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S乖

4、第四章 “那11个

　　第四章

　　“那11个女生呢？”我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幸运儿，反正都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我在意的是那11个女生的去向，就我进杜氏之前所了解的社会新闻，并没有女生整容失败或者貌似杜云芊的女生出现。

　　她们去了哪里？
　　或者，她们还活着吗？

　　“方小姐，看看我为你准备的计划书吧。”欧凯文避而不答，落座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取了钥匙从抽屉里抽出一份颇厚的文件夹，推给我。

　　他的态度基本交代了那11个女生凶多吉少的命运，作为一名曾经的法制工作者，我竟无能为力。我认命地将文件夹退还给他，看与不看，对我有什么区别。

　　“还是看一下吧，里面有一份同意书，需要你的签字。”

　　在欧凯文“善意”的提醒下，我不得不翻开那叠决定着我未来长相的文件。他真的做足了功课，眼睛，山根，鼻梁，颧骨和下颌骨，我的每张照片上都画满了点和线。不仅如此，文件夹里更充斥着不少我与杜云芊相同角度的对比线条。我不由地后怕，这么多的偷拍照片，难道杜司臣早就盯上我了吗？

　　“麻烦这里签字。”欧凯文骨节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末页，我顺着看向他，冷漠如冰山的寒光从一副金丝眼镜后投射了出来，我更是不寒而栗。

　　我毫无选择地签了字。

　　没有耽误地，我被欧凯文的助理先行带到了手术室。银色一体的装修让室内的寒气直升，即便他的女助理全程微笑着帮我换上了手术服，但只要她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触碰到我皮肤时，我的体感又会自觉地下降几个温度。

　　“方小姐，现在为您注射麻药。”

　　我默许地闭上眼，任她用酒精擦拭我皮肤，再将针筒慢慢推了进来。我渐入麻木，直到欧凯文走了进来，全副武装仅露出一双眼的他让我毛骨悚然。

　　我本能地想从手术床上跃起，却被助理全力按住。

　　“方小姐，不用害怕。”她假笑的模样只让我想到一个词，笑里藏刀。我心惊胆战地又躺了下来，再闭上眼，杜司臣同样冰冷的面孔和话语不断在我脑里重播，像一束束无形的麻绳将我捆死在这张手术床上。

　　即便我能逃出这间手术室，我还能逃出杜氏的势力范围吗？别傻了，我洗脑自己。

　　欧凯文开始了他的魔术。同样乳胶质地的白手套持刀在我的脸上刻画着，不时用棉花擦拭着，或用我不认识的材料填充着。我大多时候垂眼不去看，只是偶然对上他的眼神，竟发觉专注中的他比在办公室里少了许多的无情。

　　如果此时躺在手术床上的人不是我，我大概会像其他爱美的女生一样崇拜他，专业且完美。

　　可我不是。

　　手术后，我摸着缠上绷带的鼻子，心里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把一个完全不相似的人变成另一个人吗？

　　“在手术期间，我会安排你住在医院里，方便我随时检查伤口和安排下一项手术的时间。”欧凯文瘦长的身形出现在镜子里，我的后背随着他的出现也即时感受到了一股凉气。

　　为什么他的眼神总是这么冷漠如霜？是职业使然，还是性格如此？总之生人勿近就是他给我的最深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