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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一波未平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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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之后,天似乎突然就热了起来,闷热难耐,眼前的湖面波光粼粼,像是一锅已经迫不及待迎接食材的清汤,热气腾腾,江月白将脸贴在略显冰凉的石桌上,手中的蒲扇已经晃到麻木了,真是想念空调啊!江月白的眼睛时刻盯在湖边追赶蜻蜓的小身影,年轻真是好啊,活力无限,也不怕晒黑,虽然自己现在是男人,但还是只想躲在树荫下,一秒钟也不想出现在阳光之下。
“二少爷!大夫人请您到前厅去。”远处蒙雪身边的丫鬟枝梅急冲冲的说道,眼睛盯着江月白的脸,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说来也奇怪,像江家这样的官宦人家,两个夫人居然能和睦相处,听说大夫人的姐姐还是当今的国后,国后的女儿就比大夫人的大女儿江依依小一岁,说起来江依依还有个公主表妹呢,可惜这些年自己净往外面跑了,跟这些个兄弟姐妹没什么来往,以往每月还有家宴什么的可以见一见,现在江楼兵权被夺,事务更加的繁忙,这些家务事也落在了大夫人的身上,不知道这次有什么事。
“小花过来。”江月白站了起来唤了小花到身边来。
“爹爹。”
“枝梅,把小花带到我娘那去。”
“是。”
边吩咐着枝梅边蹲下为小花整理下衣服。“去陪奶奶唠唠嗑,爹爹过会去找你。”
“嗯,爹爹放心。”小家伙乖得让江月白忍不住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将小花的小肉手交给了枝梅后,便往前厅去了,刚一踏进门只见大夫人坐在高堂之上,江依依在她旁边坐着,两人正有说有笑呢。
“大夫人。”江月白微微拱手行礼道。
“来了。”手指了江依依旁边靠近门的椅子一下,说道:“坐吧。”
江月白屁股刚挨到椅子上,就听见门外一声稚嫩的男音响起:“娘。找孩儿干什么,孩儿的知了差一点就能捉到了。”听声音就知道是江旭了,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江月白心里唏嘘道。不过江月白忘了自己可是纨绔子弟的代表。
“旭儿,整天爬那树做甚,听夫子说,你已好几日没去上学了。”
“娘!你说这干嘛!还是说正事吧!嘻嘻。”江旭立马换上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旭弟,你就不能让娘省点心吗?以后咱们这个家还不是得交到你手上!”
江依依这是当我不存在吗?大夫人倒是性情随和,只是这江依依怕是经常进宫与她的公主表姐一起玩耍的缘故,养成这般骄纵跋扈的性格。
“依儿!”薛彩蝶出声堵住了江依依的话,随后和颜悦色的看向江月白,说道:“今日唤你们前来,是想给你们量量尺寸做几身新衣裳,过几日便是莲花灯会了,”薛彩蝶顿了顿,看了眼江依依,又看向江月白:“你们两个今年都满18了,也该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娘~依依还要多陪你几年呢。”
“娘,我就不用了吧,我还小。”
“你也要去,让你哥哥姐姐带你去见见世面,别整天给我不学无术。”
“是啊,咱们家有一个就已经够了。”江依依每次都能带上我。
“娘~~~”江旭也拉着薛彩蝶开始撒娇。
“大夫人,我先告辞了。”留在这里也是碍眼,还是赶紧溜了。
回到蒙雪的住处,还没跨进门就听见欢笑声,还是这里好啊。
“爹爹。”江小花一看到江月白就扑了上来,江月白顺势抱起江小花走向榻上端坐的蒙雪。
“小花没给娘捣乱吧。”
“爹爹,小花刚才在给奶奶讲熊大熊二的故事呢。”
“对啊,少爷,小少爷扮的熊大熊二着实有趣呢。”枝梅笑着说,蒙雪也微笑着点头。
江月白在榻前的凳子上坐下,小花老老实实的坐在江月白的腿上。
“白儿,大夫人找你何事。”
“让我们参加莲花灯会来着,这年是有什么特别吗?”
