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自诉》阡陌流芸

4、第 4 章 “汪东城，

　　“汪东城，你到底在HI什么啊？”小薰好奇的看着一脸兴奋的我。这段时间合作下来，他大喇喇的性格人尽皆知。自然熟，人来疯得比我还厉害。
　　“你别管他，他的兴奋剂今天要来。”阿KEN一脸心知肚明的表情拉开吧在我身边的小薰。
　　“兴奋剂？”小薰无比好奇。
　　我装着什么都没听到，接着颠我的无敌大锅。食神的感觉，要颠出食神的感觉。
　　“看，兴奋剂来了！”
　　抬头，看见小窗子外那个人影，我丢下锅子，跑出去。
　　“禹哲！”
　　“嗨~~”
　　今天的禹哲穿着黑色小西装，一派贵公子的样。再看看我……中华小当家！他在演偶像剧，我在演动画片！
　　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越来浓，就快要爬到嘴角上。太不给面子了吧！好歹我也是帅气版的小当家啊。我抬手正了正头上的白头巾。
　　“嗨……”小熏探出颗头来凑热闹。“唐禹哲啊！原来你就是……”她再看看我，故作夸张的调调“兴奋剂哟。”
　　“什么啊？”禹哲对这没头没尾的话摸不清头脑，我可是清楚得很。
　　这小丫头……
　　“哎哟，没什么啦。”小丫头一手背拍在禹哲胸口上，响得很大声。
　　禹哲退了一步，还居然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搞什么啊，这家伙就是容易对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的无比温柔。眼睛没事就乱漏电，他也不怕被人打主意！
　　再转头看看小薰，那一双眼跟禹哲对视，羞涩，顽皮，可爱，耐人寻味……反正，反正就是平时我没见过的神情，现在都在她那双眼里流动。
　　我好像看到了电流劈啪乱闪。
　　“诶！诶……你们干嘛？”我伸手在他们之间上下挥动。
　　小薰转头看看我，眼神又回到了平时的状态。
　　“汪东城，看看，人家这才像演偶像剧的料嘛。好帅哟！再看看你这身行头……背心，白头巾，烂裤子……”眼神一上一下的在我身上转动。再瞪了我一眼，眼中明显写着〈不识像〉三个大字。
　　“拜托，我这叫阳光的帅哥，你懂不懂啊！”
　　我就是不识像，怎样！他是我的兴奋剂，又不是你的。
　　“你？人家禹哲这样王子型的才是现在女生喜欢的帅哥好吧！好帅哟!”鄙视的眼光在转到禹哲身上自动化身为花痴的星星。
　　我是不是平时太随和了？随和到这小女生居然完全不给我面子，以打击我抬高唐禹哲为乐趣？
　　而且，现在的女生也太不知道矜持了吧。再说，谁准许他直接省掉姓的？
　　看着那双巴在禹哲手臂上的爪子，
　　我有种有种自家东西被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
　　这种花痴的眼神一直维持到上戏。哇沙比初次看到冷冽时也是那样一种眼神。不管导演怎么吼就是改不过来。
　　拜托！！！这哇沙比也太容易移情别恋了吧！他不是疯狂迷恋米麒麟的吗？
　　再看看坐在冷冽旁边那个关小舒，也是一脸小白兔的温顺表情。
　　我颠锅颠得更大力了。啊……拉到筋，一锅子炒饭就这么倒了一半在灶台上。
　　导演又抓狂了。禹哲跑过来帮我收拾。
　　“喂，你真当你是情圣啊。老是乱放电！”我小小声的说。
　　“我哪有？”禹哲很无辜的回我。
　　“哪没有！”我找茬。
　　他看我一眼，没再接话。
　　灶台收好了，他回他的座位坐下，突然很温柔的转身对着身边坐的关小舒。
　　“你头发有点乱，我帮你弄弄。”手就那么爬上了对方的额头。
　　那女生就那么享受的坐那让禹哲帮他弄，丝毫没有要自己来的意思。真把自己当瞎子哦？
　　间隙，唐禹哲故意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挑衅得一塌糊涂。
　　我手里的抹布快拧出水了。
　　这家伙，故意的！！！！

