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19、第 19 章

　　Potter抬頭，「教授，是關於Ash──我們上次去Hogsmeade買的那條蛇。」

　　一起去Hogsmeade？他把Potter拽了進來，關上門。Potter被Snape粗暴的動作弄得踉蹌了一下，然後他看見平安夜跟教授一起出現的那隻黑狗──Black。牠朝著自己跑來，在他腳邊蹭了蹭。

　　Potter開心的摸了摸牠的頭，Black是不是長大了？

　　「那條蛇，怎麼了？」Snape壓抑的嗓音說明他現在不怎麼有耐性。

　　「你說過牠的毒液你會用到，」Potter停止跟教授的黑狗互動，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瓶，「我跟牠要了一些。」

　　Snape極其自然地接過，仔細地審視了毒液的色澤，「新鮮的？」

　　「嗯，早上才取的。」Potter眨眼，他應該沒做錯吧？

　　「很好，還有什麼事？」Snape將裝著毒液的瓶子放進材料櫃，等Potter離開再跟Alan確認蛇的品種。

　　Potter傻傻地站在原地。

　　Alan看著Potter落寞的表情，決定幫他一把，「教父，你不跟我介紹一下？說不定他會成為我未來的同學。」

　　頓時，他成為三道目光的焦點。Snape像是要把他燒穿一樣的眼神，Potter驚疑的眼神還有Sirius感激的目光。Sirius甚至跑到他腳邊蹭了蹭。

　　「教父？」Potter倒吸了一口冷氣，直到現在他才注意到這名陌生男孩的存在。

　　「跟一個葛萊芬多做同學？」Snape瞇著眼，他知道這個可能性有多大。

　　Snape的語氣讓Potter瑟縮了一下，他知道魔藥教授有多憎惡葛萊芬多們。

　　Alan眼裡閃耀著光芒，臉上帶著優雅的假笑，朝Potter伸出手，「幸會，Alan Rickman。」

　　「你好，我是Harry Potter。」握手，緊張靦腆的微笑，Alan的聲音跟Snape真像。

　　「Harry Potter？」Alan咀嚼著這個名字，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似乎在哪聽過。」

　　Snape幾乎要對他這個虛偽的教子噴灑毒液。似乎、在哪、聽過？不管在原來那個世界或是這裡，Potter不都是個鼎鼎大名的人物？更別說他不在的時候這兩個人到底把Snape和Potter的關係修復到什麼程度。

　　Potter表情僵硬，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哦，想起來了。」Alan壞心眼地看著Snape，「教父提起過你。」

　　Snape此時望向Alan的眼神絕對是一個稱職的食死徒所擁有的。

　　Potter僵硬的表情稍緩，Snape教授提起他？

　　「他說你這學期幫了他不少忙。」

　　Potter的臉瞬間被點亮，「沒、沒什麼。Snape教授為了保護我被送進醫療翼，我只是做我該做的。」

　　現在無法分清是Alan Rickman還是Severus Snape誰比較困窘。不過有一件事很明確，Alan覺得他的生命受到威脅，而Severus則有殺人的衝動。

　　且至少現在Snape釐清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Potter在非留堂的時刻主動來到地窖。那個不盡責的演員把對Potter保護赤裸裸地表現出來！

　　「為何不坐下來聊聊？」Alan朝Potter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後者怯生生地看了Snape一眼。

　　Snape板著臉，「正好我有事要通知你。」他怎麼就這樣輕易的妥協？

　　Potter嚥下口水，戰戰兢兢地坐到教授的教子身旁。今天的Snapr好像特別兇。

　　「下禮拜開始，每週兩到三天，你要到地窖報到。」

　　「額外的留堂？」Potter問。

　　額外？Snape看向Alan，Alan微微點頭，Snape讀懂了。

　　「你原本的留堂取消。」Snape說，他沒有那麼多時間耗在Potter身上。

　　「我能問是為什麼嗎？」Potter說。

　　Snape挑起單邊眉，Potter居然可貴的展現了他的禮貌。

　　「你得跟我學習大腦封閉術。至於原因，鄧不利多校長會給你解釋。」

　　「大腦封閉術？」這對Potter來說是極其陌生的一個名詞。

　　Snape取來紙筆，在羊皮紙下寫下幾個名詞，「去圖書館借閱。」

　　「是，教授。」Potter把紙收進口袋。然後把注意力分了一些給他隔壁的少年。

　　Snape的教子？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年紀，但感覺很成熟，甚至有教授的影子。而且他能夠那樣跟Snape講話，一定是個特別的人。他有點羨慕這個少年，他能感覺到Snape教授對他的包容和親近。

