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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决裂 除了冷,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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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架到床上,师晓风身后叠起了高高的靠垫,现在连长时间坐着都是件困难的事。因为灵气突然爆发,师晓风的身体承受不住,经脉尚需一些时间适应庞大的灵气,所以她才这么半死不活的像个废人。
师晓风见到秦皓雪精神奕奕,立刻滔滔不绝的说起水连环和她说的事情。
“……真是神奇,我身上竟然有灵气这种东西。”
师晓风嘴里塞满了特制熏牛肉,说话含含糊糊。
秦皓雪笑着听她说完,忍不住道:“看来你也有在这里生存的本钱了。”
师晓风听她话里有话,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也有生存的本钱?”
秦皓雪突地看到她左手手腕上一大片红色纹章,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变了味:“你手上是什么?”
师晓风骇了一跳,连忙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腕。
“什么什么?你不要多心了。”
秦皓雪执意要看,师晓风没有办法只好把手伸过去。
“没什么,我就是看这图案很漂亮,找皇甫峻熙请人给我纹的。”师晓风小心翼翼的解释,生怕被秦皓雪看出端倪。
红色的纹章像某种字符,盘错在一起,看上去真的和普通的纹身无异,如果秦皓雪没有看到皇甫峻熙手腕上也有这么一个纹章的话,她真的会相信师晓风的解释。
“……你在骗我!”秦皓雪和师晓风都是学美术的,自然对色彩图案很敏感,她肯定师晓风手上的纹章是和皇甫峻熙的一模一样。
“什么骗你!真的啦!”师晓风抽回手,强辩道。
“那你手上的纹章怎么和峻熙手上的纹章一模一样?”
一提皇甫峻熙,师晓风也怒了,但是现在不是生气发火的时候,她怕秦皓雪知道真相会误会她和皇甫峻熙之间有暧昧。
“是你看错了吧?那个变态会做什么谁知道啊!”
秦皓雪不断摇头,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她想起自从来到溱水国之后,师晓风就一直避开和她跟绿萱一起洗澡,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但现在想来却像是她有意在隐藏这个纹章。
“那好,你说这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
师晓风越发着恼:“忘记了!你怎么突然对这破东西感性趣?”
“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师晓风被逼急了,心想反正也要拆伙,不如一次都说出来得了。
“对!就是皇甫峻熙给我弄上去的!你满意了吗?——他威胁我,如果不和他签订契约就对你见……”她怕说见死不救会伤秦皓雪的心,于是改成:“不管不顾……小雪,你在听吗?”
秦皓雪怔在那里,师晓风后来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皇甫峻熙为什么要和师晓风纹一样的纹身?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为什么皇甫峻熙要说谎?他究竟在隐瞒什么?而师晓风又在隐瞒什么?
在她已经和皇甫峻熙发生关系的情况下,难道……
“……小雪,小雪,你怎么了?”
师晓风推醒了秦皓雪,她“啊”的一声,半天才反应过来。
“峻熙为什么和你有一样的纹身?”
师晓风气苦道:“你根本就没在听啊。皇甫峻熙不是好人,他趁人之危,还想要欺骗你的感……”
“够了!”秦皓雪猛然站起来,瞪着师晓风,“师晓风,你是不是喜欢皇甫峻熙?是不是因为你喜欢他,怕我也会喜欢上他,所以你才总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
师晓风陡然蒙了,好像第一次看见她一样。她在说什么?她怎么会喜欢那个拿她的生命来威胁她就范的人?话题怎么会突然间扯到这上面去?
秦皓雪受骗了,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们之间竟因为一个外人出现了裂痕,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成熟,思虑不够周详才造成的。
师晓风告诉自己要冷静,秦皓雪是被蒙蔽了才说出这样话,如果她不冷静,那她只会在火坑里越陷越深,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她认清皇甫峻熙的真面目。
“小雪,你冷静点!我从没说过我喜欢皇甫峻熙……”
秦皓雪推开她的手,双目迸发出的怒火好像要点燃师晓风,也好像要点燃她自己。
“你是没有说过!只是你不断在我面前提起他,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你喜欢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你以为我是那种会抢朋友心上人的那种人吗?”
师晓风不知道秦皓雪为什么非要认定她喜欢皇甫峻熙,不禁又急又气,越是着急就越是说不清楚。
“我说了,我不喜欢他!小雪,你听我说……”
“不!我不要听!”
