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12、第 12 章

　　「Padfoot，你整天去哪了？」Lupin問，他擔心Sirius又跑出去闖禍。

　　「秘密。」Sirius神秘地笑，「喔，Mooney，我絕對沒幹什麼壞事！我保證！」

　　Lupin嘆氣，「雖然鄧不利多默許你的存在，可你還是通緝犯。」

　　「我知道，我很小心，真的！別這種表情......」Sirius討好地笑，「鄧不利多找我，我去了他的辦公室。」然後認識新的Snape，順便教他魔法。Sirius省略了後半段，牢不可破咒讓他就算想講也沒辦法。

　　「鄧不利多找你？是魔法部發現......」

　　「停下！不，不是你想得那樣。別老是瞎操心，鄧不利多只不過找我聊聊而已，然後他順便要我幫他辦件事，就這樣。」

　　「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只是想跟你讓你知道因為這樣之後我可能時常不在，至於什麼事......」Lupin是他最好的朋友，有事隱瞞他讓Sirius感到抱歉。「我答應鄧不利多保密。抱歉，Mooney。」

　　「沒關係。」Lupin微笑著搖頭。

　　Sirius突然一臉認真看著Lupin，「學生時期的事，你還記得嗎？」

　　「什麼事？」Lupin苦笑，Sirius說話還是這麼跳脫。

　　「Snape的事。」

　　「Snape？」沒想到Sirius居然是要問Snape，「你又想去找Snape麻煩？」就Lupin對Sirius的了解，他肯定是要挖Snape的舊傷疤。

　　「沒有。」鼻涕普現在根本不在霍格華茲。

　　「那你為何要問他的事情？」防備，他不會讓Sirius又去找Snape的麻煩。

　　「這個......」Sirius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只是他覺得從Lupin這可以得到與『Snape』未完話題的答案。「想不起來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跟Snape針鋒相對，又為什麼是他。」所有史萊哲林都讓人厭惡，Snape有什麼特質讓他們只針對他？

　　「唔......」Lupin認真回想，「一年級的時候，因為莉莉跟Snape特別要好，我們才注意到他。」一個葛萊芬多跟一個史萊哲林，那是十分引人注目的組合。

　　果然，就是因為那傢伙總是黏在莉莉的身邊。一個陰暗憂鬱全身是刺的傢伙。

　　「喔，我想起來了！那一次你在莉莉的面前大罵史萊哲林都是壞蛋，要她不要跟史萊哲林太靠近。結果Snape黑著臉走掉，為此莉莉大罵你一頓，從此你就老是找Snape的麻煩。」一年級的Snape總是安安靜靜，不知何時開始學會用語言反擊。似乎是......跟Malfoy交上朋友之後？

　　「我完全不記得。」聽起來的確像是自己會做的事。

　　「回想起來還真是幼稚，我們居然為了這種事與Snape敵對了這麼久。」Lupin垂下視線，為他們當初做的事感覺懊悔。

　　「拜託，要不是Snape那種個性，我們也不會堅持那麼久，是吧？」

　　「你不能否認我們傷害了他。」甚至差一點就......Lupin的眼神暗了暗。

　　「嘿！那不是你的錯......況且他也沒少傷害我們。」年少的Snape在魔法的使用上比他們厲害一點，幸好他們人多。

　　Lupin只是搖頭，「我們都該學會長大，Padfoot，要正視自己過去犯的錯誤。」

　　Sirius目前還沒辦法改變自己對Snape的態度，決定換個話題。「別提這個了！Harry最近還好嗎？」

　　Lupin知道固執的Sirius沒那麼容易改變，順著他的問題聊起了哈利。

　　「課堂表現很好，在黑魔法防禦術上頗有天份。最近常看到他往圖書館跑，是個用功的孩子。」

　　Sirius做了個鬼臉，「除了防禦術以外，他聽起來更像是莉莉。」希望脾氣別像他媽媽。

　　Lupin笑著搖頭，「你不知道嗎？他是葛萊芬多最年輕的找球手。」

　　Sirius眼睛亮了，「你說真的嗎？」

　　「嗯，有機會的話你真該看看他在球場上的表現。」肯定會引以為傲的。

　　Sirius激動地在房裡來回走動，他要好好想個辦法去看教子的魁地奇比賽。

　　週日早上，Snape來到圖書館，重新回顧在Potter三年即開學至今相關的新聞。那天來去得太匆忙，來不及與電影的劇情做一個連結。

　　因為Sirius Black的越獄而在霍格華茲駐紮的攝魂怪......還記得有一幕是Harry Potter在火車上遇到攝魂怪昏了過去的場景，這讓Snape思考下一堂課是不是讓Sirius先教他Expecto Patronum(呼神護衛)這個咒語，即使學不會，以防萬一總是好的。

　　再翻了翻報紙，就沒其他重要的事件。一般來說，發生在霍格華茲內部的事情也不太可能上報紙。再來......咦？Malfoy家的家母過世？劇情肯定沒有這一條！看了看報紙的日期，是在......開學前一段時間。報紙敘述Narcissa自從產下Malfoy家唯一繼承人後，身體狀況一直不佳，直至今年病情加重，聖芒戈的醫生們也無能為力。

　　難道這是Lucius之所以重新考慮陣營的原因？為了僅存的唯一的家人。Snape決定接受來自Malfoy家的聖誕邀約。

　　二年即跟一年級的預言家日報Snape只是草草翻過，在洛哈特於麗痕書店的版面停下，尋找附近區塊有沒有Weasley與Malfoy鬥毆的報導，沒有任何發現後有些失望的闔上報紙。

