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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我以为我可以(1) 不怕,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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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你个大乌□□,我和你只是说过几句话的人,你何必见谁都那么施舍恩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感激不尽吗?我只会觉得厌恶。”张什锦低声诋毁着。
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是一厢情愿跟莫须有,张什锦爱自尊,就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接受更不能碰,一碰,就抬不起头来对视任何人。
“那就扔掉好了,反正你厌恶。”蔡明明侧脸阴暗,看不出表情,大力一甩,一张桌上的美食全都扔下地,没有露出可惜。
“蔡明明,你够了,我如果说错什么,你可以说出来没必要扔掉它们,那好,对不起,如果我说了什么难听入耳的话,我在这里道歉,但是,你用得着这样做吗?”张什锦气愤的低吼着。
她真的觉得彻底被他惹毛了又极力的忍耐着。
张什茗拉着自已的姐姐衣服,自已也吓了一跳,好好的食物,说扔就能扔,真是没良心没爱心没节约心。
“姐,我们走吧,不要理他。”张什茗看到对面的桌的人团团围拢着他们姐弟,大事不好。
“你带着这么多人欺负我,算什么东西,蔡明明,我真是看低你了。”张什锦护着自已的弟弟,恨恨的咬着牙齿。
“你们先走,没事。”蔡明明高扬的喊着,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
一群人没几分钟就散去,张什锦愣住,傻愣的瞄了好久蔡明明,大惑不解。
然后,脑子翘壳,张什锦当面举起自已杯子微凉的菊花茶,任性往他头上浇,粗声粗气说:“浪费粮食,不怕下舂臼地狱吗?”
“不怕,你不喜欢,我来受罪,又如何。”蔡明明心凉的冷笑着,把头发和脸擦干,撇掉脸上的菊花残渣。
她不想与他为敌,可是,终究不能两全其美,虽然尽善尽美是好,可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就变成了他人心中认为的恶意。
蔡明明火烧正旺,他的一片好心不领情也罢,还这么羞辱她,也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是不是与他有仇,也没必要这么决绝。
他从来不会发脾气,更加不会对一个女生,只是这个张什锦总是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当堂而入的拒绝,一脸矛盾,不笑的蔡明明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的抉择跟疯魔,但他知道自已很冷静,喜欢她,总要耐性子才叫喜欢。
他霸道温暖的强行横抱着张什锦,张什锦好端端着买单走人,结果走没几步,这家伙就突袭而来,吓得张什锦惊愕得只顾花容失色,顽强抵抗着。
张什茗只是童言无忌的笑着,自顾自的往家里的方向溜达着回去,不管后面的姐姐嚎叫着自已的名字,他知道,姐姐还是喜欢他的,不管因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呢为什么非要渐行渐远独自苦痛。
这样,很好玩吗?自导自演的游戏才是最苦涩的。
蔡明明抱着她,洋洋得意心里咧开花出来,像喇叭花的深深小酒窝,路过的观众频频拍照热闹的围观着,不时有花痴的女学生惊叹着:“哇塞,好甜蜜,好酷的宠爱方式,我好喜欢。”
张什锦轰隆撞墙的冲动都有把老脸死劲往蔡明明肩膀上遮挡着,她觉得非常的丢人现眼,她不爱热闹不爱吵闹,所以手脚变得无处安放的惊慌起来。
“你脸皮就那么薄吗?怕什么,我都不怕。”蔡明明放肆的坏笑着,小酒窝像一只刚探出来看望这个奇妙世界的破壳而出的小鸡仔。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干嘛,放手,我跟你没相干,你何必这么做。”张什锦咬着牙,身心疲惫,茫然的打了一个大哈欠。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就要放下脸面,不然,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是一个绝妙的奇迹,我肯定和你存在某种联系,只是你不肯承认,我相信,通过你,我的记忆会回来的。”蔡明明轻轻松松就把张什锦抱进自已车副驾驶。
然后,一路狂奔,像猎豹,自由又肆无忌惮,不用束缚不用约束。
