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24、第 24 章

　　來到大廳，Alan跟著Snape來到教師席，Snape俐落優雅地落座，Alan筆挺地站在他的身後，一邊觀察Snape的一些習慣動作。Alan判斷自己跟Snape看起來還是有那麼一點差異，他決定修正這些小地方，讓自己在下次扮演Snape的時候毫無破綻。

　　一個教師席上的陌生臉孔自然而然吸引了多數學生的好奇心與目光，尤其他還跟著Snape一起出現。鄧不利多接下來的介紹詞最大程度滿足了學生們的好奇心，同時激發了他們的聯想力。

　　鄧不利多敲了敲高腳杯，「歡迎回到霍格華茲，連假的當中我們迎來了一位新學生。乘著這個時候，我們將對他進行分院。在此之前，他對魔法世界不甚熟悉，因此同學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讓他認識霍格華茲。而他將會與三年級的學生們一起上課。」鏡片後的眼睛眨了眨，「補充一提，他是Snape教授的教子。」

　　最後一句話，引起底下一陣騷動。原本好奇的目光，現在變成可以灼穿Alan的視線。

　　「Alan Rickman，請到台前來。」鄧不利多正拿著分院帽等著他，神情流露著調皮，Alan將手搭在Snape肩上，後者朝他點頭示意，他緩步走到台前，用的是與Severus截然不同的走路方式，隨興不失優雅。

　　他坐在位他準備的椅子上，等待鄧不利多為他戴上分院帽。底下充斥著“肯定是個史萊哲林”的聲音。

　　稍微有種第一次站上舞台的的緊張感。接著，他的視線被分院帽遮掩，呈現完全的黑暗。

　　“Well，來了個..... ”分院帽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已經充滿人生閱歷的新生？我還沒對這樣的學生分過院。”

　　分院帽沉吟著，“我想，四個學院都適合你，卻也都不完全適合你。”

　　“那麼，讓我自己選？”Alan問。

　　分院帽笑著，“你想去哪？我覺得雷文克勞和葛萊芬多是四個學院中，更加適合你的兩個。”

　　Alan鬆了口氣，他在腦海中給出了答案。

　　「葛萊芬多！」分院帽宏亮的嗓音傳遍整個大廳。

　　學生們倒抽了一口氣，部分的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而確定自己沒聽錯的，視線在Snape和Rickman之間來回看著。Snape一貫的面無表情，膽敢把視線對上他的，會被他以凌厲的目光回瞪。Rickman的表情顯示他對這個結果沒有多大的牴觸情緒。

　　寂靜蔓延。

　　鄧不利多取過分院帽，笑吟吟地看著Alan Rickman踩著優雅的步伐往葛萊芬多長桌走去。

　　尚未回過神來的葛萊芬多們拍著稀稀疏疏的掌聲，一些人的手懸在半空中猶豫著。Potter則是堅定地拍著手，朝Alan揮了揮手，為他留了個座位。

　　當Alan已經在葛萊芬多長桌這邊入座時，許多的人還沉浸在Snape的教子進了葛萊芬多這個消息的衝擊之中。

　　Potter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結果，他以為Alan一定會進入史萊哲林。不知道Alan會不會因為來到葛萊芬多而感到失望？Snape教授會因此而大發雷霆嗎？

　　他卻很開心Alan能來到葛萊芬多，即使這說明他從頭到尾都看錯Alan了。居然一直對著Alan說他像Snape教授，Snape教授是跟葛萊芬多最扯不上邊的人。不過Alan到底是因為哪點被分進葛萊芬多？

　　「Alan，歡迎來到葛萊芬多。」Potter真誠地說。

　　「謝謝。」Alan點頭，Sirius知道後會做何反應呢？這意味著他得跟Snape當朋友。Alan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微笑。

　　Potter看著Alan的笑容，發愣。他覺得這個表情似曾相似……

　　「你好，我是Herminoe Granger。」

　　「幸會。」

　　「Harry，你跟Rickman認識？」Hermione問，為什麼他們看起來已經成為朋友了？

　　「嗯，假期的時候。」 Potter說。

　　也才昨天的事，Alan心底補充。

　　「喔！說到假期……」

　　黃金三人組就這樣聊起了各自的假期。Alan看向Severus，從表情判斷，他不怎麼意外這個結果。

　　「你好......我是Neville Longbottom，」隆巴頓的肢體動作說明他很緊張，「你真的是Snape教授的教子？」

　　挑眉，「難道你認為鄧不利多校長在說謊？」

　　「不！」隆巴頓大力地搖頭，「只是很難想像......」

　　Alan咽下差點發出的笑聲，「你不需要想像，你只要相信你所看到的就好。」

　　「那個......教授對你很嚴厲嗎？」

　　隆巴頓的嘴唇是不是在微微發抖？

　　「他是個稱職的教父。」Alan在稱職上加重語氣，「或者，可以說他很溫柔。」

　　隆巴頓一副嚇壞了的表情。

　　「當然不是直接的。」Alan說，「那是一種史萊哲林式的溫柔表現。」

　　「史......史萊哲林式的？」

　　「隱晦的，而你也時常無法感受到。然而當你仔細觀察，有機會發現它的存在。」比如說這次的分院，Severus並不反對他進入葛萊芬多，而Severus該是最仇視葛萊芬多的人。如果自己在課堂上犯了錯，Severus會怎麼做？

