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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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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的成绩像一颗石子投进池塘，涟漪在孟楠溪的生活里一圈圈荡开。
先是孟母打电话给孟父报喜，电话那头孟父的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年级第一？我闺女？”然后是外婆打来电话，说溪溪真争气，过年要给个大红包。就连孟橙溪在学校的班主任都知道了，说“你姐姐是一中的年级第一”，孟橙溪回来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
孟楠溪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确实高兴。
上辈子她让父母操了多少心，这辈子总算能让他们骄傲一回了。
寒假正式开始的第一天，孟楠溪睡到了自然醒。
睁开眼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她翻了个身，摸到床头的手机，顾辰豪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
第一条：起了吗？
第二条：今天是寒假第一天，计划别忘了。
第三条：懒虫。
孟楠溪弯起嘴角，回了个“刚醒”的表情包。
对方秒回：醒了就起来。十点我来接你，去农场看看。
孟楠溪一个激灵坐起来。对，今天约好了去农场看大棚搭建进度。
她洗漱换衣服，下楼吃了早饭。孟母看她穿得整整齐齐，问：“去哪儿？”
“同学家。”
“又是那个顾辰豪？”
“嗯。”
孟母没说什么，只是往她书包里塞了两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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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豪在村口等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围着孟楠溪送的那条灰围巾。
“走吧。”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农场在城郊，离孟楠溪家大约四十分钟车程。两人坐在后排，孟楠溪从书包里掏出橘子，剥开一个递给顾辰豪。
“我妈给的。”
顾辰豪接过去吃了一瓣：“甜。”
“你妈今天也在？”
“不在。就施工队的人。我爸今天也没去，他说让我自己盯着。”
“你一个人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图纸我看过了，进度表也排好了。”
孟楠溪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笑了笑。
出租车拐进山路，远远地看到了溪辰农场的铁门。铁门旁边新挂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溪辰农场”四个字，是顾辰豪自己写的。
“你写的？”
“嗯。献丑了。”
“写得挺好的。”孟楠溪凑近看了看，“比我写得好。”
“你那是谦虚。”
两人推开铁门走进去。二十亩地已经平整了一大半，靠北的位置立起了几个钢架大棚的骨架。几个工人在工地上忙碌，看到顾辰豪，有人喊了一声：“小顾老板来了！”
顾辰豪冲他们点点头，带着孟楠溪走到大棚边上。
“这个棚是种草莓的，那个是种番茄的。后面那排是温室，冬天也能种菜。”
孟楠溪看着一排排钢架，想象着明年春天这里长满绿色植物的样子。
“地里的土都翻过了，施了有机肥。”顾辰豪蹲下来，抓了一把土，“你看，很松软。”
孟楠溪也蹲下来，用手捏了捏土，确实很松，有一股泥土的清香。
“比空间里的土差远了。”她小声说。
“那肯定的。不过比外面普通的已经好很多了，我特地找农科院的专家测过土，改良配方。”
“你还找了农科院？”
“嗯，花了点钱。土壤是根本，基础打不好什么都种不好。”
孟楠溪站起来，环顾四周。远处是连绵的山，近处有一条小溪流过，在冬天枯水期水量不大，但水很清。
“那条溪是活水，从山上流下来的，常年不断。”顾辰豪指着小溪，“以后灌溉就用溪水，配合滴灌系统。”
“你连灌溉都设计好了？”
“嗯。图纸我改了五版。”
孟楠溪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认真做事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看什么？”顾辰豪发现她在盯着自己。
“看帅哥。”
顾辰豪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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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两人在农场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饭。
顾辰豪一边吃一边翻手机，看施工队发的进度报告。
“春节前大棚主体能完工，年后装滴灌系统和温控设备。三月份可以开始育苗。”
“那四月就能种东西了？”
“嗯。第一批种草莓和番茄，周期短，见效快。”
“你想得真远。”
“不远。再过几个月，你就知道了。”
吃完饭，顾辰豪送孟楠溪回家。村口大槐树下，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