　　感覺到Potter投來的視線，Alan準確地捕捉到他的目光，Potter則是不知所措地避開。

　　「有事？」Alan問，Potter是個這麼害羞的葛萊芬多？明明在他還是Snape的時候，這孩子勇敢莽撞的跟頭獅子一樣。

　　「沒有。」Potter搖頭。

　　Snape噴了噴鼻息，不耐煩地說：「沒事的話，所有人離開我的辦公室，現在！」

　　所有人？

　　「當然，包括你，Mr. Rickman。」Snape微微扯開嘴角，「鑒於你接下來要正式成為霍格華茲的一份子，乘這幾天巨怪還沒充斥校園各個角落前，記住哪裡該去、哪裡不該去。」意有所指地看了Potter一眼。

　　「是的，教父。」Alan恭敬地說，教父這個稱呼卻讓Snape的眼睛一跳。

　　「說不定會成為你未來的同學的Potter或許會樂意帶你認識校園？」Snape感受到Potter有些改變，而這明顯是Rickman的功勞，他決定延續這好的轉變。

　　Potter在這樣的視線下很難說不，即使他原本就沒有打算拒絕。他只能在Snape的注視下反射性地點頭。

　　「還有，」Snape很難忽略那隻幾乎要把Potter的褲管蹭破的黑狗，「把Black帶出去。」黑狗飛奔似地往門口衝去。

　　Snape皺了皺眉，Black難不成以為自己會把牠用鐵鍊拴在地窖？

　　「Mr.Potter，你想帶我去哪？」Alan步調緩慢地跟在Potter後頭，喔，還有Black。他認出這個方向，葛萊芬多塔。

　　相似的嗓音讓Potter不自覺的緊張，「我的宿舍。」

　　「你的......宿舍？」Alan發現自己還是無法理解Potter的思維，「當你帶一個陌生的同學認識校園時，第一站居然是你的宿舍？」Alan困惑中帶著好笑。

　　Potter突然發現這聽起來像什麼，「不！我是想回去拿個掃帚。我們可以在天還亮的時候先逛逛城堡外頭，有些地方飛的才能到。還是我們走走就好？」

　　Alan決定照著Potter的想法，「對於認識學生宿舍也是必要的。」

　　「咦？喔。」Potter發現Alan說話的方式跟Snape教授類似，除了語氣，還有那種史來哲林式的應對。直接說“好，去拿掃帚”不是更直接、更好懂嗎？

　　Potter帶著Alan通過畫像，來到葛萊芬多的男生宿舍。Potter表示Alan可以隨意參觀，連假期間他的室友們都不在。而Alan只是往裡面看了一眼，決定站在門口等待就好。

　　他看到了那條蛇。從Snape的守門雕像蛇得到的教訓是，動物可以分辨出氣味，因此那條蛇有機會向Potter透露他曾經是Snape。在Potter還沒學好大腦封閉術前，Potter跟Voldemort等於是共享資訊的狀態。Alan決定避開這個風險，不讓自己和Snape惹來多餘的麻煩。

　　Potter以他最快的速度拿了掃帚，帶著一人一狗往城堡外走去。

　　「你怎麼會在學期中來到霍格華茲？在這之前你都在哪？」Potter好奇地問。

　　Alan皺眉，他還沒跟Snape套好說法。根據Snape的意思，鄧不利多會幫忙處理這些細節。所以他現在應該無視Potter？

　　他的沉默和凝重的表情讓Potter連忙補充：「你可以不用回答！我只是隨口問問，或許我不該問這麼多。」Potter爬了爬他一頭亂髮，露出友好的微笑試圖掩飾他的失落。

　　嘆氣，「在這之前我都在麻瓜界，因為一點意外，我來到這裡。教父收留了我。」技術上來講他說的完全都是事實，至於其他如何說明他晚點再找鄧不利多談談。

　　「麻瓜界？」Potter很意外。「所以你之前......沒接觸過魔法？」他先前以為Snape教授的教子會跟他一樣是個出色的巫師，魔藥學出色、有優秀的決鬥能力。

　　「沒有。」Alan坦承，「因此，你等一下可以自己上去飛一飛，我跟Black在底下散步。」

　　「咦？但......」Potter看了看掃帚，再看了看Alan。他原本打算把自己的掃帚借給Alan，讓他從天空俯瞰校園，再決定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我沒飛過。」也就是不會飛，他不會傻到去拿那把掃帚，對他來說，那就是一把掃帚，不是什麼飛行工具。

　　Black不斷用鼻子頂著Alan的小腿。

　　「做什麼？」Alan蹲下，Black這種狀態他無法溝通。他等著Black用更明確的肢體動作來暗示他。

　　Black叼著Potter的袍角，又用前爪拍了拍掃帚。

　　「你想上去飛？」Alan猜，人形的Sirius肯定會迫不及待地躍上掃帚。

　　看著一人一狗的互動，Potter笑了出來，教授的教子比他以為的有趣。

　　一隻狗騎著掃把？Potter努力想像那個畫面，而且Black還不是那種能抱在懷裡的小狗。

　　Alan往上瞥了Potter一眼，「怎麼？」

　　Potter稍微收斂了笑容，「我想牠的意思是要我帶你飛？」Black正不斷把他往Rickman的方向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