　　「我......」隆巴頓看起來很困惑，不過還是勉強對Alan扯出一個虛弱的微笑，畢竟他們談論的主題是他最恐懼的對象，「我好像不太能理解。」

　　Alan搖頭，「我說這些話，不是想讓你對他改觀。」

　　隆巴頓沒有一開始那麼緊張了，「呃，我想我願意試著去理解看看。」

　　Alan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隆巴頓覺得自己緊張的感覺又回來了。

　　從Alan坐到葛萊芬多長桌後，不斷有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友善的、非友善的。他並不因為這樣的目光而感到任何不自在，在他演員的生涯中這也是其中一個得學著習慣、也已經習慣的項目。尤其他接演了不少反派角色，遭人討厭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在他事先確認過不會給Severus帶來麻煩後，他自在地用餐、聊天。他沒預料到的是，葛萊芬多裡，除去Potter，最先接納他的竟是隆巴頓。這兩個人應該要數最厭惡Severus的人。

　　用完餐，Alan擦拭著嘴巴，眼睛看向史萊哲林長桌。究竟是誰的敵意這麼不加掩飾？

　　Draco Malfoy？

　　Draco迅速地移開目光。

　　突然，一隻手放在他的肩上，回頭，是Severus。他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回去了。」Severus說。

　　他暫定還是跟Severus同住地窖，依據鄧不利多的說法，他的身分特殊，考慮到人身安全，再加上目前學期中，學生們的房間早在學期初就已經分配，因此有這個決策。所幸Severus沒有反對。

　　Alan放下紙巾，簡單打了聲招呼後，跟著Severus的腳步離開。在他與Severus並肩走著時，他能感覺Draco的視線又回來了。

　　「受盡了矚目，還習慣？」Severus調侃地說。

　　「感覺好極了，你不知道我期待這個多久了。」Alan以相同的語氣回覆道，「尤其史萊哲林們的態度讓我想起我還是反派那時大家炙熱的目光。」

　　Severus抿唇，Alan的語氣裡有他熟悉的反諷，「這就是你被分進不是史萊哲林的其他學院時，會得到的正常待遇。」

　　「你並不驚訝這個結果？」Severus鎮定的程度大概就跟看到一個Weasley進了葛萊分多一樣。

　　「並不難猜。」

　　Alan試著尋找自己會被歸類於葛萊分多的特質，無果。

　　「葛萊分多會適合你，比起史萊哲林。」在講求實力背景的史萊哲林，倒不如去葛萊分多，那裡不會因為麻瓜的背景受到歧視。頂多忍受那麼些追根刨柢的疲勞轟炸。

　　「既然你也這麼認為，我會好好享受學生生活。」他聽出了Severus的支持之意。

　　當他真正體驗到Severus的支持，是在他的第一堂魔藥課上──作為學生。暫且不提他因為習慣問題差點走上講台。

　　「葛萊分多加五分。」說這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Severus。

　　Alan不敢置信，他不過是回答了一個小小的魔藥問題。就連他還是魔藥教授時，也沒給這學院加過任何分數。

　　魔藥教室內一片寂靜，他們的驚訝程度不亞於分院那時。

　　傳說中魔藥教授護短，現在已經超越了學院。學生們想起Alan的身份後，紛紛回過神來。

　　這時史萊哲林與葛萊芬多三年級的學生們得到一個很簡單的結論──在仇視學院與愛護教子之間，Snape更重視後者。史萊哲林們大多不再有仇視的目光，充其量在Snape沒注意到的時候往Alan的方向打量著。

　　昨晚晚餐後，Snape帶著Alan一起離開的時候，Draco就不再敵視Alan，或許剩下一點鄙視或嘲弄還有好奇。Draco把Snape視為第二個父親般尊重，他原以為Alan的選擇會使Snape不快，因此才......現在看來是自己徹底誤會了？

　　Alan在震驚之餘，相當迅速地將專注力重新回到課堂上。在他幫Severus代課的時候，就已經培養出對魔藥學的濃厚興趣。對於不用備課，甚至還有人這麼仔細地講解，他十分珍惜自己現在所擁有的機會。

　　Snape講解完魔藥之後，就進入學生們的實作階段。由於這次的魔藥處理繁瑣，耗時較長，因此兩兩一組，自由尋找搭檔。

　　在Snape驚訝的眼光下，Alan跟Neville分到了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