水气一点点在秦皓雪眼眶里凝聚,师晓风喜欢皇甫峻熙,那她算什么?在她和皇甫峻熙已经有了实质关系的时候,她算什么?
秦皓雪挺起胸,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尖声宣告:“我已经和峻熙在一起了!”
“什、什么?你说什么?”
师晓风不顾身上疼痛,怒然而起,她不能置信的看着秦皓雪,心中的揪痛完全超越了身体的疼痛。
秦皓雪见她激烈的反应,反而平静下来。
“对,我和峻熙成了真正的夫妻,就算你喜欢他我也不会让给你!你不过是个惹人厌烦的人,峻熙又怎么会喜欢上你呢?怨不得老师看不上你,同学要看你笑话,我现在才发现你不仅令人讨厌,还卑鄙无耻,阴狠毒辣!”
师晓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扶着床柱,手指泛白,双眼像要喷出火一样。
我要杀了你!皇甫峻熙!
秦皓雪以为她是太过震惊,心中充满报复后的快感,尖声笑道:“你的阴谋失败了,峻熙他选择了我!他对我很好,每天都会送我不同的花。他会照顾我,他愿意娶我!”
师晓风已经说不出话来,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心痛得像被无数根针刺透,又被人拿去狠狠摔在地上。
秦皓雪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更认定了心中的想法没错,大笑了两声,然后低低道:“我以为你会祝福我,看来是我错了。”
说完转身奔出房外,正好撞到绿萱的身上,把她手里的茶水全打翻在地,却看也不看绿萱一眼冲进花园。
绿萱见她脸色不好,刚要追上去,却听见屋子里发出一阵东西碎裂的声音,忙冲进去一看。
师晓风倒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打翻的饭菜残渣,但她好像没有感觉一样;脸色青黑,狰狞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眼睛满是怒火,像恨不得把看到的一切东西都毁灭掉。
师晓风这幅表情让绿萱想起那天在素水湖旁的事,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脚下生根了一样,竟不敢过去扶。
师晓风在地上挣扎扭动,咬牙切齿,嘴里反复不停的念叨:“皇甫峻熙,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抬眼看到绿萱,看到她惊恐的看着她,她不在乎了,只要能杀了皇甫峻熙一切她都不在乎。
她疯狂的怒吼道:“去叫水连环!!”
绿萱哆嗦了一下。
“快去叫水连环——”
直到最后一声才把绿萱换回神来,她夺门而去,不一会就把水连环找了来。
“什么事这么急?”水连环本来睡眼惺忪,进门一看到师晓风凶鬼一样的表情不禁也吓了一跳。
“风,你这是怎么了?”
水连环过去扶起师晓风,师晓风死死的抓住他,力道大得让水连环也忍不住要皱眉。
她恶狠狠道:“有什么方法,我要杀了皇甫峻熙!”
水连环以为她疯了,忙问道:“风,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师晓风摇摇头,瞪大了眼睛:“师傅,你有办法能让我立刻恢复吗?”
水连环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知道无法阻止师晓风,沉声道:“方法是有,可是你能受的住吗?”
师晓风坚定地点头:“能!”
水连环马上扶师晓风坐起来,伸手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师晓风立刻疼得冷汗直流。
“风,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你要记住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疼痛让师晓风冷静了一些,她点点头,示意水连环继续。
水连环叹息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用灵气打通了师晓风身上所有郁结的穴道经脉,又引导她体内的灵气按照正确的行气方式运转了三十六周天,这才放开师晓风。
时间只过了小半个时辰,师晓风却感到仿佛过了几年。
她再支持不住,趴在地上的剧烈的喘息。
水连环嘱咐道:“你的灵气现在还不受不控制,本来想借此机会好好疏导一下,现在只能将就了。你的情绪不能太过激动,不然灵气失控你会走火入魔。”
师晓风默默的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已能行走,她就这么穿着一身单衣冲出了屋外。
水连环看到绿萱在一旁发抖,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绿萱颤抖地道:“刚、刚才小雪来了……”
水连环恍然大悟,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不由得无奈叹息。
秦皓雪冲进花园,没命的跑。
她不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她明明知道师晓风不是那种人,却管不住嘴巴。
她知道自己嫉妒了,她嫉妒师晓风,她一直在嫉妒她。
在学校,虽然师晓风被人孤立,但她每天都是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好像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被老师骂的时候,即使被骂得再凶也不会影响她的心情,她会回瞪老师,瞪得老师再也骂不下去。
她从来也没有见过师晓风流过眼泪,从她眼睛里,她似乎能看到一种强大,一种勇敢,那是精神的强大,发自内心的勇敢。
这个时候她就会很羡慕她,因为她害怕受到非难,害怕受到指责,只能拼命迎合别人的喜好,以此来保护自己,却连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直都是个胆小鬼,她才是那个最虚伪的人。
这种羡慕在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嫉妒,愤恨,像火焰一样焦灼着她,为什么一无是处的师晓风会比她这个优等生看起来那么耀眼?
