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番外四 猫妖（神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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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神医回来了。村里人都发现了这一点。
之前许神医的“固定病人”一个个找上门，抢着第一个给许神医看病。
许神医有个规矩，每天只接受十个病人，十个到了就关门。管你重金请他出门都没用。
没办法，谁让他是神医呢？任性。
但大家似乎都算差了一点。许神医这次回来，并没有开店。每天倒是都能看到他去菜市场买菜，买完后也不回小店里，七拐八拐，不知道拐哪去了。
“固定病人”们蹲了几天，发现许神医真的不开门后，也渐渐散去。但不久后，大家又发现了一件事！
许神医不见了！
连同不见的，还有东边那个阎秀才和他不知哪捡来的便宜儿子。
难道许神医带着他们去京城飞黄腾达了？
众人议论纷纷。
此刻，被议论的三个人，正坐在一辆马车内，缓缓的向省城行去。
许神医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小满好奇地开窗向外看，阎秀才则时刻关注小满的动向，免得他掉出窗外。
马车外部并不华丽，相反有些破旧，倒也不显眼。车夫头戴斗笠，散乱的几缕碎发，遮盖了他的样貌，冷风一吹，依稀可见一张和许神医相像的脸。
马车渐停，许神医下车查看，阎秀才也掀开车帘往外看。
“怎么了？”许神医问。
车夫停下手中安抚马的动作，指了指前面的岔路口。
他指了指左边，又指指许神医，再指另一边，又指指马车。
“……知道了。我一个人过去京城。你带着他们去省城，暗中保护他们，不到必要时刻不要暴露身份……若是遇到那位，再现身。有许家的身份，那位应该不会对小满出手……送他们到家后，你再回来。”
车夫点头表示明白。
阎秀才听到他们的对话，下了马车。走到许神医面前，替他理理身前略微杂乱的衣物，拥抱他。
“活着回来。”阎秀才拍了拍许神医的背。
“嗯。”许神医愣了会神，回抱住他。
国家危难，和许神医同一批的新太医们，都被送往战场帮忙，这一去，也不知何时回来。
“好了，”阎秀才松手，往许神医胸口锤了一拳，“等你回来，我给你买你喜欢的桂花糕，再攒钱买几坛上好的酒，喝个不醉不休。”
许神医也笑了笑，回道：“好。”
车夫有些好奇地看着门帘探出的小脑袋，小满也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过头，就看到一张和许神医相像的面孔。还对他笑了。
实在是有些惊悚，干爹平时都不笑的。小满莫名哆嗦了一下。
车夫看到小满这个反应，倒觉得可爱，又笑了笑，转头看向相拥的两人。
眼神中带着点怜爱，还有一些小满看不懂的感情。
看到他们俩分开了，车夫也上前，张开双臂向许神医走去，但是被许神医躲开了。
“……”许神医有些别扭地转头，“也就两三天的时间。”
“噗……”阎秀才有些不厚道的笑了。
看到车夫略带失望的表情，许神医无奈地张开双臂。
车夫抱了上去。拍拍许神医的背。
阎秀才笑了笑，回到车内等待。
马夫放开许神医，转身想将拉车的两匹马解开，一匹拉车，一匹给许神医，但是被许神医阻止了。
“我走过去就好。”说罢转身离开。
车夫无奈，敲敲车示意，又挥动马鞭驾车，往另一个方向行去。
车内，小满坐在阎秀才怀里，好奇地问：“爹爹，为什么外面驾车的那个人和干爹长得一模一样啊？”
阎秀才笑着揉揉小满的头，道：“但他们其实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对吧？”
小满歪着头想了想，点点头，道：“好像是诶……干爹从来不会对别人笑，但他却一直都在笑的样子呢……”
“他们是兄弟噢，是双胞胎。”阎秀才调整姿势靠在窗边准备眯一会，“你干爹啊，在家排行老四，外面的那个人呢，排行老五。”
小满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趴在阎秀才耳边小声问：“爹爹，他……不会说话吗？”
阎秀才被小满的动作逗笑了，回答道：“是啊，”抬手揉揉小满的头，“他呢，在小的时候受过伤，命是救回来了，却不能说话了。”
阎秀才顿了顿，叹了口气，道：“不可逆啊……”随后闭上了眼睛。
