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往前走了十几米,中途还无声地欣赏了一些别的作品,快到出口时,Steve停下来,叹了口气。 “但是为什么……我发现你几乎所有的照片都采用了黑白色调,而那个去世的男孩,却是少有的彩色呈现的作品。” “因为是彩色的,所以看上去很棒不是吗?” “是的,”他皱了皱眉,还是表示不解,“但是我们大多数人在对死者进行哀悼的时候会选择黑白照片,而他却是彩色的。” Vera勾起嘴角笑起来,带着Steve继续往前走。 “他不需要我们去哀悼他,你看见他眼里的满足了吗?他庆幸于自己生存在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所以我选择了彩色,his life is colorful all the time,即使他已经濒临死亡。” 她在展厅门口的那个巨大的宣传板前回过头来,Steve注意到她眼里又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闪光,Vera站在自己的三米开外,就像草地里开发的香水矢车菊,素净却依然美丽,“所以我喜欢这张照片,它让我重新思考生命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