,饱满圆润,散发着淡淡的金黄色珠光,一看便知是千年难遇的名贵品种,见聂涵清进来,他便随手把这颗价值连城的珠子扔给一旁的小徒弟玩去了:“涵清,今日可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发生吗?”
“没有。”聂涵清行过礼后顺手抱住了像颗小炮仗一样撞过来的小师弟:“大殿里不许乱跑。”
江怀绪献宝一样把手里的珍珠举给聂涵清看:“师兄你快看,好不好看!”
聂涵清终于露出整个上午唯一一个笑容:“好看。”
“有时为师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养了个女儿,连你三师姐都没有你这么爱俏。”江泛月一手拄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徒弟相亲相爱:“罢了,那珠子我本想送给蓬莱掌门的道侣做见面礼,既然你喜欢,便拿去玩吧。”
“师父,弟子有事禀报。”聂涵清拍了拍江怀绪的头,让他自己去玩。
江泛月笑了笑,合上他翻开后就一眼没看过的文书:“很久没看到你这样紧张了,什么事?”
自上次沈恪之一行人遭遇伏击后,吴长老终于掌握了珍贵妃为妖物的证据,其与四皇子苟合并联手扰乱朝纲之事也随即败露,四皇子当场被老皇帝一剑刺死,可惜珍贵妃却侥幸逃脱。眼下吴长老正率领一众弟子四处捉拿珍贵妃及其余党,只是珍贵妃苏玉珍逃匿能力极强,且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在各地都布下了虚虚实实的幌子,以致派出去的弟子至今未能找到她。
“你的意思是,苏玉珍背后有人帮她。”江泛月听完聂涵清的一番话,若有所思道:“你既然觉得吴深探查的方向错了,那你打算从何处下手探查真相?”
聂涵清单膝跪下:“师父心中早有决断。”
“我?”江泛月莞尔:“何解。”
“若师父没有想法,便不会让弟子暗中查探附着在那黑蛟身上的魔气。”聂涵清道:“可弟子不明白的是,为何师父不将此事告知吴长老?难道是因为......”
江泛月意念稍动,聂涵清面前便浮现了一行字,他也不管聂涵清看到后是何等吃惊,如往常一般温和道:“为师可没有这样说,吴深长老资历深厚,深得你掌门师叔信任,不可妄加议论,明白吗?”
——“掌门闭关并非自愿,乃被人暗害走火入魔,天衢宫已无可信之人,雯雯绪儿年幼,为师所能托付唯你一人。”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写出来的字却与他的淡然完全不符,聂涵清一惊,看了他一眼,郑重道:“弟子明白。”
“好了,”江泛月让聂涵清起身:“既然吴深那边没有关于魔气的消息,也可能是个巧合,往后注意即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涵清,可否帮为师去找一下你大师兄?”
聂涵清明白这是要为接下来的暗中查探找借口,从善如流道:“大师兄自那次伏击后再未出现,师父也在场,弟子以为师父知道才没有过问,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江泛月叹了口气,又恢复了往常那不着调的懒散姿态:“不过是说了他几句,便与我赌气,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若是往常倒也不必管他,只是他近几年便要渡劫,此次又被魔气所伤,我实在担心,现下又走不开,只能拜托你了。”
“弟子必定把大师兄安然无恙的带回来。”聂涵清应下:“弟子告退。”
聂涵清还没走多一会儿,江怀绪便“咚咚咚”跑进来,明明早就可以做到无声无息,他却偏偏就喜欢发出很大的动静:“师父,师兄为什么要走啊,是因为大师兄吗?”
“也是,也不是。”江泛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笑着点了点小徒弟的额头:“绪儿这么聪明,已经猜到了吧?”
江怀绪骄傲的扬起下巴,露出了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容:“师父真偏心,嘴上不说,其实最喜欢的就是大师兄了。”
“小没良心的,难道为师不喜欢你?”江泛月张开双臂,方便江怀绪扑进来:“你们无论哪个,师父都一样喜欢,只是喜欢的方式不同而已。”
江怀绪美滋滋地在江泛月胸前蹭了蹭,他还是个婴儿时就喜欢这样做,现在长大了依旧如此,根本不怕旁人笑话:“二师兄去找大师兄,师姐代替大师兄跟着吴长老降妖除魔,那我能替师父做什么?”
“涵清走了,你便替他去弟子大会上看看吧。”江泛月摸了摸他的头:“我们绪儿也是要做师兄的人了,总要找个合你眼缘的做师弟才好。”
“可我却觉得我的师弟并不会在弟子大会的那些人里。”江怀绪从师父怀里跳出来:“若不然,师父才不会这么说。”
江泛月轻轻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你呀。”
“前几日为师卜了一卦,算出来一个麻烦。”他眉头微微蹙起:“留也不是,放也不是。啧,难办啊。”
江怀绪好奇道:“上次见师父这样还是因为大师兄,难道还有什么比大师兄还要麻烦?”
“不许编排你大师兄。”江泛月笑骂:“不过这样说起来,为师倒真需要你去做件事。”
“什么?”
江泛月想了想:“你就去告诉山下守门的弟子,我丢了一块玉佩,若有人拿玉佩来找我,直接把人带到眠星殿来。算来这几天人大概就到了,你叫他们暗下留意着,莫要大肆宣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