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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能说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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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暗黑花色穿着的二十来岁男子双手环抱,一把剑紧握在手,看起来挺凶的,难不成自己何时得罪了什么人了?
“江公子,将军大人有请。”
原来是白崇明,昨天他是说过请自己吃饭,没想到还专门派人来,这是怕自己不去吗?
“你这人,请人有像你这么请的吗?”兰茵说道。
“将军大人请的是江公子。”夜枭头都不转,目光直视江月白说道。
“你......”
看着兰茵气鼓鼓的样子真是好玩啊。
“好了,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夜枭。”夜宵?晚上吃的那种吗?
“咱们走吧。”
夜枭转身带路,江月白对丽娘会心一笑后也跟了上去,坐着马车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将军府。门口有两对士兵守卫,夜枭在前面出示了令牌才被放进去。
这将军府居然还有严格的门禁,江月白跟着夜枭绕了一会,来到了一处花园模样的地方,边走着边能听到悠扬的曲调响起,有琴有笛,虽然自己不懂乐器但是光听着声音就觉得心旷神怡。走近才发现亭中一白衣男子坐立抚琴,身侧黑衣男子相对而立手指在笛子上跳跃着,如果不是知道白崇明是个习武之人,光看脸,此情此景真觉得他也如谪仙般白衣飘飘的余书珩一般是个文弱书生。江月白停下了脚步,夜枭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便离去了,江月白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不想上前破坏眼前的画面。
余书珩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着,一缕发丝随风飞舞,江月白脑海中竟浮现昨天两人之间亲密的举动,虽说他是中了毒,可感觉是真实存在的,还有他那红润的嘴唇......不行,昨晚发生那种事情,与他见面好生尴尬,转身欲走。江月白发呆的时候,二人已一曲奏罢。
“江兄!”余书珩正巧看到站在远处的江月白,忙叫住了他。
“江兄,”白崇明赶紧走上前一拱手,手臂搭在江月白的肩膀上就往亭子里走:“今日余兄带了上好的桃花酿来,你可得好好尝尝。”
“也是巧了,我易师兄这次回来正好送了我一坛桃花酿,这桃花酿据说是用九鸣山的特有的桃花制成。”
“听闻云渺九鸣山上如仙境一般,走一遭就能长命百岁呢,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喝个痛快。”白崇明把江月白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坐到了一旁,拿出三个小酒杯倒上了酒,往三人面前一放,举起了酒杯,余书珩微微一笑用一只手拖着袖子,一只手举杯,白崇明看着低头不语的江月白说道。“江兄请。”
听着余书珩的语气,江月白意识到他似乎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了,江月白偷偷抬头看了眼余书珩,只见他微笑着看着自己,江月白忙低下头,脸色微红,随即举起了酒杯道:“今日多谢两位的款待,在下先干为敬。”江月白一饮而尽。
“江兄,这才一杯下肚,你的脸怎么就红了?”
白崇明一出声,余书珩的目光也落到了江月白的脸上,江月白忙说:“没事,没事,我可是千杯不倒,只是容易红脸而已。”一看到余书珩就想到昨日之事,他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自己可是一清二楚。
“对了,江兄,昨日我醒来后,怎么不见你。”
“昨天你突然昏倒了,多亏不凡大师让你在他房间休息.....”
“为何昏倒?”白崇明眉头一皱就感觉此事不简单。
“无碍,就是有些中暑,多亏江兄,江兄我敬你。”
既然余书珩不想说,自己还是乖乖喝酒吧,是个傻子都知道是哪个刁蛮公主干的。
“人生在世,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江月白不禁感慨道。
“江兄这句倒是有些意思。”白崇明自己喝了一杯:“江兄这是栽在哪位女子的石榴裙下了。”
“江兄看起来如此年轻,没想到成家如此之早。”余书珩不解道。
“见笑了,我今年刚满十八,你不也是吗,湘湘都5岁了。”江月白别扭的说着。
“江兄说笑了,湘湘是我师兄的女儿。”什么?江月白听余书珩这样说心里竟有些高兴。
“来喝酒。”
“请。”
“今日高兴,不如咱们三个结拜吧。”白崇明不知道抽哪门子风。
“我没问题,江兄意下如何。”余书珩嘴角上扬,深情的看着江月白说道。
“我还能说不吗?”
“来。”三人跪成一排,举杯对天。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白崇明与余书珩,江月白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背天诛地灭,粉身碎骨。”白崇明想用兄弟情压抑住自己忍不住关注江月白的心,此番话,他一字不差的用尽真心。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余书珩与白崇明,江月白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背天诛地灭,粉身碎骨。”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江月白与白崇明,余书珩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背......”这招真是太绝了,自己今天还怎么下毒,咬了咬牙继续说了下去:“天诛地灭,粉身碎骨。”
“大哥,二哥。”江月白起身拱手道。
“三弟。”“三弟。”
“来,咱们接着喝酒。”
一坛桃花酿见底,白崇明意犹未尽,叫来夜枭一同前去拿他珍藏的女儿红。
江月白来古代的这几年一滴酒都没沾,今天似乎要把一生的酒全喝完了,硬撑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白崇明离开才放松起来,趴在桌子上休息。
余书珩看着他这模样不禁好笑:“三弟看来不胜酒力呀。”
江月白晕晕乎乎的没回答,他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白崇明回来后看到这场景后,与余书珩对视一笑说道:“看来这酒今日是无福消受了。”
“下次再饮,让三弟好好休息吧。”余书珩伸手拨正了江月白散落的一缕碎发。
“大人!”夜枭在白崇明身边耳语道。
“要事在身,先走一步,白叔,带我二弟三弟去客房休息。”
余书珩点了点头,白崇明便带着夜枭急急忙忙的走了。
白叔上前准备扶起江月白,余书珩说了句:“我来。”就把江月白打横抱了起来。
“有劳白叔带路了。”
“大人这边请。”
“这间房是江公子的,隔壁间是为大人准备的。”
“没事,我来照顾他即可。”
“大人有事就吩咐老奴。”余书珩把江月白放在床上,对白叔点了点头,白叔便退了出去。
余书珩坐在床边,打量着江月白,一双紧闭的眼睛似弯月一般,脸颊泛红,通红的薄唇如女子涂了胭脂般妩媚动人。
床上江月白突然眉头紧锁,手用力揪住胸前的衣服,额头也冒着汗珠,身体疼得蜷缩起来。
“三弟!三弟!你怎么了!”余书珩摇了摇他的肩膀,焦急的问道。
“痛.....”