“听说这次的莲花灯会请来了了禅寺的佛骨,凡人看一眼就能长命百岁,所以这次连国主和国后都会带着几位公主亲自前来,说不定有幸运的公子能被几位公主瞧上呢。”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让带着未成年的江旭去呢,可惜自己不喜欢女的,要不然凭自己的美貌哪个公主不是手到擒来。
“听说大将军跟大学士也会去,”枝梅说到这眼里都要冒粉红泡泡了,枝梅也才十九,少女怀春也正常。
“枝梅,来,擦擦口水。”江月白把怀中的手帕掏出来往枝梅眼前一递。
“少爷!!夫人,少爷取笑我。”
蒙雪轻轻笑了一声,温柔的说道:“白儿,这两位都是近年来朝中的得力干将,你要多与他们打交道。”
“娘,你知道的,我对朝堂之事没兴趣的。”
“白儿,这样于你,于江家都是有益无害的。世事岂能皆如人意,你只要记住为娘不会害你,总有一天你会理解为娘的苦心的。”
蒙雪似乎心里藏着很多的秘密,现在却什么都不说,真叫人干着急啊。枝梅心思单纯虽不懂这些权力之事,但听到蒙雪的话后,心里也有种抑郁的感觉。
江月白低头一看,江小花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小花睡着了,我带他回去休息了,枝梅,照顾好夫人。”
“是。”
江月白抱着江小花,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住处,虽然不能完全明白蒙雪心中所想,但终归都是为人父母,纵使自己再怎么不喜欢官场也不能过多的表现出来吧,只要自己躲远点,肯定不会遇上的。
莲花灯会当日,江月白早早的就被叫了起来,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夏天果然还是白色最凉快,布料是极好的冰蚕丝所制,有降温的功效,江月白私底下给江小花也准备了一套,不过看到那姐弟两的新衣服,他才发现亲生的跟别人家的还是有区别的,江依依花枝招展的,江旭也与平时的打扮端正了不少,他还想脱下来,给大夫人硬生生的按住了,塞进了江依依的马车中,而江月白和江小花上了后面的马车。
还以为大夫人看着自己带上江小花会制止,居然没说什么,目送着他们上马车往归一寺去了。待到了地方,下了马车,江旭刚准备跟江月白打个招呼,就被江依依拽走了,留下了江月白。罢了,和他们在一起自己也会不自在的。
寺门外,人群熙熙攘攘,各色的小摊摆放着,大多数都是花灯和一些小玩意儿,因国主国后要来,寺门暂时关闭了,早早前来的达官贵人,公子小姐都沿着寺外湖边在闲逛。
“爹爹,好困啊。”平时这个时候小花都在梦乡,这么早被拉起来,在马车上就睡了一会。江月白一把把他抱了起来,让他的小脑袋趴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说道:“睡吧。”
“爹爹,你别偷偷放花灯了....”
“好。”得找个安静的地方让这个小祖宗睡觉才行,这里人太多了,吵闹得很。
江月白发现一处湖心亭位置极佳,最重要的是没人,便走了过去,里面长椅石凳都包裹着一层厚厚软垫,而中间的石桌上还有茶点,四周都悬挂着白纱,勉强能遮挡阳光,这寺庙也太贴心了吧。江月白把小花轻轻的放在软和的长椅上,自己便坐到了小花旁边小心护着,通向这里的湖上长廊却是半个人都没有。不知道正题什么时候开始,太阳也慢慢的爬上了头顶。直到一大堆人朝着湖心亭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一个头戴金钗,身穿华服的十六七岁少女,后面跟着一群唯唯诺诺的人。
“来人,给本公主把这个人拖出去。”牧澈溪手指着江月白的鼻子说道。
“大胆!见到四公主还不行礼。”
“参见公主。”江月白站起身拱手道。
“李公公,还不快给本公主把人丢出去,赶紧给我把这里换个遍。”
“是。”
“慢着!我自己走。”
“爹爹....”声音太大,江小花被吵醒了,轻轻唤了一声。
“小花乖,爹爹带你去放花灯。”江月白蹲下身,揉了揉小花的小脑袋说道。
“嗯。”江小花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公主殿下。”正准备抱起江小花的江月白听到身后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如清风拂面一般。
“书珩哥哥!”那公主听到那声音连声音都不一样了:“这个贱奴把我们的地方弄脏了,等李公公他们把这里换一遍后,咱们再去里面。”
“你是谁?”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走到江月白这边,看着江小花说道。
“你好,我爹爹叫我小花,这是我爹爹。”江小花站直身板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好,”小丫头一笑露出两个虎牙,说道:“我爹爹叫我湘湘。”说完,跑到了余书珩的面前,江月白的目光也跟着过去,就看见一身蓝衣白衫打底穿着的俊美男子,年纪大概是比自己大的,江月白不知是阳光太大还是水面反光,不禁失了神。
易潇湘把余书珩拉到江小花的面前,说道:“爹爹,我可以跟他一起玩吗?”
