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 布鲁斯·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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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彼得在莉蒂亚的意料之外。
她都快忘了，这时的彼得，正在他成为蜘蛛侠后最充满激情和活力的时刻。他还没遇到他超级英雄生涯里的几个重大挫折，仅凭着一股年轻人的意气就在皇后区做出了令人骄傲的改变。
他还能很轻松的在蜘蛛侠和彼得·帕克的生活中找到平衡点，有时还会用蛛丝荡到纽约的其他地方，顺手教训几个小贼，或者仅仅是在高耸建筑某处绝佳的鸟瞰点安静待上几个小时，看着东部河流的水浪在远方跃入长岛海湾。
年轻还不那么经验丰富的纽约好邻居，仍然是中城高中愉快又偶尔被一些小事困扰的学生彼得·帕克。
所以你还是要离开，莉蒂亚这样对自己说。
她左手牵着莉莉，右手堆着行李箱和机票，走在纽约国际机场光滑明亮的地面上。
那管病毒被她留在了纽约的安全屋，最起码在她再次回到纽约之前不会被人发现。
她打算取一小部分病毒，做一点点“令人惊叹”的研究，作为她获得某个“职位”的资本。
至于去哪里，莉蒂亚几天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神盾局？不，那太近了，更何况她利用的就是从他们手中抢走的病毒。
九头蛇？讲个笑话，她觉得去九头蛇和去神盾局其实没什么区别。
至于天眼会，这个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的组织，似乎是个还算说得过去的选择。
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天眼会将会在未来承担正义联盟和美国政府之间的联络者角色，顺便处理一些超人类事件，但他们与正义联盟仍然是亦敌亦友的关系，指挥官阿曼达·沃勒将会在不久以后一手策划自杀小队的组建。
与神盾局类似，天眼会同样有一个又臭又长的名字：进阶超能人类联合研究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层人物都没有起名字的天赋。
但现在超人和蝙蝠侠都还刚刚有些名气，戴安娜小姐姐还在维持着她古董艺术家的身份，巴里·艾伦依然在警局认真工作，正义联盟的影子才露出微不可见的一点。
基于对神盾局的分权目的而诞生的天眼会还是一个有些单薄的机构，经验较少，人员不足却有美国政府的大力支持，还有强烈的渴望。
哦，当然，对所有技术或非技术人才的渴望。
对于莉蒂亚来讲显然是个相当不错的机会。
部分后续的策划太过复杂，所以上飞机后不久莉莉就陷入了沉睡。
机务人员一边准备东西，一边小声谈论着不远处漂亮的黑发女性和她睡着后像天使一样可爱的妹妹。
如果莉蒂亚听到他们的赞美，很有可能会发出一声嗤笑。
但不管是莉莉还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她们都非常，非常的吸引他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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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有些不对劲。
这实在太容易看出来了：布鲁斯每天流连于各个派对，他总是那么漫不经心，带着一股似醉非醉的神色，假如哪天他神色突然认真专注起来，那才叫怪事。
可是他一整天竟然在明显的走神，布鲁西宝贝什么时候对派对都失去了兴趣？
“布鲁斯？”身旁的女伴不甘被冷落，靠过来娇声问道。
“哦，”他这才像回过神来，伸手搂住了又一个他记不住名字的女伴，“我没事，宝贝儿。”
几句话哄得金发模特喜笑颜开后，布鲁斯暗暗松了一口气。
好吧，他只是有点…茫然？
自从那天晚上被叫破身份后，他连着几天都在调查那位看似普通的黑发女性。
莉蒂亚·琼斯，住在纽约皇后区的一栋小型公寓里，外语水平很高，生活收入主要来源于一些翻译和文书工作，有时会兼职做一些报社撰写任务。除此之外关于她在哪里接受的教育，她的人际交往方面，几乎查不出有用的信息。
他的蝙蝠电脑也没能检索出来莉蒂亚·琼斯父母的具体信息，但他最后找到她的母亲是在哥谭遇到了车祸去世的。看到哥谭的时候，他的瞳孔一缩，但也只有相关的几篇新闻报道而已。
而令他在意的莉蒂亚提及的忍者大师，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如果这只是让他感到有些挫败，那么昨天晚上莉蒂亚的一通电话则把他彻底搞懵了。
当时他刚结束蝙蝠侠的巡逻工作，正在回蝙蝠洞的路上，莉蒂亚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通讯器上。
“布鲁斯？我猜蝙蝠侠的巡逻工作已经结束了吧？”
还没等他对莉蒂亚随便入侵他的通讯器的行为表示不满，莉蒂亚又快速的说了下去。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大概晚饭的时候到哥谭，到时候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莉莉，也许一周左右或者更长，费用我会用资料的形式给你，就是你最近在调查的那个跨国案件的资料。”
布鲁斯发现他并没有对她得知那件跨国案件而惊讶，但他同样也没有遗漏掉另一个关键点。
“…莉莉？”他迟疑的重复了一遍。
“啊，”莉蒂亚回应了一声，“就是我妹妹。”
“我觉得挺好的，就凭你没把自己作死我就非常相信你的管家的实力了。“
布鲁斯：“？？？？？？”
他试图用蝙蝠侠那种沙哑低沉的声音表达质疑，“你可以雇一个保姆照顾她，我又不是照顾小孩子的。”
他似乎听见莉蒂亚一声轻叹，“但你这里更安全。”