秦皓雪扑倒在雪地上,放声大哭。
她知道她伤害了师晓风,师晓风一直都在保护她,为她考虑,即使她们在穿越之前一点交集都没有,但师晓风对她是那么诚心诚意,一点也没有怪她从前对她的冷眼旁观,她却伤害了她。
她再也不会原谅她了吧?
“……雪,你怎么倒在雪地里?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呢。”
皇甫峻熙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身体一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峻熙,你爱我吧?你没有骗我吧?”
皇甫峻熙看她哭成泪人,心疼地道:“傻瓜,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忍心骗你?”
“你为什么和晓风有一样的纹章?”
皇甫峻熙神色一凛,沉声道:“她都告诉你了?”
“快点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皇甫峻熙小心地遣词琢句:“我不告诉你,是怕引起你的误会……”
原来是这样,秦皓雪顿感释然,她紧紧抱住皇甫峻熙。
“我以为你喜欢晓风……”
“傻瓜,不要胡思乱想!我有你了啊。”
皇甫峻熙轻轻的吻着她,吻去她脸上的泪。
秦皓雪沉浸在他的温柔里,心里的痛似慢慢淡去。
接着她又道:“可是怎么办?我……对晓风说了很过分的话,她不会原谅我了……”
皇甫峻熙柔声道:“不会的。晓风是你的朋友,更是你的亲人,难道不是吗?亲人是不会记仇的。”
他的话猛然惊醒了秦皓雪,是啊,师晓风是她的亲人,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有师晓风才是她唯一的亲人。
想到这里,秦皓雪更恨自己,她怎么可以对师晓风说那些话?
“好了,诚心向晓风道歉,她一定会原谅你的。你的衣服都湿了,回房间先换件衣服,然后你们再好好谈谈。”
秦皓雪点点头,依偎在皇甫峻熙身上。
“皇甫峻熙!”
房门猛然洞开,师晓风向凶神一样站在门口。
房间内皇甫峻熙正坐在桌旁和秦皓雪说话。
秦皓雪一见是她,连忙站起来,满是歉意的道:“晓风,刚才是我不好……”
“皇甫峻熙!你这个卑鄙无耻,下三滥的禽兽!会使手段勾引女孩就能满足你的狗屁虚荣心吗?小雪是心思单纯才会上你的当!你个猪狗不如——不,用猪狗来形容你,简直就是猪狗的不幸!”
师晓风疯了一样冲过去作势要掐皇甫峻熙的脖子,秦皓雪连忙挡住了她。
“晓风!刚才是我不对!不要冲峻熙发火!”
师晓风眼睛气得充血,她看到在秦皓雪身后皇甫峻熙一脸的淡然惬意的表情,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口咬死他。
“你走开!你不知道这家都干了什么!秦皓雪,你这傻瓜!别人对你好一点,你就甘愿上钩!傻瓜!笨蛋!”
秦皓雪禁不住她这么三番四次的辱骂,不由得也来了火。
“师晓风!你不要像疯狗一样!我都说了是我不对……”
“对!我就是疯狗!对待这样连猪狗都不是的人,只能用疯狗的方法!”
“啪”,一声轻响。
师晓风一连退后了好几步,不能置信的看着打了她的秦皓雪。
秦皓雪全身发抖,脸色青白,大吼道:“师晓风!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皇甫峻熙突然道:“雪,风,你们都冷静点。”
师晓风好像没有看见让她气到血管都要爆裂的皇甫峻熙正装做一幅和事老的样子,怔怔地对秦皓雪道:“原来我真是疯了,竟在乎一个瞎了聋了的人。”
秦皓雪心里一揪,忙道:“不,晓风,我……”
“我问你!”师晓风打断她,“你愿意跟我离开这里吗?”
