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21、第 21 章

　　「什麼？」Potter驚訝地看向Alan，「你怎麼......」

　　「怎麼知道？還是怎麼會這麼想？」

　　「呃......」Potter拿下眼鏡，用袍子擦了擦，「都有？」

　　老實的孩子。

　　「因為一般沒有人會對一個剛認識、稱不上了解的人這麼做。再者，我應該沒有任何讓你喜愛的特質。」他表現地並不像葛萊芬多們那樣熱情友好，反而更加史萊哲林。

　　「沒那回事！你......」Potter的眼鏡還拿在手中，暫時沒有戴回去的打算，「你很......」

　　「我很？」Alan瞇眼，Potter後半段的話消失在空氣中。

　　「咳......你很像教授，這很好。」

　　這很好？他像Snape，而這很好？

　　「我不知道原來你跟教父的關係這麼好。」Alan奇怪地說，Potter是不是該去看一下龐弗雷夫人？

　　「......我們關係的確不好。」從一年級開始就如此，直至這學期才好一點。Alan投來困惑目光讓Potter繼續解釋，「但那是因為他不喜歡我。」

　　這倒是真的。但就他所知，Potter也不可能會多喜歡Snape，在他處處刁難的情況下。

　　「我以為大多數人不會喜歡教父的性格。」Alan婉轉地說，實際上他挺喜歡Snape的。

　　Potter笑了，「原本我也不喜歡，不過慢慢地可以接受。」

　　「只是可以接受？」

　　「然後又慢慢地覺得這樣很好，你們雖然嘴巴很毒，但其實沒有那個意思。」

　　Alan聳肩，這種樂天的葛萊芬多式思考真了不起，「我們其實就是那個意思。」

　　Potter看起來有點不知所措，他抓了抓頭，「呃，我的意思是......你們有時候是在關心別人，只是表達的方式比較扭曲。」

　　「而你這個葛萊芬多卻喜歡？」

　　「不可以？」Potter問，模糊的視野讓他看不清Alan的神情。

　　「當然可以。」Alan挑眉，「只不過跟我知道的葛萊芬多不太一樣。」

　　「怪胎？」他想起他進葛萊芬多前的綽號。

　　「好的方面。」

　　Potter戴回眼鏡，正好看到Alan尚未收起的笑容，「謝謝。」

　　他突然間不那麼討厭怪胎這個字眼。

　　「要回城堡了嗎？」Potter注意到Alan往袍子裡縮，然後自己也開始感覺冷。保暖咒要失效了。

　　他馬上再為兩人各補上一個。他這方面的魔法並不厲害，效果總是很短暫。

　　Alan點點頭，「希望我不需要沿路提醒你放慢速度。」

　　Potter展開笑容，「我會記得。」

　　一個會示弱的年輕版Snape，這讓Potter覺得被信任。

　　回程，Potter遵守他的承諾，花費將近一倍的時間回到城堡。踏入城堡的兩人嘴唇發白，瑟瑟發抖。

　　在這種下雪天飛行......Alan發誓他不再幹這種蠢事。

　　Potter迅速地替Alan施了乾燥咒，褐髮男孩的狀態看起來很糟。

　　「你忘了你自己。」Alan提醒。Potter總是先想到別人，從那次魔藥事故他嘗試保護隆巴頓而把自己陷入險境之中就能知道。典型的英雄主義，難怪Snape總是為此生氣。

　　Potter靦腆地笑，「我沒......」在Alan的瞪視下把話吞了回去，給自己施了相同的咒語。

　　他的眼神跟Snape教授的一樣有威懾力。

　　「那麼，現在？」Alan問。夜間巡堂他大多去幾個定點，避免第一次巡堂時的迷路事件再度發生，因此城堡內的許多地方還沒去過，他好奇Potter都去些什麼地方。

　　「嗯......」Potter看Alan的臉色還是有些偏白，「我們去弄點熱飲？」

　　Alan沒有反對。

　　Potter領著Alan走過長廊，在一幅水果畫像前停下，擺弄著機關，一條密道在他們眼前延伸。進入密道後走了幾分鐘，霍格華茲的廚房展現在他們眼前。

　　眾多的家養小精靈正忙碌地準備食物。

　　Alan認為這個場景太超現實了。

　　「我想喝點東西，你有想要什麼嗎？」Potter問。

　　「熱紅茶，謝謝。」

　　Potter熟練地混入戰場中，並拿到他們要的東西回來。由這種姿態推斷，Potter肯定時常出現在這裡，家養小精靈們對他的存在不怎麼在意是另一個線索。

　　「常來？」Alan接過熱茶，挑眉。這也說明了不管任何時候Potter總是有辦法帶著食物出現在魔藥教授的地窖。

　　「嗯。」Potter不好意思地點頭。

　　「但我聽說......」Alan假裝困惑，「學生們都是統一在大廳用餐？」

　　Potter抓了抓頭，「是這樣沒錯......」

　　「那你怎麼還會需要到這裡來？」假如Potter都能準確地知道他錯過到大廳的用餐，那麼就表示Potter幾乎是每餐都會在葛萊芬多長桌上進食，既然如此，他來廚房做什麼？

　　「呃......宵夜。」有時夜遊餓了，他就到這找東西吃。

　　Alan嘆氣，微瞇著眼，「你這是在告訴我，你在宵禁時間仍然在外遊蕩？」為什麼他巡堂時從沒抓到Potter？他可不相信Potter只會到廚房找吃的。

　　為什麼有種教授在質問他的感覺？Potter垂下頭，在Alan面前他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學生。

