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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千穿万穿的穿
东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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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朝?四国之乱?淮南山?都什么跟什么啊?老天爷,她是神经了还是天外来人?盛嘉一头雾水。心里拿定主意,等伤势稍好一点能够走动,一定带她到城里看心理医生,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练武之人的身体果然恢复得快,半天功夫,小可就已经能自行走动,盛嘉当即提议下山,小可却又捱了半日,说是防备追兵尚未走远。对此盛嘉倒是赞同的,昨晚那段电光火石的生死搏斗,只怕最近晚上做梦都会有好素材了。
按着盛嘉的意思,两人合力把凌同志的尸骨草草埋葬然后动身下山,有小可带路,寻路倒是没有什么悬念,转过山口,盛嘉猛的怔住了。他竟然看到了一座古代城池!晕,难道是自己神经了?盛嘉甩了甩头,再看,果然是一座城池,灰色的城墙高高耸立,城门高拱,一条4米开外宽的护城河围绕城墙。垛口上,隐约有甲士来回巡视的身影,城楼上一面黄色的旌旗随风翻飞。难道……小可见状在一旁噗哧一笑:怎么样公子?我说得没错吧,下了山就是淮山府,可有说错?倒是你说的十堰市,到底是个什么府城,小可却是未有听闻呢。盛嘉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念头,心里尖细的声音帮他下了决断:对,兄台,奖励一朵大红花,你猜对了,你是穿了,完完整整的穿了。
屁话,不完整,难道还留一截在那边?仔细想想:要是真要留一部分在那边,倒是让人极是难断的事。
谁主使的,谁同意的?谁他妈的真不是东西!盛嘉简直欲哭无泪。浑浑噩噩的跟着小可进了城。一路上行人不少,男的大多长袍青衣,女子便和小可装束仿佛,只是材质样式上却不够小可的来得精美,这丫头,有钱人家呢。一干人都惊异的看他二人。盛嘉就不用说了,整个一奇装异服,小可虽说下面仍是裙装,上身的衣服却全已破烂,盛嘉只得把运动外套给她穿上,看上去也是分外别扭,当然,衣服里的钱包手机都拿了出来,这些是他在以前世界的唯一纪念了,弄丢了可不好。还有一个全钢ZIP打火机,那可是救命恩机啊,昨晚那一剑,正好刺在上面,要不,此时的盛嘉,早就魂飞离恨天,穿到阎王老子那里去了。
进城时,盛嘉特意看了看门上的横楣,幸好还算认识那几个大字:淮山府。心道是了,小可说刚才那座山叫淮南山,理所当然这座城就名淮山府,靠,真穿了……一路走来,小可不时在街边墙角画上一些符号,看在眼里,盛嘉大概也明白了这是小说里江湖人物留记号的方式,心里有些奇异的感觉,好象做梦一般,咬了下指头,疼!看来不是梦,哭死。
走到一家布行,小可在门口做下一个记号,然后扶着盛嘉径直走了进去。掌柜是位中年男子,两撇胡须,样子倒挺老实。见有人进来,他抬头还未出声,小可已把古董剑往柜台上砰的一放,冷声说:带我们到后堂,两人各置一套衣衫,拿些熟食来,一阵自有人来付你银两重酬,若是多说半句,小心你的脑袋。盛嘉一楞,这丫头,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那般温意婉转是一丝都不见,难道这才是她的本来脾性?那掌柜直吓得双腿发颤,连连张口,却说不出半个字。盛嘉过意不去,拍拍他肩膀安慰道: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情况特殊,希望老板你行个方便。他这口半白半文的话也不知那掌柜听懂没有,脸色倒是好了些许,连忙将二人让到后堂,倒了茶水又跑去准备食物。小可见掌柜出去,才微微一笑对盛嘉说:公子不要介怀,小可刚才如此作态,实在是这淮山府里对头或者未去,不得不小心行事。盛嘉自是连连点头说明白。谁叫自己现在人生地不熟,一切就得靠人家了,不抱点小面怎么行。
果不其然,等二人穿戴齐当吃了些面条,三个年龄相仿的年轻女子来到布行,见了小可又揽又抱的极是亲热,笑了一阵又抱头痛哭。盛嘉心道,喜极而泣也不用这样吧,夸张。闹了一阵,小可又介绍盛嘉给她们认识。原来是小可从小一起学艺的同门姐妹。盛嘉见这三个女子也如小可般生得花容月貌妍丽非常,不禁感慨,看来穿越也有穿越的好处啊,果然是美女如云。难怪小说里有那么多种马,放到自己身上,自然也是要大种特种,种得不亦乐乎一番。
三名女子一听盛嘉是小可的救命恩人,一屈膝就要下跪致谢,慌得他扶了这个扶那个,好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么三名美女齐齐给他下跪,那胸口的波涛澎湃异常,盛嘉只担心会不会鼻血长留不息,心里暗暗决心,要是自己找了女人,一定要改善这衣裳的款式,这胸低得,也太他妈暴露了。
五人客气了一番落座,那掌柜得了一大锭金子,早把神安得妥妥当当,倒茶上点心的忙个不停。聊了一会,盛嘉终于搞清楚,小可四人乃是出自一个叫唐家堡的门派,她们是门主手下的四剑婢。听到这里,盛嘉心里老大不舒服,叫什么不好,剑娥,剑使,干什么一定要叫剑婢,贱X……多寒碜啊。有空得建议她们门主改上一改。四人昨日随师伯一干人来此办一件隐秘的事,却不料被人设了埋伏,师伯被害,小可临危受命携了宝贝出逃,在路上便遇到了盛嘉。盛嘉心里明白,她们所说的宝贝,就是凌同志所提到的玉牌了。只是事关她们门派的事,他一个外人却不便于插嘴。见四人一会哭一会笑说得不亦乐乎,盛嘉闲得无事,就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一个小小院落,正中央种着一棵梅树。而此时树下摆放着一张黑色矮几,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正伏在案上,此情此景倒是很有一番雅趣。那男子一时疾书,一时又哀声叹气把写好的绢布信手涂掉扔在一边,旁边地上,已经堆了几团废布团,看样子是在思考一个极其困难的事。盛嘉心想,这大清早的就如此用功,难不成是要考状元?也不知这个国度是否有科举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