　　“唐禹哲，你明早日出的时候有一场跟关小舒在海边的戏，你今天是就住这边还是回去啊。明天大概5点就要上妆。”剧务拿着手里一个大大的笔记本翻看。
　　“哦，那我就住这边吧。”禹哲想了想，回答。
　　“那我这就去给你开一间房。”剧务边说就边往我们住的小宾馆走。
　　“不用了，他跟我住一间！”
　　“……”
　　“……”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怎么四周突然安静了？抬头，发现众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
　　“你们看什么看？”我走到禹哲身边，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我和禹哲是兄弟，住一间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那么久没见了，聊聊。很奇怪哟！”阳光，干脆，很兄弟的架势。
　　我明显看出众人有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无地自容。
　　“可是，汪东城。你明天早上没戏耶。你也不回家？”剧务再翻了翻手里的本子。把我的一脸正义打翻在地。
　　呱！呱！呱！天上乌鸦飞过。
　　“我……我不想回去不行哦？那么远，懒得跑嘛！”这算理由吗？连我自己都觉得好假。
　　不过还好，剧务没再多话，要不我就真的掰不出来了。

　　晚上。
　　等我下戏回到房间里，禹哲已经洗得香喷喷的倒在他的那张床上在看书了。大少爷真是好命，哪像我一身臭汗满身油污。
　　他放下书，看了我一眼。“去洗澡。”大少爷命令。
　　有洁癖的可不只他。我乖乖的钻进浴间。
　　今天发狂颠锅的报应终于来了。
　　一直拍着戏精神紧张着还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手臂酸痛到要命，尝试着把右手伸直平放在空气中，抖得比地震还厉害。
　　哆哆嗦嗦花了近五分种的时间才把自己扒光。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脱衣服也是件体力活。
　　仰头，热水从头顶冲下，我舒服得长抒一口气。
　　累吗？很累。
　　有时候觉得累得都快哭出来了。
　　但是，累得值！
　　至少，家里的债务已经越来越少。至少，妈妈已经不用再辛辛苦苦的工作。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手里的肥皂滑落到浴室的角落。湿了水的肥皂滑得没天理。手抖，捡了三次都捡不起来。我苦着张脸坐到浴缸沿上。角落的肥皂静静的躺在那，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你看什么看！我跟你说哦，识像的你就自己跳起来，要不，休怪本大爷我一脚踩死你！”见过自言自语威胁肥皂的人吗？就是我！一整个傻得冒泡。
　　“唐禹哲！”我仰头大叫。
　　“干嘛？”浴室门被敲了两下。禹哲站在门外没有推门进来。
　　“进来啦！”

　　浴室的门缓缓推开。
　　前一秒还嫌门开得太慢的我后一秒突然冲起来，简直是扑过去把门撞到关上。
　　“唉哟！”门后转来哀呼，我感觉好像撞到什么了。
　　我高速拉了件门后的浴巾裹到腰上。还好我闪得快，门又被大力撞开，撞到墙上砰的一声，如果我跑慢点大概就被压成肉饼了。
　　“汪东城你吃错药啦！叫我进来又拿门撞我！”禹哲摸着鼻子抱怨。看他鼻子红红的，刚刚那一下应该撞得不轻。
　　禹哲的睡袍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但，带子也系太松了吧，敞开的颈口可以一直从锁骨看到肚脐。头发还没有完全干，湿漉漉的，发着光。
　　他知不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很引人犯罪？
　　我吞了一下口水，呆呆的。
　　“干嘛，你专门叫我进来观摩你六块肌的哦？”还在怨恨刚刚被我撞到，小孩语气不善。根本没发现自己就一个小红帽的干活。
　　“我……肥皂掉了。”我指指角落。
　　“然后呢？”禹哲靠在门上，不明所以然。
　　“手抖。”我把双手平伸出去，装可怜“我捡不起来。”
　　大野狼披着绵羊的外衣，博取小红帽的同情。
　　小孩的眼神柔软了。走过去帮我捡起地上的肥皂。
　　“叫你平时拍戏别那么拼，你不听。这会连个肥皂都拿不了。爽了吧！”话是训斥的，语调却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我知道他在心疼我，哈哈！
　　“转过去。”禹哲站我面前。
　　“哈？”
　　“哈个屁！你手这样怎么给背上打肥皂。我帮你啦。”
　　“哦。”我听话的转过身。心里暖暖的。
　　“大东啊。”
　　“嗯？”禹哲的手凉凉的，滑过刚刚用热水冲过的背。刺激得我整个人一紧。
　　大野狼的绵羊外衣快穿不住了。
　　“你……怎么围着浴巾洗澡啊？”禹哲的声音很困惑。
　　“啊？”低头，这才发现浴巾还好端端的围在身上。“就是……刚刚叫你进来帮我捡……肥皂啊。那个……虽然我们都是男的，我也不太好就这么……光着吧。”
　　腼腆真的不是我的菜，再说，又不是没看过。我突然变那么……不会更显得此地无银吧？不是我汪东城的作风啊？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我到底在想什么了。
　　“还是……”我突然转过身，作势要扯掉腰上的浴巾。“你想看我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啊！！”

