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碗冷馄饨》萧长念

8、剑拔弩张 突然叛变

　　第七幕：剑拔弩张

　　（旁白:今心城外，大军严阵以待。）
　　馄饨：轩辕先生果然天纵奇才，这一路势如破竹。
　　轩辕：殿下才是资质聪慧，不过短短数月，就能参与讨论军情，上一战大显身手，军中将士都很是信服。
　　馄饨（不在意）：是先生教得好。
　　轩辕（望着城墙）：拿下这座城，从此复国之路便畅通无阻了。
　　馄饨（目光灼灼）：今心城啊。孤隐约记得南逃的时候，曾路过此地。
　　轩辕（点头）：今心城易守难攻，是重要的军事重镇。镇守此地的又是一员猛将。想啃下这块硬骨头，着实不易。
　　馄饨：先生有何计划？
　　轩辕：此地臣曾多次探访，地势勉强算得上是了然于心。臣打算领一队精兵沿这片竹林包抄过去，埋伏下来。殿下则在城门口叫战，想办法引军出城，臣再借机潜入，打开城门。
　　馄饨：就依先生所言，万望小心行事。

　　（决战当天。）
　　贝贝（紧张）：殿下，这情形不太对啊。敌军都出来了，军师说好的开城门，却一直不见有任何动作。
　　馄饨（脸绷得紧紧的）：不必慌张，想必是出了一点变故。
　　敌军将领（嚣张）：尔等乱臣贼子，一路何等猖狂，如今到了我今心城，怎做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应战？
　　将领甲：殿下，臣请战！
　　馄饨（正色）：那就交给你了，给我杀杀他的气焰。
　　（旁白：好一番缠斗之后，敌方将领一□□中这员小将的胸膛。）
　　敌方将领（得意）：哈哈哈哈，原来所谓战无不胜的叛军，都不过是些银样蜡枪头。
　　馄饨：可恶！
　　敌方将领：那个什么殿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打量我不知道么。你们一帮龟孙子窝在城门口，不就是等着那个什么鬼军师的好消息？不妨告诉你，你等不到了。我们玖大人料事如神，早就识破了你们的奸计。嘿嘿，军师，想必现在已变成死尸。
　　馄饨（脸色大变）：不可能。
　　敌方将领：哪儿那么多不可能。老子马上送你去阴曹地府同他作伴。
　　贝贝（惊怒）：尓敢！
　　轩辕（虚弱）：殿下，臣来迟了。
　　馄饨（激动）：先生！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轩辕（脸色苍白）：咳咳，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臣中了埋伏……
　　敌方将领：哟，这位可真是命大，不过你的好运算是到头了，不信看看周围，今儿个你们插翅难飞。
　　轩辕：我还怪道楚军多年不曾有战事，竟怠惰至此，连拔数座城池所遇抵抗不过尔尔，将领均望风而降，原是在这儿等着呢。将军效忠之人，谋略远超于我。是在下复国心切，失策了。
　　敌方将领（得意）：呵呵，还有你更意想不到的呢。
　　贝贝：殿下小心！（痛呼）啊！
　　（旁白：电光火石间，一直默立在馄饨身旁仿佛背景板一般的阿谷突然暴起，掏出一把匕首往馄饨心口捅去。贝贝见状，凭着极好的身手，为馄饨挡下了这一刀，伤到了肩。）
　　馄饨（不可置信）：阿谷？
　　（旁白：一击不成，阿谷不做半分停留，运起轻功，飞快到了敌方阵营。）
　　敌方将领：参加玖大人。
　　阿谷（冷淡）：起来吧。
　　馄饨（喃喃自语）：原来你能说话。
　　贝贝（惊呆）：还真是一把好嗓子。啊，痛痛痛，轻点。
　　月下：知道啦，忍着点。一转眼就多了个伤员，我压力很大的。
　　轩辕：原来如此，是我们身边出了个内鬼啊。（向着阿谷）你就是以一介平民之身从边关小镇的杂役爬上都督之位的那位玖大人？
　　（旁白：阿谷掀下帽子，露出一张清俊却格外苍白的脸，脸上神情木然，双目就像盲人一般毫无神采，眼底一片荒芜。）
　　阿谷（声音平板机械）：不管爬到什么位置，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不都是贱民一个？
　　轩辕（慨叹）：我亦是贫民出身。倒是对阁下神交已久，有幸切磋一番，如今棋差一招，是在下学艺不精，无话可说。只是有愧于先皇。
　　阿谷（面无表情）：承让。那就请你，快去见你心心念念的先皇吧。
　　馄饨（眼眶含泪）：阿谷，过去那几年，你保护我吹笛子给我听，我为你治伤做馄饨，那样好的日子，竟然都是假的么。
　　阿谷（淡漠）：假的。
　　馄饨（心神俱裂）：我不信，我不信你不曾有半分动摇。
　　阿谷：为何动摇？
　　（旁白：阿谷仿佛听见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微微睁大眼睛，不解地望着对面伤心欲绝仿佛随时要晕倒的少女。）
　　阿谷:哭什么？不过是奉命行事。（向属下示意）动手，留下一个活口，其余人等，格杀勿论。
　　敌方将领（恭敬）：是。
　　馄饨（不可置信）：这样……么……
　　阿谷（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馄饨）：哦，你的馄饨，其实很难吃。
　　馄饨（垂眸）：我知道了。
　　（旁白：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军师突然打了个呼哨。一阵风吹过，身负长剑的高供奉和废鼠从天而降。）
　　轩辕（拱手）：高供奉果然守约。
　　高光：人命关天，不敢怠慢。
　　贝贝（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废鼠（急切）：来不及解释了，月下快扶着贝贝，我带你们闯出去。
　　（旁白：众人且战且退，这时候，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大群羊，冲散了包围的阵型。）
　　酥酥（大喊）：都跳上来。
　　高光：快！听她的。
　　废鼠：不行，人太多，很难全身而退，我带着我的人留下来殿后。
　　轩辕：还是我来殿后吧，虽是受人蒙蔽至此，我手下的兵到底算得上以一当百。你们切记要保护好殿下，一切以殿下安危为重。
　　高光：可……
　　轩辕（推人）：别犹豫了，快走。

