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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8) 哪里能说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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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混,迟早是要顶天立地的成长,逆风总比顺风要来得扎眼。
张什锦尽管工作经验淡薄,但是也是走过来的人,人与人之间都只是合作关系,利益关系和利用关系,眼红是非也是常有,把人拖下水也是家常便饭。
她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已的工作,别多管闲事和八卦。
下班之后,为庆祝自已戳破重重难关,找到新工作,她早早就下班回家其实公司里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张什锦等他弟弟张什茗放学回家,她很疼爱自已这个弟弟,虽说张什茗说话时常惹她生气,不愉快,但是,对他,事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照旧疼他。
爸爸和妈妈他们自从工作步入正轨以后,就再也不经常在家里吃饭,除了早饭还有时候能说上几句话之外,他们变得很忙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关心张什锦和弟弟,还有那个惹人讨厌的自以为是的张什溪,她已经习惯没有人管束的生活,爱干嘛就干嘛,谁也不能对她怎样,就算是张什锦说她几句也是不行。
6点过去,张什锦在走廊在客厅里不知疲倦来来回回走了多少次自已也没有去数,只是觉得张什茗今晚归家比以前还要很晚,她拿着手机,渡着步子,担心紧张迷晕,听话乖孩子的张什茗是不会这么晚的,张什锦知道他学校的放学时间的,所以张什茗不可能晚归家,他没有这个爱好。
手机又响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张什锦站在走廊上,无数次望着楼下,手机差点就掉下去,幸好张什锦手及时抓住,吓得她连连流汗。
张什锦烦躁的接过电话,大喊:“你是谁,闹够了吗?”
“我就是想你,昨晚梦见你了。”蔡明明语重心长,看起来有心事。
“你神经病吗?”张什锦气得大骂。
“我想有可能神经了,你要来看我吗?说不定我就立马好了。”蔡明明傻笑着,拿着酒杯,酒杯空空的,这阵子,他已经尽量少喝酒。
“那我打给神经病医院,不用谢,记得吃药,别出来祸害别人。”张什锦抽搐的眼神,不耐烦的挂掉,也不知道自已是有那么一点好运气,也被蔡明明破坏得所剩无几。
就连对他的感情,日益越发的挣扎得所剩无几,寥寥无几,当断则断。
不留任何渺茫的机会,不然,这两年来就白费了,自已的功课就前功尽弃,一口真的吃不下一个胖子就黄粱一梦被破没。
然后,张什茗回家了,浑身脏兮兮还有嘴角破皮流血着,张什锦一瞧肯定有问题,但是张什茗推搡着不愿意让自已的姐姐多瞧几眼。
“没事,我就是摔了,没多大事,男孩子正常,姐,你就别这样的眼神好吗?就好像随时世界末日一样。”张什茗遮遮掩掩道。
“你还说没事,好好的去学校上学还能这么一身脏脏嘴角都流血了,我就不能担心你吗?”张什锦火急火燎硬是想要看他的嘴角。
结果,张什茗一用力就把姐姐推倒在墙上去,脑袋就这么跟墙亲密接触,张什锦吃力的摸着自已的脑门,痛是痛,但也痛不到哪里去,只是迁就了张什茗,不顾及自已的痛就立即拦截张什茗,整个脸都是心碎。
“你说你,这样子还说没事,嘴角血都在留着,还不让我看,你是心虚还是害怕。”张什锦梗住,止不住颤抖。
“我就是怕你多想我才不让你看,最多弄点止血贴止住,你别大惊小怪啦!”张什茗哄着。
“我能不大惊小怪吗?你是我们家的唯一学习最好的男孩子,我们以你为荣而不是要给你压力。”
“姐,我知道了,你不要跟爸妈说,我不想他们责怪你。”
“你说,这真的是摔出来的吗?我看这伤口不像是。”
“是啦,我没注意看路就摔倒了,结果就这样子脏兮兮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瘦子。”张什茗稚嫩的笑着。
“真的吗?我会问瘦子的,别以为我不会去问他。”张什锦帮他擦药水包扎伤口,怕到时候影响他的脸蛋整个不和谐,专心致志又气呼呼的继续说:“别乱动,长得这么帅,就应该好好护着这张脸,你不心疼我可心疼呀!说不定你们学校有很多女生都暗恋你呢!”
