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38、第 38 章

　　「而Potter為此感到抱歉。」Alan總算明白了，「這並不是他的錯。」甚至，在Severus提醒之前，他都不認為自己的處境有任何問題。當然，現在也不是問題，他可不會跟一群十幾歲的孩子們計較。

　　其實，Alan沒想要改變現狀。畢竟，心理年齡的差距擺在那裡，要玩在一起不太容易。一些學院的團體活動倒是還好，如果是惡作劇還是夜遊那一類……真要說的話，他有一個進階版的選擇——Sirius Black。

　　「自我犧牲的偉大精神。」Severus嗤笑。

　　你才是那個典型的例子。Alan忍不住在內心吐槽。

　　「至於Black，他沒有正常人的腦迴路，你不用去思考他的行為有何涵義。」

　　Alan笑了笑，沒有反駁。Severus現在可以這樣中肯評價Sirius而不帶任何攻擊性的字眼，已經超出他的期望太多。

　　說不定其實有些失落？Severus的毒舌也是霍格華茲裡的一道風景。

　　「Alan，你要記住……」Severus看向他，聲音沉沉，「我說過的，你可以在這裡過你想要的人生，不需要為了誰、或者什麼事去迎合他人。」

　　「不只是那些學院間爭鬥，又或是這些幼稚膚淺的交友標準，你沒必要為了表面上的東西去改變自己。」真正值得為之改變的事物，從來不是逼迫而來。

　　「我會記住你說的。」Alan點頭，「我一直是以我喜歡的方式在生活，你不需要擔心我。」

　　從Severus回來以後，他的生活品質大幅上升。在重新適應巫師的新身份上，Severus給了他最大的幫助。對他的縱容和保護，說是親爸爸也不為過。

　　Alan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

　　Severus奇怪地看了突然發笑的Alan一眼，直覺告訴他不要追問。他幫著盛裝已經冷卻的魔藥，淡淡地道：「比起揣測葛萊芬多的行為，你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嗯？」

　　「今天與Malfoy的會面……」Severus的句子幾乎是擠出來的，「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所愚弄。」

　　啊？Alan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Severus已經大步走開了。

　　所以，這究竟是要不要相信Malfoy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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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談甚歡——這是Lucius和Alan目前相處的狀態。而Severus幾乎是全程沉默，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

　　在經過一個午餐外加下午茶的時間，Alan基本上已經了解Severus的顧慮。

　　一個認識許久的好朋友總是知道那麼一點你的黑歷史，或者與現在相較下較為青澀的、彆扭的一個階段。

　　不過作為一個紳士，加上Severus還在現場，Lucius怎麼可能去講述那些Severus不太體面的過往呢？

　　選擇性的挑選合適的話題，盡量別涉及Severus的隱私，嗯……盡量。

　　Lucius用了很多的詞彙和最大的誠意來稱讚Severus，並把他們相識的過程和求學時的相處
　　幾乎是電影鏡頭美化過的方式，用華麗優美的詞藻呈現。

　　隨著Lucius的語言想像出來的畫面，Alan幾乎以為自己是在看一部文藝電影。

　　要不是Lucius結婚了，他都以為接下來的劇情會是兩個人相伴一生。

　　難得有人可以分享Severus的過往，Lucius的談話興致高昂地嚇人，每當他不小心差點越界時，一直沉默地Severus便會輕輕地喊一聲Lucius，然後……Lucius就會非常快速且巧妙地轉移話題，Alan也聰明地配合對方。

　　至於話題內容屬不屬於越界範圍，評判標準是Severus本人。

　　偷偷記下被視為越界的話題，Alan打算之後單獨跟Lucius來一次美好的談話。這些在扮演Snape上是相當重要的參考資料——不慎事發的話，就這麼跟Severus解釋。

　　只是沒料到，Lucius主動幫他製造了機會。

　　「Severus，差不多可以把Draco接回來了？」Lucius轉向Severus，貴族又紳士地朝一臉冰冷的魔藥大師微笑。

　　Severus幾不可見地動了動嘴角，最終化為沉默的行動。

　　Lucius打什麼鬼主意他當然清楚，可接下來的談話，Draco確實不該缺席。

　　這關乎Malfoy家的未來，身為Lucius唯一繼承人，Draco有知情的必要。

　　他們的即將開啟的談話，除了鄧布利多以外，沒有人知道內容。或許勉強得算上Black，天知道鄧布利多怎麼認為那隻蠢狗能夠保守祕密！

　　套鄧布利多的原話就是，既然他是少數知道Alan身份的人，知曉更多能幫上更大的忙。至少在你不在時，Alan還有人可以求助。

　　哼！

　　Severus的怒氣，從他快速的步伐和翻飛的袍角可以窺見一二。

　　Alan和Lucius見狀，相視而笑。魔藥大師又在生悶氣，祈禱霍格華茲裡的學生不會在這個時候碰上他。

　　「剛剛……說到哪了？」Lucius問。

　　從他方才的試探，咳咳……試探的對象是他的好友Severus，他已經徹底了解，Severus對Alan的信任幾乎是毫無保留的。

　　幾次打斷他，都不是涉及機密的話題，只是單純因為Severus害羞了。

　　許久沒見到這麼可愛的學弟了。

　　「你提到學生時期的Severus聰明、神秘和……壓抑？」

　　「是的，聰明和神秘是大家普遍的看法。誰叫他總是獨來獨往呢。至於壓抑……」Lucius眼裡閃過一道光芒，「那是我個人的看法。」

　　Alan眨眼，他不反對形容Severus壓抑的這個說法。那難道不是因為混血緣故，讓他在史萊哲林的處境不那麼美妙嗎？

　　似是看穿Alan的想法，Lucius將食指輕輕靠在唇上，「我現在說的話，你可不能讓Severus知道，否則我不會承認的。」

　　「我盡力。」Alan承諾。

　　「Severus跟我簡單提過你們的情況，你們曾經交換過那麼一段時間對嗎？」從Alan這裡得到正面的答覆後，Lucius接著說：「你肯定對Severus有一定的熟悉度。那麼，他跟Lily Evans的關係你怎麼看？」

　　Lily Evans，後來成為Lily Potter的那位女士。

　　「青梅竹馬、或是單方向的愛戀。」劇本是那麼設定的。

　　「每個人都這麼以為對吧？」Lucius瞄一眼壁爐的方向，懊悔地皺眉，「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我直接進入正題。」

　　「我覺得，每個人都對Severus的性取向有所誤會。」

　　「嗯……啊？」Alan花了幾秒消化Lucius的語言，隨即驚訝地瞪大眼睛，「是我想的那樣？你是怎麼發現的？」

　　Lucius堪稱得意地笑著，「我有一雙擅於尋找蛛絲馬跡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