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30、第 30 章

　　Alan當然不會拒絕這麼好的機會，他對那個地方好奇許久。還是教授那會兒沒時間去，學生這時……他才剛開始不是？原本還打算讓Severus帶著他來一趟校園巡禮。

　　兩個老男人還是有本事挖掘樂趣的。

　　「當然不介意，偶爾，我也得留給Se……Snape教授一些私人空間，這無疑就是個好時機。不過，」簡單易懂的Potter不再盯著他的腳尖，純粹的綠眼睛直直地看向Alan，「你得跟我回地窖拿些魔藥材料。」

　　快速點頭，「沒、沒問題！」遇到Snape教授的話，他還能跟他報告Ash的近況。要不是教授強烈要求他不可以帶一條蛇在校園內四處跑，他就直接把Ash帶出來給教授看。最近Ash問起教授的頻率很高，不知道教授願不願意找個時間來看看Ash？

　　「還愣著？」Alan善意地嘲笑呆愣的Potter。

　　「來、來了！」

　　Potter跟著Alan來到地窖，Alan讓他在門口等一會兒。

　　Alan自己可以隨意進出，然而帶著Potter，他認為有必要先跟Severus知會一聲。當然，情況允許的話，他還是希望能盡量減少Potter跟Severus碰面的機會。Potter現在對Severus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依Severus雙面間諜的敏銳度，不說懷疑到他頭上，這是必然，擔心的是他如果知道自己頂著他的臉，對Potter縱容的態度導致這種變化......

　　Alan憂鬱地皺著眉，他真不知道Severus會有什麼舉動。

　　「Severus，」Alan朝正在看預言家日報的魔藥教授打招呼，「Potter跟我過來拿點東西。」

　　Severus抬頭，挑眉，「這個時間？你不是選了麻瓜課程。」實際上，當初他勸過Alan，沒必要上那種愚蠢到家又浪費生命的課程。一個在麻瓜界生活了幾十年的人居然需要聽一個半吊子來介紹麻瓜世界？

　　「我該聽你的。」Alan苦笑，「退選了。」

　　「這個時間，你跟那小崽子要去哪？」Severus不信任一個會闖禍的Potter跟一個顯然還不夠了解霍格華茲的半麻瓜單獨行動。

　　「我們要去有求必應屋練習......魔藥，回來取點材料。」

　　Severus哼了聲，表情冷漠，「讓他進來吧。」

　　Alan回頭開門，把雀躍的Potter帶了進來。等等，雀躍？Alan警惕地瞥了Potter一眼，這孩子可別做什麼蠢事才好。

　　「教授，打擾了。」Potter禮貌地打著招呼。

　　Snape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閱讀報紙。仍舊是沒多少事實、滿是樂觀的言論。憑什麼那些白痴覺得囚犯越獄了需要攝魂怪來鎮守霍格華茲對學校是安全的？能逃過一次攝魂怪的監視就能有第二次，派些有經驗的傲羅不是更好？一堆蠢貨。

　　也幸好這些人足夠愚蠢，否則以那隻蠢狗的智商不知又要鄧不利多費多少心思保住他。

　　Snape的指尖劃過一行字，嘴角噙著冷笑......\"食死徒餘黨\"。

　　被冷落的Potter偷偷觀察Snape教授，直覺告訴他現在不是搭話的好時機。或者......請Alan幫忙轉達教授這個訊息？他們一整天有大半的時間相處，Alan肯定能遇到教授心情沒那麼糟的時候。就像那天在天文台上，一個讓人想親近的魔藥教授。

　　「好了，我們走吧。」Alan的聲音突然響起，Potter嚇了一跳，臉上的傻笑還來不及收起。

　　Alan挑了挑眉，Severus就坐在那冷笑，Potter居然能站在這傻笑......這孩子果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好。」Potter分擔Alan手上一部分的材料，「教授再見。」

　　Severus哼了一聲。

　　離開地窖後，Potter問Alan：「教授是不是常常心情不好？」

　　Alan想了想，「他的情緒平均處在一個相對低的狀態。不過如果你指的是真正的憤怒，那倒很少。」

　　是、是嗎？

　　「那剛剛那樣是？」

　　「有點情緒，離真正生氣還差的遠。」據Alan觀察，預言家日報最容易引起Severus的壞心情，其次是烏煙瘴氣的魔藥課。

　　「你真了解Snape教授。」Potter低著頭，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是不是一開始他足夠了解教授的話，就不會不斷地惹教授生氣？

