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20、第 20 章

　　「是這樣嗎？」Alan疑惑，他看到Black贊同似的點點頭。「我不認為兩人共乘掃帚是個好主意。」那把掃帚看起來......有點歷史，萬一飛到一半散架，他可沒有像Voldemort那樣高超的漂浮術。

　　「沒問題的！這很安全。」Potter查覺到Rickman的不安，然後他想起在此之前Rickman都待在麻瓜界，就像剛進霍格華茲時的自己，對於許多事物都感到新奇、不可思議，或許甚至不知到巫師是什麼。

　　「安全？」Alan對此持保留意見。就他的記憶，故事裡的Potter飛行意外可不少！

　　「我會慢慢飛、不會飛太高。」不知怎的，他就是想讓Rickman體驗飛行的感覺，或許是因為自己喜歡飛行？

　　既然Potter經歷那麼多次飛行意外都還好好的，那也許他可以有點冒險精神。「好。但Black......」Alan注意到Black幾乎是閃著光芒的雙眼。

　　「狗狗沒辦法飛，尤其Black牠這麼大。」歉疚的笑容。

　　Black可以飛，牠還是你的教父，Alan在心底補充，前提是不在這種型態。Black似乎也不是想飛？牠就這麼端坐在他們旁邊。噢，想起來了，Sirius曾說過他非常想看Potter玩魁地奇，看Potter騎掃帚飛行也算是完成牠一部分的心願。

　　「我們怎麼做？」Alan問，平常在攝影棚小演員們只是吊鋼絲拿著掃帚做動作。至於掃帚飛行，他一點概念也沒有。他來到魔法世界，還沒機會看過魁地奇。不知道是不是要等Potter先唸個咒語什麼的？

　　Potter跨上掃帚，比著自己身後的空間，「上來。」

　　聽起來就跟騎機車一樣容易。他想起自己在某部電影中朝女主角搭訕的場景，就像這樣跨騎著檔車，讓女主角坐上後座。忽略交通工具的話，非常有既視感。當然，Potter現在的行為是基於對新同學的友好表示。

　　掃帚上的空間並不大，Alan跟Potter之間沒有足夠的距離讓他抓著掃帚柄。在他還在尋找支撐點的時候，Potter已經控制著掃帚緩緩上升。沒有太多時間讓他思考，Alan幾乎是反射性地抓著Potter的巫師袍。希望Potter不會在意抓皺的袍子。

　　Alan並不懼高，但這種沒安全感的飛行已經跟懼不懼高沒有關係。舉個例子，就像坐雲霄飛車時，沒有繫上安全帶，那是對生命受到威脅的感受。

　　Potter所說的不會飛太高，對Alan來說已經是個略嫌太高的高度。Potter打了三年魁地奇隊，這樣的高度和速度對他來說連暖身地算不上，對於一個剛接觸魔法界的麻瓜來說，已經能夠誘發腎上腺素或者心臟病。

　　「再......」Alan說，話語被風帶走。

　　「啊？」迎面的風讓Potter聽不清楚。

　　「我說，再慢一點！」Alan幾乎是靠在Potter耳邊說，他極力克制手的顫抖。

　　Potter降下速度，嚴格來說，幾乎是靜止的狀態。

　　「你可以抓著我。」Potter說，「這樣身體就不會晃地那麼厲害。」

　　「你的意思是我影響了你絕妙的平衡？」Alan抿唇，要不是現在在高空，他會給Potter來個Snape式的眼神。

　　「不！我是指這樣比較安全。」Potter極力轉過頭，他剛剛聽到了Snape憤怒時慣有的語調。

　　「我已經抓著你了。」手中的袍子已經不能再皺。

　　Potter這才注意到Alan確實抓著他一小部份的袍子，但這基本上沒有效果，飛行時他甚至感受不到拉扯。他抓過Alan的手，讓他環過他的腰。「這樣就不會把你甩出去了！」

