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碗冷馄饨》萧长念

7、暗潮涌动 行军打仗中

　　第六幕：暗潮涌动

　　（旁白:馄饨一身甲胄，端坐于军帐，手执书卷看得入神。突然，一人掀帘而入。）
　　馄饨（抬头）：先生还在与众将领商讨军情吗？
　　贝贝（行礼）：正是。
　　馄饨：短短半年，先生已连拔数城，果然是惊才绝艳之人。
　　贝贝（犹豫）：殿下不去旁听吗？
　　馄饨（淡漠）：以孤如今见识，即便是旁听，也不过是滥竽充数。还不如抓紧时间看书。（手指攥紧书页，压低了声音）迟早有一日，孤定能让军中将领心悦臣服。
　　贝贝：殿下实在辛苦。
　　馄饨：不辛苦。想要得到什么，总得先付出。（话题一转）说来，孤近来倒很少看见阿谷。
　　贝贝（不确定）：谷少侠似是遇上了故交。
　　馄饨（怔怔的看着烛火）：到底是留不住。一晃眼又是暮春，想想我捡到受伤的阿谷，仿佛也是这个时候。
　　贝贝：谷少侠是伤了嗓子？
　　馄饨（陷入回忆）：那时候见他遍体鳞伤，忙于照顾，倒也没留意。等他慢慢好转，才发觉应是被什么药物毁掉了声音。
　　贝贝（忍不住感叹）：观其形貌，本应当有把好嗓子。
　　馄饨（似笑非笑）：贝画师这也能看得出来？
　　贝贝（惊醒）：臣失言了。
　　馄饨（意兴阑珊）：退下吧。
　　（贝贝走出军帐，望着天空点点繁星，轻声感叹。）
　　贝贝（感慨）：总觉得顺利得有点诡异啊。最近的风儿很是喧嚣。
　　萧萧（取笑）：没记错的话，你应当是以画入道，为何倒是一副天命一脉的做派？当心你师叔以为你背叛师门。你们自然派和天命派水火不容的说法难道是谣言？
　　贝贝：啊，是你。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萧萧（轻笑）：总不能砸了我的牌子。
　　贝贝：你别说，我冷眼瞧着，这事背后真像是有天命派的影子。
　　萧萧：天命那个奇才不是被你师祖逼得遁入深山，不理世事了么。
　　贝贝（冷笑）：此人野心勃勃，未必甘心。
　　萧萧（抬头望了望天）：言多必失，在下也该告退了。看在姑娘上次替我治伤的份上，免费送你一句忠告：局势千变万化，姑娘身在漩涡中心，万望多加小心。即便是修真之人，也并非刀枪不入。
　　贝贝（敛衽为礼）：多谢。