小满看阎秀才好像很累的样子，也不再言语，乖乖地靠在阎秀才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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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渐渐停在贺家门前，阎秀才先下车，又转过身把小满抱了下来。
“哪来的这么破烂的车挡在我贺家门口？”是贺家老大的声音，“去去去，快走开。”只见他对着车夫挥挥手，又转过身换了副嘴脸讨好地道：“王爷您里边请。”
被称作王爷的人衣着华丽，手持折扇，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那人对阎秀才的马车不屑一顾，但似乎对阎秀才有点好奇。
“哟，这小脸长得还不赖嘛。”只见他用扇子挑起阎秀才下巴，仔细看了看，“配这么破旧的马车倒是可惜了。”
车夫将愣住的阎秀才拉到身后，斗笠隐去他的神情。
“哦？”王爷玩味地看着车夫，“这就好玩了。是什么样的人物，需要许家老五亲自驾车接送呢？”
车夫摘下斗笠，向那人俯身致意。
这下轮到贺家老大愣住了，这几人居然……认识？
王爷看着贺家家主从院子里迎出来，那谄媚的样子让他心生厌恶，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笑。
“既然贺家已经有了客人，”只见那人大手一挥，“那本王也不好打扰。告辞。”
说罢转身带着随从离开，不顾身后贺家人的挽留。
倒是他随从中的一人，深深看了小满一眼，才转身跟上。
贺家家主似乎没想到那位爷会这样做，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不见了。这让他有些懊恼，瞪了自家老大一眼，气呼呼地转身走回家门，在路过阎秀才身边时冷哼了一声。
“爹，我现在去追王爷……”贺家老大跟在他老爹身后有些急切地说。难得这位爷“微服私访”了，要是能住在他们家，好吃好喝地奉着，说不定将来自己还能混个一官半职的。
“追追追，人都不见了怎么追。这位爷可是出了名地难伺候，你追到又怎么样，能让他回来？”
“这……那，我刚刚听王爷说，那个拉穷秀才过来的车夫其实是许家的五爷……最近许家在皇上面前不也挺吃香的吗，要不……”
“那又如何？许什么许，许家能比得上王家吗？啊？此事不必再说，再想其它法子。”
“是，父亲。”贺家老大不甘地握了握拳，对阎秀才记恨更深了些。
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阎秀才讪讪地笑了笑，看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啊……
许家老五拍了拍阎秀才的肩，示意他没事。
这时，从贺家大院里，出来一人，还热情地拉着阎秀才邀请他进去。
“呀！这不是小阎仔吗！嗨，这大过年的，来来来快进来。”贺大娘热切地拉着阎秀才地手边说边进门。
“是啊，贺大娘，这过年了，来给您拜个年呢。”阎秀才也客气了一下，带着小满进门，许家老五又化身无名车夫，带上斗笠牵着马离开了。
“哎呦这大冬天的，写封信不就好了嘛！”又看到阎秀才身后跟着地小满，惊喜地问到，“这个孩子是？”
阎秀才将小满抱起来，介绍道：“大娘，这是我收养的孩子，叫小满。小满，来，叫奶奶。”
“奶奶好～”小满甜甜地叫了声。
“好好好，哎呦这小嘴真甜～”说着还捏了捏小满胖嘟嘟的脸蛋。
“娘～我饿了——”房内传出贺家幺子的声音，紧接着便看到他从房间里走出来。
阎秀才将小满放下，小满怯生生地看着来人。
“怎么又是这个穷秀才啊……”贺家幺子嘟囔了一句，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似的跑向小满。小满则是有些炸毛，一来那人对自家爹爹不礼貌，二来……那个眼神让他觉得不舒服。
阎秀才揉了揉小满的头算是安抚。
“娘，他是谁啊？我能和他玩吗！”贺家幺子拉着贺大娘的手，撒娇似的问。
贺大娘欣喜道：“当然可以！”贺大娘早就想拉进贺家和阎秀才的关系了，奈何自家男人看不起这“蹭吃蹭喝”的阎秀才，将之前阎家对贺家的恩情忘得一干二净。
贺家幺子得到母亲首肯立刻凑到小满跟前，开心地问：“你叫什么名字？看样子我应该比你大，你叫我哥就行。放心吧，叫了我一声哥，哥保证以后在这省城，没人敢欺负你！”
贺家幺子兴冲冲地和小满说着，倒是小满一脸冷漠的看着，还把头撇向一边，不理他。
