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一》虞颜曦

25、第 25 章 元旦三天假

　　元旦三天假，孟楠溪过得充实又踏实。

　　第一天在家复习，把数学的函数和数列过了两遍。第二天跟孟母去了外婆家，外婆拉着她的手说“瘦了”，塞了两百块钱让她买吃的。第三天去了顾辰豪家，顾母包了三种馅的饺子，临走又让她带了一大盒。

　　“你妈对我太好了。”孟楠溪拎着饺子盒，和顾辰豪并排走在小区里。

　　“她把你当半个女儿了。”

　　“那你呢？”

　　“我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

　　顾辰豪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你说呢？”

　　孟楠溪被他看得脸红，加快脚步往前走。顾辰豪跟上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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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过后，学校进入期末冲刺模式。

　　各科老师轮番上阵，发卷子、讲卷子、再发卷子。课桌上的练习册堆成了小山，连课间都安静了许多，大部分人趴在桌上补觉。

　　孟楠溪倒是精神很好。空间里的时间让她比别人多出了好几倍的复习时间，九门课的知识点已经滚瓜烂熟。

　　“溪溪，你帮我看看这道英语改错。”叶婷婷把卷子推过来。

　　孟楠溪看了一眼，改了三个地方的语法错误，又解释了为什么这样改。

　　“你怎么什么都会？”叶婷婷感慨，“你是不是偷偷吃了聪明药？”

　　“聪明药没吃，聪明的人倒是认识一个。”孟楠溪看了一眼后排的顾辰豪。

　　叶婷婷翻了个白眼：“又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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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下午，赵老师在班会上宣布了期末考试的安排。

　　“考试在一月十号到十二号，三天。考完直接放假，成绩会寄到家里。寒假从一月十三号到二月二十号，整整五周。”

　　“五周！”有人欢呼。

　　“别高兴太早，下学期开学就有摸底考，寒假不好好复习的，开学等着哭吧。”赵老师泼了盆冷水。

　　孟楠溪在心里盘算着寒假计划——复习、写小说、改网页、去农场、练字、学医……事情还挺多。

　　“寒假我陪你。”顾辰豪在课后说。

　　“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

　　“我的事就是陪你。”

　　孟楠溪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压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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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把期末考试前最后一周的复习计划列了出来。顾辰豪在旁边看农场的施工进度报告。

　　“大棚的地基打好了，钢架下周进场。”他说。

　　“这么快？”

　　“赶在过年前把大棚搭起来，开春就能种东西了。”

　　“你过年也要忙？”

　　“过年那几天休息。其余时间多多少少要盯着。”

　　孟楠溪想了想：“过年我去帮忙？”

　　“不用。你在家陪家人。年后有得忙。”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农场的安排，又回到复习上。孟楠溪把近五年的期末真题做了一遍，正确率比上次又高了一些。

　　“按这个状态，期末考试总分应该能上六百九。”顾辰豪批完卷子说。

　　“你呢？”

　　“差不多。我们俩应该还是并列。”

　　“那不行。这次我要超过你。”

　　“行，我等你超。”

　　孟楠溪斗志昂扬地翻开下一套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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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试前一天，孟楠溪回了一趟家。

　　孟母炖了鸡汤，说是给她补脑子。孟橙溪把自己画的“考试加油”贺卡塞到她手里，上面画了两个火柴人，写着“姐姐最棒”。

　　孟楠溪把贺卡夹在笔记本里，心里暖洋洋的。

　　晚上空间里，她和顾辰豪没有复习，而是泡在灵泉里放松。

　　“紧张吗？”顾辰豪问。

　　“不紧张。上次月考都不紧张，这次更不紧张。”

　　“那最好。”

　　“你呢？”

　　“也不紧张。”

　　“你说谎。”

　　顾辰豪笑了：“有点。”

　　孟楠溪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不用紧张，我们都准备好了。”

　　“嗯。”

　　空间里的灵泉氤氲着白雾，两人并肩泡在水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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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十号，期末考试第一天。

　　语文。孟楠溪拿到卷子，先看作文题——“成长”。她几乎没有犹豫，提笔写了一个关于“重新开始”的故事。

　　她写的是自己，但不是直白地写重生，而是写一个女孩在经历挫折后，如何调整心态，如何努力，如何在跌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

　　写到结尾时，她眼眶有点热。收卷铃响，她放下笔，深呼吸了一下。

　　中午吃饭时，顾辰豪问：“作文写的什么？”

　　“成长。”

　　“虚构还是真实？”

　　“半真半假。”孟楠溪说，“你呢？”

　　“议论文。谈积累的重要性。”

