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35、第 35 章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另外兩人都是一愣，緊接著地圖緩緩浮出各式線條與文字，兩人才意識到剛剛這個滿臉通紅的黑髮男人的語句代表什麼。

　　Sirius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他的耳根已經紅到快冒煙了。當初開始製作這張地圖時，完全是因為“Snape”要求而開始——假的那個，後來真的那一個也提供了不少主意，沒有多想就用了這個咒語。怎麼現在當著兩人的面這麼羞恥……

　　Alan視線在兩人身上回轉。他現在可不是“Snape”了，打趣地看著Sirius，隱晦地觀察Severus。他可沒愚蠢到現在去撩撥Severus的神經。

　　不得不說，Sirius是相當守信的一個人。輸了賭注後，Alan以為他會花費很長的時間才跨過跟Severus當朋友的那道障礙，沒想到居然不按牌理出牌，以如此直白的方式表達好感。

　　勇敢的葛萊芬多！

　　魔藥大師眉頭攏起，眉心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低垂的眉眼看不出情緒。似乎是想到什麼，漸漸回到他面無表情的狀態。

　　依Alan對他的理解，此時他並沒有使用大腦封閉術，一些細微的動作顯示，他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解釋Sirius的舉動。

　　Alan代入角色想了一下。Severus大概是沒把咒語中的“Snape”當成自己，尤其剛剛他瞥過來那意味深長的一眼，或許、可能、大概他以為Sirius示好的對象是曾經作為“Snape”的Alan。

　　如果只是這樣，Sirius又怎麼會臉紅呢？Alan抿唇微笑。

　　最後還是Sirius克服羞恥，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看一下這裡，每個人名字旁都有記號。目前可供觀察的只有特定幾個人，如果要添加的話要達成一些條件……這個之後再談。這次的新功能就是上次Alan提議，可以顯示當前服用的藥劑或是正在生效的咒語。以Moony為例，他現在……」Sirius以魔杖尖端輕點Remus名字旁的小標誌，一行文字浮現，「看，狼毒藥劑。」

　　再次輕點，文字褪去。

　　「不過，」Sirius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咒語部分我跟Moony把我們知道的都加上去了，可是魔藥就……我跟Moony並不擅長魔藥。」

　　狼毒藥劑還是先前從Alan那裡得到的。

　　「你的意思是……需要有人提供魔藥，你才能把它運用到地圖之中？」Alan問。

　　「嗯……」Sirius偷偷觀察Snape的反應。很明顯，在場最擅長魔藥的就是他。之前在地圖遇到瓶頸時，他提供的建議幫了不少的忙，那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Snape並不排斥參與到地圖制作？

　　一直垂眸的魔藥大師總算施捨了個眼神給年少時的死對頭，「你是在說，你們兩個人連最基本製作魔藥的能力都喪失了，甚至連在校生都不如？連唯一顯示的魔藥，還是從我這拿的？」冷哼一聲。

　　眼看Sirius即將暴起，Alan插嘴道：「是不是已經導入一些基礎魔藥，只是沒機會展示？」

　　Sirius像洩了氣的皮球，悶悶地應了一聲。怪他自己沒講清楚。

　　這樣吃鱉的模樣很好的娛樂了Severus，「別全指望我。」

　　言下之意就是願意提供協助。

　　Sirius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即使原本抱有期待，可經過剛剛Snape的嘲諷，他以為大概沒機會了。怎麼……居然……？

　　完全不意外的Alan笑瞇瞇地看著兩人，這對話根本就是單純的鬥嘴，也算是增加感情的一種方式吧？

　　是說，Sirius這種傻呼呼的樣子也挺可愛，怪不得阿尼瑪格斯型態會是隻毛茸茸的大狗。

　　半晌，Sirius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基……基本的還有一些容易買到的我這裡可以解決，剩下要拜託你的，用量並不大。你熬煮魔藥時，分一些給我就好。」

