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光的旅途》诀别之诗

9、第 9 章 他们看完电

　　他们看完电影后出来已经超过11点很多了。零在进去之前，学着周围人买了一大桶爆米花，但实际乘着周围人不注意吃了几颗后就腻了。
　　顺便一说，零最终还是没有加上外套。但他还是戴上了手套，围上了围巾，装备了口罩和墨镜。
　　他用绳子把迦尔纳送的小火球挂在了腰间，有着这个暖源，原本就十分耐寒的他更加没感到任何寒意。
　　他们走在街道上，用不会被路人听到的声音轻声聊天。
　　“在我看来，电影里的特工的身手好像挺一般的呀？这就是不懂魔术的现代普通人的最高水准吗？”
　　“据我所知，电影好像一般是有着艺术性的加工。大概普通人类并没有那样的水准吧。以我所见，以我这几天看到的人类的身体素质，他们大概并不能够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保持无事，也不可能凭借反应躲开子弹的吧。”
　　“是吗？那为何人类当时想着要拒绝神明呢？明明没有了神明的庇护，数千年后身体素质没有进步就算了，弱化了这么多也着实有些狼狈。”
　　“的确，随着神秘的消退，神明迁移到世界的内侧，真以太的消失，人类的身体素质的确是降低了。但正因为单独的能力下降，人类反而能完美的发挥出独属于这个种族创造与合作的优点，以另外的途径让文明发展到这样的的地步。如果神灵仍在，那人类无论何时都难以成为主宰，更加难以获得如此的发展。”
　　迦尔纳说完之后，却发现零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
　　“？”
　　“没想到迦尔纳你竟然是这样看的。我还以为身为太阳之子，死后和太阳神化为一体的迦尔纳会更加偏向于神灵的视角。”
　　“神代的衰退虽然原因十分复杂，但绝非只是人类的选择而已，这同样是神灵的选择。如果不是认同了人类的选择，神明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把星球的表面让给人类？即便神明的力量的确有所衰退，但远没有堕落到这样的地步。”
　　“是吗。”
　　不知为何，迦尔纳竟然在零的话语中察觉到一丝落寞。
　　不过很快，迦尔纳也没空思考这个细微的发现了。他察觉到了其他从者的气息。
　　“Master，有从者的气息。”
　　“嗯，果然有同样坐不住的人啊。那走吧，既然是早晚要打败的敌人，现在就没有逃避的理由。”
　　“知道了。”
　　迦尔纳和零拐进了没有行人偏僻的小巷子后，他单手揽住零的腰，轻松越上了高楼，在建筑物间以跳跃的形式迅速赶向对方所在地。
　　对方应该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气息。对方也不准备在原地等待。对方应该也顾及到普通人，把迦尔纳两人两人往没有什么行人的河岸边引过去。

　　目的地挡住两人的是一位穿着盔甲的金发男装少女。她身后不远处站着和零差不多大的一男一女的魔术师。
　　“是他们吗，远坂？”
　　“嗯，是的。虽然没有留下魔力的痕迹，但却忘记了现代文明的结晶——摄像头这种东西。为你的粗心大意付出代价吧。”
　　“等等，远坂。不是说好了先问对方情况吗？”
　　红发的想要少年阻止了名为远坂的少女冲动的举动。
　　“呃，那个。是你们绑架了樱吗？”
　　零默不作声。不是他故意不开口，而是照顾着对方，不让自己的声音破坏他们的理智。
　　虽然来人是魔术师，但零并不觉得他们有着免疫的能力。
　　但是总不能就一直这么僵持沉默下去。零在心中对迦尔纳说话，让他代替自己开口回答。
　　“【樱？那是谁？】”
　　“不要装傻了。那天晚上从间桐间桐家出来的只有你们。况且摄像头还清楚的记录下了影像。可不容许你你狡辩。”
　　“【间桐家？哦哦，那天的事情呀。的确我们是从间桐家出来的啦，不过Archer他抱着的是我呀。】”
　　“对的，那天我和御主出来之后就再也不知道那里的事情了。如果有人失踪了，那也不是我们的所作所为。”
　　迦尔纳补充着说道。
　　“你们是怎么回事？我再问那边偷偷摸摸，连真容都不肯漏出来的御主。连回答也是从者代劳，这样太过了一点吧？”
　　其实现在少女还想问为何对方的职介也同样是Archer。但这么说等同于自己见过另一位Archer，考虑到这也许会暴露自己的从者在远处伏击的事实，所以忍了下来。
　　“不好意思。御主有着自己的原因，现在只能如此。这也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还请见谅。”
　　“哈？那是什么？算了……”
　　“说回正事。你们走后第二天就发现间桐家出事了。虽然是衰退了，但间桐家好歹也是历史久远的魔术世家，要在一夜里造成那样的惨状，也只有从者能够做到了吧。”
　　“惨状？不是房间里的人都昏倒了而已吗？虽然的确有点像是某种魔术之后的痕迹，不过并没有任何任何人有生命危险吧？”
　　“你在说什么？间桐家除了失踪的樱和由于不在家而逃过了一劫的慎二，其他的全部人都被以残忍的手段杀死了。”
　　“等等，远坂。我觉得他们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至少那位从者应该的确不知情。”
　　少年虽然也同样急切，但总算是比黑发大小姐大小姐打扮的少女要冷静一点。
　　“是的，凛。我也不觉得他们是那样的人。那位御主的身上并没有血腥气，而这位从者的斗气也十分清冽澄澈，并非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虽然信不信由你，但我绝没有杀害间桐家的任何一人。不过其实这对你来说也差别不大吧？无论我有没有杀人，你们是我对手的事情可没有半点改变。Archer，能行吗？】”
　　“当然，我必将给你带来胜利。”
　　因为零的话语拜托迦尔纳来传达，所以场面看上去成为了Archer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零退后了一些，配合着零的举动，迦尔纳首次展现出了他的武器。
　　随着空气中浮现出黄金的粒子，Archer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金色的长弓。弓的长度比迦尔纳的身高更长，上面装饰着精细的花纹，有着夸张得让人怀疑实用性的美丽造型。
　　最为奇特的是，这把弓并没有弓弦，只有着看上去像是黄金制成、并是给人类使用的、充满神气的弓身。
　　骑士打扮的少女并没有因这个奇妙但似乎并不实用的武器而放松警惕。不如说她在看到迦尔纳展现出武器，进入战斗状态之后，警惕性达到了最高点。
　　“士郎、凛，快走。”
　　金发的少女根本来不及解释更多。在她开口的同时，迦尔纳握住的神弓上出现了光线编织的弓弦。他做出拉弓的动作的同时，一根火焰化作的箭矢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对神弓的性能了如指掌的迦尔纳没有半分停顿，一松手，火焰化成的箭矢就以似乎能够追上光线般的速度射出。在不过十来米的距离之下，少女的Saber根本来不及看清箭矢的轨道。
　　虽然并未看清轨道，不过由于有着A等级的直感，她还是勉强挥剑击飞了这次的攻击。
　　不过挡下一次的攻击根本算不上什么，迦尔纳的箭就像是不须蓄力的一般连发而来。明明是弓箭而已，却让人有着机关枪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