结果,张什锦在他靠右边停车的时候,刚把钥匙拽下,一个巴掌就不约而同飞过来,蔡明明睁着眼睛,眼前的女生,真的无法无天或者曾经也这么扇过他,他虽然是生气,男人嘛,面子是固然重要,但是,心甘情愿被她扇也值得。
“蔡明明,你这样开车好玩吗?不觉得危险吗?”张什锦用力打开安全带,气愤着。
活着不是能想要怎样就怎样,不然,世界总要乱作一团,这样,活着才是辛苦的,而张什锦,最讨厌就是他把一切都看得那么不重要,跟风一样,一刮,一风吹草动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跟感情,她都不得不质疑,他是不是也这么不重要过,这样想,张什锦在打开车门的时候,唏嘘的嘲笑自已的自作多情。
死要面子总要活受罪,而张什锦,恬不知耻的喜欢。
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煞费苦心,良药虽然苦口,但是死性不改也不能改变什么,张什锦眸子清晰的在橘黄色的路灯下,口干舌燥,手胡乱的抓着衣服,夜晚的大风吹乱自已的头发和衣服。
此刻,只有安静还有路边几个零零散散的路人慢慢吞吞的散步着。
张什锦还记得,有一次生病,蔡明明这种大男人非要带她去看中医,他说中医虽然效果慢,但是不伤身体,不要吃什么西药,西药女孩子不适合多吃。
特地千叮嘱万嘱咐提醒老医生给开最好的中药,忙忙碌碌在看着他们熬药,一丝不苟的学着她们怎么煎药盛多少碗的水,火候控制,时间点妥妥当当,准确无误,争分夺秒只留最好的药汤。
“好苦,能不能不吃。”张什锦眉毛皱巴巴着,捏着自已的鼻子。
“哪里苦,苦尽甘来,你多喝几口,说不定就变成甜的了,跟糖一样。”蔡明明呆萌的说好话,甜言蜜语的哄骗着她。
“真的跟糖一样吗?不骗我吧!”张什锦的鼻涕像毛毛虫一样掉落,上上下下吸着鼻涕不让毛毛虫滚下来。
“听话,一口干,爽快。”蔡明明鼓励的眼神,好看的皮肤衬托得他朗朗乾坤的俊秀。
“我不敢,真的苦,不信你尝尝。”
“我尝过了,味道勉强还可以吞。”蔡明明扭扭捏捏的不怀好意的笑着,其实,真的苦的要命,他在药房里看她们煎药都看得眼泪直流。
“我可以不喝吗?”张什锦逃脱委屈的表情。
“不行,你看,你的毛毛虫在跳舞着,不喝,还有更多的毛毛虫。”蔡明明坚定拒绝,拿起纸巾,帮她擦鼻涕,细心温柔,这可不像他,他单身的时候,就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着想关心过谁,就连宠爱他的母亲,也没有像她,那么牵肠挂肚,朝九晚五念叨着她。
“你干嘛叫我喝难吃的中药,你故意的吧!”张什锦把一半的中药想要倒进厕所。
结果,还没有到厕所,就被眼疾手快的蔡明明拦截了,好说歹说,举案齐眉,好言相劝才听话。
“张什锦,生病好还是不生病好。”蔡明明严谨的眼神问道,把她拉到自已租的房子沙发上坐着。
“差不多,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生病了就不用工作,但是要吃药打针,不好不好,不生病就要奋力工作熬夜赶这赶那的,辛苦忙碌,也不好。”张什锦晕晕沉沉的头疼着,不管哪种,她都不喜欢,也不愿意坚强面对。
她喜欢,这个男人可以为自已遮风挡雨,扛着一切它不想去面临的苦难和抉择。
“乖,听话,闭眼睛,张嘴巴,我有冰糖。”蔡明明故意惊喜的表情卖弄关子。
没想到张什锦比海豚还要惹人喜欢听话乖巧开心的闭上眼上把嘴巴张开得老大,她喜欢吃冰糖,甜滋滋可美味可好吃。
然后,半碗中药一罐而入到张什锦的大嘴巴里面,苦得张什锦脸皱得像一个白发苍苍满脸都是皱纹的老阿姨,胡搅蛮缠的叫苦着:“蔡明明,你欺负我,你欺骗我,我怎么就相信了呢!”
“我骗你是因为我为你好,这是爱的骗骗,我都觉得好感人。”蔡明明恬不知耻的敞怀大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傻呆萌的张什锦,上前就是一把拥抱加一个甜甜的吻做奖赏。
他想就这么一辈子对她好,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依赖他的女人。
“能走了吗?我不想像个傻子在这里吹风。”张什锦绸缪未雨的表情。
“没事,多吹吹风对身体好,也不会容易感冒。”蔡明明伤感的笑着,似乎,以前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在,然后,难过又窝囊的心情纠葛着。
“不了,我才不要在喝那个苦死人的中药。”张什锦一个灵活眼神犟嘴着,又带着点点害怕。
“啥?”蔡明明蹒跚的靠近张什锦,她似乎在隐瞒着什么,张皇失措。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说我能不能回家了,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张什锦嘴硬着撇开转移话题。
“才10点,早得很。”蔡明明慵懒的笑着,眉目清秀又带着那么一丝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