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她在任何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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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亚觉得自己完全是自作自受。
为了让“莉莉”的行为更符合人造变种人的经历，她不得不仔细回忆L-244中的各种场景。
她在那个实验室待了一年，从普通的研究人员不断往上爬，最后成为了实验室最突出的几个代表之一。
每天按时来到实验室，领着其他的研究人员巡视一遍实验体状况，死掉的推去保留部分样本然后随意处理；恶化的直接送到实验区榨干剩余价值；普通的补几针抑制剂，然后各自散开处理分配的任务。
莉蒂亚参与了实验室的许多活动，直接或间接的折磨了许多孩子，少年和老人。
“偶尔的自责可以减轻心理上的负罪感”，当时和她一起负责实验体解剖的一个研究员这么说，之前的交流中莉蒂亚得知他的妻女都是被变种人杀死的。
“赐福于你，” 他抬手合上了那个实验体的双眼
“接受治愈的邪恶之人。”
他的声音温和，表情平静，好像只是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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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莉蒂亚这样想，凭什么我要一直想这些事情？
她透过莉莉的眼睛看着半蹲在床边的布鲁斯·韦恩，刚刚结束一晚的巡逻任务，褪下蝙蝠战衣的他看起来疲惫而困倦，没有布鲁西宝贝的散漫浪.荡，也没有蝙蝠的阴沉黑暗。
按往常一样他会去睡仅仅三四个小时，然后继续扮演他白天花花公子的形象。
他在各国漂泊了十几年，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知识回到哥谭，孤独却又内心坚定，就像蝙蝠一样在夜晚游荡，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座堕落而充满犯罪的城市。
莉蒂亚的大部分精神开始逐渐转移到了莉莉身上。
她应该喜欢布鲁斯·韦恩的，不是么？
有道德底线却不一味友善，极强的目的性，带着对外界同样对他自己的冷酷。
他知道怎么去达成自己的目标，敏感而锐利的伸张正义——不，蝙蝠侠从不提及正义。
可她还是讨厌布鲁斯，莉蒂亚慢慢的想着。
为什么呢，难道是他不论何种情况都坚持着不杀人的原则，还是他伤痕累累却坚硬执着的内心？
蝙蝠侠对于她来讲还是太亮了，即使在黑夜中也让人的双眼刺痛。
她比不上蝙蝠侠，更比不上美国队长，超人，还有彼得。
莉蒂亚·琼斯在任何超级英雄面前自惭形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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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她突然开口。
她看着布鲁斯继续说下去，“有些是我看到的…有些是莉蒂亚的，”
“我们互相牵连，我因她而活。”
【检测到玩家附近人物：布鲁斯·韦恩，是否纳入回放范围？】
【纳入】
布鲁斯感觉眼前一闪，然后周围的环境突然改变了。
他站在一条长廊里，白炽灯在头顶滋滋作响，一片惨白中墙壁光亮的有些刺眼。
莉莉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警惕起来后才开口，“他们看不见你的。”
她环顾四周，还有些稚嫩的声音毫无感情波动，
“事情早就发生过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走廊尽头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三四个医生装束的人步履匆匆，从他们面前小声而情绪激动的交谈着走过去。
“实验体…突发病症…怪罪…上级…削减资金”，布鲁斯听到了他们的部分话语，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从长廊门外吹来的阵阵冷气让他变得异常清醒。
然后他听到了轮子碾压地面的声音，还有一些分辨不出的声响，从那扇还没关闭的门后缓缓接近。
