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14、第 14 章

　　Sirius哽了一下，「你說真的？史萊哲林會做這種事？」

　　「用更有手段的方式，史萊哲林想要的東西，會用盡方法得到。」這是史萊哲林令人又愛又恨的一點，「關於你剛剛說的吃飯睡覺那些狀態......也是個不錯的提議。」Potter夜遊或冒險，他就能夠知道。

　　「有羊皮紙嗎？我想我們得好好討論關於狀態這部分所涵蓋的範圍。」

　　Snape跟Black坐在一起，熱烈的討論關於新地圖的設計，在羊皮紙上寫下他們所有的想法。吃飯睡覺用餐夜遊約會、飄浮咒石化咒幻身咒濃毛咒奪魂咒、複方湯劑福靈劑無夢藥水減齡劑增齡劑......

　　Sirius離開的時候，懷裡是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紙，臉上掛著滿足盡興的表情間或摻雜深思的空白。兩人都期待著新地圖完成那刻的到來。

　　基於以往的經驗，Sirius很快就能夠做出一張跟以前一樣的劫盜地圖。然而，在新功能上的研究不太順利，進展十分緩慢。反觀Snape這邊，兩個月下來幾乎把一年級的咒語學得差不多，在施展上礙於魔力還不穩定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龐弗雷定期供給的魔藥給了他很大的幫助，他已經能慢慢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魔力流動。目前的階段Snape在Sirius的幫助下正確的念出咒語，並抽出自己的記憶，讓Snape能直接觀察Severus揮動魔杖的方式和習慣。

　　那是一貫屬於史萊哲林的優雅，還有專屬於Severus的俐落。

　　Snape發現在Sirius記憶中，Sirius的目光幾乎是時刻停在Severus的身上，這讓他不會錯過任何一個Severus的動作。他們的關係就像......故事中的Potter跟Malfoy。

　　緊接著迎來了聖誕假期。大多數學生乘著霍格華茲特快車回家，只有零星幾個學生留在學校。即使這樣，城堡內還是披上了許多應景的物品和點綴，充斥著濃厚的聖誕節氣氛。

　　連假第一天，Snape一如往常地待在地窖熬煮魔藥。他釀造的減齡劑佔了Severus魔藥櫃的一整層，他一直沒測試過效果。近一週來，魔藥的成色跟Snape筆記上描述的的相差無幾。

　　減齡劑，根據作用時間和減齡程度有不同熬製時間和不同的成分。他不停嘗試的是減齡三十歲，作用時間一天的減齡劑。這過程他也試了其他一系列的減齡劑，卻沒有機會驗證這些魔藥的效果。

　　人體實驗不管是在自己那個世界或是魔法世界都是不被容許的。不過如果是自己的話......Snape仔細地打量手上裝瓶的魔藥，看起來很成功，難得的連假要不要利用這個出去走一走？

　　門口傳來的聲響打斷Snape的思考。

　　「在做什麼？」是Sirius。即使沒有進行課程，Sirius還是不時地會過來，大部分是報告地圖的製作進度，其餘則是抱怨著整天被關在同一個地方有多痛苦，偶爾他們還會聊聊Sirius學生時期的事情，也就是四人組們和Snape之間的荒唐過往。照Sirius的說法，他是在幫助Snape了解他所扮演的人。

　　Snape晃了晃手上的魔藥。

　　「你真是個敬業的演員！就連放假也做著跟他一樣的事。」Sirius已經能平靜地看待這位跟Severus Snape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後來也問出了\"Snape\"的名字，他說他叫Alan Rickman，但不建議Sirius這麼叫他，即使是在私底下。扮演一個雙面間諜，他不能給Snape這個角色留下任何變數。

　　另外一個有趣地方，當Sirius做出地圖半成品後，他發現完全找不到Snape在地圖上的位置。他甚至在Snape面前操作過，發現確實無法顯示Snape的所在。

　　兩人對這個結果感到十分驚奇。Snape覺得這是個好現象，這樣一來雙胞胎也無發現他的真正身分。

　　Snape揮動食指，「在這一點上，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他跟Sirius說明了他釀造魔藥的理由。

