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 “不过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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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什么都没有？”托尼·斯塔克一边说一边用工具敲打着什么。
“目前还没有查到与那位神似罗曼诺夫小姐的女孩相关的信息，sir，”AI管家的声音一贯的优雅。
“真是神奇，难道她人间蒸发了？我可不觉得这种狗血剧情没有后续发展，更何况她还带走了那管病毒，弗瑞因为这个快把人烦死了。”托尼继续改装他的钢铁战衣，“顺便我记得下午和那个和神盾局一样名字又臭又长的什么组织有个会面来着？”
“进阶超能人类联合研究团，sir，当然他们通常称自己为天眼会。”
“阿格斯[1]？和神盾局一个套路，”他撇了撇嘴，“任何事情都想管，我天天都能看到他们扯皮，这回又是什么事？”
“由于上次神盾局获得消息后未能保住特殊病毒，天眼会要求介入后续的调查工作，他们刚刚已经取得了国会授权。”
尽职的AI管家又在托尼开口前堵住了他的话，“神盾局方面的代表和参与行动的复仇者都必须参加，sir，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了，您想吃点什么？”
“f——k！”他把桌子上扳手扔了出去。
“所以呢，我们一堆人就在这里等着那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天眼会的人？说真的，我已经想走了。”托尼坐在会议室的座位上无所事事的转着眼镜。
“稍安勿躁，斯塔克先生，离会议时间还有一会儿。”正在和美国队长说话的寇森转过头笑了笑。
托尼翻了个白眼，“你当然没事，能和史蒂夫说话坐一天也不会累，”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不过我有些惊讶，你在发呆吗，娜塔莎，嘿，娜塔莎！”他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娜塔莎正撑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的墙壁，“哦，”听到托尼的话她才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托尼？”
“老天啊，”托尼侧身瘫在椅子上，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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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天眼会的人才到达会议室，随行的一位政府人员为双方进行了介绍。
来的是天眼会的指挥官阿曼达·沃勒，还有其他的一些技术人员。
大部分时间托尼都在看寇森和神盾局的几个代表与天眼会的代表互相讽刺，毕竟权力上的大面积重叠就已经决定了这两个组织不可能友好相处。
等阿曼达·沃勒再次开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睡着了。
“在针对后续病毒的研究方面我不得不表达对于神盾局目前的水平很大的担忧，”她充满讽刺的一笑，“国会关于这方面已经有了决定，莱克斯·卢瑟先生慷慨的提供了莱克斯集团名下的实验室，天眼会的技术人员负责组织研究活动，神盾局或许可以派几个人来稍稍分担一下。”
“这我可听不下去了，”托尼从座椅上撑了起来，“什么时候你们都有能‘组织’研究的人了，实在是抱歉，”他毫无诚意的说，“我还以为你们都没有能看清元素周期表的人。”
“政府和国会一向看重天眼会的发展，斯塔克先生，”阿曼达·沃勒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的迹象，“我们注重研究方面的发展，吸纳了很多优秀的技术人才。”
“琼斯小姐将会负责研究的组织工作，她在几天前发表的病毒研究的论文证明了她的能力。”
“抱歉，哪位？”托尼摊了摊手，“不好意思，从来没听过这个人。”
“斯塔克先生在社交礼仪方面的贫乏令人惊叹，”沃勒的表情毫无波动，“看来您没有注意刚才两方的人员介绍。”她转头过去，“莉蒂亚？再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我用不到社交礼仪，当然，事实上我不想认识你们中的任何人…”托尼正说着看到沃勒身后走出来的女性，不由得愣了一下。
“莉蒂亚·琼斯，”莉蒂亚感觉自己很不爽，“天眼会研究人员。”
“哇哦，美女，”托尼吹了声口哨，“看起来我还是应该道个歉，莉蒂亚对吧，一起吃个晚饭？”
