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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风尘女子 ...

  •   从国师府出来,便有人秘密跟上粟儿。幸好,她警惕高,一路周转,才将人甩掉。回到房间,刚褪去衣衫准备躺下。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叫“抓刺客!”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声急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由近到远。

      顾不得多想,抓了手边的剑,就往外跑。才一开门,就见东北方向,火光冲天。

      “着火了,着火了......”

      闻声,她跃上房顶,凝望着东北方。微风下,泛白的指尖紧紧握着手中的剑。

      正要飞身下去,才发觉自己只穿了中衣,而且披头散发。

      月光皎洁,阵阵轻风拂过,三千青丝随风扬起,遮住了半张无暇莹白的面容。看起来即鬼魅又神秘。忽然,一柄飞刀‘嗖’地从她耳边擦过,几根发丝无声飘落。

      粟儿立刻警惕转身,隔着几丈远的房顶上,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

      不等她反应,那人转身施展轻功离开王府所辖之地。来不及思考,便追了过去。

      粟儿一向自傲轻功胜过她的阿爹和师父,不想这人轻功比她还好。她一路追,他在前面时快时慢,似是故意引她而来。

      回神之际,王府已经远远甩到后面,而那黑衣人也早已没了踪影。不得已,她只好跃进一处院落。

      房屋错落有致,虽没有亭台水榭,却给人一种清雅别致的感觉。月光透过枝叶零零希希折射到她的身上,形成一股朦胧的光影。

      师父说过,黑暗里的敌人更可怕。环顾院子一圈,静悄悄的。难道是她多想了,那黑衣人根本没来这里?

      正疑惑着,一柄长剑从树上飞跃而下,直朝着她刺来。许是惊觉到头顶上的劲风,粟儿猛地举起手中剑,剑柄正巧抵住飞来之剑。迅速抽出剑刃,身形一转,巧妙躲开。

      黑衣人一个跃身,落地执剑,几乎一气呵成。

      粟儿慢了一步,剑已抵在脖颈。

      她未动,他伸手扯去了面纱。

      是你!

      粟儿眉间抽搐,怎么哪哪都有他。

      院落四周的灯光,猛然亮起,紧接着‘呼啦啦’从屋里跑出十几个持剑的人,迅速将这里包围了起来。秦子臻像一阵风,跑到耶律承齐跟前,附耳说了一通,他听了似乎很满意。一双狭长的幽眸,缀满了笑意,目光玩味且带着一丝邪魅睨向粟儿。

      第一次被人用剑挟持,粟儿满心怨气。忽然,耶律承齐抬手点了她的穴,继而吩咐:“将人带进屋。”

      粟儿不服气地瞪过来,耶律承齐余光瞥见。突然改了主意,一把夺了她的剑扔到一边,打横将人抱起,大步流星朝屋子走去。

      同一时刻,粟儿的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如今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人摆布!

      耶律承齐温柔地将她放到内室的榻上,转身去脱夜行衣。粟儿平躺着,一双美眸闭了又睁开,反反复复好几次。

      如今,落到他的手里,真的要听天由命吗?正忐忑不已,忽地,眼前出现一张脸,确切地说是一张俊美的几近完美的脸。

      粟儿与他交过几次手,这一次还是第一次认真地去看他。不得不说他这个人的相貌气质与赵景相比,确实更胜一筹。

      只一眼,她就转移了视线,不想与他有过多交集。

      耶律承齐见她安稳许多,自顾寻了茶水喝起来。

      此时,外面已是寅时。本来皎洁的月光,也开始隐在云层里,打起了盹。

      耶律承齐一身简便的衣袍,端坐桌前,周身透着一股子贵公子的气势。

      “红伶,本公子现在对你很好奇。”饮下最后一杯,他又倒了一杯,亲自端到榻边前。

      粟儿冷漠犀利地瞪着他,他也不气恼,出手解了她的哑穴。“追了那么远,我想你也渴了,喝了这杯茶,好有力气解释给我听。”

      解释?说的好听,不过是想要打听宝镜的下落。粟儿心底,莫名浮起一丝不屑。

      他那健硕有力的手臂,忽然搂上了她纤柔的身子,毫不费力地将人扶坐起来。淡淡的体香交织着清雅的发香,嗅入鼻尖。耶律承齐的心,不觉乱了几分。

      粟儿僵硬着身子,不想他碰她,但无奈身子动不了。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倒是你卑鄙无耻下流。”

      如此生冷带刺的言语,丝毫未能撼动这个男人的毅力。他根本不在乎,反而温柔的将她靠在自己胸前,慢慢地将杯子送到她的嘴边。

      粟儿闭口不喝,来回磨蹭了片刻,他终于磨尽了耐性,暴脾气一触即发。

      “一介风尘女子,少在这儿装清高。”

      突然的发火,吓蒙了粟儿。

      风尘女子?清高?呵!

