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27、第 27 章

　　Malfoy提議做個氣派的房子，Potter希望有個溫馨的家，Alan認為這並不矛盾，因此決定建築物的外觀由Malfoy負責，而Potter則負責內部空間。至於Alan？他試著做出幾個擺設，外部或內部的。

　　三人決定方向後，開始專注在自己負責的項目上。Alan基礎薄弱，時常向Malfoy或Potter詢問訣竅，他們都不介意自己的工作被打斷。實際上，他們滿喜歡被打斷。

　　當Alan問他們問題的時候，Potter的眼睛總是閃閃發亮，Malfoy則是從語調上散發著愉悅。

　　他們兩個解答方式截然不同。Potter喜歡舉實際例子並親自示範，Malfoy更多的以理論來解釋，並連結其他學科。總的來說，綜合他們兩者的教法，Alan理解地相當明白透徹。

　　最終，他順利地完成外部兩樣、內部三樣擺設。對於初次接觸變形學的人來說，這是可圈可點的表現，至少Malfoy和Potter是這麼告訴他的。

　　當麥奎格經過他們這組的時候，讚賞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說明Malfoy跟Potter初次合作的成果的確不錯！

　　「你後來......頭還痛嗎？」Potter乘著空檔發問，Malfoy也把注意力分了過來。

　　「Snape教授後來有給我另一瓶魔藥。」Alan誠實地回答，他沒打算幫Severus維持那個冷峻的形象。

　　Potter看起來鬆了一口氣，Malfoy不為所動，看樣子他猜到會如此？

　　「你們呢？」Alan問，這兩個孩子昨天的狀況看起來也不太好。

　　「Snape教授的魔藥很有效。」異口同聲。

　　Alan都想讚美他們的默契了，這麼長的句子還能一字不差。他們真的是敵人？

　　Potter和Malfoy只是互瞪一眼，顯然他們經歷過太多次，習以為常。

　　「沒事就好。」Alan自己也是在喝了魔藥之後，昨晚訓練帶來的不適感幾乎消失無蹤。

　　順利度過變形課之後，緊接而來的就是黑魔法防禦術課程。Alan熟知Lupin的個性，知道他並不會為難學生，如果表現不佳，大概也是一兩句鼓勵的話帶過去。

　　不過這堂課怎麼還是跟史萊哲林一起上？Alan皺眉，他覺得這兩個學院幾乎被綁在一起上課。

　　「不用擔心，大多數的人黑魔法表現的都跟麻瓜差不多。」站在他身旁的Malfoy說。

　　Potter被Weasley和Granger擄走了，現在他身旁站著的是Malfoy和Longbottom。

　　Alan聽Malfoy這麼說有幾分訝異，這是在安慰他？

　　「我不是安慰你。」Malfoy勾起嘲諷的微笑，「那是事實。」

　　Alan彷彿看到Severus站在他眼前，「我相信你，不過聽你那麼說還是挺安慰人。」至少等會兒他在這群學生中不會顯得太突兀。

　　Malfoy改為一個淺淺的微笑，他就知道Alan跟其他葛萊芬多不一樣。

　　據說Lupin是一個會提前在教室等學生們到齊的教授，但今天似乎反常了，他是踩著最後一秒進來的。這讓許多學生感到訝異。Alan也很訝異，不過跟其他人的原因不同，不是因為Lupin的習慣問題，而是他旁邊跟著的那隻黑狗、不，應該說是Sirius，一個仍舊被通緝的逃犯。

　　另一個訝異不已的是Potter。那不是Snape教授的寵物，怎麼會跟著Lupin教授一起出現在課堂上？他轉頭看向Alan，發現對方跟自己一樣驚訝。

　　Lupin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拍了拍手，這表示他要講話。

　　「黑魔法防禦術，就是在教導大家如何保護自己的一門學科。」短暫的停頓，「大家肯定對禁林周圍的那些黑影不陌生吧？」

　　默契地點頭。Lupin說的是攝魂怪。

　　「今天要教導大家的，就是當你不小心面對攝魂怪的時候，能讓你能夠避開一次它的親吻的咒語。這個咒語，能夠驅走攝魂怪。」

　　底下一群學生唰地站直。攝魂怪意味著什麼他們清楚，能夠驅走攝魂怪那肯定是保命的咒語。

　　加上先前列車上和魁地奇比賽上的意外，學習熱忱空前高漲。

　　Alan把注意力放在Sirius身上，這是他的提議吧？在他跟Sirius學習咒語那段時間，曾經提過攝魂怪在未來可能是Voldemort有力的爪牙。

　　黑魔法防禦術課程，不能只是空談。戰爭遲早會爆發，學生們必須得學會更多自保的手段。從這學期攝魂怪的頻頻現身，加上之後戰爭中所佔地位，眼前學習Expecto Patronum再適合不過。

