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全面监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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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穆涵的目光落在困难任务上——这个任务竟然出现了两次。这不同寻常的发现，令她想起了惨死的宋清仪。
那个孩子，原本应该死在校园霸凌里。如果她真的死了，再得知自己死讯的苏念安会怎么样？这会不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不是自己接了困难任务，附身到她身上——王雅就能彻底趁虚而入了。
程穆涵的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困难任务。
“校园霸凌不容忽视。请你利用智慧从困局中脱身，解救被欺负的学生。”
她以为任务是随机刷新的。
但如果……不是随机的呢？
如果黑卡从一开始就知道宋清仪会死，所以把这个任务推到她面前呢？
程穆涵坐起身，看向窗外的月光。
那地狱任务呢？
“想必您仍对世间气运之说深感疑惑，不妨参与一场小测试。”
气运之说。
她想起林薇薇说的“上一世”，想起王雅说的“一起长大”。
想起自己这三十四年，考试永远差一分，升职永远差一个名额，喜欢的东西永远被别人抢走。
想起苏念安错过的保送机会。
想起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病。
想到那每分每秒都是减少的气运值。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七岁那年开始，就有人在偷她的气运。
“攻略者”、“气运之子”，程穆涵盯着那行字，脑海里不断闪过林薇薇、王雅，甚至是那群小混混的脸。
王雅说的那些话。
王雅知道的事。
王雅看苏念安时的眼神。
还有黑卡每次靠近王雅时的灼热。
攻略者是那种“攻略”别人的人吗？
气运之子是拥有气运的人吗？
程穆涵想起自己这三十四年被偷走的气运，想起苏念安错过的保送机会，想起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病。
如果气运可以被偷，那也可以被夺。
如果王雅是来夺取姐姐气运的……
程穆涵攥紧丝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看着黑卡描述后半句“让气运之子对她产生怀疑”，且显示已经在进行中的任务，便知姐姐已经在怀疑了。
今天在车上，姐姐对王雅的态度明显变了。
但还不够。
攻略是想做什么？
取代自己在姐姐心里的位置？还是取代姐姐的气运？
还有那个在医院的自己到底是谁？
程穆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她轻轻抚摸着胸口的丝帕，那些撕裂的痕迹像是无声的告诫——这个世界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而她要保护的人，就在隔壁房间安然入睡。
「不能急。」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王雅现在还没有完全暴露，姐姐只是开始怀疑，但还没有确凿证据。如果自己贸然出手，不仅可能打草惊蛇，还会让姐姐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她需要计划。
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程穆涵重新点开黑卡，目光落在那个【困难（可选）】任务上——
「阻止攻略者接近气运之子，并让气运之子对她产生怀疑。」（任务进行中）
任务还在进行，说明姐姐对王雅的怀疑还不够深。
还不够。
程穆涵盯着那行字，脑海里飞快地过着今天发生的每一幕。
王雅知道很多关于“程穆涵”的事，但有些是错的。比如打人那件事——她只知道自己死不认错，却不知道先动手的不是自己。
如果能让王雅在姐姐面前再说错一次……
程穆涵的眼睛微微眯起。
但王雅很谨慎，今天被姐姐问过一次后，肯定会更加小心。她需要创造机会，一个让王雅不得不开口、又来不及细想的机会。
还有那个医院里的“程穆涵”。
那女人是谁？为什么要冒充自己？她和王雅是不是一伙的？
程穆涵想起今天在车上，那个年轻妈妈打电话时，王雅的手在发抖。那不是害怕，是慌乱——她没想到会有人在那时候提起“程穆涵”，更没想到会有人冒充自己。
如果王雅和医院里的那个女人不是一伙的，那这就是一个突破口。
让她们狗咬狗。
程穆涵的嘴角微微弯起。
她拿出宋清仪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写下一个名字：林薇薇。
林薇薇是重生的，她知道自己会死，知道黑卡的存在。如果让她知道，医院里还有一个“程穆涵”，她会怎么想？
如果让她知道，王雅也在找黑卡，她会怎么做？
程穆涵的嘴角微微弯起。她拿出宋清仪的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代理IP程序。这是她以前写的小工具，用来隐藏真实IP，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动，一行行代码闪过。
几秒后，林薇薇的手机上，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王雅也在找那张黑卡。她现在就在苏念安身边。」
发完，程穆涵顺手追踪了一下林薇薇的IP。
【检测到宿主频繁使用黑客技能，技能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31%。】
黑卡提示闪过。
程穆涵没在意，删掉记录，把手机放回枕边。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
她盯着那道光线，忽然想起昨晚招魂时，那个趴在自己背上的东西。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丝帕护住了自己，但丝帕也碎了。如果下次再遇到，丝帕还能护住自己吗？