“没有啦,我又不是校草,没这么大本事。”张什茗嘿嘿的摸着自已的头发,听话乖巧。
“瘦子说你是班草,哇塞,你小子小帅哥,姐姐高兴。”张什锦乐呵呵的笑道。
“他怎么那么多嘴,讨厌。”张什茗蹙眉不悦。
“他是你朋友又是你同桌,我想要了解你学校的事情不可以吗?”张什锦白眼。
“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听说你找到新工作了,替你开心。”
“本来今晚等你放学请你吃大餐,你看,都几点了。”张什锦叹气。
“8点多了,没事,我们就去吃夜茶好了,我喜欢吃夜茶。”张什茗冲着她开怀大笑。
“别笑,等伤口好了才能笑,最近最好不要笑,知道吗?”张什锦提醒道。
“姐,你会不会一辈子都对我好,比他。”
“说什么话,你是我弟弟,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张什锦唏嘘又带点难受,张什锦有时候希望难受就像酒精,易挥发,干干净净,无残留,多好。
可惜,她不行,她还太不想那么快懂事。
“姐,我看到他了,不过,他不记得我叫谁,奇怪。”
“你不要说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知道两年前他的爸爸和他的妈妈对我们家做了说了什么吗?我都忘不了,耻辱,怎么可能忘得了。”张什锦咬着牙,扯着张什茗衣裳。
“姐,你还放不下他吗?”张什茗小心的问道。
“哪里能说放就放,你以为是放屁吗?一拍就能两散吗?”张什锦懒散的笑道,身子骨莫名的疲倦。
“姐,你还疼吗,我刚才那一推,我不是故意的。”
“我还以为你不敢说,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不起,我只是害怕。”
“害怕就不让你姐姐瞧一眼,你们男人都那么吝啬吗?”张什锦噘嘴。
“张什溪回家了吗?我都多久没有见到她了。”
“别说你这个妹妹,小你一个多月总是胡作非为,一说她我就来火,你说,天底下怎么就有她这种人,有家不回,别人不知道的以为是孤儿。”
张什锦有多不喜欢张什溪,就跟有多不喜欢吃生姜是一样的等级待遇。
世界上没了谁,太阳依旧要从东方升西边落。
而张什锦没了他,生活依旧照旧,吃喝拉撒睡一样没少落下,只是心里头总是不踏实总是爱做作,也爱说谎。
说谎的人,永远都是害怕面对害怕承担害怕失去又小气得吃醋。
夜茶的生意很好,一桌一桌都是客人,高朋满座。
“你想吃写什么,自已打钩,我自已的点了,想吃什么就吃,姐姐我不小气的。”张什锦打岔打盹的眯眼了一会。
“姐,你吃的好少,不喜欢吗?”张什茗大惑不解又不敢贪心。
“我减肥,你多吃点,不用顾我。”张什锦喝着热乎乎的菊花茶,扬眉吐气的笑着。
“那我不客气了。”张什茗恍然的目视着她,看她真的不在意,索然,变得食之无味。
随便点了一些,拿给服务员。
对面桌一看就是有钱人,人不多,拼命耀眼点了几百个,但是吃得不多个个拿着手机玩游戏说说笑笑,时而划拳玩乐,一大桌的食物白白糟蹋冷却着。
“真吵。”张什锦夹起鸡爪,瞪着眼睛。
“姐,这个猪肚好吃。”张什茗转移开姐姐的注意力,不让张什锦为了不必要的人干生气。
“那我在点一盘。”张什锦笑道。
吃到接近温饱的时候,桌子上奇了怪的服务员老是往这边加东西,张什锦糊涂纳闷了,自已也没有点这么多而且自已点的都已经全都齐全了,没什么问题。
“姐,我们什么时候点这个了,没有呀!”张什茗惊愕的问道。
“是呀,我也没有,会不会送错桌了。”张什锦小声说着,挥手一个服务员过来询问。
“你好,我们没有点这些,不是我们的,会不会送错了。”张什锦问着。
“没有错,是对面桌的客人点给你们的,账已经结了,请放心。”服务员礼貌的微笑回答。
“姐,你认识他们吗?”
“鬼才认识他们,瞎说,我看八成他们瞎眼了,不要吃,走吧,会不会里面下了泻药也说不一定,人心隔着墙,谁也猜不透。”张什锦缓缓说道,警惕十足。
“可能,姐,走吧!”张什茗也点点头,望着对面那一桌。
谁知道,姐弟两刚一站起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下去,坐着,然后,声音圆润说:“放心,拉不死你们,绝对纯天然。”
“蔡明明,你到底整什么玩意。”张什锦转身咬牙切齿。
“我绝对纯天然,没有整容过。”蔡明明嬉皮笑脸。
“你到底想干嘛,我怎么到哪里都能倒霉碰到你,还有,谢谢你好心,恐怕我们无福消受。”张什锦眼神泛滥着一种咬死他的冲动。
“不行,你看你弟弟吃得有滋有味的。”
“张什茗,你不要吃,不是我们的,不能吃。”张什锦眼眸疾言厉色。
“你那么凶干嘛,又不会怎样,你说你,怎么不懂得享受呢!”蔡明明拉着脸,他的一心一意对她好,反倒被她当做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