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照明朗》林夕故人

6、第 6 章 第六章

　　第六章
　　清莞不知是明朗的车，上车才发现，不过还好爷爷坐在副驾驶，清莞如坐针毡，索性一直抱着母亲，缩在她怀里，明朗从后视镜里看着，母亲一旁解释到：“孩子可能是觉得自己跳的不够好。”
　　或许他有些自责，仗着喜欢却毫不顾忌她的感受，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母亲一直在安慰她！爷爷对明朗说：“先送你二嫂和小莞回家吧，”
　　后座，母亲摸着清莞的头发说：“今天回家，让李姐做你爱吃的蛋黄酥，好不好？”清莞点点头。明朗送清莞回到家，明叔也说在二哥家待一晚。
　　明朗没有停留，掉了车头，加速离去，他回想起清莞小的时候，那时候的她脸上还有婴儿肥，每次见她都会揉揉她的脸，有时候她会抗议说“三叔你的力气太大了，把我的脸的弄红了，你以后不要揉我的脸了”
　　明朗说“下次我轻一点，你可以让三叔揉吗”清莞想了想说“可以”
　　清莞小时很喜欢搭房子，明朗和她一起玩的时候逗她说我不会也，清莞很热心的说：我可以教你呀。明朗说“那你教我了也不会怎么办呢”“那你就多学几次哟”明朗不依不饶：“如果我学很多次不会怎么办？”清莞对明朗翻了个白眼“那就证明你是个笨蛋”然后就自己搭房子，再也不理他的无理取闹了。
　　那个时候的她可爱极了，现在的她让他心慌,心里像是埋了一根线，待线与肉长在一起，冷冽的拔出。
　　明朗说不准有些事情，他不想让酒来麻痹这件事情，他没想到清莞这么大的情绪，怪只怪自己鲁莽!他有想到清莞或许会无意于他，但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或许是无法想象的
　　人总是习惯于回忆过往多于思考未来，我们背负着回忆前行，成为人生前进的勉励
　　清莞呢，自从那天过后，就像在心里藏了一件一旦空闲下来就会想到的心事！她无法当做没有发生，也做不到逃避，她也无法做到——不去见他，听他的事。家庭聚会，父母的谈话，她都无法拒绝，她像在保守一个秘密，同时还要保护这个让她无比烦恼的秘密
　　有些决定既然有用，但也有用
　　她讨厌漂浮的感觉，如果事情有转折那就是在何氏的二十周年庆上
　　清莞母亲见她状态不佳便劝她和父亲去参加何氏的宴会，当做散心，清莞记得安安和她说过微观在对付何氏的事情，她原以为不会见到三叔，不过他还是来过，迟到在的宴会席，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了他身上，在其他人看来，这样的人已经是最好了，其实羡慕的人就已经够可悲了，全身的目光全在那个别羡慕的人身上。嫉妒和羡慕是一样的，同是失去自我的两个人。
　　清莞坐在一旁的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这种场合其实可以叫安安过来，她最会打破沉闷了。她望着来往的人，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她也有。她想的出神，没看到何立泽是怎样走过来的，他就坐在清莞身边，“你吓我一跳”“我可是叫了你的哟，你想的太出神了。”
　　清莞没回答
　　他继续说“最近有烦心事吗”
　　清莞点了点头
　　何立泽说“我以前有烦心事的时候，就会想一周后我是什么样子，一个月后我有事什么样子，然后等一周和一个月后我变成什么样子”
　　你这个算是冷笑话吗
　　“如果你觉得是可能是吧”
　　“烦心事只会随着时间淡去，而不会忘记。”
　　何立泽尴尬的笑了笑
　　清莞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对不起。我————”听到有人在叫何立泽，寻声看去，应该是何立泽的朋友，乌泱泱的一群人，他们过来打趣何立泽和清莞。
　　“找了何总半天，原来是和佳人约会”
　　“何总也太不够面子了吧，认识这样的朋友都不介绍给我们！”
　　何立泽准备回答之际，清莞呵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像突然听到一个笑话一样，这样也算解压，清莞笑够才说:“第一次这样的客套话带着绅士特质，其次就是闹剧的小丑，然后变成乌合之众交际的代言话”总结了下“还蛮有意思的”何立泽看着他的朋友变了脸色，也不好说什么。
　　明朗和清莞父亲在一起和一些生意上的伙伴在谈事情，他侧过头来看见，清莞笑的正开心，旁边还坐着何立泽!一样的年华，当事实站在眼前时,他感到有前所未有的差距。
　　明朗抽空走了过来，何立泽见是她三叔就离开了，他坐在清莞的另一侧
　　两人都没有开口。清莞到是佩服自己的这份镇定
　　明朗突然拉着清莞的手，到酒店外面的小花园，小路旁有几盏路灯，和里面的情况不同，外面的花草锤砸在光影之下，它们都睡着了，呼吸带着身体里的芬芳，沁人心脾。
　　清莞率先开口，带着义正言辞：“如果你是要一个答案，那我告诉你，我们不可能的。”
　　明朗没开口，正看着她，她能够看清他脸上的严霜
　　“清莞我相信你这个答案没有违心，我相信你的心”
　　她感到事情的没完：“因为我从来没想到，你会喜欢我。”
　　它来的太突然了，疼痛就像划过白裙的幻想，然后鲜血淋漓的染红了它！
　　三叔我怕，我惶恐这份爱会光天化日。
　　明朗知道清莞会拒绝他的，毋庸置疑
　　他变得那么不自信，却还是那样安稳的说。
　　“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急切的告诉你，应该等一段时间的，至少要等我们相处融洽。”最后话里充满了无力感。
　　清莞摇头好像他这样说是不对的：“我最不愿的就是伤害别人了，因为我觉得只要做了决定就无法回头，如果已成定局，我就只剩下遗憾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回忆如果全是煎熬，又有什么意思”说着清莞就红了鼻头和眼睛，心跟着一起颤抖。
　　明朗顺手抱着她，是我唐突了，“对不起，清莞，我最见得的就是你的泪了，不要再哭了！”清莞之前所筑建的心防，已经全被瓦解掉了
　　她思路渐渐清晰过来，想要离开明朗的怀抱。
　　清莞注意到看见一个黑影过去，不过瞬间，什么也不必说了。
　　明朗和清莞回到宴会时，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人问她去哪里了，做什么，错过了什么，慌神的坐到了原来的那个位置，明朗不同，他换上面具，与人谈笑风生。
　　何氏的宴会是开在自己的酒店里，大厅的灯只有一盏，足以明亮全场，上面的装饰坠满了水晶球，灯一共有15层，每层周围都有小扇形碧玺，灯光由水晶折射全场。清莞盯着那盏灯，光并不刺眼，忽然，灯开始渐渐地摇晃起来，清莞起初以为是幻觉，然而并不是，她看了下周遭的人似乎大家都没发现。灯摇晃渐渐厉害，清莞起身准备去告诉他们灯的问题，没想到，明朗居然站在那下面，回过头来对她笑了笑，清莞换方向急步跑过去，一把推到了明朗，她抬头看了下，灯已经掉了下来，全场一片黑暗，灯上的金属利器划伤了清莞，她听到水晶砸地滚落的声音，以及周围女士的惊叫。
　　明朗凭着感觉急忙跑过去，嘴里大喊着，小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