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你别跑》写意寒江

5、第05章·我的家教竟然很能打！

　　今天终于是玄冽出外办事的第六日，梓萁坐在教室座位，支着腮望着窗外，满脑子都在好奇的猜测，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天才会去办什么和他身份相符的大事？
　　难道是尿布用完了要去买尿布？哈哈哈哈！或者是大少爷受不了接地气的辛苦生活，去欧洲度假放松放松？可恶，没义气，也不喊我一起去！
　　说起来玄冽这人真的很神秘，而且玄这个姓氏实在很罕有。绝对是某个有钱有势的大家族的阔少爷吧？难怪衰得连荷包蛋都不会煎，哈哈哈。
　　奇怪，为什么最近我满脑子都是那个臭小子？吃错药了吧？
　　此时教室里的同学突然安静下来，眼望班主任把着前天模拟测试的卷子进来。
　　梓萁急忙回神，紧张的十指交叉握住祈祷自己千万千万要及格啊！为了能把那个讨厌的小鬼头赶走，好吧，其实他也不算太讨厌，那就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自由，阿门！
　　等啊等。
　　等老师把全班人的卷子发完后还没叫到梓萁。梓萁失魂落魄的想：“不会那么糟吧？考得差到卷子都被老师气得撕了的地步？”
　　班主任突然喊道：“安静！——桑梓萁，这分卷子你没作弊吧？”
　　全班立刻安静下来看向梓萁，梓萁不悦地站起来，大声道：“没有！”
　　任何老师都知道，梓萁成绩很烂，但从来不掩饰，更不会说谎，一时班主任脸上笑开花，心中直呼：“朽木终于可雕也。”
　　他饱含激动的心情道：“桑梓萁同学，老师今天重点表扬你，因为你这次的模拟考试从全班倒数，一跃为前20名，可见你有多用功，其他同学要向她学习啊！”
　　——她没听错吧？不是吧？
　　梓萁木然，有些反应不过来，老天，班级排名竟向上升了30多名！奇迹啊！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哈哈哈哈！！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放学，想着试卷上做梦都没想得过的高分就要融化了，付出的血汗，包括不准睡觉，被玄冽暴打等等，那些痛苦也烟消云散了。梓萁迫不及待地想着把试卷拿给玄冽看，他会是什么表情？好期待！好期待！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怪事！为什么想着他会心跳加速？话说那个臭小子买尿布应该快回来了吧？
　　“桑梓萁！”一个凶巴巴的女声把正在做白日梦的梓萁差点没吓出毛病，她迷茫抬头看看是哪个没礼貌的人把她自恋又陶醉的美梦打碎。
　　这抬头一望，有差点被吓倒。一群人不怀好意的围着她，来者不善。
　　“把你的试卷拿出来给我们看。”一位同学很拽的提出了无理要求。
　　梓萁站起来理论道：“凭什么！你们这么多人，想干吗！”
　　“什么干吗，只是怀疑你考试作弊！平时你成绩那么烂，为人又烂，怎么可能突然考那么好？”一个高个子男生说。
　　另一人马上接口：“什么怀疑！你就是作弊！”
　　众人一时七嘴八舌：“对！对！作弊！无耻！”
　　梓萁刚要反驳，第一个吼她的女孩马上骂道：“老师们被你呆呆傻傻的小模样骗到，就连我们差点也被你骗呢，看不出桑梓萁你还会耍心计。”
　　“就是，”其中一人坏笑着说：“不如这样，你是校长的侄女，肯定知道高考题。只要告诉我们，我们就不会告发你，怎么样？”
　　梓萁朝天翻个白眼，叹道：“白痴！如果我真晓得考题，不说拿满分，拿个130或140分没问题了，怎么还会错题呢？”
　　“哼，谁不知道你成绩差，就算拿到考题也做不错几题。”讥笑的成分不言而喻。
　　“无聊，随你们怎么想。”梓萁收着书包，打算闪人。真是破坏人的好心情。
　　“真不老实！”
　　不知人群中是谁伸手重重把梓萁推倒在地，之后对众人大叫：“我们把她锁在教室里，看她还敢怎样。”
　　众人齐叫：“好！好！”一时纷纷跑出教室把门反锁住。
　　梓萁揉着摔得生疼的右臂站起来，嘀咕道：“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幼稚。”
　　她在学校被欺负是家常便饭了，别人不喜欢她，因为她从来没把谁放在眼里过，她也不喜欢别人，因为从来没有谁能够真心打开心扉接纳过她。不合群的结果就是时常被幼稚的人看不顺眼。
　　梓萁习以为常。
