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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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小的笑容，不確定地問：「你真的想去密室？那不是個值得觀光的地方。」又暗又臭，還有隻巨大的蛇怪屍體。
「值不值得等我看過就知道。」Alan說，他好奇那個地方是怎麼樣的，跟電影的場景相似度高不高。
Potter帶著Alan來到桃金娘的盥洗室，用蛇語打開密室的通道。
「你真的想去？」Potter最後再確認一次。
「嗯。」這幾天在書上看了一些關於蛇怪各部位的用途，理想的話說不定可以替Snape弄到些魔藥材料。
Potter先一步踏進通道，接著Alan也跟著進去。
這一段跟書上描寫的一樣令人感到不舒服，甚至贏過了今天的雪天飛行，快速下滑的Alan分心地想。
他們雙雙跌落在通道的盡頭，一片黑暗。Potter用Lumos點亮了魔杖，他打算快速地帶著Alan看一下密室，然後離開。
Alan猶豫要不要也點亮自己的魔杖，不過為了扮演初進入魔法世界的麻瓜巫師，還是算了。
Lumos產生的光線很微弱，他搭著Potter的肩膀走著，小心不絆倒彼此。能見度相當低，實際上也看不清整體的樣貌。
「你還好嗎？」Alan問，他聽到Potter的呼吸急促短暫。
「嗯。」這個環境勾起他之前的記憶，他莫名的緊張焦躁。
「有危險？」他必須相信救世主有吸引危險的特質。
「應該沒有。」Potter搖頭，他已經殺死了蛇怪，這裡應該不會有威脅。
「那麼......」Alan停下腳步，「你為什麼緊張？」
Potter轉身，魔杖尖端的光芒照耀著兩人的臉孔，「想起上一次來這裡發生的事情。」
皺眉，「若這裡讓你不舒服，你一開始就該拒絕。」
「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們回去。」Alan說，「這裡的確不值得。」至於蛇怪，讓Snape去想辦法。
「嗯。」Potter點頭，「不過......」
「不過？」
「不過出口在另外一邊。」Potter帶著歉意的苦笑，也就是他們還是得走完這段路。
Alan噴了噴鼻息，葛萊芬多就是這麼不思考後果。
兩人重新邁開腳步，Potter的呼吸平穩了一些。短暫的對話讓他不再那麼緊繃。
「你總是如此？」
「啊？」Potter疑惑。
「只看前方。」
「我有注意周圍，沒什麼危險！」
Alan無奈，「我指的是你做事都不留退路。」
「喔。」傻笑，「沒有想那麼多。」
嘆氣，「你這樣，就叫莽撞。」
「如果想太多，有時候就會不敢去做。」Potter說，「而且常常沒時間想，事情就發生了。」
「比如？」
「嗯......像是這個，密室，我沒料到會發生什麼，也不去想，不然的話我可能沒有勇氣進來這裡。我知道一定會有危險，我說二年級那時候，不過如果不想好像也會跟著忘記恐懼，然後我就可以做應該做的事。」
「首先，這些應該做的事不是你的責任，你大可以感到恐懼然後退縮逃避。不會有人為此責備你。」
「可......」
「如果你是為了滿足別人對你的期待，那更加不必要。」
「我沒有想那些。」Potter皺眉，「就做了我能做的。」
「你能做的？」Alan不怎麼認同，「在你的安全不受保障之下，你不該做那些事，你大可以尋求成年巫師們的協助。你知道你的行為在我看來就是單純的逞英雄。」
Potter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他得確認身旁的人不是Snape。
「怎麼？」Alan以為Potter在瞪他。
「沒事。」搖頭。
「不同意你可以反駁。」他記得故事裡的Potter固執而且不斷衝撞他不認同的想法和對象，尤其是對Snape。
「我......沒有逞英雄。」Potter繼續前進，「或許很多人這麼想？不過我只是想幫助別人，阻止不好的事情發生。」
「在你做這些事之前，有沒有考慮過自身安全。你拯救了其他人，自己呢？」
「呃......至少我沒事？」
翻了翻白眼，「這跟有沒有事不相關。你不知道為別人擔心的感受？」
「我知道，Ron和Hermione他們......」
「停，」Alan為Snape感到無奈，「我了解了。」從Potter的回答判斷，他不知道。
Potter偷偷看向Alan,「你生氣了？」
嘆氣，「我們趕快出去。」要說服固執的Potter不容易，下次吧。
難耐的沈默。
Potter不時地用眼角餘光瞄著Alan，他說錯什麼了？他努力地回想剛剛的對話，聽起來像是Alan在擔心他？但他們才剛認識......