　　Alan點點頭，沒否認。我還曾經是你的“Snape教授”，他在心底默默補充。

　　「你跟教授的感情真好。」Potter不無欣羨。

　　Alan有著史萊哲林的敏銳細膩，聽出Potter話裡濃濃的失落，「感情，是靠努力經營而來，不需要羨慕別人。」更何況，Potter還有一個疼他的Sirius，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

　　「嗯......」他還是羨慕，羨慕別人有能把自己看得很重要的家人。

　　Alan看著低頭不語的Potter，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Potter會想追求親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現在無論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等到Sirius跟他相認後自然就好了。

　　兩人相對沉默中。

　　Alan把專注力放在Potter帶他走的路線上。不得不說，Potter對霍格華茲這些不常用到的小路非常熟悉，他肯定是花了不少時間在探索霍格華茲的城堡。喔，想起來了，Potter有件方便的隱形斗篷，那件斗篷是當初讓他快速認識到自己來到了真正的霍格華茲的契機。

　　Potter在他面前大變活人真的挺嚇人的。

　　葛萊芬多們是否都喜歡在夜裡出來探索這個問題，在他負責夜巡的時候已經證實，還曾被一隻野生的布萊克攻擊。不得不說，這對教父子在他們還沒有機會認識對方前，已經展現了驚人的相似性。

　　Potter認識的霍格華茲與Sirius新做的地圖來比，不知道誰更優秀？

　　Sirius為他製作的地圖實際上考量到或有不足的地方，教了他一個小小的咒語，可以把後來發現的地點還有路線增加進去。

　　這麼細心的Sirius，就因為學院偏見惡意欺侮一個史萊哲林？

　　「Alan，我們到了。」Potter將Alan拉到一面牆壁前，「你要不要試試看想要什麼樣的房間？在心裡面默念三次就可以。」

　　Alan點頭，構想著有其全的魔藥製作器材和廣闊的咒語練習場地，當然，勞動之餘用以休息的空間也要規畫出來......

　　當Potter跟著Alan進入有求必應屋時，被裡頭的場景驚了一下。他不知道有求必應屋居然可以這麼......這麼豪華？

　　就像一個有生活痕跡的房子，而不是每次他匆匆構想出來的場地。Potter懷疑自己等會兒會捨不得出去。

　　「Potter？」怎麼傻傻的站在門口。

　　「Alan......」Potter咽下口水，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以後......可以都跟我一起來嗎？」這幾乎就是他能想像到最好的房子了，以後如果有自己的家，他希望可以就像這樣佈置。

　　Alan笑笑，Potter這直白的反應令人愉快。「有空的話，一定。」

　　Potter聽著Alan的笑聲，耳朵有些紅。沒辦法，誰叫他真的對這沒轍......他往往只能想出一間空曠的房間或者葛萊芬多的休息室。

　　「麻煩幫我把材料放到處理台上。」Alan放下手中的東西，脫去黑色的巫師袍將它掛在休息區的衣帽架上，仔細地捲起袖子。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墨綠色的襯衫，修長的身型、蒼白的肌膚，襯地他形似史萊哲林王子，柔軟的褐髮比起那頭鉑金色多了幾分讓人想親近的感覺。

　　Alan收拾好材料的時候，一抬頭，發現Potter呆愣愣地站在他身旁。今天的Potter顯得特別傻，是怎麼了？

　　「Potter？」

　　「嗯？啊！我、我去練習咒語！」Potter的背影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Alan搖搖頭，決定不去細究青少年孩子的內心活動。

　　Potter揮著魔杖，有一聲沒一聲的唸著咒語，魔杖尖端散發出的藍光比先前黯淡不少。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他目無焦距，心不在焉。

　　剛剛居然、居然看呆了……Potter耳根發紅，同時唾棄自己。Alan肯定覺得他是個怪人。雖說原本在多數人的眼裡他就是……

　　Alan沉浸在魔藥的煉制中，倒是沒去注意不時飄過來的視線。他是一個一旦專注於某件事，就忽略周遭的人。這點竟意外地跟Severus極其相似，也是他們在上魔藥課時，一般不自己也熬煮一鍋魔藥的原因，如果這麼做了，那可能整班學生都把坩堝炸了他也沒反應過來。

　　Potter心不在焉地揮著魔杖，直到Alan的魔藥到了需要靜置的步驟後，他才匆匆收回自己的視線，假裝十分專注地練習。

　　Alan一回頭，只見Potter焦躁地揮杖，他走到Potter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心急。」

　　Potter一驚，差點把魔杖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