　　快到晚上八点，梓萁哼着走调的歌一路悠哉游哉回家，之前看教室门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只好一发狠，从窗外树上爬下去，虽然教室在三楼，不过好在窗外就有棵救命的大树，梓萁冒险从教室跳到树上，最终顺利脱困。美中不足的是手脚上的擦伤，不过她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耽搁了不少时间，梓萁打算走无人的小路，抄近道早早回家。漆黑的路上，只亮着几盏黯淡的路灯，看着有些惨淡，路上行人只有她一个，可并不能影响梓萁拿到高分的好心情。她没注意自己已被人盯上了。
　　“喂，小妞。”不知从哪冒出三个浑身痞气的男人，当中一人挡住梓萁去路：“哥哥们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点钱花费花费啊？”
　　梓萁看看这阵式，不禁仰天长叹：“我今年怎么这么不顺？所谓红颜薄命，真是冲了哪路太岁啊，命苦。”随即很识相的把钱包乖乖交出来：“大哥，这是我全部财产了，你需要就拿去花费吧。”
　　中间站的流氓老实不客气抢过钱包，一双贼眼望望她，淫邪笑道：“哥哥我还缺个妞，把你也交来给哥哥们花费花费，怎么样？”
　　梓萁被他看得鸡皮疙瘩冒得厉害，左右两个混混冒出非正常人能笑出的怪声。见势不妙，忙转身撒丫子跑路，却被当中的混混紧紧拉住手臂，疼得梓萁惊呼一声，她转身彪悍踢中拉她男子的要害，只听一声惨叫，混混放开了她。
　　梓萁转头拼上小命往回跑，不想跑了两步又被后两个混混赶上，拦住去路。梓萁无奈回转头，却发现刚拦住她的那男人捂着要害，怒火冲天的站直身子，三个混混把她团团围住。
　　“你们难道不知道，□□是最没品的犯罪？”梓萁无奈苦叹。
　　“他妈的，少来这套！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踢老子！搞清楚，你的小命可是在老子手上了！”那男人魔爪伸来又死死拉住梓萁。
　　另两人兴奋地吹起口哨：“老大，你上完了，让兄弟我们也乐乐？”
　　梓萁使出吃奶的力气边挣扎边叫救命，这可一点也不好玩了。可惜她命不好，路上半个鬼影也没有。完蛋了，她这轰轰烈烈的人生就这样悲惨的结束了？梓萁不甘心啊，她还没交过半个男朋友，清白之身就和她宣告over了？这也太惨了吧！
　　黑夜里，刺骨的绝望和恐惧终于向梓萁收拢。一只脏兮兮油腻腻的大掌狠狠捂住她口鼻，她绝望挣扎反抗，因为缺氧而眼冒金星。
　　“你的眼光是有多差，这货色的女人也看得上？”
　　猛然，一个低沉的男音幽幽叹息而出，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发闷，可无形的威慑力让人后脊背发冷。混乱的四人同时僵化，停下了动作。
　　“谁！有胆站出来说话！”其中一个胆气不足的混混惊恐而叫。
　　路灯昏暗的光线下，走出一个黑衣身影，那人被昏暗灯光照射下显现出苍白的肌肤，纤细的身材，子夜般漆黑的发，和——蛊惑人心的俊美面容。
　　“玄冽！”梓萁挣扎着惊叫起来，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他不是后天才回来吗？
　　原拉住梓萁的混混呆滞着，渐渐放松抓着梓萁的力道，愣愣看着玄冽，口水都给他没形象的嘀嗒下来。下意识喃道：“我操！老子见过这么多女人，还从来没见过比女人还正点的男人。今天运气好啊，女人玩的多了，换个男人来玩玩……”
　　他急忙回过神，对那两个还在瞪着玄冽发呆的小混混大吼：“你们还怔这干什么！还不去把那小子抓来！”那俩混混经老大这么一吼，马上回神激动的向玄冽扑去。
　　梓萁不知怎的，下意识尖叫出来：“玄冽！跑啊——”她脚步迅速移动，去拉扯玄冽，心里多么不希望他受伤害。她不要他受到任何伤害！
　　……只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朋友？能够敞开心扉，能够互相搀扶依赖？
　　……依赖？
　　是的！依赖！
　　梓萁第一次想要依赖一个人，理由很简单，只因第一次有人能费点点心思在她身上，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她也觉得很感激，很温暖。
　　玄冽，谢谢你。让我第一次感觉到陌生人给予的无偿温存。所以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
