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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我以为我可以(2) ...

  •   倔强,固执,敢爱敢恨,又温暖得比一阵春风还要缭乱着她的心。

      他说:“张什锦,我好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可是,我最害怕你不在意,不领情。”

      张什锦就干巴巴的站着,路边上,车子很少,这里一带要建设成一个开放式花园,听说因为这里环境很好夏季的时候还能看到美丽的萤火虫。

      然后,几只萤火虫在草丛里欢快的飞出来,落入张什锦的眼眸里,微弱的光芒时隐时现,8月的中旬,还依旧热得闯不过气,只有这个时候的微风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凉让张什锦绷着的心能得到片刻的栖息和放松。

      张什锦乐然的笑了一下,嘴角轻微张扬,舒坦的心情似乎把最近的不开心和失业的烦恼通通一哄而散,只留雨后春笋的零零星星的欺侮。

      我们相爱过,但是还要相杀,我下不了手,你也不忍心,但是,我喜欢你,非得割舍下你。

      一个拥抱,突袭而来,把张什锦整个人包围在他的体温里,轻柔的说:“我们以前是不是也这么拥抱过,而且你还很开心,像小鸟一样。”

      张什锦因为他的这番话,二话不说眼睛红溜溜着,眼泪在眼眶中肆意打圈圈,光怪陆离给自已画一个不可一世的地牢,圈住自已的心洗掉那些美好的画面。

      张什锦就只逗留了一下他的体温,然后,用力甩开,黑着脸说:“没有。”

      “我虽然什么都忘记了,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很重要,像这几只萤火虫一样用渺小的光芒震慑着我的心跟美好的往事,但是不知道为啥,我总是带着一股窒息了的难过在。”蔡明明失落的神情,走了几步,倒退了几步,纠缠着抑郁着。

      “我要回家了,如果你非不走,那么我自已走回家。”张什锦抬眸瞟了几眼,纠结的心情。

      “那你走,再见,不送。”蔡明明若无其事的一扫而过撇下张什锦就利落开车走人,看都不看张什锦一眼。

      “靠,该死。”张什锦作恶失望的大哭大叫到泪流满面。

      难道真的要一个人就这样像乌龟走回家去吗?那至少也要一个多钟头,懊恼的张什锦气得连续呱呱大叫,胡乱的抓着头发,欲哭无泪,灰心丧气,摇摇欲坠的心情随时想撞墙。

      她真的不知道蔡明明到底要干嘛,为何一下子热情一下子冷漠,而且逼真的表情让张什锦有丝丝害怕紧张他。

      一路走着,僻静的路上,没有人,只有几辆车子来来回回快速而过,张什锦死咬着牙筋,又气又恨,她觉得蔡明明就是在玩弄他整蛊她欺负她。

      就因为自已好欺负吗?

      卑鄙、无耻,下流,下贱,张什锦暗暗咒骂着,心情起伏不定,担忧会不会下雨,如果下雨自已就会变成落汤鸡。

      结果,小跑没十分钟,雨真的悄无声息的的下了起来,不大不小,张什锦傻愣愣失魂落魄公鸡展翅的姿态遮蔽着雨。

      孤独无助,就像当年一样,无依无靠,每晚抓着枕头憋气着痛着。

      “你就这么对我吗?”张什锦索性放手,面朝黑漆漆的天空,任由雨滴露在自已的脸庞上,冷冷的,带着凉薄。

      手炸成一个拳头,一股气就这么死气沉沉的锁在喉咙中间。

      转弯的路口,一辆车也奔跑过来,猛烈的刹车声音,就离张什锦只有一米外的距离,安全的距离,张什锦被远光灯刺眼到,忍不住破口大叫:“你怎么开车的,差点就撞到我了。”

      那人下车,一点声音都不带,张什锦踢着车,是一辆很普通的车子,颜色不知道是白色还是黑色,或者是白色带点黑色也许车子太老旧了,时间动手画了几笔黑色颜料下去也是情有可原。

      “是你,冤家路窄。”张什锦惊愕住,抽筋的嘴巴。

      “你是谁?”他一脸懵逼。

      “蔡明明,不是你朋友吗?我是站在他边上的那个人。”张什锦语调强烈,就差点把喷嚏打在他脸上。

      黄梓轩一脸痴呆外加你是疯子吗的无所畏惧的表情瞄着她,她落汤鸡的怂样跟疯婆子没差别的站着叫着指手画脚着。

      然后,想起什么,那个很普通误打误撞的撞了我胸口的家伙,就很普通货色,他搞不懂蔡明明也爱好这一口,这不像他,除非自已眼拙了。

      “有事吗?”黄梓轩不温不火的问道,撑着雨伞。

      “你差点就撞到我了。”

