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37、第 37 章

　　「你的問題非常獨特。」Alan繾綣的咬字與落在節點上的字句，像極了發怒中的Snape。

　　耳朵癢癢的，Sirius忍不住揉了揉。其實，他以前就覺得，Snape生氣的時候講話的聲調比平時好聽……不，是勉強還能入耳。原來真的不是因為成功激怒Snape之後帶來的錯覺。

　　「你對Severus感興趣的程度，遠遠超過我的想像……」Alan的手指輕輕敲在大腿上，一下、又一下，「能說說為什麼嗎？」

　　「喔！梅林！」總算意識到Alan誤會了什麼，Sirius用手捂住眼睛，「不是你想的那樣！」

　　「喔？」傾聽者的姿態。

　　「……你來不是為了討論這個的吧？」Sirius脖子紅了。

　　挑眉，「你難道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還是我理解的並沒有錯？」

　　「你這個假葛萊芬多。」一肚子壞水、又狡猾。

　　Alan愉悅地勾起嘴角。

　　「其實……我就是下意識問了一句。」Sirius無比後悔，「那個傢伙渾身是刺，我就想知道他有沒有鬆懈的時候。」

　　「那你害羞什麼？」

　　「誰、誰害羞了！」Sirius彷彿被踩到了狗尾巴，朝Alan呲牙。

　　突然想養隻寵物。Alan分心地想。

　　Sirius把Alan的沉默當成自己的勝利，決定趕快回到正題來。

　　「筆記我看看？」湊到Alan身旁，Sirius背脊微彎，下巴抵著Alan的肩膀。

　　毛茸茸的觸感貼在臉頰上，Alan真的有養了隻大狗的錯覺。不禁冒出一個對Sirius有些抱歉的念頭——他想讓男人變成大狗形態讓他過過癮。

　　「這個東西……你要這種東西做什麼？」在Sirius看來，要這樣的東西倒不如把記憶抽出來，使用冥想盆來回憶更快。

　　Alan無語，用手肘頂了頂Sirius的側腹。

　　「沒有侷限性，而且沒有濃厚的主觀色彩。有機會的話，你可以接觸麻瓜的物品，我想要的大概就像是一台迷你空拍機。」不過，這時候好像也還沒有空拍機？

　　「啊？」

　　用語言描述太費力了，Alan翻到空白的一頁，幾筆線條將輪廓描繪出來。重點標示攝影儲存、飛行和小型幾個特點。

　　至於動力結構……這裡可是魔法界！不需要考慮科學合理性。Alan慶幸地想。

　　「嗯……」Sirius撓了撓滿是鬍渣的下巴，「這個物品……足夠小的話很適合用來跟蹤偷拍啊！」

　　這發言……果然是當年有名的劫盜者之一，犯罪意識非常敏銳。

　　不愧是連阿茲卡班都關不住的男人。

　　「我可以試著做看看！不過……」Sirius的眼睛明亮，明顯他對Alan提出的物品很感興趣。「你之後拍的東西能給我看看嗎？」

　　Alan忍不住轉頭看向Sirius，想著要不要把自己目前預計的主要拍攝對象告訴他。

　　嗯……算了，到時候另外拍一些Potter的影像來滿足Sirius的好奇心好了。

　　全心投入在討論之中的兩人，沒發現門口一道人影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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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Lupin上完課回來的時候，Sirius還在琢磨他的新課題。