“可以。”余书珩对易潇湘宠溺一笑,江月白更痴了,笑得也这么好看,江月白呆呆的愣在原地。
“这位公子...这位公子.....”余书珩的手在江月白的眼前晃了晃,终于唤回了江月白的魂。
“啊!怎么了?”
“书珩哥哥~~~”四公主被易潇湘的神助攻,成功晾在了一旁,此时忙上前撒娇刷存在感。
“公主殿下,在下与这位公子十分投缘,还望公主殿下能看在在下的面子上让这位公子就在此歇息片刻。可否。”
“既然书珩哥哥都这样说了,那静儿就依书珩哥哥所言。”
“爹爹,我可以跟小花一起玩田字格吗?”
“可以,惜云。”一个小厮走了上来,从身后背的圆柱形物体中抽出了几张宣纸来,笔也夹杂起来,研台从他怀中掏出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人怎么把这种玩意儿准备得这么齐全,咱们家小花可还没学写字呢,可别出丑了。
“田字格是什么?”小花歪着小脑瓜望着湘湘问道。
“这是我爹爹自创的,”说话间那名叫惜云的小厮已经将纸铺在桌上了,易潇湘爬上凳子上,在纸上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一。
“湘湘,还是我来吧。”
“好吧。”小花也学着湘湘爬上了凳子,趴在桌子上,仔细的看余书珩下笔。
手指修长,骨骼分明,真好看。江月白站到小花的身后护着他,眼睛一刻也不离余书珩的手。
余书珩在宣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田字,那小厮又拿了十几粒黑白棋子出来,余书珩落下一枚黑子道:“一人落一子,棋子放在交叉点,三点成一线便是赢。”他又摆出几种三点一线的例子,小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爹爹,我可以教小花弟弟。”
“不,我是小花哥哥。”
“我比你高,你是小花弟弟。”
“我今年四岁了。”
“哈哈,我五岁了,小花弟弟,我教你。”
“湘湘姐姐....”
“书珩哥哥,就让湘湘在这里玩吧,你陪我说说话吧,我在宫里一个聊天的都没有。”牧若静不知何时站到余书珩的身边开始博同情。
“表妹!”一个熟悉的声音兴高采烈的传来,江月白从人缝中一看居然是江依依,这么一看江依依跟这公主却有五分神似,真不愧为表姐妹。
她这一声引得公主猛的回头,江依依看了眼公主的神色忙改口道:“公主殿下!你上次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公主一听这话,忙走到江依依身前,笑着对余书珩说道:“书珩哥哥我去和表姐叙叙旧,等会再来找你。”说完拉着江依依走了,江依依也注意到了亭中的江月白,不知道他何时居然搭上余书珩这条线。
公主一走,也带走了大部队,亭中总算是清净了。
“呼~可算是清净了。”江月白往后长椅上伸开双臂一靠,自言自语道。
“噗!”
“你笑什么。”
“兄台这般有趣,倒是少见。”
“你也很少见,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呢。”
余书珩听到一个男人夸自己好看不禁脸红起来,江月白见状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编了。
“余兄。”多亏一个声音出来解了这窘迫的局面,白崇明走上前来,看到余书珩面似桃花不禁问道:“余兄脸色泛红莫不是感染了风寒。”
“咳咳咳...”这人看来不是来解围的。
“多谢白兄关心,在下没事。”
白崇明看到江月白,停住了脚步就那样望着江月白,便想起那晚的事来,脑海中浮现的更多的是那晚他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春色,脸也开始泛红。
江月白打量着来人,长得倒是能跟余书珩媲美了,不过余书珩是温柔的,这人的眼光却凶得很,身高比自己还高了半个脑袋,自己一直觉得在男人里自己算是高的了,这余书珩跟眼前这人都比自己高,自己似乎只能跟江旭那种小毛头还是女子相比才能赢,身着紫色衣裳,腰间有一圆形玉饰。
“白兄,你脸怎么也红了,莫不是这脸红还会传染?”余书珩见白崇明望着江月白便开口介绍道:“这位是....对了,兄台还未请教你的名字。”
“我爹爹叫江月白。”
“小花弟弟,专心点,我都赢你两盘了。”
“那是我让你的,你等着。”
“江兄,在下余书珩,这位是....”
