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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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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過Snape笑,不過從來不是這種的。葛萊芬多們甚至談論過Snape是不是不會『正常』的笑,因為他能夠把每個表情都與邪惡連接。Potter覺得如果他告訴別人,也沒有人會相信他現在看到的。他自己也覺得難以置信,甚至有把眼鏡拿下來擦一擦的衝動。
他很好奇,Snape現在在想些什麼?竟會讓他露出如此溫和的表情,一定是跟邪惡沾不上邊的事。
Snape在天文塔上待了很久,直到將近巡邏時間結束的時候,重新掛上冷峻的表情,走回地窖,順便看能不能在路上再撈到幾個夜遊的學生。
波特則是在天文塔上待到已經看不見星星的時候,才帶著滿滿的睏意回到宿舍。
「Harry,你看起來很沒精神。」葛萊芬多長桌邊,Hermione皺著眉頭問:「又去夜遊了?」
Harry打了個哈欠,「我幾乎整晚都在天文塔上看星星,思考我的天文學報告該怎麼寫。」還有神秘的魔藥教授該如何解。
Hermione雖然不是很贊同,但還是點點頭,「實際上你可以利用週末,今天有變形課加魔藥課,無法集中注意力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哈利你居然在天文塔待了一整晚!」Ron驚訝地說,「我記得你出去的時候穿的不多,上面很冷吧!」
「還好。」又一個哈欠。
「你最好不要在魔藥課上打哈欠,會倒大楣的!」Ron抖了抖。
「確實。」Hermione十分認同。
哈利苦笑,「我盡量。」
事實證明,哈利波特努力想辦到的事,基本上可以完成。即使他在變形課上打了幾十個哈欠,惹來McGonagall教授幾個警告的眼神和無奈的搖頭,然而他在魔藥課上連打開嘴巴的跡象也沒有!他十分專注地上課......至少表面上如此。
「Potter,回答我剛剛的問題。」Snape皺眉,Potter一直盯著他,是錯覺嗎?
「......淺藍色,接著再加入蛇形草就會呈現粉紅色。」在Snape給他的書上有寫,幸好有看。
確實是在聽課,錯覺?Snape一個轉身,決定把背影留給Potter。
Potter在Snape轉身後,開始神遊。整堂課他幾乎都盯著Snape的臉在思考,甚至努力把昨天看到的微笑跟現在的Snape連結起來。然後他發現,完全沒有辦法。
剩餘的課堂裡,Snape偶爾傳來幾次瞪視的目光外,就沒再多留給他多少注意力。是因為自己正確回答問題,無法扣葛萊芬多的分數所以不開心?以後還是回答一半就好了。Potter在心底下了結論。
下課鐘響,葛萊芬多們幾乎是馬上就從教室裡消失。
「嘿!Harry,你居然能答得出來Snape的問題!一瞬間我幾乎要以為你是Hermione。」離開教室的Ron拍著Harry的肩膀,惹來波特瑟縮的肩頭還有痛苦的皺眉,「......喔,抱歉,我忘了你受傷。」
「是Snape教授。」Hermione糾正,順便遞了一個白眼,「別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不唸書,Ron。」
「我也是剛好看過。」Harry澄清。
「別謙虛,Harry。」Hermione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我注意到你最近花了比較多的時間在學習上,尤其是魔藥!你沒注意到今天你說出答案時,Snape訝異的表情嗎?我想他一定是開始對你改觀了。」
「對啊,我打賭他一定是覺得你答不出來才問你的。可沒想到他居然沒給葛萊芬多加分!那個問題大概除了Hermione跟Malfoy之外沒別人會!」Ron皺了皺鼻子,如果是Malfoy,Snape肯定給他加十分。
Harry聳肩,「本來就別想期待魔藥教授給葛萊芬多加分,只要不扣分就好了。」
「確實。」葛萊芬多們認同地點頭。
傍晚時分,Snape到醫療翼找龐弗雷商討魔藥的供應問題,並且在龐弗雷強烈的堅持下進行一次複診。
「恢復得很好。」龐弗雷滿意地點頭,接著又塞了兩瓶魔藥給Snape。
「既然如此,為何給我魔藥?」他應該扮演供應者的身分,而不是來消耗這些魔藥。
「一瓶是加速你傷勢的恢復,另一瓶則是誘發你的魔力。」龐弗雷有趣地看著困惑的Snape,「我聽鄧不利多說了一些事。」
Snape僵硬地點頭,「所以......妳也認為我有那方面的天分?」指巫師。
「隱約可以感受到它在你體內流動,當然比起大部分的人,你的相對微弱很多。」它,指魔力。
「......難不成,是你告訴鄧不利多?」他有魔力這件事。
「我想他對於這個訊息會感到相當欣喜。」
是這樣嗎?Snape不覺得自己半調子的魔力能派上什麼用場。
彷彿看穿Snape想法似的,龐弗雷說:「力量強弱從來不是鄧不利多看重的,他更相信心靈的強大。」
「那無論我有沒有......天份,都不是重點。」
「確實是。」龐弗雷點頭,「然而你在這裡一定有原因,而鄧不利多相信你的出現會導致某個教授的處境有所不同。」從Harry對Snape態度上的轉變就說明鄧不利多的看法是對的。