　　Potter爽朗地笑著，無視Alan鬱悶的表情。

　　「把我甩出去？這就是你慢慢飛的定義？」Alan翻了翻白眼，更不想提他們現在這種姿勢看起來多糟。

　　Potter懊惱地皺眉，他總是說錯話。「那我們先在這個高度適應一下。」

　　很長一段時間，兩人就只是沉默的飄浮在空中。最終還是年輕的葛萊芬多先沉不住氣。

　　「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怎麼樣？我感覺自己就像溺水的人，正死命地抱住救命的浮木。」

　　Potter不知所所措地扯了扯頭髮，要飛回地面嗎？就在Potter正要下降時，Alan接著說：「......很漂亮，霍格華茲很漂亮。」

　　Alan表情溫柔，背對著他的Potter也能從聲音感受到。Potter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他慶幸他有帶著Alan上來。

　　「我帶你去個地方。」Potter說，控制著掃帚往特定的方向飛著。

　　飛行的路線沿著緩緩上升的地形，就在Alan以為Snape幫他施的保暖咒幾乎要失去效用時，他們來到一處峭壁，Potter貼著峭壁邊緣爬升，在峭壁中段有一個內凹的天然平台，Potter在平台降落，而Alan著地後則是背貼著牆喘息，最後那種飛行方式對他來說太過刺激。

　　「沒事吧？」Potter突然意識到他最後飛得有點快。

　　「沒事。」Alan搖頭。

　　Potter走到Alan身邊坐下，「你真的從來沒飛過？」

　　「不是這種飛法。」他常搭飛機，若比較這兩者的差別......壓根沒有相似之處。

　　Potter爬了爬他的亂髮，「那是怎麼樣的？」

　　「感覺安全的。」Alan覺得腎上腺素退了下去，開始把視線移向峭壁之外。

　　Potter順著Alan的眼神看向外頭，他們可以看到霍格華茲的絕大部分，城堡、魁地奇球場、黑湖、禁林......

　　「我想這不是巧合？」Alan挑眉。

　　「嗯，一次飛行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Potter顯得比平時放鬆，「很棒對吧？」Potter像個分享寶物的孩子，他第一次帶別人來這裡。

　　Alan點頭，霍格華茲美得令人屏息，他陶醉在眼前的景色之中。這就是小巫師們成長的地方，英國巫師們的搖籃。戰爭總是帶來破壞，他默默祈禱Voldemort不要把煙硝帶進霍格華茲。

　　Potter跟他簡要的介紹校園，一些學生們經常活動的地點，學生們不怎麼踏足但能夠去的地方，還有被禁止進入的地方。

　　Alan指著禁林上方的一片黑影，「那是什麼？」

　　「攝魂怪。」Potter說，「平時不應該在的。他們平常駐紮在阿茲卡班，這學期因為有逃犯，所以派來守在禁林外圍。」

　　原來那就是攝魂怪，數量遠比想像中的多。

　　Potter注意到Alan隆起的眉頭，「他們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學生原本就不允許進入進林，所以基本上很安全。」

　　Alan狐疑地看向Potter，他究竟是以什麼樣的立場說這種話？一年級闖入禁林還遇到黑魔王，前不久甚至被他逮到在禁林邊緣徘徊！若照著小說描述，那些攝魂怪很有可能在魁地奇賽時大舉闖入，"基本上安全"是魔法部才會使用的說詞。

　　「我不認為安全。」Alan說，「所有事都存在不確定因素。你安全的前提是建立在學生們遵守規則，攝魂怪們也都不隨意移動的情況下。就我所知，不是所有學生們都會遵守大人們訂下的規矩。」他直直地看著Potter，看得Potter心虛臉紅。