当然她没说的还有，你不但不会照顾小孩还会在未来不断的捡小孩回来，持续挑战阿弗老管家忍不住抽打他亲爱的少爷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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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亚到韦恩宅的时候正好天色刚刚变暗，布鲁斯·韦恩少见的没有去参加他的派对。
他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衬衫，没打领带，略带褶皱的西装裤让他看起来刚从酒杯与烟花间回到家里。
布鲁斯·韦恩好看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但他不是像超人那种阿波罗一样的光明英俊，也不是像托尼·斯塔克那样轻浮又才华横溢的富有魅力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的神态中有种哥谭特有的贵族式的散漫，像其他被称赞相貌的男性一样有高挺的鼻梁，深邃如蓝色星空的眼眸。
他的嘴唇丰满红润，布鲁斯·韦恩是堕落的英俊，带着扑面而来的醉意和浪.荡。
“哇哦，”他看到莉莉时的感叹都拉长了声调，“你带来了一个特工女孩儿？”
然后他看见那个神似黑寡妇的女孩一下躲到了莉蒂亚身后。
来吧，莉蒂亚，开始考验你演技的时候了。
莉蒂亚面色不变，内心大声咳嗽起来。
于是在布鲁斯的视角看来，莉蒂亚拍了拍那个叫“莉莉”的女孩，轻声哄了她几句之后牵着她走了进来。
“我猜你们还没吃饭，”他侧身走在前面，“阿弗听说有客人来极力要求准备晚餐，我都有点嫉妒了。”
“那是因为您糟糕的作息导致大多数餐食在您那里都变成了浪费，少爷。”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拉开了餐桌旁的座椅，“请坐，琼斯小姐，还有这位…”，阿弗温和却又神色平静的看向走在最后面的小女孩。
“莉莉。”女孩拘谨的回应道。
“…还有这位莉莉小姐。”年长的管家仍然温和的笑着。
因为餐桌礼仪的问题，期间没有人说话。布鲁斯倒是因为莉蒂亚明显经过训练的用餐动作挑了挑眉。
大概因为莉莉的原因，大多数菜品倒是不那么需要复杂的餐具操作，让莉蒂亚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赞叹于阿弗的考虑周全。
等所有人都用完餐后，莉蒂亚向阿弗轻声赞美了晚餐并表示了之后麻烦照顾莉莉的歉意，管家笑着微微弯腰回应。
走之前莉蒂亚从包里掏出一小片芯片递给布鲁斯，“那件案件的资料，还有牵涉到哥谭的一 些案件，我猜你不是全部都知道的。”
布鲁斯看了芯片几秒，然后慢慢接过来，“也许我应该说声’谢谢‘？”
他刚看见莉蒂亚张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那个叫莉莉的小女孩的声音。
“是我连累了你吗，是我吗？”他听见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本来不用去那里的，莉蒂亚？”
“哦，”他发出来小声的惊叹，然而态度却慢慢严肃起来。
然后莉蒂亚叹了口气从他身边走过去，蹲在莉莉面前，抬手小心的擦掉了她的眼泪。
“你没有连累我，莉莉，我早晚也是要去追查那些事情的。”
她看起来有些迟疑，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当初你能来找我…我真的很高兴，反倒是我，”她看起来有些悲伤，“应该自责那么晚才回应你的求救，我很抱歉。”
莉莉直接抽泣着抱住了她。
莉蒂亚有些尴尬的冲着布鲁斯笑了笑，回头拍着莉莉的后背，“没事啦，又不是生死离别”。
等哄好了莉莉，莉蒂亚起身准备离开，有些惊讶的发现布鲁斯已经穿好了外套靠在门口。
“天黑后的哥谭总归还是不够安全，”他神色淡淡, “我送你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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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的跑车在城市间飞速行驶，能听见带起的阵阵风声和碾压路面的声音。
快到机场的时候，莉蒂亚才重新开口。
“她是人造变种人。”
布鲁斯面色一冷，“神盾局授意的人体实验？”
“不，大概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拿到的罗曼诺夫的基因，”莉蒂亚看向不远处机场的光亮，“我有一次调查一个病毒泄露的事件，伪装了那个实验室的临时身份，就是那时碰到的莉莉。”
“我很抱歉，布鲁斯，用这样的方式让你照顾她…但纽约对她来说过于危险，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也想不出别的方法来保证她的安全，”莉蒂亚抿了抿嘴，“我那里还有一些资料，过几天会发给你。”
“都行，”布鲁斯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懒散，“反正阿弗总是有办法的，”他缓缓减慢了车速，“顺便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开始也不确定。”听出来他问的是蝙蝠侠身份的事情，莉蒂亚勾起嘴角。
她拉开车门，下车走了几步后突然转身看向布鲁斯，“但有些地方还是很熟悉的，”她做了一个格斗的动作，布鲁斯认出了那是他在忍者大师那里学过的格斗技术中的一节。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布鲁斯。”莉蒂亚开心的笑了起来，机场入口旁的灯光经过树木的枝叶碎碎的撒在她身上，光斑和阴影像是将她分成了无数碎片。
布鲁斯仍然坐在驾驶位上，从他的角度看莉蒂亚的眼瞳像是折射了无数金色光线的宝石，在哥谭又一个平静或是不平静的夜晚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