　　“符合你的人设。”

　　“什么人设？”

　　“老成持重。”

　　顾辰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谁老？”

　　孟楠溪笑着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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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考数学。

　　孟楠溪拿到卷子，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所有的题型都在空间里练过。她下笔很快，选择题和填空题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大题一道道推下来，思路清晰。

　　最后一道大题是函数综合题，她用了两种解法，把完整的过程写在答题卡上。

　　做完检查了一遍，她抬头看了眼挂钟，还剩十五分钟。

　　交卷后，叶婷婷拉着她对答案。

　　“最后一道大题你做出来了吗？”叶婷婷问。

　　“做了。”

　　“第二种方法呢？”

　　“也做了。”

　　叶婷婷哀嚎一声：“我才做了第一种，还只做了一半。”

　　“过程对也有分。”

　　“你每次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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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考英语和理综。

　　英语的阅读理解有一篇关于环保的，孟楠溪做得很顺。作文是书信格式，她用了几个高级句型，写得很流畅。

　　理综是她的强项。物理的大题考了力学和电磁场的综合，她一步步推导，步骤清晰。化学的有机推断题，她用了不到十分钟推出来。生物的遗传题，她画了图谱，算了概率，一气呵成。

　　交卷时，她心情很好。

　　第三天考文综。历史、政治、地理三门合卷，孟楠溪做起来得心应手。空间里那些古籍没有白看，历史材料题她引用了好几处课外知识，地理的图题她一眼就看出了地质构造。

　　考完最后一门，她走出考场，阳光正好。

　　顾辰豪在教学楼门口等她。

　　“考完了。”她说。

　　“嗯，考完了。”

　　“寒假开始了。”

　　“嗯，寒假开始了。”

　　两人对视，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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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躺在竹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考完了，可以放松几天了。”

　　“想怎么放松？”

　　“吃火锅、睡懒觉、看小说、不学习。”

　　“三天。”

　　“三天就三天。”孟楠溪掰着手指，“三天之后开始寒假计划。”

　　顾辰豪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寒假计划我已经列好了，你看看。”

　　孟楠溪接过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每天：空间复习两小时（预习下学期内容），写小说两小时，练字一小时，学医一小时，太极/柔术一小时。每周：去农场两次，去图书馆一次，去顾辰豪家一次。

　　“你这是放松还是上班？”孟楠溪瞪大眼睛。

　　“劳逸结合。每天还有八小时自由时间。”

　　“你连自由时间都算好了？”

　　“不算好你会偷懒。”

　　孟楠溪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会偷懒，只好默认。

　　“行吧，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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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试后的第三天，成绩出来了。

　　孟楠溪在家里接到叶婷婷的电话：“溪溪！你快看班级群！成绩单发了！”

　　她打开班级群，赵老师发了一张成绩单的截图。

　　第一名：孟楠溪，总分695。

　　第二名：顾辰豪，总分694。

　　她愣住了。

　　她超过顾辰豪了。

　　手机震了一下，顾辰豪发来消息：恭喜，年级第一。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回：你不是说会并列吗？

　　顾辰豪：你超常发挥了，我正常发挥。

　　孟楠溪：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的？

　　顾辰豪：没有。你这次确实比我考得好。语文作文你比我高了三分，英语比我高两分，理综和数学一样。你自己赢的。

　　孟楠溪把成绩单看了又看，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孟母端着水果进来，看到她对着手机傻笑：“怎么了？”

　　“妈，我考了年级第一。”

　　孟母手里的果盘差点掉了：“真的？”

　　“真的。总分695。”

　　孟母把果盘放在桌上，拿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闺女真争气。”

　　孟楠溪抱住孟母，鼻子也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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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空间里。

　　顾辰豪已经在了，竹桌上摆着一个蛋糕——草莓的，上面用奶油写着“年级第一”。

　　“又是蛋糕？”孟楠溪走过去。

　　“庆祝。”顾辰豪切了一块递给她。

　　孟楠溪咬了一口，甜到心里。

　　“阿辰，你真的没让我？”

　　“没有。你语文作文确实写得好，我看了你的分数，作文满分。”

　　“你怎么知道我作文满分？”

　　“问了李老师。”

　　孟楠溪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下次考试，我会赢回来。”顾辰豪说。

　　“那你加油。”孟楠溪笑了。

　　两人吃完蛋糕，泡了灵泉。孟楠溪靠在顾辰豪肩上，看着空间里那片明亮的“天空”。

　　“寒假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她问。

　　“有。”

　　“什么？”

　　“和你一起，什么事都行。”

　　孟楠溪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寒假才刚刚开始，但已经让她很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