　　「Snape教授肯定跟你提過這個......」Potter喃喃地說。

　　「提過什麼？」

　　「我不太守規矩。」Potter不自在地扭動著。

　　「不太？我聽到的可不是這種說法。」Alan將袍子拉緊了些，他開始感覺到涼意。

　　Potter拿出魔杖，給Alan和自己各施了個保暖咒。

　　「謝謝。」魔法真方便。

　　「那麼......你聽到的是怎麼樣的？ 」他伸展著雙腳。

　　「規矩破壞者。」劇本是這麼寫的，「你是嗎？」

　　Potter搖頭， 「我只是常常不小心違反了校規，不是刻意想要這樣。」

　　「你違反過哪些......嚴重的？」

　　「嚴重的......」Potter偏頭思考，「我跟Ron曾經開著改造的麻瓜汽車飛來學校，不過那是有原因的！我們進不了月台，搭不上霍格華茲的火車。」

　　「你要知道，就算在麻瓜界，你的這個行為也相當嚴重！」撇開飛行不談。

　　「我知道，從眾教授的反應我就知道，尤其是Snape教授。」生氣到叫囂著要他退學。

　　「如果我是教授，會給你一個難忘的處罰，讓你保證絕不再犯。」

　　Potter苦笑，這正是Snape嘗試對他做的，「你跟教授真像，很多人說過吧？」

　　在此之前，他就是Snape。「同時認識我們的人不多。」

　　「我忘了你之前都在麻瓜界，」Potter摸了摸鼻子，「你們不常相處？」

　　「嗯。」

　　「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很久了，你們是如此相像。」Potter無法停止這個想法。

　　「像，又不像。很多剛好是巧合。」或是長期扮演角色所養成的ㄧ種習慣。

　　「你們真的只是教父子？」Potter小心翼翼地問。他有個可怕的猜想。

　　Alan挑眉。

　　Potter決定表達地更明確，「有沒有血緣關係？」

　　真被Sirius說中。

　　Alan忍住笑，「就我所知沒有。又如果你指的是父子關係，我可以保證我們絕對不是。」他的年紀還比Severus大上一些。

　　Potter為自己的問題感到害羞，他決定轉移話題，「你會在這待多久？」

　　好問題，Alan保守估計福靈劑所造成的這種狀態並非短期內能夠解決，尤其就連魔藥大師也沒有頭緒的狀況下。再者，另一邊還有他的容身之地嗎？

　　「預估待到畢業為止。」Alan輕嘆，「我不確定。」

　　「從三年級念起？」

　　「大概是。」

　　「會參加分院嗎？」

　　「嗯，聖誕假期結束後校長會給我一個分院儀式。」

　　「你覺得你會進哪個學院？」Potter好奇，「你應該知道有哪些學院？」

　　「嗯，四個學院，基於我的教父是史萊哲林的院長，我想我有很大的機會被分進史萊哲林。」Alan隨口胡謅，他實際上不這樣想。依照他跟Sirius的賭約，他只要不進入史萊哲林就贏了。而他怎麼會讓自己輸？

　　「如果你進了史萊哲林......」

　　「嗯？」

　　「不......沒什麼。」

　　Potter差點就向Alan灌輸學院間的敵對關係，即使Snape可能已經這麼做，但......好吧，就算他進了史萊哲林，還是可以做朋友。不知怎地，他總覺得Rickman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大概是太像Snape教授吧？只是沒那麼嚴厲。

　　「聽說葛萊芬多與史萊哲林兩學院間處得不怎麼融洽？」

　　「嗯......」Snape教授究竟跟他的教子說了多少？

　　「那麼就我所理解，你剛剛是想說若我進了史萊哲林，我們就是敵人？」他想到故事裡Potter和Malfoy水火不容的關係。

　　Potter連忙搖頭，「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Alan感到好笑，Potter在緊張什麼？

　　「我是想說，如果你進了史萊哲林，我們還是可以成為朋友。」Potter看著自己的腳尖，他害怕看到Alan不屑的眼神。

　　「是因為我的教父是Snape？」所以Potter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