“按照程序，在天眼会和神盾局合作期间我和您的工作似乎并没有相交领域，斯塔克先生，”莉蒂亚扯了一下嘴角，“另外晚餐我已经和沃勒女士有约了。”
托尼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真令人遗憾，”他拉长了声音缓慢说道。
说是晚餐，其实就是其他员工跑腿买的三明治和果汁。
去实验室任职前莉蒂亚暂时没什么工作，不像阿曼达·沃勒，同时作为贝尔立夫监狱典狱长，她需要处理的事情相当繁重。不过她对莉蒂亚的期望异常的高，这让莉蒂亚有一点点意外。
会后莉蒂亚负责将她送到机场，开车上了高速后沃勒突然开口，“我记得你的履历上还有系统的格斗学习，莉蒂亚？”
“是，沃勒女士。”莉蒂亚仍然目视前方。
“私下的时候可以叫我阿曼达，莉蒂亚，你年龄和我侄女一样。”沃勒的脾气这会儿似乎不错。“好的，阿曼达。”莉蒂亚露出了一个短暂的笑容。
“我觉得你大概也能看出来现在天眼会比较缺人，如果能应对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兼职一下前线调查人员。”
“我有些受宠若惊了，阿曼达，”莉蒂亚笑了起来，“不过我猜是与神盾合作调查行动里面的调查人员？”
“很聪明，”沃勒看了眼车辆稀少的高速路，“以后我们和神盾的冲突只会更多，在优势不大的情况下继续加大参与力度，你能承受得起吗？”
“我得说实话，这看起来压力挺大，比单做研究工作事情多的多，”莉蒂亚停顿了一下，“不过我的野心也很大，女士。”
沃勒大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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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了？什么时候有我查不了的资料了？贾维斯！！”托尼·斯塔克非常生气。
“莉蒂亚·琼斯女士的资料经过加密，强行查看违反相关法律，”贾维斯不急不缓的回答，“虽然您平时也一直在违法，但是在神盾局和天眼会合作的敏感时期我还是不建议您继续查下去，sir.”
“啧，”托尼想了想勾起了嘴角，“虽然我知道天眼会人少得很，不过一个研究人员的资料就值得这么保密？我更好奇了，贾维斯。”
上次他们错失的病毒后来经过调查牵涉到了一系列的案件，而类似的病毒很可能还有很多，然而资料的极度匮乏和天眼会的强行参与让人更加焦虑。
而且还有人受到了更大的冲击……托尼想到了连着几天任务照常但是一回到复仇者大厦就开始走神的娜塔莎，不由得挠了挠头。
“好吧，好吧，”他咕囔了一声，“还是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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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莉莉令人惊讶的省心，即使是见过各种情况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也不得不承认。
虽说当初是莉蒂亚托付给布鲁斯的，但考虑到他白天需要维持的布鲁西宝贝的形象以及每晚蝙蝠侠的巡视任务，大部分时候照顾莉莉的还是老管家。
小女孩非常安静，作息规律，从不吵闹，大部分时间都在靠在沙发角落里发呆，其他时候看书或者写写画画。
但是当管家整理她的作品时，凌乱的线条和画面却让他心中有一股油然而生的不安。
当布鲁斯又结束了一晚的巡逻任务回到韦恩宅时，莉莉已经睡着了很久
“阿弗？”布鲁斯回头看到管家拿着一叠纸走了过来，“那是什么？”
“莉莉小姐的画，少爷…它们看起来让人感到不安。”
鲜红的线条，大片涂黑，有时大片涂红。
布鲁斯快速翻看着一张张看似粗糙的画作，他隐隐约约的好像能认出画的是什么。
实验室，手术台，被压制的人。
布鲁斯的眉头紧皱。
电击枪，铁笼子，面无表情的人群。
他把画纸折好，飞快的跑到了莉莉的房间。
莉莉闭眼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脸色平静，和睡着了没什么区别。
然而布鲁斯轻轻说了声“莉莉”后，她突然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布鲁斯的嘴唇有些微微颤抖，但他还是问了下去，“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真正睡着过？”
“你画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你看到过的，对么？”
画上的东西，当然不是“莉莉”看到过的，然而那些东西确实真真切切的，是莉蒂亚曾经目睹的。
在L-244中，莉蒂亚为了调查可以大范围传播病毒的技术，去当了一个变种人实验室的研究人员。
她躺在公寓的床上，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