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光的旅途》诀别之诗

8、第 8 章 “迦尔纳，

　　“迦尔纳，原来你做饭的手艺这样不错呀？”
　　客观的说，迦尔纳做出来的食物也只能说是吃下去不会有问题的程度，离好吃还差得远。不过零对于什么是‘美味’也没有个概念，一切食物都是这么新奇美味。
　　零正在他们昨天刚花重金租下的现代别墅里享用迦尔纳做出的料理。
　　“虽然的确看出了零你有些方面有些缺心眼，不过我实在是没想到你尽然会忘记吃饭直到饿昏过去。”
　　“呀，被间桐老头关着的时候，由于泡在营养液中，根本没有吃饭这种事情啦。因为营养液不能解决饥饿的问题，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
　　零随口解释到。
　　“…………”原本就不是什么能言善辩的迦尔纳虽然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御主，但是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最后他也只能犹豫片刻，没有说出什么。
　　“迦尔纳，你就吃完了吗？”
　　看着停住进餐的迦尔纳，零一边吃着，一边有些含糊不清的问坐在餐桌对面的白发男子。
　　“没有……对了，零，这些食物够吗？由于实在是事发有些突然，我也来不及外出采购。万幸的是冰箱里房东放了些许食材。”
　　“应该够了吧？我也不清楚。好像原来听谁说过吃饭七分饱就行了？”
　　“嗯，特别是你在饥饿之后，胃部长期没有进食而十分虚弱，最好少食多餐。”
　　“好吧。那我现在暂且这样就够了。唉，不能吃完迦尔纳特意为我做的食物，真是遗憾……”
　　“没关系，不用担心这个，零。我会负责吃完，不会浪费的。”
　　当然零完全不是在关心浪不浪费的问题，虽然是老套的甜言蜜语，但却是他的真心感叹。社会经验浅薄得如同一张白纸的他当然还没能干到掌握这样高端的讨人欢心的技巧。
　　“从者真是厉害呀！”
　　零看着迦尔纳吃下了近乎两人份的食物仍然游刃有余，不禁感叹对方纤细的身材是怎么装下这么多食物，还保持腹部一片平坦的。
　　“和从者没关系吧？我毕竟是武人，食量比你大一点也是正常。”
　　吃完后，迦尔纳也没有询问没有动弹意思的对方。他自觉的收拾好碗筷，洗干净后放回架子上。
　　完全没有任何做家务概念的零脑海中根本就没有自己洗碗这个念头。他只是慵懒的单手撑着头，注视着自己的从者的一举一动。
　　因为生前是生活在平凡人家，并非贵族的迦尔纳小时候经常帮助做家务。虽然现代的生活器具完全不同了，但是要做的事情并没有改变太多，他还是很快就上手了。
　　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最终还是平安无事的整理好厨房之后，迦尔纳脱下围裙，放回原处，擦干净手后倒了两杯水，端到了饭厅。
　　“零，吃完饭后最好轻微活动一下。”
　　迦尔纳一边把水递给对方，一边说出如同老妈子般的建言。
　　“嗯。”
　　端过了水一口气喝了半杯，零思考一会后开口说道。
　　“今天晚上也差不多该出去主动找找其他的从者了。”
　　“现在吗？是不是早了一点？”
　　“现在正好。我们出去活动下也差不多就到深夜了。昨天我们在商场看到的那个巨型海报，刚刚在电视上也看到了，好像是叫电影的东西，现在似乎很受欢迎。”
　　因为客厅里的电视一直开着，虽然并未特意调高音量，但厨房里有些笨拙的做家务的迦尔纳也听到了。
　　“下一场是9点钟。我们走过去应该正好。”
　　“真的好吗？在圣杯战争的期间悠闲的跑出去看电影？”
　　迦尔纳并不是不能理解对方对新鲜有趣的娱乐项目好奇的心理。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是个谨慎的选择。
　　“没问题吧？敌人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的。我们总不能24小时警戒吧？我又不是为了圣杯战争而生活的。再说，对方真的要袭击我们的话，在这里和在电影院都没什么太多的差别。这里也是居民区，真的打起来，对周围的损害也不会小于电影院太多。如果对方有着保持隐秘的想法，那自然也会把我们引诱出去的。”
　　“也…是呢。”虽然不是什么无懈可击的理论，但零说得的确也有一定的道理。
　　“那就走吧，迦尔纳。正好你不也说晚饭后要活动一下的吗？”
　　见迦尔纳表示赞同后，零就兴致勃勃的拉着对方准备出门。