      “我有开远近光灯提醒并且鸣喇叭,而且这里这么没有路灯,我哪里知道这么神奇的会窜出来一个人还站在路中间等死的,你是傻瓜吗?很危险的。”黄梓轩不痛不痒地辩驳批评着。

      张什锦吃哑巴亏,干巴巴的可怜眼神,雨还下着,她的衣服都湿哒哒。

      “没事那我就走了。”黄梓轩面无表情迷雾般的眼神转身坐回车子,一点温度都没有开车撇下她冷漠无情开走。

      张什锦语无伦次还想求他能不能叫他载自已一程,话还没有开,人就甩得不见车影,张什锦吃了一鼻子车子的二氧化碳不说,还得不到同情,雪上加霜。

      然后,蹲在马路上嚎啕大哭,不顾形象,长这么大,第一次痛彻心扉的知道,人情有多么的冷淡凉薄。

      难怪母亲说:“一切都靠自已,别把世界想得那么美,不然作死的还是自已。”

      张什锦理了理自已的头发,从衣服的小口袋中拿出绳子,绑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在路边幸运找到里面共享单车,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抽出手机,扫一扫,确认后把车子开动,虽然十几年单车没有骑,但是记忆之中,小时候骑着单车载弟弟上学的情景历历在目,忍不住伤感还是小时候好,不懂事,有人疼。

      骑没多久,后面的车子一直叫着,张什锦以为挡住他的去路避开让,结果车子还是叫个不停,张什锦放慢速度,纳闷。

      “喂,不用我载吗?”黄梓轩大叫着。

      “死一边去,别假慈悲。”张什锦愤慨的一记仇恨的眼神闪射过去登门拜访。

      “那好吧,你说的,注意开车,别吓坏别人的胆。”黄梓轩善意提醒。

      “王八蛋。”张什锦泄愤的在他车后大骂大叫。

      回到家,去洗了一个美美的热水澡出来,刚优哉游哉的走回自已的房间,已经是11点半,张什锦擦拭着头发,煮热水,去去寒。

      “今天这么晚回家,哪里玩了,你可从来不这么晚归家的。”张什茗戴着眼镜,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像煤炭一样。

      “倒霉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尽头啊。”张什锦唉声叹气着。

      “怎么,吵架了。”

      “差不多,他就是一个疯子。”

      “爱情不都是让人变成疯子吗?你不也是。”张什茗有趣的笑着,拿着数学题研究着。

      “你赶紧睡觉去,别老是熬夜,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可以可以跟熊猫称兄道弟了。”张什锦悲愤又难过。

      “那我睡去了,你早点睡,不然,很容易老。”张什茗会心一笑,摸摸她的头发,学着像个大人一样疼她一下。

      “在说老字,信不信我削了你。”张什锦那大毛巾扔出去,想砸他。

      张什茗巧妙的躲开,自个自得其乐。

      喝完热水,准备回房间去休憩,爸爸这个时候回家,应该又忘记带钥匙了,敲打着门,张什锦把杯子放下,轻快跑去开门。

      “爸,今天挺早。”张什锦从鞋柜里抽出拖鞋。

      “今天下雨,没什么生意,干脆早点回家,你看,我带了宵夜给你们。”爸爸一脸单纯和蔼的笑容。

      他的手里拎着一个一次性碗,用透明袋子装得扎扎实实,稳稳妥妥。

      “夜宵,好棒,是什么。”张什锦一脸愁眉不展总算能稀释开心一些。

      “热腾腾香喷喷口水直流的砂锅粥,对了,你妹妹在家吗?”

      “刚才还在,现在不见人影。”张什锦抿嘴不悦。

      “这丫头,到底像谁呢!你弟弟呢,睡了吗?”

      “当然像小姑,都是乌鸦一样黑,尽让人不安心也赖上不归家。”

      “别乱说,你小姑人都走了两年,就别提起她,免得我伤心。”爸爸有点生气。

      “爸爸,我就要跟你明说,我知道你疼小姑,但是小姑在世的时候最累的还是你,她经常喝酒,你还三更半夜的去载她回家,你说,哪有这样的女人这么折磨别人的。”张什锦嘟囔着。

      “她始终是我妹妹,当年要不是被渣男抛弃,她也不会变成浑浑噩噩饮酒成饭,算了,算了。”爸爸痛心的表情,把砂锅粥放到桌子上,经过弟弟的房间敲了敲门,嘘寒问暖说出来吃点砂锅粥,提提神。

      张什锦无力地笑笑,爸爸老实敦厚,常年在外面拼命工作,以前有好的也会第一个先拿给我们姐弟妹先享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小姑走后,张什溪就掠夺了所有的好,张什锦姐弟两反倒被爸爸冷落了,只有她张什溪不在家的时候,爸爸才能想到他们姐弟两。

      爸爸总是郁郁寡欢,还记得小姑走那晚,她又喝得宁酊大醉,不省人事,然后,发生车祸,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爸爸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整日只是看着死去的小姑,不哭不动,就望着闭上眼睛的她喃喃道:“你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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