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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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a一个星期没有见到那个她刚认识的拍摄对象了。
不过这个星期她忙着别的项目，忙着找房子，也没怎么去国家广场。
待到周末她终于闲下来，她打算再去那个地方看看有什么可拍的。今天是周末，下午就又要继续她的搬家活动了，这稀有又短暂的清闲上午时光，她该好好玩玩，顺便采个风。
Vera这么想着，换上了条紧身牛仔裤，随手套了件针织毛衣。
但在她到达公园把脚架支起来，换上变焦镜头，对着取景框里看了没多久后，扰乱她的悠闲早晨的事情就发生了。
为了图个清静，今天她还专门找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公园角落，那儿没什么人，本想着可以自己随意发挥个够，没想到还是躲不开一些多事的小混混。
一些多事的，宿醉的，还没清醒的小混混。
“哟，美女自个儿在这儿呢？要不就跟我们玩会儿呗？”
差点把自己埋进取景框里的Vera听到这句话烦躁地把眼睛从相机里转移出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又来了，男人们都是只看脸只看身材的生物吗？怎么每次都得这么烦……
“大清早的还能醉成像你们这样，你们也是够菜了……不太有兴趣跟你们玩，你们自便吧。”
那个带头的男人听完倒是真的对她起了兴趣，带着一股酒气走到她面前，还笑得让人恶心。他没说话，只是一直离她越来越近，脸上带着一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讨厌表情。
Vera微微张开了她的红唇，吐出一口气，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眼睛继续往上瞟，不然她很确定自己的白眼就要翻到天上去了。
然后，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男人的右手越过她的腰，毫无犹豫地放在了她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屁股上。
周围传来那些跟着他的男人们的嬉笑声。
“看吧，这也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点的普通女人。”
普通女人，呵。
Vera二十七年的人生里最大的希望就是当个普通女人，一次又一次，她在无数个夜里期盼着Papa能够懂她，能够理解她。然而这个简单的愿望还是直至半年前才勉强实现。
并且实现一个愿望，就意味着你得放弃些什么东西。
她象征性地对眼前这张让人想撕碎的嘴脸笑了笑，那种优雅的、正式的、端庄的笑容。
随后她背过手把放在她屁股上的手翻过来，顺势把它拧到了面前那个男人身后。男人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有些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腿一软，Vera往他的膝盖窝来了一脚，他就毫无反抗之力的跪在他面前。
这个时候他的跟班们才回过了神，其中几个冲到她身旁，却还未待靠近，她就气定神闲地一只手继续扭着膝下那个男人的胳膊，双腿没有闲下来地给冲过来的几个人分别来了一踢。
Vera还保持着脸上相当迷人的笑容。
“对啊，我也只是个普通女人而已，所以说你们干嘛来招惹一个女人啊。”
她说着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围在她和那个男人周围的几个他的跟班，又看了一眼咬着牙的、跪在她脚边的男人，终于收起了自己的笑。
“我警告你们，我不是你们以为的所有女人。所以现在，请你们把自己卷成一个球，以圆润的姿态滚出我的眼里。噢对，” 接着她顺手把脚边的男人俯身推到了地面，“最好也别让我看见你们招惹别的女人。”
那几个男人没说什么话，没好气地喘着气望了一眼那个站立着的女人，看见这个状况，只好打着眼色，低声哀嚎着跑开了。Vera看着他们一步一个回头，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双手，突然又皱起了眉。
她感受到了身后朝她跑来的脚步。
噢，她差点忘了这种情况下小人很可能会回来玩一招阴的了。
这群人，就是不懂得认输是吧？
她歪了歪头，算好了时间，在那一刻转身准备挡住那个朝她冲来的人的左手。
只是算好了时间的Vera没有算到一些场外因素。
当她在那一刻转过身，不仅仅看见了那个想找她麻烦的小混混。
还看见了Steve Rogers。
他高大的背影出现在她眼前，健壮的胳膊抓住了那个准备挥舞酒瓶朝她砸去的左手，然后把他往远处推去。
他转过头来。
Vera看见了突然出现的浩瀚海洋一般的眼睛，还有Steve脸上略带担忧的神情。