　　“等等，零。你还是多加件外套吧？还有墨镜和口罩，别忘了。在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故的话，根本都谈不上什么圣杯战争的隐秘性了。”
　　通过卖掉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宝石，他们得到了相当多的现金。拿到钱之后，零立刻换下了借用英雄王客房里的服装，穿上了亲手挑选的，他十分中意的宽松的日式浴衣。如果是夏日穿这个还没有什么，不过大冬天穿单层的浴衣还是太不适合了一点。
　　“……好吧。没想到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种宽松的服饰，最终还是要裹成颗竹笋。不过说起这个，迦尔纳，也亏你能够忍受穿紧身衣呢。”
　　“我觉得那样的打扮相当好活动。不过，我还是要订正。那其实并不是什么紧身衣，是父亲赐予我的金甲展现出来的形态而已。实质上那相当是我的第二层皮肤。”
　　“嗯嗯，听你说过了。不过，那你那个毛绒绒的披风是怎么回事呢？既然你偏好这种简洁利落的服饰，那又怎么会佩戴那样的披风？实在是不像是你的喜好吧？难道是为了显得更加酷炫？”
　　“我并没有那样的想法。那并不是什么毛绒绒的披风，是我太阳的光辉所点燃的火焰的具现化姿态。虽然可能看不出，但那实际上本质是火焰。不过还请放心，我有注意把温度控制在体温的程度，不然不小心点着了什么可就麻烦了。”
　　“哦哦！竟然是火焰。可以让我摸摸看吗？”
　　你根本就没听懂我在讲什么吧？迦尔纳看身边跃跃欲试的少年，忍不住叹息到。
　　不过他毕竟不忍心拒绝。最终在手掌上点燃一小团火焰，做出物质化的拟态之后再小心的控制了温度后，放在了零的手上。
　　虽然是火焰，但触感却像是柔软无比的温热水球一般。零爱极了这种手感，手上捏够了之后把它贴在了脸上，眯着眼陶醉的蹭了蹭。
　　迦尔纳看到零这样的举动也不禁柔和了目光。鲜艳的火球映照着白发白肤，缺乏血色的少年，让他如如梦似幻的完美面容染上了一抹红晕。这一抹艳色恰好补足了少年有些过于冷清的容颜，再加上他此时愉悦的微笑，就算是习惯了少年那超出人类想象的端正外貌，此时迦尔纳也不由得一时间头昏目眩，为之失神。
　　连有着天生圣人心境的迦尔纳也会为此停留的的容颜，这也难怪昨天他们在外面里会引发那样的骚动了。零只是普通的走在街上，路上看到他的行人就纷纷如同遭受了诅咒一般，失去了理智。昏倒或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喊已经是比较好的情况了，还有很多行人甚至开始试图杀害周围的人或者自杀，甚至还有人表现出想要啃食其他人或者是把泥土塞进嘴里。明明少年只是普通的走在街上，但一瞬间就把周围化作了地狱。而独自静静的站在疯狂的人群中央的少年依旧保持着柔和的微笑，对周围的混乱仿若视而不见。就好像是恶鬼罗刹，亦或是救世的天神。
　　还好迦尔纳反应及时。他迅速的脱下外套把少年露在外面的肌肤严密的包裹住，然后再以常人难以用目光捕捉到的速度把周围的人击昏。这才防止了事态近一步混乱。
　　“果然笑起来会有些麻烦……”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迦尔纳也有些头疼。
　　“不笑的话就已经很麻烦了吗……”
　　“哈？”
　　迦尔纳自认为说清楚了，就不再多言。但其实零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对自身容貌的威力并没有半分概念。
　　并不是说零不觉得自己长相完美，而是零觉得自己这般完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好比太阳东升西落，水向低处流，树木往上方生长一般理所当然，是为真理。不如说没事的时候去考虑这份真理的完美性才不是一般人会做的事情。
　　自己是超乎他人的完美，不如说他人把自己的完美性看做是与其他人类一样性质的东西才是无稽之谈。就好比没有人类会和太阳或是星空比较长相的美丽一般，把零的容貌以其他人类的视角做评判才是最莫名其妙的事情。
　　如果有人类在注视太阳的时候被灼伤了双眼，那完全就是他自身的责任。毕竟没有责备太阳过于明亮的道理。
　　虽然零做出了妥协让步，但这也只是免除麻烦的举动，并不代表他又任何自觉或是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