贺家幺子看到他不理人，有些委屈的撇撇嘴，但很快又打起精神继续和小满说话。
好在贺大娘打断了儿子的“骚扰”，在小满准备挠人之前让阎秀才他们进了房间。
“那，你们好好休息啊，需要什么和大娘说！”贺大娘贴心地帮阎秀才他们把门带上，转身教自家傻儿子怎么交朋友去了。
阎秀才笑了笑，放好行李，又帮小满换了身衣服，收拾干净了才去整理行李。
“爹爹……”小满坐在椅子上，小脚丫荡来荡去，好生可爱。
“嗯？”阎秀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小满面前蹲下，“怎么啦？”说着轻轻把小满散下的刘海别到耳后。
小满觉得有些痒，嘿嘿地笑了笑，又问道：“爹爹，我们要在这呆多久呀？”
阎秀才反问：“小满不喜欢这里吗？”
小满摇了摇头，道：“除了奶奶，我都不喜欢…那个哥哥看我的眼神我也不喜欢……还有在门口的时候，有个人一直盯着我看。”
“是吗……”早上在门口的时候太过惊讶，倒是忽略了其他人。
阎秀才想了想，安慰道：“没事，我们住几天就回去。这几天爹爹要是有事不能陪小满，小满就自己变成小猫出去玩吧。”
“真的？”到底是小孩心性，一听到玩，小满眼睛都亮了起来。
阎秀才笑了笑，道：“当然啦，但是你要保证不能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噢。”
“嗯嗯！”
“好了，爹爹要继续忙了，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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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秀才和小满在贺家呆了两天，这两天都是贺大娘给阎秀才一些食物，让他们在房间里吃的。
休息够了，傍晚时分吃完晚饭，阎秀才带着小满上街了。
以前和阎母来贺家做客的时候，阎母偶尔会带阎秀才上街看看。自从阎母去世后，阎秀才来到省城贺家暂住，也只为了赶考，考完一直是在贺家呆着，倒没注意这街上热闹的风光。
一大一小都对这街上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小满兴冲冲地走在阎秀才前面，倒也离得不远。
突然，小满被什么东西绊到，眼看就要摔倒，被一双手扶了起来。
“小朋友，没事吧？”
“小满！”阎秀才赶忙跑过来，把小满抱在怀里。刚才没注意，小满竟然差点摔着了。还好有好心人扶了一把。
“谢谢，谢谢，小满，快谢谢叔叔。”
小满正要道谢，抬头一看，竟吓得抱住了阎秀才。
“是……上次门口一直盯着我的那个人……”小满轻声在阎秀才耳边说着。
阎秀才愣了下，抱歉地对那人笑笑，道：“对不起啊，孩子有些怕生。”
两人一同站起，小满被阎秀才抱着，一副被吓着的模样。
“没事就行，举手之劳。”
那人说罢摆摆手，转身离开。
阎秀才看着那人的背影微微皱眉，看来这省城不能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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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酒楼雅间内，一人看着窗外阎秀才和小满的背影沉思，此处能看清省城各处，倒是个好地方。不久后，雅间的门被推开。
“王爷。”来人恭敬地对他作揖，正是刚才和扶起小满的人。
“如何。”王爷并未转身，一手托腮，一手玩弄着手中的酒杯。
“属下已经碰过那小妖的骨头，确实是上好的妖骨，若是加以培养、炼铸，定是一副好兵器。”
“嗯……”王爷思索了一会，“先不要轻举妄动。本王总觉得小妖身边那个人……不简单。”
“是。”
他挥手让人下去，又想到了什么，对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王爷。”那人恭敬地俯身。
王爷笑了笑，看着再度从贺家出来的阎秀才，道：“你去拦下他，跟他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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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秀才让小满自己呆在房间里后，开门出去。