秦皓雪一怔,离开?她回头看了看皇甫峻熙,又转过来看了看师晓风,最后低下头没有回答。
师晓风哈哈哈大笑,一连说了三声“好”,每说一个字就退后一步,说完三声已退到门外。
“秦皓雪,你好自为之吧。”
这句话说得平淡至极,没有悲伤愤怒,也没有一点感情。
师晓风的嘴角突然流出血来,看得秦皓雪胆战心惊,她还没说话,皇甫峻熙却站起来道:“风,你怎么了?”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这句话让秦皓雪心里一凉,她呆呆看着皇甫峻熙。
师晓风淡淡一笑,转身走了。
皇甫峻熙意识到不好,马上拿出通讯用灵器,狂吼道:“玄洌!快找到水连环!他要带风走了!封锁所有出口!”
说完才追了出去。
秦皓雪眼看他离去,发现他走的时候竟没有看她一眼。
师晓风旋风一样回到房间里,劈头就对水连环道:“快!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水连环似乎早有准备,拿出一块白色绢布铺在地上,上面布满黑色字符,像是一个法阵。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提前准备好了。我先把你手上的契约解除。”
师晓风点点头,旋又道:“皇甫峻熙不会轻易让我离开的。”
水连环早有计较,悠然道:“放心吧。我在外面布下了好几重结界,没有半个时辰他们还冲不进来。”
师晓风舒了一口气,让水连环拔除契约,转头看到绿萱在一边担心的看着她。
“绿萱,对不起了,我要先离开这里。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小雪吗?”
绿萱哭道:“你要丢下我们吗?”
师晓风胸口一滞,吐出一口血,胸口才不在发闷。她道:“不,我会回来接你们的,如果我不离开,小雪是不会清醒的。她以后的日子会非常难熬,我能相信你吗?”
绿萱扑到她身上,泣不成声,只能点头。
师晓风安慰了她几句,拿出纸笔飞快的写了几行字,这时已经能听见皇甫峻熙在院子外面的叫喊声。
师晓风镇定地把信叠好交给绿萱:“这是给小雪的。如果皇甫峻熙拿走了,你就对小雪说,让她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接她。”
水连环突然脸色大变道:“不好,玄霜来了!结界快要支持不住了。”
师晓风快速道:“绿萱,记住一定要让她等我!”
绿萱拿着信,流着泪点头。
水连环一把拉住师晓风,跳上法阵,黑光骤闪,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接着,皇甫峻熙带着玄洌兄妹两冲进房来,地上的法阵蓬的一声化为靡粉。
“来晚了!”美艳绝伦的玄霜,皱着眉挥开飘过来的粉尘。
皇甫峻熙脸色铁青,如果不是过于相信府邸内的结界会阻止传送法阵发动,他也不会把时间都浪费在安排布置上。
玄洌好像换了一个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皇甫峻熙,什么都没说。
玄霜不忿道:“害我哥那么卖力的演出,结果计划还是失败了。峻熙,你要怎么向国主交代?就是我父亲那里都不好说。”
皇甫峻熙没有理会玄霜,冷冷的扫视房内,看到绿萱缩在房间角落里,手里正拿着一封信,毫不留情地把信夺过来。
“不!这是给小雪的!”
皇甫峻熙一把把绿萱推倒在地,玄洌像是没看到一样走了出去,玄霜跺了跺脚,连忙追在他身后。
皇甫峻熙再次推开扑上来的绿萱,拿着信走到院子里的水塘边,展开信只看了几行,额上青筋暴跳。
师晓风似乎知道这信会落到皇甫峻熙手里,里面写满了各种辱骂他的话。
“晓风呢?”
秦皓雪一直追在皇甫峻熙身后,她赶到师晓风的房间时只剩下绿萱,她连忙又追出来,正好看到皇甫峻熙在水塘边看信。
“走了。”
皇甫峻熙冷冷道。
“这是她给我的信吗?给我看看!”
皇甫峻熙转头冲她一笑,笑容里一点温情爱意也无,冰冷得堪比素水湖的湖水。
秦皓雪被这个笑容僵在那里,第一次发现她一点也不了解皇甫峻熙。
院子里的水塘引入的是温泉水,寒冷的天气也仅仅只在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皇甫峻熙伸手好像要把信交给秦皓雪,信却在半途飞进了水塘里。
“想看就自己去拿吧。”
皇甫峻熙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秦皓雪木然的看着信纸漂在水塘中没有结冰的地方,身体一软,跪倒在地。
漂浮在水面上的信纸,字迹慢慢被水蕴开,变得黑糊糊一团。
除了冷,她再也没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