“你还好吗？”
她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缓慢地轻启红唇：“噢，我很好……Than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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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是在前一天晚上结束的。听着Rumlow和Natasha调侃式地问他明天有没有什么约会的时候，Steve才想起来第二天是周末。
一个大概不会有突如其来的任务的假期。
他在清晨去看望了Peggy。她还是像过去一样美，即使岁月已经在她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但这并不妨碍她像一朵英伦玫瑰一样开放。
Peggy依然会聊着聊着天就忘了自己说过些什么，依然重复着说那些她在和Steve重逢之后就常对他说的话。
“我已经度过了自己的人生，我唯一遗憾的是，你还没有自己的生活，Steve。”她温柔地看着眼前那个人，目光仿佛能穿越时光穿越回七十年前。
Steve很高兴自己在21世纪能找到Peggy，即使她已经垂垂老矣，但他依旧庆幸她有幸福美好的一生。尽管他承认看见她还是会让他难过，因为他目前来看，还是难以释怀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遗憾。
刚刚萌芽，还没真正开始就不得不结束的遗憾。
“我只是……还不知道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到底该怎么开始。”
Peggy笑起来。
“你慢慢就会知道的，Steve。我敢打赌，或许你会遇见一个女孩，又或许你会发现这个世界里让你着迷的什么东西……总之，总有什么会出现，让你知道你自己的生活该怎么开始的。”
从Peggy那里出来之后，Steve就带上素描本去了国家广场。
然后他就看到那一幕：一群男人围在一个女人身边，而他们中的一个，还泰然自若地用他肮脏的手冒犯着这位女士。
尽管她背对着他，Steve还是从那一头利落的短发和旁边的摄影器材判断出，这个女人就是他21世纪的第一个素描模特Vera。
即使这个女人不是Vera，这群男人的行为也足够让他愤怒了。
但正当Steve迅速地停好车，准备跑向那个方向的时候，出乎他意料的，他看见Vera反击了，所有的动作都像她的黑色短发一样利落。
“我警告你们，我不是你们以为的所有女人。所以现在，请你们把自己卷成一个球，以圆润的姿态滚出我的眼里。噢对，最好也别让我看见你们招惹别的女人。”
噢，这还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这个画面给他的感觉，就像好多年前他在军营里第一次看见Peggy的时候，她因为一个士兵的言语冒犯而精准地出拳给他带来的惊讶和欣赏一样。
他看着那群男人狼狈地走开，陷于讶异之中，对这个欧洲长相的女人的好奇又多了一分，却在这个时候看见她身后正拿着酒瓶子朝她跑去的男人。
他一时间心里一惊，也无暇顾及她能不能意识到有人想从背后报复她，就迈开脚步往那个方向奔去。
在毫不费力地抓住那个男人拿着酒瓶的手将他推开后，他有些担忧地回过头，目光正好撞进她那双有些疑惑和惊讶的眼睛。
“你还好吗？”
然后Steve看见那双眼睛里的疑惑和惊讶多出些不满来，这让他瞬间有些奇怪的同时，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失落。
“噢，我很好……Thank you。”
接着她别过脸去低声嘟囔了一句：“But actually I can handle it by mysel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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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看着Vera一口气也没喘地喝掉了一大玻璃杯的酒。
在大约半个小时前，他提议他们一起去喝杯咖啡的时候，这个看上去只会小口品茶的欧洲女人皱着眉看着他。
“我不喝咖啡。喝酒怎么样？”
说实话，他是很诧异的。毕竟因为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这么……
算了，毕竟就在不久之前，她自己一个人教训了一群小混混，所有和她外表的反差应该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Vera舔了舔嘴唇，确定嘴巴周围没有留下带着麦香的啤酒泡。因为是早晨，他们实在是难以找到开门的酒馆，只能将就着在一个披萨店里叫了两大杯啤酒。
“你确定大清早的喝酒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当然不会，你会吗？”
