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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元旦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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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一天，学校只上半天课。
中午放学后，孟楠溪和顾辰豪约好了去看电影。两人在校门口碰头，顾辰豪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围巾是孟楠溪上周送的那条——深灰色，她自己在镇上挑了半个小时。
“好看。”孟楠溪打量了他一眼。
“你选的围巾当然好看。”顾辰豪把手里拎着的纸袋递给她，“元旦礼物。说好了今天的。”
孟楠溪接过纸袋，心跳加快。她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木盒，是一支毛笔——笔杆是深褐色的，上面刻着两个字：“楠溪”。
“这是……”她拿起毛笔，手感温润，笔尖的毫毛柔韧有弹性。
“狼毫小楷。”顾辰豪说，“笔杆是檀木的，刻了你的名字。你不是在练字吗？这支笔比你现在用的好。”
孟楠溪握着笔，手指轻轻摩挲着笔杆上自己的名字。刻痕很细，但很深，看得出是认真雕的。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个月。找了做毛笔的老师傅，定做的。”
“花了多少钱？”
“不贵。”
“骗人。”孟楠溪瞪他，但眼眶有点红，“檀木的，定做，怎么可能不贵。”
“你喜欢就行。”
孟楠溪把笔小心地放回木盒里，收进书包。她吸了吸鼻子，仰头看他：“我没准备礼物。”
“你不是送了围巾吗？”
“那是圣诞礼物，不是元旦的。”
“都一样。”
“不一样。”孟楠溪认真地说，“你生日的时候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行，我等着。”
两人往电影院走。一路上孟楠溪都在想该送他什么——三月十二日，还有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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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在商场四楼。元旦档期的片子不少，他们选了一部刚上映的喜剧片。
“要爆米花吗？”顾辰豪问。
“要。中份，两个人吃。”
排队买票的时候，孟楠溪看到前面一对情侣，女生挽着男生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她看了看顾辰豪，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
顾辰豪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但嘴角微微上扬。
电影开场后，孟楠溪抱着爆米花桶，一边吃一边看。片子确实好笑，她笑得前仰后合，有一次笑得太厉害，爆米花洒了几颗在顾辰豪身上。
“对不起。”她伸手去捡。
顾辰豪按住她的手：“别捡了，看完再说。”
后半段有一处煽情的情节，孟楠溪眼眶湿了。顾辰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你怎么还带纸巾了？”
“你每次看电影都会哭，上辈子就这样。”
孟楠溪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说了，你的事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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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散场后，两人在商场里逛了逛。
路过一家饰品店，孟楠溪透过玻璃橱窗看到一对耳钉——银色的星星，镶着一颗小小的钻，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进去看看。”顾辰豪拉着她进了店。
店员迎上来：“两位想看什么？耳饰、项链还是手链？”
“耳钉。”孟楠溪指了指橱窗里的那对星星。
店员取出来递给她。孟楠溪拿在手里看了看，做工很精致，星星的每个角都很圆润，中间的碎钻虽然不大，但切工不错。
“喜欢吗？”顾辰豪问。
“挺好看的。”孟楠溪对着镜子比了比。
“那就买了。”
“我再看看别的。”孟楠溪放下耳钉，又在店里转了一圈。有几对也不错，但她还是觉得那对星星最好看。
她走回去，拿起那对耳钉：“就这个吧。”
店员报了价格，孟楠溪正准备扫码，顾辰豪已经递过了手机。
“我来。”
“我自己买。”孟楠溪拦住他，“你刚送了我毛笔，这个我自己来。”
顾辰豪看了她一眼，没坚持。
孟楠溪付了钱，把耳钉盒收进包里。出了店门，她挽住顾辰豪的胳膊：“好看吗？”
“好看。不过你戴什么都好看。”
“嘴这么甜？”
“实话。”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孟楠溪给孟母挑了一条围巾，给孟橙溪买了一盒彩色铅笔。顾辰豪给顾母买了一双手套，给他爸买了一条皮带。
“你爸那条皮带多少钱？”孟楠溪问。
“八百多。”
“你对你爸还挺大方。”
“他对我也大方。”顾辰豪拎着购物袋，“走吧，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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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晚饭想吃什么？”顾辰豪问。