“白崇明。”看来江月白并不记得自己,那天之后自己去那寻他未果,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他居然有儿子。
“白兄别光站着了,过来坐吧。”
“将军!大典马上就开始了。”
“余兄,江兄,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先告辞了。”
余书珩拱手作别,江月白也学着他的样子拱了拱手。
“你的公主又来了。”江月白看到牧若静飞奔过来的身影,赶紧扭头假装看风景。
“江兄.....”余书珩下面的话成功被牧若静打断了。
“书珩哥哥!”牧若静挨着余书珩坐下,向后面跟着的江依依一招手:“书珩哥哥,我带了你最爱喝的桃花酿给你。”江月白转头看见江依依将手中的酒倒了一杯递给了公主。
奇怪,这桌上本来就有酒水,干嘛还要自带,有问题。牧若静将酒杯递到了余书珩的嘴边,余书珩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不忍拒绝,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而此时一直紧张神色的江依依似乎松了口气,面露喜色。
“多谢公主,”余书珩见人群都涌向了寺门,便说:“大典似乎要开始了,公主,在下先告辞了,江兄,咱们一同前往吧,正好这两孩子能多待一会。惜云把东西收起来。”
“嗯。”托小花的福,我们也能多待一会。
“小花弟弟,你牵着我的手,这样我们就不会走丢了。”
“谢谢湘湘姐姐。爹爹,你也牵着我,你也不能走丢哦。”
“好。”
“书珩哥哥!”
“公主,告辞。”余书珩在前带着江月白,穿过了公主的随从们往寺门方向走去。
“公主,这药可能需要点时间才会发作。”江依依在牧若静耳边耳语道。
“你,给我去盯着他。”
“是。”江依依追了出去。
走着走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丽娘,你怎么来这了。”
“这里人这么多,我还不是怕你把小花弄丢了。”
“放心,丽姐姐,我能照顾好爹爹的。”
丽娘对小花一笑,看了眼余书珩问道:“这位公子是...”
“这位是余书珩,刚才多亏他,要不然我非得被那刁蛮公主给扔这护心河里不可。”
“拜见学士大人。”
“学士大人?!”难不成是枝梅口中的大学士?
“不必多礼,今日我并未着官服,即无官位在身。江兄还是唤我余兄来得亲切。”
“你为什么刚才不说清楚,要不然我定不会与你这种人扯上半分联系。”没想到蒙雪让自己接近的人,自己就这么接近上了,本以为躲远点就遇不到了,万万没想到还是趟进这淌浑水中来。江月白抱起小花转身就走。
“江兄.....”
“大人,告退。”丽娘行礼后便去追江月白了,余书珩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对,看着江月白的离开竟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书珩爹爹,我还能见到小花弟弟吗?”
“.......”
丽娘跟在江月白身后,自己向来知道他不知道朝堂中人,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大,但她现在能做的只是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等到某个时候他总会停下脚步,回头看看她的。
“丽娘,你先带着小花到处逛逛。”丽娘接过江月白怀中的小花。
“爹爹,等会要和我们一起放花灯哦。”
“嗯,知道啦,小花花,爹爹不会忘记的,放心吧。”
江月白虽不喜朝堂中人,但他刚才看到江依依和公主的举动确实有些不正常,如果自己的判断有误没什么事,要是因为自己不去救他让他出事了,自己或许会抱憾终身吧。
江月白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回去,可是涌向大门的人群让他举步维艰,终于挤了半天,他看到了余书珩的身影,他身边没有湘湘的身影,一个小厮把他带往寺庙的侧面,不行,江月白用尽全力拼命挤了出来,眼看着余书珩就要消失在视线中了,顾不上脑袋刚被人群里不知手的胳膊撞伤了,飞奔过去,总算还是跟上了。
松了口气,悄悄的跟在他们不远处。如果自己现在就把他救走那不就打草惊蛇了,以那刁蛮公主的个性,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直到余书珩被带进了一个房间,那小厮退了出来,把房门上锁后,往江月白这边走来,江月白赶紧躲在一个暗角处,只听那小厮说:“看来公主对这余大人是志在必得了,余大人真是好福气啊。”
啊呸,强抢良家妇男还好福气,不如......
江月白随手捡了根粗树枝,摸到那小厮身后,抬手就是一棒子....那小厮当即倒地,江月白从他身上摸出了钥匙,把小厮拖回到房门口,打开房门,一脸疑惑的余书珩瞪大眼睛望着他:“江兄,你.....”