Steve无奈地低下头笑了笑。
“不，我不会。”
她眨着眼睛向服务生再要了一杯。
然后他们开始漫无边际地聊起天来，话题又广又跳跃。Steve甚至都有点奇怪，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年轻女孩怎么会这么真诚细致地倾听他讲述的那些老旧故事。
大约十五分钟过后，话题突然转向了他的故乡。
“他们说你来自布鲁克林，我很好奇你怎么没在那里安家。”
Steve有些不自在地喝了口玻璃杯里的酒，耸了耸肩，“Well，跟我在布鲁克林长大的老伙计也已经不在了啊。何况……你知道纽约的房价。”
“You mean……Bucky Barnes？”
他知道现在的世界里Bucky依然是个讨人喜欢的男孩，他甚至知道几乎每个女孩在十几岁的时候都会有一本Barnes画册。嗯，Bucky从很久以前就是大家追逐和喜爱的对象，谁会不喜欢这个英俊又阳光的布鲁克林男孩呢。
他微笑了一下，表示默认。
“那么你呢，你来自欧洲？”
Vera意味不明地回给他一个奇怪的笑容。
“是的，我是个德国人。”她说着用修长的食指敲了敲桌子，Steve能感觉到那与众不同的震颤透过桌面传到他的手上，“希望你不会因为这样讨厌我，毕竟在七十年前我可能是你的敌人。”
这只是句玩笑话，但是向来耿直的他却因为这句话突然挺直了腰。“噢，我当然不会因为这样讨厌你。”
她低声笑起来。
“你是个摄影师？”
“是的，如果你有兴趣，我最近就在弗瑞尔画廊办影展，或许你可以去看看。”说着她拿起酒杯，正准备喝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噢，我刚刚就像在给自己卖广告？我并不是在说你一定要去。”
这次轮到Steve低声笑起来。
Vera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地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他的，一口气喝了个够。
“上回我去搜索了一下，那个……慢门。虽然我还没有太弄明白，但是我不得不说那真的很酷。”
她的眼睛突然明亮起来。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却又因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的闪烁光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尽量自然地把目光放到别处。
“那可是我最喜欢用的手法！哪次有机会我可以让你试一试，我愿意当你的老师！”
Steve愣了愣。
“噢，如果有机会的话，我非常愿意尝试，虽然我很可能把一切都搞砸了。”
Vera瞪大了眼睛刚想说什么，就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了。她有些抱歉地站起来，走到披萨店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眼里的热情却完全熄灭了。刚才在Steve面前时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瞬间就又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大多数时候都能看见的，即使笑着、惊讶着，也较为平淡和疏离的表情。
Steve因为这个转变，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失望了一小下。
“My teacher，一个对学生过度依赖的男人，他在华盛顿工作。”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他又在催促着要我赶紧去和他吃午饭了，我有时候会怀疑他是不是如果一天不跟我吃饭就会死。”
Steve礼貌地笑了笑，“那看来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
“并不是，我没来华盛顿之前他就天天一个人吃饭，他只是喜欢找我麻烦。不过现在，我想我得赶紧走了，以防迟到。”Vera说着朝着天空撒了撒手，“虽然他也没比我年长很多，但毕竟他是我老师。”
Vera友好地朝对面的男人勾起嘴角，拿起杯子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跟他说了再见。
Steve看着她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街道里，心里有点惊讶于她与老师之间听上去有些奇妙的师生关系。但最后只是起身，没再想下去。
噢，Natasha自作主张地帮他约了女孩今天中午见面，好像是那个调查科的……叫什么来着？他也有些忘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