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人》阮南风

8、七 皇子

　　肖云奚这才回过神“：沈大人，可真是，深藏不漏。”啪一下打开扇子，掩了唇笑起来。
　　顾长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生的艳丽，连动作都带上三分女气，可是你却丝毫不觉得这个人妖艳做作，反而赏心悦目的紧。
　　“这个肖大人，真好看。”顾长安小声的同沈燎原碎了一句。
　　“没想到沈大人家的孩子不仅貌比潘安，嘴也甜的紧。”肖云奚听了顾长安这句话更是高兴，他从小便喜欢好看的事物，人也不例外，只觉得这孩子讨他欢心，格外的顺眼。
　　顾长安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人听见，一下子就红了脸。
　　“长安年纪还小，我平日里忙的紧，可是读书上却未疏忽过。”沈燎原笑着紧了紧胳膊，将顾长安又揽紧了几分，“若是肖太傅喜欢这孩子，下官还希望肖太傅能教导这孩子。”
　　顾长安听完沈燎原的话，整个身子都僵住了，猛地一推沈燎原。
　　沈燎原没料到他来这么一出，重心偏了偏，怀里的顾长安就摔了下去。他伸手要抱顾长安，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顾长安便被避开了。顾长安‘嚯’的一下站起来，单脚蹦到好远。
　　“你没有同我商量过。”顾长安说这话的时候满满都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没有同我商量过，你不要我了也不同我说一声。”
　　“你若是嫌我不乖，就把我扔掉好了，把我送给别人做什么。”
　　“你若是…你若是…不要我了…也别将我送人啊…”说着说着便夹上了哭腔。
　　肖云奚饶有兴趣的看着顾长安，有趣真有趣。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沈燎原抿了抿唇。
　　顾长安被他这么一反问，愣了神。
　　“肖大人是太傅。”
　　“哈哈哈…”肖云奚本是不打算应承这事的，可是顾长安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你不愿意我教你？你只要你的沈大人教？”有趣的让他忍不住去欺负一回。
　　顾长安听了这番话更是不好意思，本就是十来岁的孩子，脸皮正薄“：我…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明日你随沈大人一起入宫，我让人接你。”肖云奚收了扇子，“明日不许迟到。”
　　沈燎原看着肖云奚的动作“：肖大人要走？”
　　肖云奚笑了笑说“：我养一只猫养了好几年，这个点不回去，那小畜生就该发脾气了。”转眼想了想又接着说，“长安？你可要和那小畜生好好相处。”说完抬脚就准备走。
　　“长安，送送肖太傅。”
　　“虚礼就不必了，日后叫我一声老师就行了。”肖云奚挥了挥手让顾长安回去，“可否劳烦沈大人借马一匹？”
　　肖云奚回府以后撂了马鞭就往屋里跑，十四五岁的少年端坐在他床上“：肖太傅还知道回来？”
　　“楚西岭就算我今日不回来，你也不能在我府里瞎闹。”肖云奚看着散落一地的瓷器和玉骨扇恨不得扒了少年的皮。
　　“老师您不是说吗，本宫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您算不上什么，那您的这些东西是不是更算不上什么？”楚怀瑾动都没动的反问他。
　　“殿下出身高贵这些自然算不了什么，”他总是能把自己堵得无话可说，“您是当今圣上的五皇子，同下官是不一样的。”
　　“老师，你总喜欢拿这话来回绝我。”楚怀瑾站起来，往他身边踱去，“老师您最喜欢说您是众人皆醉我独醒，那您在拒绝我些什么呢？”
　　“西岭，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十多岁，总是一个人，不像三皇子和九皇子那样许多人跟在后头，那时候你小小的，就一点点高”肖云奚伸手比划了一下，“可是三位皇子中，你最有帝王风范，你才是最适合登上皇位的人。”
　　“老师，这同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半分关系。”
　　“在登上大同之前你怎么能因为这些事分心？”肖云奚提高了声音，毕竟是自己教出来，日日夜夜带着的孩子，也舍不得骂他，“朝中现在来了个沈燎原，对方敌友难辨你毫不关心，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在耗费精力。”
　　楚怀瑾低着头不吭身“：今日父皇唤我了，他同我说我像他。可是他抛弃我的母亲，这么多年他看我的次数屈指可数，远之，远之，我不想和他一样…”楚怀瑾伸手小心的揽住肖云奚的腰，慢慢的收紧，“我只想要你一个人…你想让我登上皇位，我就去当皇帝，等我当上皇帝以后你给我做皇后好不好？远之？好不好？”
　　肖云奚不说话，这个小孩从十岁不到就是他带在身边了，长到这么大什么事都是他们一起经历的，这孩子小时候因为母亲是邻国公主又不受宠吃了多少苦，只有他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西岭你自小就懂事，怎么会不懂？”天知道这个孩子说爱慕他的时候他有多惊慌。
　　“那你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你也违反伦理常规，你怎么还是喜欢？”楚怀瑾不信他的话，踮着脚要去吻他。
　　肖云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捉了个空，少年的吻青涩的不行，带着压抑的感情一下子就扑了过来，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泛起一股血腥味，肖云奚闭着牙关想推开他，一只冰凉的手就摸到了胸前，肖云奚慌乱中张开嘴想要出声制止，楚怀瑾的舌便溜了进去。可是即使吻进去了楚怀瑾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肖云奚一低头就看见了楚怀瑾挂在脸上的泪。
　　“远之…远之…”楚怀瑾不清不楚的呢喃着。
　　肖云奚推开他，叹了口气“：哪有你这么亲人的。”又一把抱住，贴在了一起。
　　肖云奚灵活的探进去，转圈的绕着楚怀瑾的舌。
　　“真是个傻子，闭眼。”肖云奚看着楚怀瑾气都不会喘的样子不厚道的笑出了声。用手遮住楚怀瑾的眼睛，低下头又去吻他，这个吻有点长，长到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倒在了床上都不知道。
　　等楚怀瑾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亲完了，难免有些兴奋，一个劲撒着娇“：远之，远之，你再亲亲我吧。”
　　肖云奚是有反应的，所以肖云奚觉得逃避也没有用了，索性抱着楚怀瑾，摸了摸楚怀瑾的那处，笑了笑，说“：你太小了。”
　　楚怀瑾逮住肖云奚的手不放“：你自己摸摸哪里小了？”
　　肖云奚看了他一会儿，挣脱了手，说“：我是说你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