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18、第 18 章

　　隔天清晨，當Alan被生理時鐘喚醒的時候，他被房裡的另一個規律的呼吸聲嚇到。

　　喔，是的，Severus Snape。他們現在只能共用地窖。

　　他輕手輕腳地離開床鋪前往浴室盥洗，當他在鏡子中看到自己的時候，有些恍惚。

　　十三歲的自己，他幾乎都快認不得了。尚未完全長開的四肢和不怎麼顯眼的喉結。Severus幫他解除了鄧不利多下的魅惑咒，現在他的髮色呈現自然的褐色，一點也不Snape。究竟Severus要讓他以什麼身分留在霍格華茲？

　　他走出浴室，盡量不吵醒仍在睡眠中的Severus，走向辦公室。家養小精靈送來了兩份早餐，他一邊享用早餐一邊想著要怎麼跟Sirius交待這個詭異的局面。還是乾脆讓他在誤會下跟Severus雞同鴨講？

　　另外一個葛萊芬多才令他傷腦筋，Potter，他原本就與Severus處在微妙的關係，而大腦封閉術有機會把Potter跟Severus的關係推到另一個極致，不好的那邊。

　　「在想什麼？」

　　Severus的聲音把Alan從思考中拉了出來。他全身穿戴整齊，沒有一丁點剛睡醒的樣子。

　　「想這種奇妙的狀態會怎麼繼續。」

　　「如果你是在問我關於你接下來的安排，」Severus倚著辦公桌，「在學生們假期結束後，你可以加入他們。」

　　「什麼？」

　　「鄧不利多會向大家介紹新的"學生"，你會有一個專屬於你的分院儀式。」Severus戲謔地看著年輕的Alan，「你可以滿足你旺盛的表現欲。」

　　「謝謝你，真體貼。」Alan說。「你要不要來猜猜看我會分進哪個學院？」

　　跟Sirius的打賭再過幾天就知道結果了。

　　「在我發現到另一個Ron Weasley實際上算是個有內涵的孩子後，你以為我還會草率地下判斷？」Severus乾巴巴地說。

　　「Rubert？他私下的形象的確跟Ron不太像。」想起那個活潑有禮的小演員，Alan露出笑容。

　　「不太像？」Severus撇了撇嘴角，「你的用詞。」

　　「我也會說我們不太像。」Alan啜了口茶。

　　Severus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了。」

　　「鄧不利多打算怎麼交代我的來歷？」Alan問。

　　Severus拿起自己那份早餐，眼睛幾乎是盯著桌面不動。

　　「......我的教子。」幾乎是被掐著脖子吐出來的語調。

　　這解釋了他們的相似性和對彼此的熟悉度，在充滿好奇的學生之間，這個頭銜也能保護Alan的隱私，至於細節，讓鄧不利多去煩惱。

　　Alan先是愣住，而後噴笑，「你還能讓我更吃驚嗎？」

　　Severus白了他一眼，「還是你有更好的主意？」

　　「沒有，這個主意很棒！我只是驚訝。」Alan澄清，「還有沒想到你居然會同意。」

　　Severus不打算告訴Alan這並不是鄧不利多要求他這麼做，而是他提出來的。他對這個男人有責任，即使不是有意，但是自己的原因才讓他出現在這裡，被捲入這個即將迎接黑暗的魔法世界。

　　「那麼，作為你的教子，我有什麼要特別注意的地方？」Alan樂於接受各種身分。這就像是演員接演不同角色，能夠挑戰自己。

　　Severus面無表情地看著Alan，「別洩漏太多我的秘密。」

　　此時，地窖的門突然無預警的開啟，然後關上。

　　Sirius進地窖後解除他的幻身咒，他看到Snape正悠閒地吃著早餐，他的對面坐了一個人，背對著自己，不知道是誰。

　　Snape朝著他拋來一個困惑的眼神，好像還有點......敵意？

　　「你有客人？」Sirius不在意地笑笑，他懷念這種反應，就像真的Snape。

　　「沒有。」Severus冷冷地說。

　　「那他是？」Sirius走到兩人旁邊，他現在才看清坐在Snape對面的人的模樣。年輕的孩子，一頭柔軟的褐色頭髮，英俊的五官，跟學生時代的Snape有一些相似。喔不，他當然不是說Snape學生時代英俊什麼的。