　　然後就被一把揪了出來。

　　面對Lupin滔滔不絕地勸誡，Sirius有苦說不出。

　　原來Alan來訪的時候，Lupin中途回來取東西，正好撞見他們頭碰頭聊天的畫面。

　　「Alan還只是一個三年級的學生！才十三歲！你作為一個成年人要控制住自己！」

　　才不是！Alan的年紀比我還大！不過……要控制住什麼？他們不過就是討論Alan所謂的空拍機嗎？難道偷拍那一段話剛好被Moony聽到了？

　　「我們就是普通的聊天！真的！」

　　「那你們靠那麼近？」Lupin完全不相信這個說法。

　　「不就是好朋友之間勾個肩、搭個背？以前我們也這樣啊！」

　　「你們的年齡差……」能當朋友？而且Alan才剛來到霍格華茲，除非一方有意，否則不可能短短時間內就如此熟稔。想到這裡，Lupin看Sirius的眼神更不對了！

　　「Black！」Lupin這時候可以說是非常嚴厲了，「就算你再討厭Snape，也不可以利用Alan來報復他！而且，Alan還未成年。」

　　Sirius的思考迴路總算跟Lupin對上，原來一直強調Alan未成年是這麼一回事！

　　開什麼玩笑！

　　他既沒有對Alan有什麼非份之想，更沒有用他來報復Snape的打算！

　　這幾年Moony究竟都經歷了什麼，想法這麼黑暗！

　　「我們真的只是純粹的朋友關係，我發誓。」話畢，Sirius還用譴責的目光凝視他。有這種想法難道不是Moony自己思想不純潔嗎？

　　Lupin仔細審視Sirius，意外發現對方居然沒有在說謊！

　　這不合理啊！Sirius的個性就不像是會快速跟Alan打成一片的人，他跟Weasly那對雙胞胎兄弟要更合得來才對！

　　要不是因為Sirius現在還要隱藏身份……等等！

　　隱藏身份！他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一點！Sirius怎麼敢？

　　Lupin猛然轉青的臉色，即使Sirius再遲鈍都能發現不對勁。

　　「怎、怎麼了？」Sirius忐忑地問。

　　「你忘記你現在是通緝犯嗎？為什麼你跟Alan還……？」Lupin又氣憤又擔憂。

　　「這個啊……」該怎麼蒙混過關呢？「其實鄧布利多已經知道我的事了。」

　　抬手制止想要說話的Lupin。

　　「包括那個背叛者！」Sirius咬牙，想到彼得他就壓抑不住憤怒，「鄧布利多願意相信我。我們制定了一個計畫，那需要Snape的協助。」

　　到這裡都是事實。

　　「所以，Snape也知道。」剩下就讓Moony自己腦補！他最愛想東想西。

　　「我早該猜到……你平安夜以化獸形態跟著Snape一起出席的時候，就……」Lupin喃喃道。

　　所以Alan會知情是經由Snape？

　　「Snape居然沒有阻止你接近他的教子。」Lupin半是感慨半是調笑，事情不是他原本臆測的那樣就好。

　　Sirius聽到Lupin這麼說，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似乎Snape挺縱容Alan？

　　要不是他知道實情，都要懷疑Alan是Snape的兒子，親生的！

　　而Sanpe一點都不在意別人怎麼看！

　　嘖。

　　還是繼續想想地圖怎麼改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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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an覺得Potter這幾天以來不太對勁。

　　倒不是因為遇到Potter的機會少了，怪的是，在他們短暫相處的時間裡，Potter總是用一種充滿歉意的水潤眼睛望著他。

　　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慶幸男孩最近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在魁地奇的訓練上，為了那個先前被攝魂怪亂入，一團混亂被迫中止，因而延期的魁地奇比賽。

　　鄧布利多應該不會讓這種意外再次發生。

　　還有，Sirius最近也不太正常，看他的眼神充滿一言難盡的豐富情感。如果這是在上表演課，他一定給他一個O，再給葛萊芬多加20分 。

　　上次見面時還好好的，難道這對教父子還心靈相通？

　　攪拌魔藥中的Alan對此感到非常困惑。

　　「該熄火了。」Severus的聲音響起，站在他身邊觀察魔藥的狀態。「你在魔藥快收尾的時候分心。」

　　沒有指責，只是客觀描述Alan的狀態，或許還有潛藏的詢問意味。

　　「啊……」Alan急忙把火熄滅。還好有Severus的提醒，他的這鍋魔藥才沒失敗。

　　「剛剛在思考巫師們是不是有某些特殊的能力。」

　　Severus挑眉，示意Alan接著說。

　　他把Potter和Sirius最近的異常行為簡單的說了說，然後把他對於心靈相通這個猜測也告訴了Severus。或許魔藥大師能解答他的疑惑？

　　「巫師們有沒有心靈相通這個能力我不能準確告訴你答案，那只在極少數的文獻當中記載，而時至今日已無法求證。」Severus頓了頓，話鋒一轉，「但你剛剛描述的情況……」

　　Severus冷哼，「那不過是證明葛萊芬多又犯…傻了。」

　　剛剛那個嘴形，是想說犯蠢吧？

　　Severus發現Alan以為他只是單純在諷刺葛萊芬多，他狐疑地看向Alan，「你沒發現？」

　　「發現什麼？」Alan是真的疑惑。

　　「我想你製作的減齡劑副作用終於體現出來，你的敏銳和你的年齡一起倒退了。」

　　被一個遲鈍的人這麼說，Alan哭笑不得。

　　「至少我聽出來你現在正在諷刺我。」

　　「聰明。」Severus漫不經心地稱讚。「你沒發現葛萊芬多們總是三五成群？」

　　Alan點頭，這很明顯。不過跟剛剛的問題有關係嗎？

　　「而你，現任葛萊芬多的新生，自由行動時總是一個人行動……哦，除了被Potter纏住以外。」

　　似乎是這樣沒錯。

　　「所以，那些……認為你並沒有很好的融入葛萊芬多的群體之中。」又或者，還有他的教子這樣尷尬的身份的緣故。

　　那些巨怪般的葛萊芬多——Alan能夠很好的補足Severus話中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