江月白一把把他拉了出来,“有话等会再说,快帮我把人抬进去。”
余书珩看清地上人正是带自己来之人,愣了愣。又立马回过神“哦!”了声就跟着江月白一起把人给抬床上了,江月白又用被子把人盖好了,然后走出了房门。
“出来,我要锁门了。”
“哦。”余书珩看着江月白锁住了门,把钥匙丢到了一边,随后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手,“快走!”跑了出去,不知道跑了多久,江月白停了下来,余书珩呆呆的看着眼前紧紧握住自己的手。
“应该遇不到了吧。”江月白转头看向余书珩,他的目光的方向,一时情急,赶紧放开了他的手。“不好意思,着急了。”
“江兄,你这是为何。”
“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余书珩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除了心跳有点加快之外似乎没什么不妥,于是摇了摇头。
“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
“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要是那位小哥有什么闪失你我可是罪人了。”余书珩义愤填膺的说道,转身准备回去。
“诶!!”江月白赶紧一把拉住他,只是余书珩突然被自己一拉还顺势倒在自己胸前了,多亏自己力气大,要不然还搂不住他,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力气大到拉一把就把人拉这么虚弱的。一看余书珩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额头渗汗,身体发软,现在只能靠着自己才勉强站立。
“余书珩你怎么了。”
“我......好困...”
“不行!你不能睡!!醒醒。”江月白一面扶着他一面摇着他的肩膀,让他不会睡过去。
这样不行。
江月白看了四周一眼,随便推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好不容易把余书珩拖到了床上,回去关上了门,再回来看余书珩的时候他眼神已经迷离了,嘴中从好困变成好热,双手在身上拉扯着衣物。
“不能脱。”江月白一把抓住他乱动的双手,只是没想到余书珩竟俯身上来,扑倒了江月白,紧紧的抱着他,贴着他的身体,手开始钻进了江月白的衣服里面。
“余书珩!你清醒点!我是男的!!!”没想到余书珩力气比自己大多了,要是自己是女儿身自己断会沉迷在这美梦中,可惜,自己是个男的。“余书珩!!你醒醒啊!!我是江月白!!不是你夫人!”
“夫人?”余书珩抬起头,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将唇落了下来,贴在了江月白的薄唇上,江月白脑中的一根弦似乎因此断掉了。
“夫人......你好甜啊.....”余书珩抬头说完转头向江月白的脖颈处吻去。
“余书珩!放开我,你醒醒啊!!!”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又打扰你好事了。”
江月白转头看见一脸戏谑的楚惊风,上次他让自己药别人,这么些日子,自己竟忘得一干二净了,虽然自己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是你!”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还是怕我告诉那人你现在在跟别人苟且。”
“随便你,你爱看就看,啊~”余书珩在江月白脖子上咬了一口,江月白不禁出声,忙调整语气说道:“别说话,打扰我们办事了。”
“那我非不如你所愿。”楚惊风上前一个手刀,余书珩就躺在了江月白身上。
江月白终于能起身了,把余书珩反过来躺平后,忙摇着他的肩膀,唤他的名字。
“别叫了,他身上的毒够他躺一阵了。”
“你怎么知道他中毒了。”
“看来你的红楼老板娘没告诉你掠影门主用毒的功力是天下第一吧。”
“那你能救他”
楚惊风嘴角微微上扬,“那日你敢救了白崇明,我没有杀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今日我为何要帮你。”
我什么时候救了白崇明,今日在湖心亭看到的那人吗?难道是那日的黑衣人?!
“你不是要我帮你杀他吗?难道你不杀了吗?”
“你敢威胁我?”楚惊风一把捏住了江月白的下巴,对视上江月白微红的眼睛几秒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要我救他可以,只不过....”
“什么?”
“这里有两颗药丸,一颗解药一颗毒药,毒药你吃了,我就把解药给你。”
江月白毫不犹豫将毒药抓过来塞进嘴里吞了进去,身体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江月白紧紧捂着胸口,颤抖着将解药拿了过来喂到余书珩的嘴里。
看着江月白果断的样子,他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自己就该是众叛亲离的命,楚惊风狠狠一甩袖转身而立,声音恢复了冷酷:“三日之内,那颗药给白崇明吃下,我就给你解药,要不然你就等着受着这撕心裂肺之痛而死吧。”说完径直离开了。
楚惊风走后,江月白感觉胸中没那么痛了,果然,楚惊风才是最大的毒药。余书珩服下解药后,脸色也没那么红了,江月白此时有时间好好的观察余书珩,一个大男人,眼睫毛怎么能这么长!!江月白低头用手去触碰他长长的睫毛。
“啊!!!!!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阿弥陀佛!!”一人推门而入,又冲了出去,在门口碎碎念经。
刚刚跑出去的那个身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