Snape乾巴巴地說:「我也相信某人的出現會給我原本的處境產生不同。」只能希望Severus別攻擊劇組的任何一個人。
「你具有某些天份的話,說明你也挺適合這裡。還能讓某些秘密更不容易洩漏。」龐弗雷拿出魔杖,施了個防竊聽咒,「至少,學生們不會發現他們的魔藥教授從來不拿魔杖。」
「精確。」Snape忍不住嘆氣:「我能拿,只是無效。」
「這就是我想表達的。」龐弗雷無奈地笑,「你知道真正的他只會迅速的以魔杖、魔法來保護學生。」
「我想這正是鄧不利多發現我有天份後感到欣喜的理由?」更好的隱藏身分。
「一部分,另外能夠使用魔杖也能確保你不至於被......欺負?」龐弗雷覺得這個詞十分不適合用在有著Severus長相的男人身上。
Snape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我只能說,他把自己的形象經營得十分成功,目前還沒有人會主動接近恐怖的魔藥教授。」更正,有被虐傾向的救世主例外,或許再加上一個Draco。
「我倒覺得,Harry很關心你。」
Snape哽了一下,「就我的認知,黃金男孩跟魔藥教授應該是水火不容的狀態。還是說,這裡的......他們原本關係就很好?」
「不,不能說好。你的認知是對的,兩年來Severus扣了Harry不少分數。」也就是這樣,Harry一直沒察覺Severus對他的關心和保護。
「我扣的分似乎少了。」Snape開始自我檢討。
「你知道你沒有必要這麼做的對吧?Severus扣葛萊芬多的分數只是他抒發情緒或者獲得樂趣的一種方式。」
Snape點頭,「好吧,我想我這幾天扣葛萊芬多的分數也足夠多了。那你知道,最近Harry表現異常的原因?」
「異常?」
「他對魔藥教授表現得沒那麼厭惡,甚至有些親近。」
「他是個敏銳的孩子。」龐弗雷微笑。
「什麼意思?」
「他察覺到你對他的關心。」
Snape的表情全然空白。關心?什麼時候?正確來說,是Potter關心他才對。
「Harry從上次的魔藥事故發現,他的魔藥教授一直以來都在保護他,只是先前他從來沒想過。」
Snape暗暗地呻吟了一聲,這可不妙。Severus最不需要的就是讓Potter知道自己在保護他,否則兩年來表現得像個混蛋又是為了什麼?
「別露出這種表情,Severus不會怪你的。」
「我不怕他怪我,我怕的是之後Potter會因為這樣遭受更多魔藥教授的不公平待遇。」為了掩飾自己的保護,Severus絕對能夠表現得像個十足的食死徒,而Severus從來就不介意得到別人的憎恨。
龐弗雷只是搖搖頭,「我相信既然你能夠改變這裡的人對Severus的態度,那麼或許,你那邊的人也能夠改變Severus?」
能嗎?
「老實說,我不那麼肯定。」不過他相信那裡的人都不會懼怕於接近Severus,只會把他當成脫離不了角色的敬業演員。
「那個......你們那邊的人,會傷害Severus嗎?」
「這我敢保證,只要Severus不攻擊他們,他就絕對是安全的。」劇組的人們都很友善。
「其實,只要Severus平安回來,有沒有被改變都沒那麼重要。」畢竟是他年少的經歷造就了他目前的性格,短時間內想改變還是有難度的。
Snape不禁為Severus感到欣慰,他有相當關心他的同事,甚至能夠包容他那彆扭的性格。
「你還在這裡的一天,我跟鄧不利多也會盡力保證你的安全。」龐弗雷說。
「謝謝。」Snape對知曉他身分的這兩位巫師十分有好感,他們關心他這個不速之客,即使他並非真正的Severus。
龐弗雷撤掉靜音咒,「好了,如果還有什麼狀況的話歡迎隨時來找我。」
「嗯,魔藥方面就照今天討論的方式執行,有問題的話再做修正。」
晚上,Snape不需要巡邏,他將身體陷在沙發中,翻閱從圖書館借的休閒讀物──獨角獸與我。以童話的口吻講述獨角獸群落和牠們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附上相關的圖片讓人很容易構築畫面。
會動的圖片或相片或許沒什麼,可以想像成一小段影片,然而出現在印刷品上總是讓Snape看得入迷。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理?該說不愧是魔法世界。上次他還瞥見一個學生拿著台相機,在課間休息時間四處拍著。
花了約略一小時,手上的書就已看完。稍微活動身體,想著接下來要做什麼。提前練習減齡劑的製作對接下來的計畫會很有幫助,他從Severus的筆記中找到減齡劑的部分,仔細熟讀後往工作臺準備材料。
製作的過程略為繁瑣,時間掌控也要相當精準,才能得到相對應的減齡狀態。似乎不是很容易......Snape皺了皺眉,他倒是對自己一次就成功沒有自信。只是製作出來的成品要怎麼辨別是否成功?找人試藥這個想法迅速被甩開,或是找找對魔藥熟悉的人幫忙判斷。
Snape長嘆一口氣,魔藥大師找人幫忙鑑定魔藥?這不符合他的身分。除了校長和龐弗雷,其他人都會對這事感到相當匪夷所思。
總之,先試做一次再說。或許之後校長會很樂意幫他判斷魔藥是否能對他的週末有所助益。
Snape專注於魔藥的釀造上,以致於有訪客飛路到地窖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