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23、第 23 章

　　「玩的開心？」Snape從預言家日報抬起頭。

　　Alan虛脫地坐進沙發，「對我來說還是太過刺激。」

　　這引發了Severus的好奇心，「你們做了什麼？」

　　「雪天裡的飛行和史萊哲林的密室之旅。」呼，舒服的地窖。

　　皺眉，「我完全不會低估你被分進葛萊芬多的可能性。」

　　「哈哈，」Alan也不明白自己犯什麼傻， 「原本想去密室看看蛇怪。」

　　「你可以讓Potter抽取記憶給你。」Severus提醒，「還是說他堅持？」

　　「不，是我的提議，我也沒想到還有你說的方法。」

　　Severus短暫的沉默，「我以為Potter要比我想像的聰明些。」

　　「別對他那麼苛刻，他是個好孩子。善良而且勇敢。」

　　「愚蠢而且魯莽。」Severus對Potter的批評已經成為一種習慣，無論有沒有惡意。

　　Alan注意到Severus手上的預言家日報，挑眉，「我以為你去過那個世界後，不再需要這種曖昧不明的訊息來源。」

　　撇了撇嘴角，「我需要重新掌握這裡的走向，順便確認你沒有造成太多的變化。」

　　Alan微笑，「我造成的變化還來不及登上預言家日報。」

　　「你指蠢狗？」皺眉。

　　「Sirius，」Alan更正，「是的。」他們對彼此的敵意非得這麼強烈？

　　「無妨。」Severus揮了揮手。「就算他沒有洗清罪名，仍然為鳳凰社工作。」

　　Alan搥了搥發痠的腳，「實際上我還是沒弄清楚，這裡發生的事跟故事裡描述的，究竟有多相似？」

　　Severus盯著Alan，揉了揉眉心，「這也是我正在釐清的。」如果真如同故事裡描述的，那麼黑魔王的確做了極其瘋狂的事。

　　「你......」Alan有件事一直想問，不過又擔心惹惱他。

　　「怎麼？」Severus對年輕版的自己還是比較有耐性。

　　「你說你在那待了許多年，那麼，你有繼續接演電影嗎？」

　　「你以為......」冷笑，「我會放過能盡情當自己的機會？」

　　哇喔！Alan決定找機會跟Severus要記憶來看。

　　「你要繼續當間諜嗎？」Alan撐著下巴，看似不經意地問。

　　Severus沉默，這個問題他還在考慮。如果繼續當間諜，免不了會把他名義上的教子牽扯進來......但是，要想掌握食死徒們的動態，混跡其中是最好的方法。

　　「不必急著回答我，我問這個問題只是因為我需要知道你的立場，以便處理我目前這個身分的人際關係。」

　　Snape深思地皺著眉，他賦予Rickman教子的這個角色並不是要他摻雜進鳳凰社和食死徒這些複雜的關係之中。

　　「你只要別像Potter那樣有鮮明的立場就可以。」Snape思考之後得到的結論。

　　Alan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意思只要他別宣布要殺了伏地魔就好。這聽起來就像是在敷衍他。

　　「如果，我進了葛萊芬多？」

　　「我完全不懷疑這點，我以為我表達的很清楚？」Severus往後輕輕地靠在椅背上，冷笑，「葛萊芬多也會有食死徒，如同史萊哲林中也有不屬於黑魔王的。」

　　「又如果，我跟Potter成為了朋友？」從今天Potter的表現，Alan覺得這個可能性相當大。

　　「我衷心希望你有更好的品味。」Severus打量地看著Alan，「當然可以，你的生活完全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Alan撫著下唇，悄悄地掩飾微彎的嘴角，「我尊重你的意見，教父。」

　　「丟開那個愚蠢的稱呼！」Severus憤怒地說，「你可以叫我Snape、教授或是Severus......除了那個。」

　　Alan忍不住大笑，「我知道了。」他好奇Severus臉上的紅暈究竟是因為憤怒還是其他什麼因素。

　　「我為你沒有洩漏你的身分表示懷疑。」Snape說，Alan的本性跟他是那麼不同，如此明亮，真能時刻扮演著他？

　　「是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鄧不利多、龐弗雷和Black。」Alan抱著歉意，「我不得已得尋求一些協助。」

　　揮手，「我沒怪你。我只是不懂你怎麼能夠扮演我？」

　　「或許就像......心裡的另外一個自己。」

　　Severus表情幾乎是跟困惑劃上等號。

　　「在扮演角色的時候，我會先在內心塑造那麼一個形象，然後把自己變成他。」Alan覺得Snape這個角色已經成為他的一部分，「當與角色產生共鳴的時候，就變成無法分割的一部分。」