　　Alan朝Sirius點頭，相當認同他的做法。Sirius則對他搖了搖尾巴，Alan可以想像Sirius若是人形肯定是個大大的微笑。

　　喔，他想起跟Sirius的賭約了。如果Sirius在這裡，那肯定知道他被分進葛萊芬多，不知道現在什麼心情？

　　「Alan。」Draco叫他。

　　「嗯？」Alan挑眉。

　　Draco欲言又止，「......沒事。」他本來想跟Alan說他剛剛的笑容跟Snape教授扣完葛萊芬多時的笑容很像，但Alan不巧就是個葛萊芬多，這讓他把話生生的又憋了回去。

　　Alan眉頭挑得更高。

　　Draco摸了摸鼻子，「你看起來像是惡作劇成功的表情。」

　　Alan訝異，「這麼明顯？」

　　「嗯。」Draco沒想到自己真說中了，Alan的坦率也出乎他的預料。

　　Alan斂起表情，他不能讓Sirius覺得自己在看好戲。他挺期待Sirius跟Severus成為朋友，能幫的還是會盡量。Severus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Sirius誠意足夠的話，要打動他也不是不可能。

　　Lupin的話還在繼續，「今天要教大家的咒語是Expecto Petronum。」

　　Alan認真覺得，減齡之後幸運之神開始眷顧他。這門課大家除了傻傻地揮魔杖以外，不會有任何意外。

　　大部分的學生都是第一次接觸這個咒語，魔杖末端能出現微弱光芒的就已經是極限。Lupin教完發音之後，就開始在學生當中游走，Sirius則是跑到了他的教子跟Alan中間。

　　「嗨，Black。」Potter伸手摸了摸大狗，後者親暱地在他手上蹭了蹭。

　　Alan朝他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開始練習起他的咒語。先前在Sirius的教導下，他的呼神護衛偶爾能出現一個模糊的形體，不過要驅逐攝魂怪的話還是遠遠不足。記得魁地奇決賽就快到了，那時候攝魂怪可能會不受控制的往校園裡頭來，在此之前如果可以成功發揮這個咒語，危機時刻肯定是能派上用場。

　　他的眼神不自覺飄向Potter，這個主角就是個能吸引各種危險的特殊存在，既然都在同一學院了，就近保護他吧。

　　「Alan，你......」Potter看著Alan魔杖前端的光芒，眼睛亮晶晶的，「你怎麼這麼厲害！」目前還沒幾個人能讓魔杖發出那漂亮的藍色光芒，Alan做到了，他的光芒也是最明亮、範圍最大的。

　　因為我偷跑，Alan心想。當然不能這麼回答，「需要一點訣竅。」他記得Sirius告訴他的，這個咒語的小小訣竅。

　　「是什麼？」Potter急切地問。開學時他在列車上與攝魂怪面對面，經歷了攝魂怪給他帶來的無盡的冰冷和恐懼，這個咒語他一定要學會！

　　「回想一些快樂的回憶，心情保持愉快，會比較容易成功。」Alan說。然後他看著Potter的疤痕，想起這孩子悲慘的童年......他突然很好奇Potter有哪些快樂的回憶。

　　「嗯......」Potter咬了咬嘴唇，快樂的回憶嗎？

　　他回憶著海格來接他的那天......魔杖尖端果然出現了一抹藍色。有用！

　　Potter仔細地回想他在霍格華茲遇過的每一件事，疊加的回憶讓他魔杖頂端散發的藍光愈來愈強烈。當他想起這學期Neville炸掉自己坩堝時，Snape教授為了保護他將他護在懷裡，他貼著教授寬廣的胸膛，危險被隔絕在外，他聽著不屬於自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那種被保護的感覺讓他心裡湧起一道暖流。

　　他的呼神護衛突然有了輪廓。

　　Alan驚訝於Potter的表現，然後他想起來了，原本故事裡的設定Potter在黑魔法防禦術就有十足的天份。彷彿占卜學跟魔藥學的能力都被分到這個學科。

　　「很......強大，你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Alan不自覺地溢出讚美之詞，他沒注意到他的用詞有時跟Severus出奇的相似。

　　Potter也沒發現。他露出一個靦腆卻十足開心的笑容，「謝謝你，你的訣竅很有用。」

　　Alan張開嘴，隨後又閉上。滿足好奇心這種事，現在不是適當的場合。

　　「怎麼了？」Potter沉浸在快樂之中，魔杖尖端的形體愈發清楚。

　　Alan搖頭，回頭努力去了。Sirius看到Potter的進展，開心的在他周圍跑來跑去。Harry果然很棒！

　　Malfoy盯著自己的魔杖，那幾不可見的光芒......緊抿著嘴唇，他感到挫折，就像母親過世那時，他什麼都辦不到。微微垂下肩膀，他一次又一次的重覆著咒語。

　　Alan休息的時候正好注意到Malfoy陰鬱的表情，再看看他的進度，頓時了然。

　　「休息一下？」Alan搭上Malfoy的肩。

　　Malfoy的身體突然僵硬，發現是Alan後點頭。Malfoy不示弱，跟朋友討論倒是可以。

　　「你的訣竅不管用。」剛剛Alan跟Potter的對話他聽到了，沒用。

　　Alan看著Draco苦惱的表情，恍然。據說Malfoy夫人不久前過世，要保持愉快……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