　　可——做梦都没想到的是，瘦弱的玄冽竟帅气到极点的起脚一个娴熟的回旋踢，轻松把一个混混撂到。
　　卧槽？！什么状况？？这也太离谱了吧？
　　梓萁眼珠险些瞪掉，下巴差点没张脱臼，看着玄冽侧身，扬手，挥拳，俯身再度旋踢，简直就是《黑客帝国》格斗场面活灵活现演绎，仅仅几秒的时间就轻松放倒了两个混混，玄冽竟然连大喘气儿都不带。
　　混混头儿揉揉眼睛难以置信瞪着两个哀哀乱嚎，已经爬起无能的跟班，半晌才回神，从身上掏出把匕首大叫一声鼓动气势冲过去，拿凶器的手狠狠划向玄冽。
　　玄冽不躲不闪，轻错身，扬起单手样似轻松的抓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捏，骨骼卡巴卡巴的断裂声传来，听者头皮发麻。玄冽冷笑着放缓声调问：“这能耐也想学人抢劫？”
　　那混混应声苦吟一声，再难握住匕首，凶器掉到地上。之后根本看不清玄冽做了什么，只见那混混伴着接下来一声惨叫呈抛物线重重摔倒在路边。
　　整个斗殴过程只用了一分钟不到。简直不是人啊！
　　玄冽神色不变，拍拍身上灰尘，朝惊呆了的梓萁走来，梓萁完全不敢相信这人是自己的家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刚刚那仨倒霉混混恐怖多了。结巴的问：“你、你你是人是鬼？”
　　玄冽抱起双手，充满压迫的瞪视梓萁，嘴上迅速问道：“为什么这么晚都不回来？为什么不走大路，却走这种狗不拉屎鸡不生蛋的路？难道被我打多了真变白痴连家也不会回？啊？说话，死女人。”
　　果然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料。梓萁朝天翻个白眼，反驳道：“就是因为回来的晚才抄近路！我又不是神仙晓得这里有人在劫财！”她不打算把在学校受欺负的事说出来。
　　说到劫财，突然想到自己的钱包，忙跑去早已昏迷的混混身上拿回自己失而复得的钱包，心中那个感动。果然老天还是照顾自己的。
　　随即起身，望着一旁抱着手冷着脸的玄冽，难道，他是担心自己那么晚不回来，出来特意找自己的么？梓萁这么想着，整个人都像轻飘飘的要飘起来，坏心调戏他道：“走啦，护花使者。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就当感谢你救我的感谢大餐？”
　　玄冽看着一脸淡然的梓萁，豁然发现，她原来是个强者——心灵上的强者。也许，梓萁的内心比他还强大。鼻子却冷哼一声，冷冷道：“恶心的叫法。”
　　“喂喂，老实说，那么厉害的格斗术你是在哪学的？帅死啦！”梓萁冒出要晕倒的花痴像，扯着玄冽：“教我啦，教我啦。”
　　“关你什么事！单教你功课都要把我气炸，再教你格斗，我绝对少活二十年。”玄冽忙抽回被梓萁拽住轻甩的手，用掌掩唇清着嗓子。好在暗淡的路灯把玄冽脸上泛出的酡红遮掩住，不然还不知道身旁这古灵精怪的臭丫头会怎么损自己。
　　只因为梓萁对他没有保留的崇拜和夸赞？他死水寒潭的心竟然活了过来？还悄然的冒出即将沸腾的气泡？岂有此理！——原来，自己还是被人需要着的。原来，梓萁并不觉得他对她的关心是多余。此时的玄冽是多么愉悦，悄然着羞涩的愉悦着。
　　“小气——对了，你不是后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口中是抱怨，但梓萁不能不否认提前见到他的惊喜和快慰。
　　“我预感你一定会偷懒，所以提前一天回来抓你小辫子，结果你果然给我闯祸！”玄冽早已预料以梓萁性格，晚回家一定会抄近路。好在他觉得不放心，好在他出来找她，好在自己还会关心他人。好在……不然他该如何悔恨，如何自责？
　　“你的预感半点不灵。哎，玄冽，你教我格斗术啦，我一定好好学——”
　　“No way。”
　　“那么拽？——你教我啦~~！玄老师！”
　　“不行。”
　　“死小鬼——”
　　“你说什么？”
　　“我说你最温柔最善解人意，超级大好人——编不下去了。说真的，格斗术我一定用心学，真的！”
　　“信你？哼。”
　　“喂喂喂，我最讨厌你拿鼻音鄙视我了！”
　　“哼！”
　　“哼——！鼻音鄙视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哼！”
　　“哼。幼稚。”
　　“哼——！！”
　　并肩回去的两人都不曾发现，他们的身影比以前谐和了很多，柔化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