「你生氣了？」Potter又問了一次。
「這重要嗎？」Potter仍舊沒抓到重點。
「為什麼？」
「你覺得為什麼？」Alan反問，他試著誘導Potter得到答案，它是如此顯而易見。
Potter停下腳步，他無法在探索路線時全心思考，而他感覺現在找到答案比找到出口更重要。
他得到一個結論，有人的確真心地關心他，但他悄悄地否定它。
「不可能還有其他人會擔心我的，對吧？我是說，我的朋友都跟我一起，那還有人會因為我做了這些事而......」他突然沒了聲音。
他得到一個更嚇人的結論，「Snape教授，對嗎？」
Potter比期望中更快得到答案。
「那就是為什麼每次Snape教授的反應像是要殺了我一樣？」Potter被自己的結論嚇壞了，臉色微微發白。
所有教授都關心他，但唯獨Snape的關心具有侵略性。
Alan苦笑，Potter就是這麼看待Severus的？
「那你就別做會讓他會想殺了你的事。」
他們繼續前進，「你知道那是比喻對嗎？Snape教授不可能真的殺了我。」
「看情況？說不定他一直期待著。」
Potter想起一個猜疑很久的問題，「你知道食死徒嗎？」
Alan哽了一下，他能預見話題的走向。「你是指效忠黑魔王的巫師？還是泛指有黑魔標記的？」
「這兩種有差別嗎？」黑魔標記不就是效忠Voldemort的象徵嗎？
「沒差別？」
「他們都是自願成為食死徒。」
「你從沒做過讓自己後悔的事嗎？」
「咦？」後悔的事嗎？Potter推了推眼鏡，「……有。」
「若是如此，什麼原因讓你覺得他們不會後悔？」
「你是說......」Potter皺眉，「有些人被印上標記後，後悔了？」
Alan點頭，「人都會犯錯。重要的是犯錯之後，他們的作為。」
「那Snaper教授他是食死徒嗎？」
「現在他是不是還重要嗎？」
「只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Alan說，他也沒親眼看過Severus的黑魔標記。「我敢確信的是，他是個善良的人。」
「嗯。」Potter微笑，他也這麼認為。
兩人狼狽地從密室裡爬了出來，Alan第一件事就是先確認袍子裡的魔杖有沒有被折斷。
「你已經買好魔杖了？有點眼熟。」Potter覺得自己在哪看過。
糟糕，Potter該不會發現什麼了？Alan若無其事地將魔杖收回懷中，他不記得自己曾經在課堂上有拿出魔杖。Severus在每一次新學期的威脅還是很有用的，沒有學生會在魔藥課上傻呼呼地揮舞魔杖，所以Alan也從來不使用，況且學生們的魔杖肯定都用得比他好。
「是因為跟Severus的很像？」Alan說。
「也不是......啊！記起來了，那是先前校長託Snape教授去拿的東西，難怪當時Snape教授說他不需要試。你怎麼不自己去挑？」
「這要問鄧不利多。」Alan也是拿到魔杖時才知道。
「喔。」Potter施咒把兩人弄乾淨，Alan決定這是他下一個要學會的咒語。「總覺得你對魔法世界的了解不像一個剛來的人，你知道食死徒、黑魔標記和鄧不利多，還有一些連大家都不知道的事。」
「我猜因為這是魔法界的基本知識？Severus不想我表現的像個傻乎乎的蠢蛋。另外，身為Severus的教子，總是有些好處。」
「不會有人覺得你是個傻乎乎的蠢蛋！」Alan比他所有的學院同學都來的成熟，「等等，所以你也知道我的一些事情？」
豈只一些，而Potter竟然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如果你指的是救世主的事蹟，是的，我知道。」
臉紅，「我不是什麼救世主。」
「我的錯，是活下來的男孩。」Alan更正。
臉更紅，弱弱地瞪了Alan一眼，覺得他是故意的。
「可以的話，叫我Harry。」
挑眉，「Harry？」他已經習慣叫他Potter了。
「可以的話，能叫你Alan嗎？」明亮的綠眼睛。
「不可以。」Alan說，Potter失望的表情完全藏不住，「除非......」
眨眼，除非什麼？
「除非你讓我繼續叫你Potter，還有不跟其他人提起我說過的任何關於Severus的事情。」
「我原本就不打算跟任何人講！」Potter保證，「當然你可以叫我Potter......」可是這跟交換教名的意義不太一樣。
Alan點頭，這麼一來就不需要重新改稱呼。萬一哪天Severus需要他再代班飾演魔藥教授，他才不會頂著Severus的臉親切地叫著這個男孩Harry。
「那麼，Alan......」Potter喜歡這個名字，「還想去哪嗎？」
「不了。」現在這個時間，Severus大概不會再把他推出地窖。
「喔......」
「下次。」Alan說，然後Potter的笑容重新回到臉上。
Potter堅持送Alan回到地窖門口才離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