余书珩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江月白头上的汗渍,可惜自己学富五车,对医术一窍不通,易师兄倒是懂一些皮毛,自己回去一定跟他学几招。
“三弟!醒醒!三弟!”
江月白不知是被疼醒还是被摇醒,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人模糊中变成了楚孟。
“萧孟?”
“三弟,你在说什么?”
“萧孟!”江月白看到楚孟瞬间忘记了胸口的撕心裂肺,紧紧抱住了眼前之人。
“萧孟.....”胸口的痛让他停顿了良久,在余书珩以为他抱着自己睡着的时候,他又含糊开口:“别走.....别离开我.......”
“我不走,不走。”余书珩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直到他良久没再开口,才把他慢慢放平到床上,轻轻的为他拭去了脸上残留的泪痕。
只是他的手还紧紧抓在自己的衣服上,这个叫萧孟的人到底对他有多重要,余书珩竟然撬不开他的手,不过刚刚他抱住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自己的脑海里出现昨日梦里的那个女子,她的唇很软,身体很香,肤白胜雪,与江月白竟有几分相似,余书珩摇了摇头,不会的,她怎么可能是他呢,不可能!
江月白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醒来之时,胸口疼痛难忍,看来这毒果然厉害,还有两日,发作就这么频繁了。
睁开双眼发现床顶不是自己熟悉的,脑袋也隐隐作痛,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想起来与白崇明,余书珩一起喝酒的事,还稀里糊涂的拜了两个哥哥,胸中像被人拿着电钻钻似的。江月白捂着胸中坐了起来准备下床,却发现床边趴着个人,一身白衣,衣角还被自己的屁股坐着,江月白轻轻的把他的衣角放了回去,蹑手蹑脚的跑了。
没想到自己一觉睡了这么长时间,天都黑了,江月白刚出门走两步就遇到了白叔。
“江公子,您醒了。”
“诶,对,大门在哪,我得回去了。”
“天色已晚,江公子还是在此留宿吧。”江月白摆了摆头,酒以后还是少喝的好。
白叔见江月白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头便开口道:“江公子这边请,老奴给您准备点宵夜跟醒酒汤,您就安心在这里休息,免得将军回来时,该说我招待不周了。”
江月白沉默了会说道:“好吧,谢谢您。”
江月白被带到另一间厢房里面,饿了一天的江月白快速的吃完了饭,然后喝了醒酒汤倒头就睡了。
白叔经过余书珩那间房的时候正好碰上了醒来的余书珩。
“白叔,将军大人回来了没?”
“大人军务在身,还未归来。”
“那....”余书珩四处张望了下。
白叔了然的说:“江公子在旁边的厢房睡着了,老奴去给余大人准备些饭菜,大人也早些休息吧。”
余书珩点了点头,目光飘向江月白住的房间,自己这是怎么了,在看到床上空荡荡的时候,心也跟着空了,听到他就在这里又安心了,大概这就是兄弟情吧。
直到半夜,白崇明才回到了府中。将军府书房内,白崇明目光凌厉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而夜枭相对而立,慢慢开口:“将军,此次我们西边营地的多数赤炼军中毒颇深,损失惨重,不知何人所为,行如此歹毒之事,莫不是金国丞相。”
白崇明还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副将那边还是老样子。”
“莫伤了他。”
“我是怕他有一天真的伤了您,到时候不止他会后悔,您不后悔吗?”
“到时再说吧,等我为他铺平了路,以后的路还得他自己走。”
当年他流落街头的时候被楚惊风的娘亲所救,两人便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只是后来世荒兵荒马乱的,楚惊风的娘亲在逃亡中不幸身染恶疾,在临终之前交给白崇明一个玉佩,说楚惊风其实世荒是遗落在民间的皇子,让自己好好保护他,世荒灭国前他找到皇后求证,确认了事实,皇后听闻立即让他归降,只要保证楚惊风的安全,世荒便还有希望,可是以楚惊风的性子他宁愿死也不愿投降,于是白崇明什么也没说的归顺了耀辉,楚惊风听闻与白崇明决裂,还带走了2万赤炼军,他不耻自己这种行为,自此以来经常派人来暗杀自己,再后来就是他自己出马,不过能被他追杀也说明这些年他并没有荒废武功,自己何乐而不为。
“将军,江月白...”
“怎么了?”
“他是丞相江楼的二公子,这次的事,加上他突然与您相识,实在是太巧了。”
他竟然是江家的二公子,当年楚惊风与他分开后,楚惊风的2万赤炼军便遭到追杀,自己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只为楚惊风保住了大概一千人,这些年自己也查到是江楼做的,赤炼军跟自己出生入死那么多年,这江楼竟如此歹毒,难道江月白救自己也是他安排好的?白崇明感觉心被人丢进冰窖里一般透彻心寒,手中的拳头也开始收紧,夜枭见状不在作声。
月亮渐渐被太阳赶了下去,而白崇明却觉得这一夜过得格外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