　　「一些？」如此不精確的描述方式，Severus忍不住皺眉。

　　「大概五毫升！」

　　Severus頷首，這用量的確不大，並不會佔用他太多心力。

　　「我想問個問題，」Alan好奇地用魔杖在地圖上所有標誌處點著，幸好沒有因為他的魔力低微就不反應，「這樣的地圖要製作第二張是不是不容易？」

　　涉及到自己的創作，Sirius一掃方才的緊張，「已經有第一次成功的經驗，除了要再準備一份材料以外，並沒有什麼困難的地方。」

　　也就是說，仍舊不容易複製，除了研發過程能夠省去，其他部分，比如準備材料，還是需要耗費時間。

　　「那麼……既然都在為了材料而努力，要不直接製作兩張？」Alan提議。

　　Sirius不解，「要兩張一樣的地圖做什麼？」

　　Alan緩慢地道：「以備不時之需。」

　　Severus知道Alan的顧慮，他們不總是在一處，而當他離開霍格華茲去履行食死徒任務時，臨時的代理魔藥教授會需要這個。

　　比起這個，有個更好的作法。

　　「不需要做兩張一樣的……」Severus一開口，立刻吸引了另兩人的注意力，「有辦法把地圖的範圍延伸到霍格華茲以外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

　　「可以試著把地圖分割成兩份。霍格華茲內部、與外部。」

　　Sirius看著相似的兩人，再回想自己與Alan認識的過程，好像明白了什麼。

　　Alan憂愁地看著地圖，他其實只是想要一張開啟咒語平凡一點的新地圖而已。想想看，不論他以現在的面貌還是魔藥大師的面貌來複誦那句咒語，不管哪個學生聽到，都挺嚇人的不是嗎？

　　戀父跟自戀，他分不出來哪個比較糟糕。

　　完全沒有捕捉到Alan心思的兩個黑髮男人此時意外地默契，不過片刻就決定第二張地圖的製作方向。

　　在心底長嘆一口氣，Alan決定以後地圖的使用權就交給Severus了！那個畫面……嘖嘖。

　　不知道魔法界這裡有沒有適合攝影的工具或咒語？有些畫面現在不拍下來，以後想回味卻沒有留下記錄，實在是太可惜了。

　　唔，之後找機會問問Sirius。

　　「那……沒其他意見的話，我先走了？」Sirius說，眼裡流露的意思卻是相反的。Alan覺得葛萊芬多似乎都有這毛病，扭捏。當然，他自己可不算是典型的葛萊芬多。

　　Snape二話不說將他送到門口。

　　Sirius哽了一下，在沉默中變回黑狗，從Snape為他開啟的門縫鑽了出去。

　　奔跑中的大黑狗回憶今天進入地窖時，Snape乍然變化的新形象把他給嚇了一跳。平常那個陰沉油膩、除了黑袍還是黑袍的男人像是被調包了。

　　那身以前從來沒看過的衣服襯得他精神又好看……呃，沒想到他居然也有把好看這個詞放在Snape身上的一天。還有，他今天的脾氣好的根本不像一個Snape！

　　難道……就像Alan之前說的，他對史萊哲林的成見太深，所以從來不覺得Snape有什麼優點？現在因為Alan的緣故試著跟他打好關係，漸漸發現跟記憶中不同的Snape。

　　踩著輕快的步伐，Sirius為自己的新發現開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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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魁地奇比賽的逼近──再次舉辦的魁地奇賽，不分學院，每個學生的話題都圍繞著比賽。上課的時候，即使是最樂於學習知識的雷文克勞都顯得浮躁！其他學院就更不用說。

　　身處最為瘋狂的葛萊芬多，Alan都不忍心去計算他們學院究竟被扣了多少分數。

　　雖說大部分的教授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還有個Severus呢！

　　對於其他人投來的又愛又恨的目光，Alan已經很好的免疫了。

　　恨得是Severus給葛萊芬多扣了最多的分數，愛的是即使在這種條件下，他還是不吝於給Alan加分。頂著養子的身份，葛萊芬多們的小崽子們對他的感覺可以說是相當複雜了。

　　比如現在，Severus分配給他把魔藥送往醫療翼的小任務，隨手給他加了不少分。而自告奮勇與他一起前往的Potter被忽略的徹底。

　　幸好Potter貌似習慣了，除了一點點失落，沒有太大的反應。

　　對此，Alan只能無奈地聳肩。Severus能克服學院成見給他特殊待遇，他除了感激還有欣慰。要求Severus更多？不不，魔藥教授現在已經足夠好了。

　　頂多，在他有機會變回Snape的時候，給Potter一些口頭上的鼓勵？

　　對Potter那一點點的愧疚情緒就這樣被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