　　重大的劇情轉折點都交給鄧不利多去解決，自己只要確保Snape的失蹤不要被發現和學生們的安全就足夠了。不過更可能的情況是學生們保護他的安全......Snape無奈。Severue你究竟要玩到什麼時候才回來？

　　之前從來沒有認真的思考過這個問題，仔細一想總覺得奇怪。如果Severus喝下的是福靈劑，那麼做為當代最有天份的魔藥大師，他的福靈劑絕對沒有問題。那麼帶來好運的福靈劑為什麼把他帶到另外一個世界？Severus不是個會逃避現實的人，他更多的是幾乎病態地承擔責任，或者說是贖罪。

　　到另外一個世界，以演員的身分會讓他得到快樂？不，絕對不會。在那裡，除了Snape這個角色，大概沒有任何事情讓他感覺自在、愉快，或許再加個遠離黑魔王。片場的孩子們可能會帶給他驚訝，情況好的話還有一些驚喜。但他的牽掛在這，竭盡所能保護的哈利波特在這。

　　現在該擔心的恐怕是自己了。回到原本的世界後，他的形象會不會被Severus搞的天翻地覆？

　　Snape後悔自己思考這件事，光想像都覺得可怕。或許他最該學會的咒語是Obliviate(一忘皆空)，朝著自己施放。

　　在圖館待了將近兩個鐘頭後，Snape回到地窖繼續嘗試釀造減齡劑，較上一次的結果好一些，顏色更趨近Snape筆記所描述的，整體來說，仍然有努力的空間。

　　在大廳用完午餐後，Snape連絡了Sirius，下午直接開始魔杖課程。

　　「如果我說，我想學習驅趕攝魂怪的那個咒語，會不會太躁進？」Snape問。

　　「你指Expecto Patronum？」Sirius訝異。

　　「是。」Snape點頭，「不行？」

　　「不是不行。這個咒語被大多數人認為不容易學習，然而就理論上來講，這個咒語所依靠的不純粹是魔力。因此，並不需要其他方面的基礎也可以學習。這個魔咒說不定意外地適合你學習。」Sirius抽出魔杖，「現在的我也沒有把握能成功使用。」長期囚禁在阿茲卡班，磨耗掉他大部分的快樂，多數回憶只剩悔恨。

　　「Expecto Patronum。」Sirius揮動魔杖，魔杖前端銀白色的絲線划過、消逝。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魔杖，苦笑。連基本的輪廓都沒有了......

　　Snape的眼睛為之一亮，那美麗的銀白色就是讓攝魂怪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他想起劇本裡描述的，隨人心變化的呼神護衛。若能有完整的型態，肯定十分迷人。

　　「施展咒語的時候注意發音，然後魔杖的揮動像這樣，」Sirius分解動作示範了一次，「此外，最大的訣竅就是施咒的同時讓自己腦中充滿任何愉快的記憶。」

　　「嗯哼。」Snape表示了解，操弄著魔杖揮出優雅地曲線，「Expecto Patronum。」魔杖的頂端冒出銀白色的煙霧，轉瞬即逝。

　　Sirius訝異地睜大眼睛。這狀態比他想像的還適合！

　　Sirius直白的反應愉悅了Snape，「如果你要發表感想，至少等到我成功再說。」

　　「這太......」Sirius收起驚訝的情緒，「經過昨天一天，今天的進展完全出乎我的預料。」

　　Snape的愉悅減半，「所以我說你應該等到我成功再下評論，這種說法並不鼓勵人。」

　　「喔，抱歉。」看不出歉意的笑容，「只是我沒辦法忍受Snape的臉露出得意的笑。」勾起他不少回憶。通常Snape笑的時候，就是自己從他那裡受了不少氣。

　　「長不大？」Snape挑眉，一邊練習著揮動魔杖，「Expecto Patronum。」煙霧的範圍加大。

　　「才不是。」皺鼻，「這是本能。」

　　「本能？就像是你看到我揮魔杖還是忍不住想抽出魔杖？」

　　「呃，嗯......差不多就是那樣。」Sirius移開視線。

　　「你們學生時期究竟花了多少時間把魔杖指向對方？」

　　Sirius盯著天花板，回想，「幾乎是......所有他在我視線內的時間......」

　　「那是不是要慶幸你們不同學院？」

　　「葛萊芬多幾乎所有課都和史萊哲林一起。」Sirius補充，這意味著他跟Snape基本上每天碰面。

　　Snape不禁同情Severus的遭遇，「可以說說他一開始做了什麼嗎？讓你這麼費心的『關照』他。」

　　Sirius乾咳兩聲，「他......他害我被莉莉罵。」

　　Snape大笑出聲，拿著手杖的手顫抖著，「就這樣？」

　　「嘿！我們認識那時才一年級！」Sirius為自己平反，「......誰讓他是史萊哲林。」

　　Snape止不住笑，「你這麼討厭史萊哲林？」

　　「嗯，就跟史萊哲林們厭惡葛萊芬多一樣，相反的特質讓我們水火不容。」Sirius盡量以中立的評論回答Snape，畢竟Snape還不明白葛萊芬多長久以來跟史萊哲林的恩怨。

　　「你要知道......」Snape知道接下來的話肯定會讓Sirius跳腳，「相反的特質，也往往讓人彼此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