　　「有時候睡不著，就會四處走走。」Potter突然抬起頭，張大雙眼看著Alan，「你不會告訴教授，對吧？」目光帶著乞求。

　　「哪個教授？」Alan帶著惡作劇的心情反問，他當然知道Potter指的是誰。

　　「......Snape教授。」

　　Alan喝著紅茶，用杯子擋住自己勾起的嘴角，「教父那麼可怕？從你的態度我推斷教父被譽為是『恐怖的魔藥教授』名副其實？」他好奇Potter究竟是怎麼看待Snape，又或者是他所扮演的那個Snape。

　　「教授告訴你這個？」Potter不敢置信，「的確他是有點恐怖......生氣的時候。」

　　挑眉，「只有生氣的時候？還是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生氣？」那個有點又是怎麼回事？

　　「只有生氣的時候！」Potter說，「平常的教授人很好，你應該比我清楚。」

　　「我說過我跟他相處的機會很少。」Alan倚著牆，「或許你願意跟我分享。」

　　Potter盯著自己的杯子，「他很嚴厲，但出乎意料地容易妥協，很保護學生和關心學生，不過是用比較嚇人的方式。」

　　Alan分不清Potter講的是他還是Snape，或者兩個都是？

　　「你對教父的評價很高。」Alan說，「我以為葛萊芬多們不會喜歡他。」

　　Potter投來探究的目光。

　　「我知道他怎麼看葛萊芬多，也知道葛萊芬多們怎麼看他。」Alan頓了一下，「都是負面的評價。」

　　Potter顯得有些窘迫，「大部分？還是有一些人不那麼想。」他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我猜教父也不怎麼在意你們怎麼看他。」應該說Snape不在乎所有人怎麼看他。

　　「可以不要這麼老實嗎？」Potter苦笑，「你跟教授一樣直接。」

　　挑眉，「我以為你喜歡？」是誰不久前才說過喜歡Snape的性格？

　　「......我想我會開始習慣的。」Potter嘆氣，眼前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教授。

　　Alan喝完他的熱紅茶，把杯子遞給家養小精靈連帶道了聲謝，換來家養小精靈驚恐的反應。一旁的Potter露出微笑。

　　「接下來？」Alan問，他猜Snape不會想要他太早回去。

　　「你有想法嗎？」Potter認為很多地方接下來Alan都有機會接觸，淘汰那些地點後就沒什麼選擇了。

　　Alan微瞇著眼，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有了！他想起一個地方。「史萊哲林的密室？」

　　「什麼？」Potter懷疑自己聽錯，「你......」

　　「怎麼？」Alan不解，這是什麼祕密嗎？「你不是去過了？」

　　「你怎麼會知道？」Potter激動地說，這件事應該只有鄧不利多知道。

　　Alan意識到自己透露的訊息可能是連Snape也不知道的，更正，交換身分前的Snape，現在的Snape對劇情的走向肯定比他清楚。「教父告訴我的。」Potter應該會用他的小腦袋瓜做出合適的聯想。

　　「喔......」Potter恍然，肯定是校長告訴教授。「教授真的告訴你不少事情......」

　　「他也知道關於我不少事情，這樣挺公平。」他們對於彼此的了解是以奇特的方式，直接體驗對方的生活。

　　Potter露出羨慕摻雜苦澀的複雜表情，「有教父真好。」家人、教父，他一樣也沒有。

　　是時候跟鄧不利多談談洗刷Sirius的罪名，Potter和Sirius一定都會為此開心。當然，還得問問Snape的意見。

　　「即使是像Severus這樣的？」

　　他叫教授Severus？Potter被嚇得不輕，「Snape教授很好。如果他是我的教父，我會很開心。」

　　Alan受到的驚嚇顯然比Potter大多了，他忍不住用手背探了一下Potter的額溫。正常。

　　「做......做什麼？」Potter對Alan突然的舉動不知所措。

　　「沒什麼。你真的那麼想？」真的沒生病嗎？要不是他太了解Snape，說不定會以為Potter中了奪魂咒。

　　點頭，看著地板，「我就曾感覺到教授像是我的家人。」

　　「什麼讓你這麼想？」

　　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Alan心頭，他覺得Potter會有這種感覺是自己造成的，跟Severus沒有關係。

　　「上次去Hogsmeade的時候，教授他......」Potter猶豫該不該說。

　　「嗯？」印象中他們不過就是一起去買了些東西。

　　這是教授的教子，說出來應該沒關係吧？「他牽著我的手逛街，那感覺就像家人。」從來沒人對他這麼做過，他有受到重視還有被保護的感覺。

　　Potter所說的那個他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他沒想到Potter當時竟然是這麼想，他單純只是擔心走散所以接受了Potter的提議。

　　Alan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你對其他人說過這件事？」

　　「沒有。」

　　鬆一口氣，「關於這件事，我不建議你透露給其他人。當然，在Severus面前也盡量不要提起。」停頓，他必須讓Potter不會洩漏這個小祕密，「你能想像若他知道了你告訴其他人的反應？而且依他的個性，他不會想讓你提醒他你們之間的這個小動作。」Alan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充滿說服力。

　　Potter顫抖了一下，點頭。「那你......」

　　「我不會跟教父提起。」

　　不只不會提，他還得用盡全力讓Snape別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