小满无聊地在房间里呆了一小会，耐不住性子，打开面向街边的一个窗子，探头看了看。
人来人往的街道好生热闹，偶尔还会有几个小孩手拿小风车，从窗边跑过。
小满撇撇嘴，趴在窗边思索，不明白为什么爹爹突然就把自己留在贺家出去了。看着渐深的夜，街上人也越来越多，小满也想出去玩了。
街边红色灯笼挂起，夜市开启。
“真好看啊……”小满喃喃道。
诶，爹爹说过，如果小满无聊了可以变成猫出去玩？想到这，小满兴冲冲地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假装睡觉。
隆起的被窝渐渐变平，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扭动，被窝一角露出一个小脑袋，左右看看，灵巧地窜出窗外。
而这一切，被房门外头的贺家幺子看在眼里。
在刚才，阎秀才将小满放在房间里又匆匆出去后，贺家幺子就一直在阎秀才房间外徘徊。
想进去找弟弟玩吧，又怕他把自己赶出来。那孩子不喜欢自己，这点贺家幺子还是看得出来的。
但弟弟真的好可爱啊……这么想着，贺家幺子便趴在门上，戳了个洞偷偷看。
只见小满趴在窗户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又突然去到床上盖被子。
睡觉前应该更衣的啊，难道穷秀才连件里衣都没给弟弟买？贺家幺子想着微微皱眉，下一幕却让他害怕得发抖。
“你干什么呢……”贺家老大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
贺家幺子被吓得一哆嗦，转身挡在门前，道：“没……没什么，就…我想看看弟弟在…在干嘛……”
贺家老大笑了笑，想到自己当年，也是对刚出生的弟弟充满了好奇，道：“那你直接进去不就得了？”说罢想推开门。
“哥！”贺家幺子连忙拦下贺家老大，“他…我刚看到他睡着了，我们还是不打扰他了昂，走吧走吧……”说罢连拖带拽地带着自己的兄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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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秀才从贺家出来后，便一直走小路，左拐右拐，来到一条鲜有人经过的巷子里。
“阁下跟着一个穷书生这么久，不知有何贵干？”阎秀才转身，看向巷子口。
“先生灵敏。”拐角处出现一人，恭敬地向阎秀才作揖。
“阁下是……？”
那人笑了笑，道：“不过一个不起眼的奴才罢了。”
阎秀才不语，紧盯着来人。
“先生不必如此警惕。奴才是奉主子命令，来请先生去过去谈谈。”
“……谈谈？”
那人走近阎秀才，低声道，“先生一人养着猫，很累吧？”
阎秀才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道：“不知阁下什么意思……”
那人也不再往前，笑道：“我想先生是个明白人。若能跟着王爷过，这生活想必也是能改善许多。”
阎秀才低头不语，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先生若是想出人头地，复兴家业，可不必吊死在科举这一棵树上啊……”那人笑了笑，在昏暗的小巷里显得有些惊悚，不带掩饰地打量阎秀才的脸，“先生可要好好利用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呀……”
阎秀才握了握拳，这人的意思很明显了…他深吸一口气，而后释然一笑，对那人拱了拱手，道：“希望阁下回去禀告王爷，鄙人不过一个穷书生，实在不懂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的。至于谈谈……”他顿了顿，“鄙人微贱，怕脏了王爷的眼。”说罢甩袖转身离开。
这话说得有些重，倒把那人说愣了。这是在生气？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那人叹了口气，摇摇头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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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秀才回到热闹的街边，来到一个馄饨摊前，要了两碗馄饨。坐在摊位上等待。