程穆涵把手机放回枕边，摸了摸胸口的丝帕，指尖触到那些撕裂的边缘，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这是姐姐送给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从小到大，她带在身边十几年，从未想过它会以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姐姐……」
她在心里轻轻喊了一声，侧过身，看向墙壁。
隔壁就是苏念安的房间，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踢被子。小时候姐姐总踢被子，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她盖上。
现在，她连去给她盖被子的资格都没有。
程穆涵闭上眼。
快了。
等解决了王雅，就能光明正大地喊她一声“姐”了。
……
第二天一早，程穆涵是被厨房里的香味唤醒的。
她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
洗漱完走出房间，她看见王雅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苏念安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清仪醒啦？”王雅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快来吃早餐，妈妈给你煎了荷包蛋。”
程穆涵低着头走过去，坐到苏念安旁边。
苏念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手还疼吗？”
“好多了。”程穆涵小声说。
王雅端着煎蛋走出来，放到程穆涵面前，又殷勤地给苏念安添了半碗粥。
“念安姐，今天我陪清仪去学校换药吧。”她说，“你工作那么忙，就别请假了。”
苏念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程穆涵低着头，用勺子搅着粥，心里冷笑。
昨天刚被姐姐怀疑，今天就急着献殷勤。可惜越是殷勤，越显得心虚。
“不用了。”苏念安淡淡地说，“我请半天假就行。”
王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那也行，我正好今天约了朋友，下午出去一趟。”
程穆涵的勺子微微一顿。
约朋友？
什么朋友？
她低着头，用余光瞥了王雅一眼。王雅的表情无懈可击，但程穆涵注意到，她的手在桌子下面，轻轻捏着手机。
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吃完饭，苏念安去洗碗。王雅说要回房间换衣服，起身离开了。
程穆涵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她调出手机上的监控程序——昨晚她顺手在王雅的手机里植入了一个小东西。
【程序检测到目标设备正在发送信息，是否拦截……】程穆涵点了“是”。
一行行文字浮现在屏幕上。
「明晚动手，摄像头已经装好了。」
「那个小杂种今晚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程穆涵的嘴角慢慢弯起。
摄像头？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客厅。
电视机下方，有一个极小的红点，在闪烁。
她又看向厨房门口，门框的缝隙里，也有一个。
她的房间，通风口处，还有一个。
王雅想把她的每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可惜，王雅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个黑客。
程穆涵收回目光，继续看电视。
【检测到宿主正在利用黑客技术监控目标设备，黑客技能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32%。】
黑卡提示闪过。
程穆涵心里冷笑。
王雅想看，那就让她看。
让她看一场好戏。
程穆涵拿出手机，又快速入侵了林薇薇的手机，在她手机上留下了一条短信——
「王雅明晚有行动，目标是你。」发完短信，程穆涵删除了所有操作痕迹，将手机放回口袋。
她靠在沙发上，看似悠闲，实则大脑在飞速运转。王雅今晚的行动，结合那些摄像头，显然是针对自己。
但她不知道，自己早已布好了局。林薇薇收到短信后，必然会有所动作，说不定会提前找王雅的麻烦，到时候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就算林薇薇没有直接行动，今晚王雅动手时，自己也能利用提前发现的摄像头位置，巧妙避开危险，再找机会反将一军。
而且，通过这些摄像头，说不定还能找到王雅更多见不得人的秘密。程穆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继续装作专注地看着电视。
过了一会儿，发现有人正在反入侵自己的手机。程穆涵果断用几个海外IP做掩护，再设置了病毒程序，给想要反调查她IP的林薇薇一个大惊喜。
【检测到宿主利用黑客技术进行反追踪并设置病毒陷阱，黑客技能熟练度+2%。当前熟练度：34%。】黑卡提示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而苏念安对王雅的怀疑显然已经达到了顶峰，在吃完早饭，王雅过来帮忙洗碗时，突然开口了。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小雅，你跟穆涵一起长大，那你应该知道，她左胳膊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全面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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