“这是农场的详细规划，你回去看看。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孟楠溪接过去翻开，里面是厚厚一沓图纸和表格，有平面图、种植计划表、成本预算、销售渠道分析……每一项都做得非常细致。
“你一个人做的？”
“花了好几个月。有些部分请教了专业人士。”
“你太厉害了，阿辰。”
“不是你一个人厉害。”顾辰豪看着她，“农场是我们两个人的。”
孟楠溪抱着文件夹，心里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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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坐在竹桌前，认真地翻看顾辰豪做的农场规划。她之前知道他在做这件事，但不知道已经做得这么细了。
“销售渠道这块，你是怎么打算的？”她问。
“前期走中高端超市和线上。等品牌打出去了，再做会员制配送。”
“会员制配送？”
“就是定期给会员送菜，每周一次。我们种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听起来像盲盒。”
“可以这么理解。”顾辰豪说，“现在城里人对有机蔬菜的需求很大，但市场上的产品真假难辨。我们只要把品质做出来，口碑传出去，不愁没有客户。”
“那定价呢？”
“比市场普通蔬菜贵一倍左右。不能太贵，太贵了普通家庭消费不起。也不能太便宜，便宜了体现不出品质。”
孟楠溪点头，觉得他考虑得很周全。
“那我负责什么？”
“你负责技术。空间里的种子培育、品质把控，这部分你最懂。”
“我？”
“你看了那么多医书农书，对植物的理解比我深。而且你对品质敏感，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你说了算。”
孟楠溪想了想，确实如此。空间里的菜她天天吃，对口感、品相都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行，那我负责技术。”
“成交。”
两人击了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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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农场的讨论，孟楠溪开始写小说。
晋江后台的收藏已经突破八千了，编辑安排了限免推荐，这几天涨粉特别快。
她写了四千字存稿，又看了看读者的评论。有人写了好长一篇读后感，分析她小说里的人物弧光，说她写得“有灵魂”。
她把那条评论截图发给顾辰豪。
“看，有人夸我。”
“确实写得好。”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了？”
“你每章发布当天我就看了。”
孟楠溪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看的？”
“每天晚上。你把章节发布出去，我就用手机看。”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以为你知道。”
孟楠溪心里一暖。她一直以为顾辰豪不看小说，没想到他每一章都在追。
“你觉得怎么样？实话实说。”
“情节紧凑，人物立体，文笔也好。”顾辰豪想了想，“唯一的问题，感情线进展太慢了。”
“哪里慢了？”
“男女主角认识五十章了还没在一起。”
“我这个是事业线为主！”
“事业线也可以同步发展感情线。”
孟楠溪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在读者评论里翻了一圈，发现真的有人在催感情线。
“读者说‘求求了快让男主表白吧’，我觉得她说得对。”顾辰豪补了一句。
“你又不是我的读者。”
“我是你最忠实的读者。”
孟楠溪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打开文档，在新章节里让男主主动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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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孟楠溪的生活形成了固定的节奏。
早上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写两小时小说。下午要么去顾辰豪家，要么在空间里复习、练字、学医。晚上空间里两人一起练功、泡灵泉、看书。
偶尔和叶婷婷视频聊天。叶婷婷说她妈给她报了寒假补习班，每天上午上课，苦不堪言。
“你成绩又不差，补什么课？”孟楠溪问。
“我妈说别人都在补，我不补就落后了。”
“那你好好补，开学考个好成绩。”
“你帮我划重点！”
“行，我划了发你。”
一转眼寒假过了两周，春节越来越近了。
孟楠溪在空间里和顾辰豪贴春联——空间里的竹楼虽然不用过年，但孟楠溪觉得喜庆，硬是写了副对联贴上去。
上联：灵泉潺潺岁岁安
下联：竹楼暖暖日日春
横批：溪辰福地
顾辰豪看着她贴好的对联，评价道：“字进步了。”
“就这？”
“对联写得也好。”
“这还差不多。”
两人站在竹楼前，看着红纸黑字的对联，空间里的光洒下来，很有过年的气氛。
“阿辰，空间里过年要不要放鞭炮？”
“没有鞭炮。”
“那就放点音乐？喜庆的那种。”
顾辰豪拿出手机，放了一首《春节序曲》。
孟楠溪哭笑不得：“你这是老年disco。”
“你说的，喜庆的。”
两人笑作一团。
空间外，小年刚过，再过一周就是除夕。
孟楠溪靠在顾辰豪肩上，听着手机里循环播放的春节歌单，心里想着——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个春节。
也是她有生以来，最期待的一个春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