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13、第 13 章

　　Sirius倒退兩步，表情十分痛苦，就像是剛吞下一整鍋的鼻涕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的表情最大程度的取悅了Snape，「毫無疑問，我只是陳述事實。」

　　「喔！梅林！你怎麼能把葛萊芬多跟史萊哲林的關係做這種比喻？我完全無法想像。」Sirius用力搖頭，企圖把剛剛聽到的話還有不小心冒出的畫面甩出腦袋。

　　「當你們能夠看見對方性格背後所隱含的優點，這一切顯得再自然不過。難道你沒交過史萊哲林學院的女友？」

　　「沒有，也沒打算。」Sirius尚未從驚嚇中恢復。他絕不會承認他把自己跟鼻涕普代入了所謂的葛萊芬多跟史萊哲林之中。

　　「史萊哲林有許多優秀的特質，你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麼。」Snape發現葛萊芬多有著一個共通的特質，容易逗弄，反應也很有趣。

　　Sirius找了個位子坐下，頭暈，「難道說你喜歡上史萊哲林的某個人？一直強調史萊哲林的優點！」假設真的有。

　　「不，我目前是史萊哲林的代理院長，理解自己學院的特質是基本工作。」在另一邊他也當了史萊哲林兩年院長，看著私底下活潑好動的孩子在戲裡表現得像優雅的小貴族，讓人為他們感到驕傲。

　　「你甚至沒經過分院！」Sirius不滿地說，「在你不扮演他的時候，一點都不像史萊哲林。」

　　「一點都不像？」Snape覺得沒有人能夠真正純粹地只擁有一種學院的特質，人心複雜，個性亦是。

　　「......或許有一點。」有時候他分不太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融入在角色還是真情流露。

　　「那你覺得我更偏向哪個學院？」Snape問。

　　「我打賭你是雷文克勞。」對事物充滿好奇，樂於學習新事物。

　　Snape挑眉，「打賭？如果不是呢？」

　　「咦？你要去戴分院帽？」讓他想想，分院帽放在哪......鄧不利多的辦公室不好潛入，得好好計劃。

　　「未來說不定有機會？如果我是雷文克勞，那麼我就幫葛萊芬多加分如何？」魔藥教授替葛萊芬多加分，不知誰會是那個幸運的孩子？他個人意向是幫Weasley家雙胞胎加分，為他們的創意。

　　Sirius興致勃勃，「這聽起來不錯！」

　　「那如果不是，你的賭注是？」

　　「我又不能幫史萊哲林加分。」聳肩，「你想一個。」

　　Sirius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只有四分之一的機會能贏。

　　「讓我決定？」Snape覺得葛萊芬多討厭史萊哲林不是沒理由，一定常常從史萊哲林這裡吃虧。

　　「嗯，我能做到的，基本上都可以。」Sirius學生時期做了不少瘋狂的事，Snape提出的條件能更過份？

　　Snape不懷好意地笑，「即使是要你跟一個史萊哲林做朋友？」

　　「我已經有了。」Sirius淡然地說。

　　「誰？」輪到Snape驚訝。

　　「你。」

　　「我不算，我沒經過分院。」Snape反駁。

　　「但你是院長！」

　　「不，」Snape靈光一閃，「如果你是指真正的那位院長，那就算數。」他突然喜歡上這個提議。

　　「......我開始覺得你會被分到史萊哲林。」

　　「很榮幸聽見你這麼說。」

　　「你居然當這是稱讚！」Sirius挫敗地扯了扯頭髮。

　　「就當你答應了。」

　　「喂！等等，我什麼時候答應？」還從隨便一個史萊哲林變成鼻涕普。

　　「辦不到？」

　　「我……誰說辦不到！」是不樂意， 「鼻涕……Snape也不見得會接受我伸出的友誼之手。」是根本不會，萬一他接受了那才令人害怕，說不定是中了奪魂咒。

　　葛萊芬多好勝心強，不輕易認輸這點很好。

　　「這麼說就是同意？」Snape幾乎要為葛萊芬多的單純加分，「當然，我著重的是過程，畢竟，友誼無法強求。」

　　「這沒什麼難的！」Sirius底氣不足地說。算了，又不一定是自己會輸。

　　Snape滿意的點頭，他漸漸喜歡上跟葛萊芬多打交道，同時也明白史萊哲林們總是不斷挑釁葛萊芬多原因。然後他注意到Sirius皺著眉不知道想些什麼。

　　「怎麼了？」Snape問。

　　「我在想......過幾天有一場魁地奇比賽。」

　　「然後？」

　　「我想去看，但......」

　　「你是通緝犯，你一出現比賽就會中止。」Snape實事求是地說，「還會引來駐紮的攝魂怪。」

　　攝魂怪......Sirius猛然想到，他的化獸形態如果可以矇騙攝魂怪的追捕，那是不是也可以讓他出現在球場上？目前知道他化獸形態的只有Lupin和Snape，幸運的是他們也都跟他站在同一邊。