      她被粗鲁地丢在榻上,随着茶杯着地清脆的破碎声,粟儿回了神。她在试图运功,将穴道冲开。

      耶律承齐立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俊颜像是覆了一层冰霜,似是随时将她冷冻。

      “你现在能开口讲话了,老实交代宝镜在哪儿吧。”他不与她绕弯子,直截了当,引她来就是为了上次盗取宝镜一事。

      快了,就快解开穴道了!粟儿因为专注,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面对这么拒人千里之外的娇美人,耶律承齐有些颓丧。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盘,而她不过是烟花之地的娼妓,就算睡了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想至于此,他烦躁地扯掉衣袍,里面雪白的中衣露了出来。

      眼瞅着就要扑过来,粟儿一跃而起。不想还是慢了一步,男子长臂一挥,擒住了她的手臂,顺势将人带进了怀中。

      好闻的气息,再次萦绕鼻间,心底莫名有什么在荡漾,整个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你......”粟儿怒不可言,使劲挣扎。

      长这么大,第一次与男人这样亲密接触,还是在不知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慢慢地,粟儿冷静了下来。灵动的眸子微转,郑重道:“既然阁下想要知道宝镜的下落,就不要强迫红伶做不喜欢的事。”

      不喜欢的事?!男子一听,俊脸顿时黑成了一条线。青楼女子日日与不同男人饮酒做欢就喜欢,被他这么抱着就不喜欢了?

      自尊心严重受创!但想到,她深夜出现在杞王府,不觉再次生疑。

      发觉他在走神,粟儿猛地推开他,远远与其保持距离。看到他穿着中衣,低头再看自己,也是中衣。

      夜半时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何是好!

      “将剑归还与我。”粟儿冷厉地盯着她,满眼都是愤怒。

      室内不是很亮,透着烛光的晕影,隐约间可以看清她的轮廓雅致秀美,一双眼睛灵动且媚惑。

      “我有说,要放你走吗?”他勾唇轻笑,言语里带着几分调戏。

      粟儿不想与这无赖再争辩下去,那剑是去年年末阿爹送给她的生辰贺礼。如今被这无赖夺去,着实可恨。
      “想要宝镜,就自己想办法。”放出狠话,她突然飞身过来。耶律承齐早算准了她会有此一招,忽而闪身地躲开。粟儿扑了个空,饶是不甘心,再次出手。他倒也不反抗,处处退让。她的每一招干净利落,却也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守在外面的秦子臻等属下,听到里面的打斗声担心不已,忙拔了剑冲进去。

      耶律承齐一看人闯进来,眉宇间瞬间凝重了不少。此时,他已经擒住了粟儿,令她再次失去自由。

      “滚出去!”一声暴戾的呵斥,响彻整个屋子。

      “可是......”秦子臻犹豫了一下,瞥向粟儿,瞬间明白了什么,忙带了人退出房间。

      这让粟儿通透了几分,幸好方才没有逃走,不然有可能会死在这些人的乱剑之下。

      “不知阁下是什么人,也好让小女子死个明白。”虽然被他禁锢着,但她依然可以挣脱,但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此人如此高深莫测,若是不知底细,怕对阿爹和她都将会是祸患。

      “红伶姑娘小小年纪,莫要坏了江湖规矩?快说,宝镜到底在哪里,你深夜现身杞王府又是为何?可与宝镜有关系?”男子落拓不羁的连续问,引得粟儿微微蹙眉。看来今日不仅落魄,还要无功而返。

      绝美的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抬脚落地,只听得一声尖叫。粟儿一个漂亮的转身,远远地躲开了他。

      在他的人再次冲进来时,她已经借机跳窗而逃。

      “殿下,你怎么样?”秦子臻眼瞧着一抹白影跃窗逃走,并未追去,反而担心主子伤了哪里。

      耶律承齐羞愤地甩开他,暴躁不安。“还是让她给跑了,本皇子什么时候,被女人给欺负过。”

      “殿下,要不要属下去追。”有侍卫想出头为主子争口气,静下来的耶律承齐,只扬手就此作罢。“不急这一会儿,还会有机会的。”

      他是元国尊贵无比的二皇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苦苦纠缠一个如此刚烈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只是可惜,还是未能从她身上得到宝镜的下落。

      秦子臻领着侍卫离开,耶律承齐才意犹未尽地躺下。方才发生的事,仍有些迷恋,怀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女人的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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