　　「我的教子。」Severus瞥了一眼Alan，為什麼Black可以隨便進入他的地窖？

　　Alan面帶微笑，他覺得當Sirius發現真相時應該很有趣。

　　「教子？」Sirius大喊，「你從哪多一個教子？該不會跟你一樣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

　　Severus皺眉，這說明Sirius知道了一些事。他幾乎是瞪視著Alan。

　　「鄧不利多沒告訴你？」Alan說，他沒想到連Severus也不知道Sirius和龐弗雷是除了鄧不利多外，唯二知道他真實身分的人。

　　「沒有。」Severus抿唇，那該死的老狐狸。

　　「你們在說什麼？」Sirius的表情比Severus還困惑。這個來歷不明的教子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幾天也沒聽Snape提起過。

　　等等，他想起前天Snape跟他討論過減齡劑。該不會......？不對，那這個年長的Snape又是怎麼一回事？

　　「減齡劑什麼時候失效的？」Alan問Sirius。

　　「昨晚。你怎麼知道？」Sirius目不轉睛地盯著Alan，然後大吼：「這不可能！你是Alan？」即使外貌變年輕，特有的低沉嗓音為他的真實身分做了標記。簡單來說，就是跟Snape幾乎一樣的聲音。

　　Sirius Black愚蠢的表情顯然愉悅了Severus Snape，因此他到現在尚未對Black在地窖裡大吼大叫出言諷刺。

　　「你覺得我還可能是誰？」Alan反問。

　　「等等，你......他......」Sirius來回看著Alan跟Snape，「所以他是Snape！」

　　點頭。

　　「我們有兩個Snape！」Sirius驚慌。

　　「我現在的身分是Severus的教子，不是兒子。」Alan打趣地說，「容許我重新自我介紹，我是Alan Rickman，不是Alan Snape或其他什麼名字。」

　　Sirirs搖搖頭，「不會有人相信的。」他覺得腿有些軟，Severus Snape真的回來了！正安靜的坐在那，而自己居然還沒拔出魔杖！

　　「為什麼？」Alan問。

　　「因為你們更像是父子。」Sirius避開Snape的殺人目光，「當你們說是教父子的時候，會讓人有更多聯想。」

　　「你怎麼知道，」Snape緩緩開口，「這種聯想不是我們想要的？」只道能杜絕學生們的好奇心，一點小誤會又如何？

　　Sirius Black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盯著Snape，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無論是教父子，還是父子......」Alan的聲音介入兩人緊張的對視之中，「有差別嗎？」

　　「梅林啊！」Sirius無言，這真的就是兩個Snape。他在這裡做什麼？他應該待在溫暖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

　　「你來做什麼，Black？」Snape問，冷靜地出乎Sirius的預料。而Snape居然叫他Black！不是任何貶低人的詞彙？

　　Sirius用眼神詢問Alan，見他點頭，從長袍裡拿出地圖。

　　「劫盜者地圖？」Snape瞇眼。若這東西正如他從另一邊所認識的，那將是個非常有用的物品。

　　「改良版。」Sirius得意地笑。雖然還沒完成，但已經有了一點進展。

　　藉著地圖，Sirius Black成功混入兩個Snape之中。他向Alan和Snape講述了他的進展，令人意外的是Snape給了他一些意見，技術上的。他重新認識到，Snape不僅是個魔藥大師，在其他領域上的造詣也令人吃驚。

　　Sirius與Severus花了相當大的時間在地圖實作的討論，過程少不了一些爭執和嘲諷，但拿著魔杖互指？或許下次。

　　這時，敲門聲響起。三人同時停下動作。

　　「你把我的地窖當成宴客廳了？」Snape殺人的目光掃向Alan，他就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會老實地扮演一個史萊哲林。

　　Alan的表情無辜，「在你不在的這段期間，除了我也只有三個人曾經踏入這裡。」

　　「三個？」Snape整了整袍子，往門口走去。Sirius則是迅速地變成化獸形態。

　　「Sirius、Lucius，還有......」Alan遲疑，Severus已經走到門邊，拉開了地窖的門。

　　「Well，Mr. Potter。」Snape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黑髮男孩，又一個葛萊芬多。「在這連續假期造訪地窖想必有重要的事？」

　　Alan在心底呻吟，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面對這種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