　　(旁白:初见一行人状似悠闲地走在大街上。)
　　初见（悄声）：等会儿听我咳嗽一声，你就给我使劲地跑。咱俩分头行动，到城隍庙汇合。
　　影夜（一头雾水）：为啥？（压低声音）这俩人有问题？
　　初见（不满）：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公子我带出来的丫鬟居然这么蠢？
　　影夜（不服气）：那您早看出来了，还陪他们慢慢玩？
　　初见：我这不是看看他们搞什么鬼么。（使眼色，话题一转）我说大哥啊，咱们都在城里转了两天了，您要找的人还没找到么？
　　密码（似笑非笑）：缘分到了，自然能碰到。
　　初见：但我怎么瞧着，咱们离京城愈发近了？
　　密码：你们不是不认得路么？
　　初见：可我没聋啊。这路上一水儿的官话，还带着京城口音。
　　密码：南越来使，原不是个绣花枕头，竟还有点本事。
　　初见（故意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你说什么，哈哈。那边有卖香膏的，我去瞧瞧。（瞟了影夜一眼）咳咳。
　　（旁白：说时迟那时快，初见和影夜俩人撒腿狂奔。密码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就只见两人远去的背影了。）
　　密码（拂袖）：快去追！
　　二汉：是。
　　初见（气喘吁吁）：你个笨丫头，我让你分开逃，你跟在我后面干嘛？想被人一网打尽吗？
　　影夜（上气不接下气）：我不。万一公……公举你被抓进去，受到严刑拷打，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可咋办？跟着你，还能帮你挡个箭什么的。
　　初见（顾不上纠正称呼）：他都知道我身份了，还敢对我下重手？又不是都跟你似的那么傻。
　　影夜：万一呢。
　　初见（泄气）：算了算了，一起就一起吧。还好出门前练了练身手，应该是把人甩掉了。待会儿出城门可能会被拦，得想个办法。
　　影夜（眼前一亮）：公举，你看前面！
　　初见（惊呆）：哇哦，好多山羊。这是打劫了山羊群吗？
　　宇宙人（挑眉）：需要帮忙吗？
　　影夜（望着山羊双眼闪闪发光）：很需要！
　　初见（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时候，从一堆山羊里探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影夜：咦，是带路的小姑娘。
　　酥酥：对吖，对吖，是我。
　　影夜：你怎么在这儿？（脸色大变）难道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急切）公举，快跑！
　　初见（淡定）：你现在喊也晚了。
　　酥酥（吓一跳）：诶，说什么呢，我跟谁一伙儿了！我只是跟朋友过来卖羊毛而已。倒是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又迷路了？
　　影夜（委屈）：还说不是一伙儿的，你把路都带错了。
　　酥酥（惊讶）：你们不是去百象？就是走那条路啊。
　　影夜：我们要去的是白巷！兰坊白巷。
　　酥酥：……难怪老板娘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喵喵喵还追着你们追出了几里路。
　　影夜：喵喵喵是谁？
　　酥酥：老板娘养的猫啊。那，你们现在是在逃命？
　　初见（挑眉）：显而易见。
　　酥酥：怎么说我也算有点责任，就帮你们一把好了。附耳过来，我教你们一个法子。（一阵悄声细语）
　　（旁白：过了半晌，戒备森严的城门口出现了一群山羊，一个戴着斗笠背着背篓的人坐在山羊上，身后跟着一个小姑娘，正准备出城。）
　　军士：什么人，藏头露尾的。斗笠摘下来！
　　宇宙人（摘下斗笠）：军老爷，额们是来卖羊毛的，现在天色不早了，赶着回家捏。
　　酥酥：是呀，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
　　军士（仔细搜查一番，又对着画像核对了下）：行了，别废话了，快走吧。
　　（旁白：出城之后，羊群一阵骚动。羊肚子底下跳出两个裹满羊毛的人。）
　　初见（一嘴羊毛）：万万没想到，我居然有今天。
　　影夜（顾不上自己，专心帮初见摘羊毛）：啊，我们公举的盛世美颜，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公举，你头低下来一点。
　　初见：……（乖乖低头）
　　酥酥：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
　　初见（犹豫）：要去找个人。但是现在也不知道那人在哪儿。（话题一转）听说那个前朝军师露面了，闹得声势挺大？
　　酥酥（紧张）：嘘~小声点，别给人听见。
　　宇宙人（突然插话）：那可是个厉害人。销声匿迹十年，突然冒出来，竟然还带着不少精兵强将。也不知是在哪儿偷偷练的兵，真叫人意想不到。
　　酥酥：世道要乱了，现在人人自危，老板娘的客栈都快开不下去了。
　　初见：他们打到哪里了？
　　酥酥：听说快到今心城了。你要找人，可千万别往那个方向去。
　　初见：好，多谢。后会有期。
　　（辞别一行人之后，两人继续前行。）
　　影夜（乖巧）：公子，咱们去哪儿？
　　初见（叹气）：今心城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包裹）

作者有话说

　　没有太多场面描写是考虑到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