两个保卫模样的人推着一辆叠了至少四层的推车走了过来，推车上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滑轮在重压下不断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布鲁斯突然感觉很冷，甚至全身的汗毛都好像一根根立了起来一样。
推车离他还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轮子一卡，整个就停在那里了。
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声，使劲一推，东西就从上面滑了下来。
布鲁斯的瞳孔剧烈抖动起来。
那是一个女孩，已经明显死掉了的女孩。
她的嘴被密密的黑线缝上了，四肢不正常的扭曲。
护卫又换了个角度推了推，在轮子终于开始滑动后弯腰和另一个人把尸体抬起来扔回去，继续骂骂咧咧的走出了长廊。
布鲁斯还在愣神时，他突然听见身旁的莉莉开口，“那是汉娜，我记得她可以发出实体化的声波，我听到他们说汉娜的声波尖锐的可以杀人。”
“负责汉娜的那个人迷信的很，我看他戴过不止七八个护身符，”她走过来牵住布鲁斯的手，轻轻拽了一下，“还有一阵才能结束，”
“我们去找莉蒂亚吧。”
莉蒂亚记得汉娜被“处理”的那天，她刚刚在实验室负责人的要求下单独操作了一个变种人男孩的实验程序。
那孩子已经被做了上百次实验，莉蒂亚负责的正好是最后一次。
“他已经叫不出来了，也没什么反抗能力，难度低的很，”那个负责人这样说，“你总得干这些事情的，琼斯，多练习练习就好了，”然后他露出了大概自认为平和的笑容，但那位负责人的脸像蜡像一样僵硬油亮，笑起来如同恐怖片里的诡异玩偶。
“谢谢。”当莉蒂亚向他的心脏中注射致死药剂的时候，那个男孩虚弱的笑了笑，小声的对她说了这句话。
布鲁斯已经逐渐反应过来，他看着这个莉蒂亚送来的叫莉莉的小女孩牵着他走过一个个实验室，有的实验室大门紧闭，一片寂静，有的则是一面玻璃的演示房间，三三两两的大概是研究人员的人聚集在玻璃前，谈论着前方几米处手术台上的实验体。
他仍然被震惊和愤怒所包围。
他怎么可能不愤怒呢？任何一个存有些许良知的人都不会对这种景象无动于衷，但莉蒂亚不是，她不但参与了对他们的折磨，还一遍一遍的散播病毒，一遍一遍的摧毁世界，崩盘全球。
参与实验是杀人，散播病毒就不是了吗？
只不过近距离所见更容易撕开自我安慰的那层薄幕罢了。
莉蒂亚，莉蒂亚，她在心里对自己咏叹道。
你可真令人作呕。
在走了几分钟后，他们终于到了莉蒂亚当时的休息室。
在系统说明中【玩家】一直有【回放】的能力，只不过莉蒂亚一直刻意忽视了这点。
这种身临其境的能力有时确实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但她几乎不愿意回放任何时刻的内容。
以往的记忆普遍尖锐，即使是“美好”的回忆也只有刺痛感。
她抬头看了一眼布鲁斯，你看到的是怎样的莉蒂亚·琼斯呢？
但不论如何，她总会让自己在别人的眼中看起来仍有良知，怜悯与爱。
她没管布鲁斯，走到休息室的椅子上坐下，“还有五分钟就可以回去了。”
然后L-244的莉蒂亚走了进来。
莉蒂亚表面忧郁，内心好奇的打量着前几周目时的自己。
我看起来脆弱又狼狈，她这么想，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个不完美弱势者。
布鲁斯看起来有些悲伤，他大概脑内补充了点什么。
L-244的莉蒂亚靠在墙上，脱力般的缓慢滑到地上，她看起来有些失神，又有些悲伤与恐惧。然后她蜷缩起来，抱着头开始小声啜泣。
她的哭声逐渐变大，偶尔夹杂着喘不过气的哽咽。
而当前时刻的莉蒂亚，在莉莉的身体里眼睛通红的看着她的“姐姐”，然后缓慢的，一点点的，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蜷缩在柔软而宽敞的椅子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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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发现他没法触碰到莉蒂亚。
这很明显，他一思考就能推断出来原因。这个变种人女孩把他带到了过去的时空，他只能旁观，无法改变。
但他还是很难过。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条小巷，在他面前倒下的父母。
那时的他在别人看来又是怎么样的呢？
当过去的莉蒂亚在他面前越来越崩溃的时候，布鲁斯感到眼前一闪，灯光突然消失，睁眼时是一片黑暗。
他们回到了韦恩宅，但天边已经微微发亮。
“太阳要出来了。”站在他身旁的小女孩这样说道，然后爬到床上躺好，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