　　禹哲完全没想到我会做这么个动作，吓得不轻。
　　“干嘛？”我故意用手勾了一下他的下巴，一副西门庆的Feel。“怕什么啊？反正我们都是男人，你害羞啊？”
　　再说，不是还没有扯下来吗。
　　“我害羞你个头！我们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什么没有，我干嘛要看你啊！神经病！！”他直接把肥皂砸在我身上。但是涨红的脸却怎么也下不来。
　　我又坐在浴缸边上，歪着头看着他。
　　很喜欢他这样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至少表示，在意的不只我一个。
　　“看什么看，神经病！你自己洗啦。”小孩发飙了，转头就走。
　　突然脚下一滑，踩到了地上的那块肥皂。我眼明手快，伸手拉他。可惜我高估了我地震般的手。
　　肥皂都拿不住，怎么拉得住人。
　　两块门板直接就这么摔下去……还好地上有一层防滑的塑料垫，不至于摔出人命。
　　禹哲下面垫着防滑垫，我下面垫着……禹哲！
　　脸对脸！！
　　我曲着手臂，撑起上半身。禹哲大概摔得比我严重，左手摸着头，闭着眼睛轻哼。
　　也许是才洗澡不久，也许是他进浴室呆一阵了。我身下的禹哲每个毛孔都舒展着，散开着，身上混着水气的温度一波一波掠过我，被热水熏的红里透粉，不是成年人的那种光滑，而是小朋友才有的粉涩，粉嫩粉嫩，一开一合平缓的呼吸，嘴唇，嘟嘟的，大概因为摔疼了，睫毛微妙的颤动。伴着细碎的呻吟声……
　　心跳到了180！
　　“汪东城，你要压死我啊。”小孩终于出声。不过好像没有注意到现在这种尴尬的姿势。
　　“啊……？”我脑筋回不过神。不停的担心心脏从嘴巴里跳出来，眼里只有禹哲的脸。
　　“大东，你怎么啊？摔到头了吗？”看我半天没反应，禹哲有些担心，手伸上来，摸到我的脸上。
　　“没，没事。”抽搐着嘴角，我半天挤出一句话：喘的像个哮喘病人。
　　“你确定？可是，你看着好像不太对劲。”
　　禹哲居然双手捧着我的脸，脸就这么倚了上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大东，你的脸好烫哦。你好像发烧了。”
　　“没有……”
　　我腾的坐起来，又差点撞到了后面的浴缸。“我没事！禹哲，你先出去，我自己来就好。”我拉起禹哲，直接把他推出门。关上。
　　“大东，你没事吧。”禹哲在外面敲门。
　　“没有，没事，你别管我！”我把门反锁了，再用背死死的抵上，好像怕他会撞门进来。
　　完了！
　　身体，就是身体……
　　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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