　　「我有個想法。」Sirius興奮地從椅子上跳起，「我可以用化獸形態參加。」

　　Snape知道這個，但從沒把他跟Sirius連結在一起。人變成動物之類的事情，已經超越他對現實的認知。

　　「你的化獸形態是？」小說寫的是黑狗，這裡也是嗎？

　　Sirius直接在Snape面前完成一次快速的變身。

　　Snape不知要先對這超現實的畫面驚愕，還是對他似乎遇過這隻黑狗疑惑。

　　Sirius在Snape腳邊晃了兩圈，然後解除化獸形態。「看，這樣沒人會發現！」

　　「你的腿......好點了嗎？」

　　Sirius的笑容僵了一下，「好的差不多了，謝謝。」發現襲擊的事了嗎？

　　「這真是......奇妙。」Snape還在消化不用特效就可以人狗轉換這件事。認知是一回事，親眼所見是另外一回事。

　　「呃，不過要請你幫我保密。我是個未註冊的化獸師。」

　　「嗯。」Snape回到正題，「化獸形態是個好主意。我有個建議，跟一個完全不會被懷疑的人物一起出席觀看，比你單獨出現更不容易被發現。」

　　「有道理，那我該找誰好......」Sirius腦中過濾名單，名單很短，一隻手數的完。「鄧不利多？」知道他清白的只有校長、Mooney和現在這個Snape......假設鄧不利多已經跟他說明了整件事。

　　「不，若你跟著鄧不利多出席，將來鄧不利多為你洗刷清白的時候會有一些小麻煩。你無法保證你的化獸形態可以一直隱瞞下去。」窩藏逃犯的罪名會被冠在鄧不利多頭上，在將來的某個時間，可能成為魔法部的把柄。

　　「Lupin不適合，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學生時期的交情。」Lupin本身的處境已經很艱難，他不想再給他添麻煩。那只剩下......Sirius渴望地盯著Snape。

　　「食死徒與食死徒......多好的組合！」Snape諷刺地說。

　　「嘿！我可不是。」Sirius反駁。

　　「我也不是。」Snape聳肩，「但外面的人以為我們是。」

　　「比起鄧不利多跟Lupin，你算是比較適合的人選。」

　　Snape沉吟，他的話不無道理，「好吧，但你要知道，到時候的你得跟著我一起坐在史萊哲林的看台。」

　　Sirius抱頭，他怎麼就忘了這個！

　　「如果你糾結完了，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嗯？」樂天的葛萊芬多快速轉換情緒。

　　「聽說學生時期的劫盜者製作了某種霍格華茲的特殊地圖，可以顯示人物的所在位置。」

　　「你怎麼知道？」Sirius訝異，這個應該連鄧不利多都不知道，那眼前這人從哪得到的消息？

　　小說寫的，Snape當然不可能這麼回答。他回憶故事內容，現在的地圖應該在Weasley雙胞胎手中。「我曾經看過學生拿著它......使用。」這肯定是Weasley沒在夜遊扣分名單之中的原因。

　　Sirius恍然，原來被學生們拿去用了。「然後呢？被你沒收了？」

　　「不。」Snape搖頭，實際上他還沒有機會見識真正的劫盜地圖。「這正是我接下來想商量的......」

　　Sirius豎起耳朵。

　　「你目前有能力再製作一份類似的嗎？」Snape手邊那份霍格華茲地圖太過簡要，他巡堂結束後找不到回地窖的路。此外，他對於劫盜地圖的特殊用途頗有興趣。

　　「你要一份？」

　　Snape僵硬地點頭，不知道這個要求是否太過？

　　「你要它幹嘛？」Sirius戒備，「難不成要用來找葛萊芬多的麻煩？」Snape的形象塑造地太成功，加上先前Snape巡堂時不尋常的葛萊分多高命中率讓Sirius直覺反應如此。

　　搖頭，「我可以保證不是用它來找葛萊芬多的麻煩。」他還缺扣葛萊芬多分數的機會嗎？當然不。

　　「但你巡堂時總抓葛萊芬多。」若多了劫盜地圖，葛萊芬多的分數......不行！Sirius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那是因為夜遊的學生大多數是精力充沛的葛萊芬多。」

　　Sirius懷疑。

　　Snape知道他得用實際的行動讓Sirius相信，「那麼我以後遇到夜遊的葛萊芬多，分數只扣目前的一半？」

　　「所以你真的不是蓄意的？」抓夜遊的葛萊芬多。

　　「就算想刻意也沒辦法，我甚至城堡內的路都沒記熟。」Snape無奈。他要地圖的原因，也不能說跟葛萊芬多毫無瓜葛，為了愛夜遊的波特和Lucius的寶貝兒子。

　　這倒是真的，那天跟著Snape在某個區域瞎繞了半個晚上。「地圖的話，我想我有能力再做一份。你有沒有什麼需求？我可以嘗試把它加進去。」葛萊芬多喜歡挑戰，真的不行還有Moony。

　　Snape被這個提議拉走全部注意力，他收起魔杖，專注於兩人之間的對話。「我得好好想一想。除了顯示人名，加上狀態如何？」

　　「狀態？你是指吃飯睡覺上課那一類？」

　　「不，不是這種。我所謂的狀態是......在什麼樣的魔咒狀態或魔藥狀態下。比方說，你變身成化獸形態，那我可以地圖上同時看到你的名字與你對自己使用的咒語，或是我喝了複方湯劑，複方湯劑的狀態會顯示在我名字旁。」

　　Sirius露出大大的笑容，「好主意！這比吃飯睡覺好多了。你怎麼想到的？」

　　「你的化獸形態給我的靈感。」還有彼得。只是一個名字的話很難立刻追蹤化獸形態，尤其是像老鼠這樣的小動物。「還有，如果學生們偷了我辦公室的福靈劑而且使用了，我能知道。」

　　Sirius大笑，「衝著這點，或許我不應該答應你的要求。有勇氣闖進Snape辦公室並偷走魔藥，百分之百是個葛萊芬多！」

　　「你小看了史萊哲林。」Snape意味深長地說，不被抓到不表示從沒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