　　（旁白：一片兵荒马乱之后，原地领头的只剩下了军师。）
　　阿谷（歪头）：原来你早有预谋？
　　轩辕（微笑）：也不算，毕竟阁下隐藏太深。在下只是习惯留一手，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
　　阿谷：你把那些人都赶走，竟不是为了独揽大权。
　　轩辕：在下自问，还没那么心胸狭隘。
　　阿谷：哦，受教了。（漫不经心地擦剑）
　　轩辕（看着那柄剑）:素闻当今那位的心腹之臣玖大人，不仅才智过人，武艺高强，手里还有一把神兵利器。便是此剑？
　　阿谷（挽了个剑花）:兵器而已。
　　轩辕:敢问此剑可有名？
　　阿谷（嘴角竟然有一丝弧度）:镇炎剑。
　　轩辕（喃喃自语）:镇炎剑？镇……炎？看不出阁下还是听信谣言之人。
　　阿谷（无所谓）:你也不像是个会上当的人。
　　敌方将领：大人，他扯了这么多废话，分明是想拖延时间。
　　阿谷（眼神冰冷）：我自然知道。你孤身留下，那玉玺必定不在你身上。你，就没什么用了。
　　轩辕（轻笑）：怎么没有用呢？在下还是能发挥点余热的。
　　（旁白：说罢，轩辕挺直身子，正衣冠，朝着先帝皇陵的方向遥遥一拜，面色从容地拔出腰间长剑。）
　　轩辕（轻抚长剑，剑眉一挑，朗声说道）：余昔年尚未及冠，由冀州先贤三拜而出山野，平成王叛乱，退胡人侵扰，定江山，安社稷。先皇大悦，赐我天子之剑，用以锄奸惩恶，见此剑如见先皇。
　　轩辕（提高音量）：余今凭此剑，但问一句，将士们，可敢随我拼死一战，护佑先皇血脉！
　　将士们（齐声）：诺！
　　（旁白：激烈的厮杀仿佛无休无止，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