没一会，两碗馄饨就端上桌。
“客官慢用。”
“谢谢。”
阎秀才看着热腾腾的馄饨有些出神。直到前面坐了个人。
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他的神情。
阎秀才笑了笑，递给那人一个勺子，自己又拿了一个，道：“吃吧，我请客。”顿了顿，又道：“斗笠就摘了吧，省城没什么人认识许家人的。”
那人一手接过勺子，一手摘下斗笠，放在旁边，正是许家老五。他皱着眉，眼底尽是担忧。
阎秀才没说什么，自顾自吃了起来。
那人叹了口气，也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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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夜宵，在街道上走，散步消食，也是散心。
许家老五落了一步，跟在阎秀才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明天就走吧，回阎家。”阎秀才侧头看他，脚步不停。
许家老五加快脚步走到阎秀才身边，点了点头。
阎秀才看着热闹的街区，思绪有些远，看到街道上有人在卖糖葫芦，上前要了两串。
“哝，这串给你，这串待会给小满。”阎秀才付了钱，接过两串糖葫芦，将其中一串递给许家老五。
许家老五只看着他不说话。
阎秀才挑眉，道：“你不要啊？不要那我就吃喽……”说着把糖葫芦递向嘴边……
手突然被抓住，许家老五就这样弯着腰，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山楂糖过去。
他直起身看着阎秀才学着他挑眉。
“哼哼，喜欢吃就拿过去啦。”阎秀才把糖葫芦又递给他，他摇了摇头，用手比了个 “1”。
阎秀才点点头，笑道：“那剩下的就给我啦。”
小贩又卖出两串糖葫芦，有些好笑地看着阎秀才他们的互动，道：“两位感情真好。”
“哈哈，因为我们是兄弟啊。”
小贩点点头，转身继续吆喝：“糖葫芦～”
倒是许家老五若有所思地看了阎秀才一眼。
阎秀才转过头对许家老五笑了笑，道：“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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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们渐渐收摊回家，街道也变得安静下来，而阎秀才和许家老五走的这条街，竟然只剩他们两个了。
阎秀才看着手中最后一颗山楂糖出神，下意识开口：
“我记得…你以前是很喜欢吃糖的。”
说着他转过身，向许家老五转了转手中的木签子，有些挑衅地快速吃完了最后一颗糖葫芦。
许家老五：“……”
许家老五手中拿着另一根糖葫芦，有些无奈地看着阎秀才略带孩子气的举动，又见他把木签子折了折，丢至空中。
被折成不知名形状的木签子在半空中燃烧起来，随风消散。
“你以前，挺爱说话的。也最喜欢抢我的糖葫芦，又这样逗我笑。”
许家老五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茫然，静静地看着阎秀才。
『你……』阎秀才脑中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你都想起来了？』
话音刚落，许家老五上前一步，有些激动地握住阎秀才的手臂，而后又失望地放开。
阎秀才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抬手拍拍许家老五的肩，道：“能想起来，就足够了。”
『是…什么时候？』
阎秀才转过身，边走边说道：“……成年礼。”
在接过父母遗物时，全想起来了。
顿了顿，又道：“都过去了。走吧，”他侧头看向还在原地的许家老五，笑道，“回家。”
许家老五似乎也释然了，笑着点点头，两人并肩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番外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