　　「我可以體會。」Sirius自出獄以來，原本消瘦的身體變得健康，卻還是遮掩不住眼底的憔悴落寞。他的囚房，從阿茲卡班變成了霍格華茲。「或許我能幫點忙？」

　　Snape眼裡迸發光芒，「你會魔藥？」

　　「不，我魔藥一點也不好。」皺鼻，「我可以替你驗證一下你的魔藥的效用。」Sirius伸出手。

　　「你要試藥？」Snape猶豫。

　　「嗯。」Sirius理所當然地點頭，「沒有人會注意我的外貌，即使你的魔藥失敗了，不過也就是頂著一副年輕的樣子久一點。」

　　「你確定？」Snape明顯地動搖。如果證實成功了，那麼接下來的週末他可以跟鄧不利多談談外出逛逛的主意。

　　Sirius一把抓過，不羈的笑容，「放心，以前魔藥課跟James同組，我也喝了不少我們失敗的魔藥。」

　　「等等！」Snape把魔藥搶了回來。

　　「怎麼？」

　　「你幾歲？」

　　「33。有問題？」

　　「我可不想照顧一個三歲的孩子！」Snape走到魔藥櫃旁，案著標示找到了他要的魔藥。減齡15歲，功效一天。「試試這瓶。」

　　Sirius接過，不疑有他地喝下。「這減齡幾歲？」

　　「15，你喝之前就應該先問。」

　　「你又不會害我。」Sirius笑得燦爛。

　　輕信的葛萊芬多，Snape搖了搖頭。就是這樣的性格，造就了他們不幸的人生。

　　Sirius的外貌體形開始產生變化，沒多久，一個年輕......比預想年輕地多的Sirius站在他面前，身高只到他的胸口。

　　「你十八歲看起來這麼小？」Snape懷疑魔藥失敗。

　　Sirius用魔杖把自己的長袍變得合身，順道甩了另一個咒語。「確實小了點，我現在只有14歲。」

　　誤差四歲，有點多了。是哪個環節出問題？唔，火侯的控制還需要調整。

　　「抱歉，我沒料到......」

　　「不，這樣挺有趣的！Lupin看到一定會嚇一大跳。」Sirius興奮地走來走去，「有點懷念這時候的自己。」

　　Snape盯著在地窖內開心得四處走動的Sirius，覺得自己可以為他做得更多。他考慮了幾天，現在看起來是告訴他的好時機。

　　「Sirius，我有個想法。」

　　「嗯？」年輕的外貌似乎讓他的心境也跟著年輕，少了歲月的痕跡，現在的Sirius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無憂無慮的學生。

　　「既然之後你要跟我一起去看Potter的魁地奇比賽，那麼，平安夜的晚餐你要跟我一起出席嗎？」為留下來的人所舉辦的屬於霍格華茲的溫馨晚餐，愛熱鬧的葛萊芬多肯定不願意錯過這個。Sirius這樣的人不適合在特別的日子裡孤零零一個人在城堡的某個角落閒晃。就他所知，Potter也留校，Sirius可以藉此機會好好看看自己的教子。

　　「當然。」年輕的Sirius露出驚喜的笑容，給了Snape一個令人窒息的擁抱。

　　「夠了，我深刻地感受到你的感謝之情。現在，鬆手。」Snape輕輕扯了Sirius的領子，「再抱下去會引人誤會。」

　　Sirius迅速退開，「哇喔，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Snape整了整袍子，「你們葛萊芬多總是容易當真？」

　　「什麼？喔，當然不。我們開的玩笑比史萊哲林多的太多了。」臉上帶著窘迫的紅。「我只是不習慣被一個史萊哲林開玩笑。」

　　「你可以慢慢習慣。」Snape回頭往筆記記錄這次的試驗結果。每一次的魔藥釀造他都會記下細節，試驗結果幫助他下一次的改進。

　　「看起來你在忙，那我明晚再來......晚餐前。」Sirius打算回Lupin辦公室給他個驚喜。

　　「嗯。」Snape心不在焉地回了句，Sirius離開時他甚至沒抬頭看一眼。

　　不知隔了多久，敲門聲響起。Sirius從不敲門。Snape收起筆記，走向門口。

　　「Potter？」

　　黑髮男孩站在門口，眼神飄忽。「午安，教授。」

　　「我不記得我們有約。」

　　「我們沒有。」Potter說，看起來有點緊張。

　　「那麼，你在這裡的原因？」除去每週固定的留堂，Potter已經不再出現在地窖。Potter的出現讓他有些意外。

　　「鄧不利多批准我去Hogsmeade。」

　　Snape挑眉，「這不能解釋你為何出現在我的辦公室。」

　　「前提是我需要一個成年人的陪同。」Potter快速說完，他知道這聽起來有多荒謬。他正打算找他的魔藥教授一起去Hogsmeade。

　　「合理的推斷，我將是那位成年人？」

　　含蓄地點頭。「你同意的話。」

　　「為何是我？我相信有更合適的選擇。」比方說，Lupin。

　　「你很適合！」Potter脫口而出，Snape打量的眼神讓他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我想不出更好的人選。」

　　「Lupin教授？麥格教授？甚至是鄧不利多都比我合適。」Snape繃著下巴，「可以說明一下你找我的原因？」

　　Potter在左右腳來回交換重心，「這學期我還沒有機會去Hosmeade。」姨媽姨丈不可能讓他去，他們厭惡魔法界，更厭惡讓自己從中得到快樂。

　　「我聽不出來有什麼關聯性。」

　　「我還沒有準備聖誕禮物。」

　　Snape疑惑地瞇眼。哦，他懂了。一個不在送禮名單中的人的確適合陪伴他挑選禮物。糟糕！Snape猛然想起他也還沒準備聖誕禮物，他壓根忘了這回事！

　　唔，既然如此，他沒有理由拒絕Potter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