　　Severus在另一邊的時候，曾經看過Alan在前作中的演出，他知道Alan塑造的魔藥教授有多貼近真實。

　　「你享受......扮演我嗎？」

　　「大部分時候。」Alan坦承，「尤其在恫嚇學生方面。」

　　Severus贊同地點頭，那也正是他最享受的部分之一。

　　「在那邊，Snape是個很受歡迎的角色。」Alan說，實際上這讓作者十分意外。

　　「......我想角色之所以受歡迎，是因為你的魅力。」他看過Alan接受訪談時的影片，之後避不開的通告他盡可能地維持Alan的風格，睿智、幽默。

　　Severus如此直接的稱讚讓Alan有點不好意思，「實際上，這個角色本身就很有魅力。還記得我頭一次看劇本的時候，就被這個角色吸引。」

　　「那是因為你原本就喜歡反派角色。」Snape一針見血地指出。他不否認自己在別人眼裡就是個邪惡的形象，他是個食死徒，偏心苛薄的魔藥教授。

　　「或許。但我卻沒有被Voldemort所吸引。」這個名字讓Snape微微一僵，「Lucius倒是有那麼一些。」

　　「這就是你對一個食死徒意外的友善的原因？」甚至讓Lucius轉換陣營。

　　「不，我對他友善是因為他是你的朋友。」重視的朋友，「而他本人甚至沒故事裡那麼......」

　　「愚昧。」Snape說，「現在他懂得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他一直都懂，只是用錯方式。」他指的是成為食死徒。

　　「人都會犯錯。」Snape眼神黯了黯，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

　　Alan靜靜地看著Snape，最後低聲說：「人都會犯錯......」但要學著去彌補和原諒。

　　Snape沉默地盯著桌上的預言家日報，眼神明顯沒有聚焦，Alan決定留給他一個安靜的空間，他走到書架，抽出那本被刻意擺到外側的書本，回到沙發，從第一頁看起。

　　這是一本關於大腦封閉術的書藉，是Snape建議Potter閱讀書目的其中一本。

　　對Alan來說，這個領域不僅是全新的，還是完全抽象的概念。目前連簡單的咒語都不能完全掌握，真有辦法應付這個？Alan不懂從鄧不利多到Severus，究竟是什麼因素讓他們覺得他能夠學習魔法並且掌握？

　　Snape的書都有一個共通的特點，優雅的字體在各個角落的註記以及心得，而這個對於理解書本的內容有很大的幫助。

　　清空大腦，並集中注意力建立起屏障以抵禦外來的思想窺視......

　　在大腦清空的同時又要專注，這看起來是一個完全矛盾的概念。而如果得以建立屏障，那還需要清空大腦？或許這裡所想要闡述的是把記憶隱藏到深處，連自己都探尋不到的畫面，外來的探索更加無法獲取。

　　這好比睡前別做過多的思考或閱讀精彩的故事，以免大腦活躍影響睡眠品質。攝魂取念極有可能是順著大腦活躍的部分取得對方的記憶和想法，所以，如果無法做出完美的屏障，或許只要提供一個虛假的記憶或想法就可以暫時抵擋。

　　Alan決定之後練習時實踐這個推想。

　　假期最後一天，學生們都回到了霍格華茲。鄧不利多決定在晚餐的時候在全體師生面前為他進行分院，意外的是Snape竟然沒有反對。

　　「這樣真的沒問題？」Alan與Severus正在前往大廳的路上，他徵求身旁面無表情的Snape的意見。

　　「沒有人能阻止鄧不利多。」Snape說，對這個做法不置可否。「就你的職業性質，我以為你會期待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情況不同。」Alan整了整袍子，基於教父是史萊哲林的院長，至少他得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史萊哲林。「這關係到我接下來要在哪個學院，而我甚至沒有頭緒。」他不像Malfoy可以肯定地說自己肯定在史萊哲林，或Weasley們在葛萊芬多。

　　「你想進哪個學院？」Snape問。以他對Alan的了解，基本上他已經猜到結果。

　　「葛萊芬多或赫夫帕夫。」他不想輸了跟Sirius的賭約。

　　Snape瞥了他一眼，他不想去探究Alan為何想進這兩個學院。「你只要戴上那頂帽子，什麼都別想。」

　　Alan決定聽從Severus給他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