“随便。你定。”
“去吃兰州拉面？正叔说好久没见你了。”
“行。”
两人去了顾辰豪开的那家拉面馆。正叔看到孟楠溪，笑着打招呼：“小老板娘来了！”
孟楠溪脸一红：“正叔，您别乱叫。”
“早晚的事。”正叔笑着进了厨房。
两碗牛肉拉面端上来，还是那个味道。孟楠溪吃了大半碗，满足地放下筷子。
“你元旦三天怎么安排？”顾辰豪问。
“明天在家复习。后天跟我妈去外婆家。大后天……还没定。”
“大后天来我家？我妈说包饺子。”
“又是吃？”孟楠溪笑了，“你妈不会嫌我吃太多吗？”
“你又不胖，多吃点。”
“行，那大后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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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顾辰豪送孟楠溪回家。
村口的大槐树下，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顾辰豪把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
“你又要给我，你自己不冷吗？”
“我打车回去，不冷。”
“好吧。”孟楠溪裹紧围巾，“那你到家给我发消息。”
“嗯。”
顾辰豪看着她，没有立刻走。
“怎么了？”孟楠溪问。
“没怎么。就是想看看你。”
孟楠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那我走了。”顾辰豪说。
“嗯。”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溪溪。”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阿辰。”
顾辰豪笑了笑，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孟楠溪站在槐树下，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尽头，才转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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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把顾辰豪送的毛笔拿出来，蘸了墨，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
“玲珑骰子安红豆。”
字比以前进步了不少，但离“好”还有距离。她看了看，不太满意，又写了一遍。
第三遍的时候，顾辰豪进来了。他走到她身后，看她在写字。
“比上次好了。”他说。
“真的？”
“嗯。横平竖直，结构也稳了。”
孟楠溪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还得练。”
“慢慢来，不急。”顾辰豪把竹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今天复习什么？”
“数学。函数那章我想再巩固一下。”
“行，我陪你。”
两人在空间里复习了三个小时，做了两套函数专题卷子。孟楠溪的正确率比上周高了，最后一道大题也做出来了。
“有进步。”顾辰豪批完卷子，“再过两周，期末考试没问题。”
“你每次都说没问题。”
“因为确实没问题。”
两人泡了灵泉，又去地里看了看。
空间里的地已经扩到将近一百平米了。新种的小白菜冒了芽，绿油油的。草莓一茬接一茬地红，番茄也挂满了枝头。
“空间里的东西长得好快。”孟楠溪蹲下来，摸了摸小白菜的叶子。
“因为灵气足。”顾辰豪说，“等外面的农场建好了，从空间里移栽出去的苗也会比普通的长得好。”
“那我们的农场岂不是要发大财？”
“慢慢来，先把品质做好。口碑上去了，不愁卖。”
孟楠溪点点头，继续摘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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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楠溪被孟母叫起来吃早饭。
“溪溪，今天在家复习，别老看手机。”
“知道了，妈。”
孟楠溪吃完早饭，坐在书桌前复习。她把数学公式抄了一遍，又把英语作文模板背了两篇。
中午的时候，顾辰豪发来消息：复习得怎么样？
孟楠溪回：还行。你呢？
顾辰豪：在看农场的施工图。大棚的钢架结构要调整一下，原来的方案承重不够。
孟楠溪：你看得懂吗？
顾辰豪：我爸找了人帮忙看，我就跟着学。
孟楠溪：你什么都要学，不累吗？
顾辰豪：学东西不累。闲着才累。
孟楠溪想了想，觉得也是。上辈子她闲着的时候，总是在想一些有的没的，越想越难受。这辈子忙起来，反而踏实了。
她回了句：那你好好学，我也好好复习。晚上空间见。
顾辰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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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孟楠溪写了一会儿小说。
晋江后台的收藏已经快六千了，编辑说下个月安排限免推荐，让她多存点稿。
她把大纲重新梳理了一遍，把后面三十章的情节线画了出来。写到第二十五章的时候，主角要面对一个重要的选择，她卡了一下，想到了顾辰豪昨天在图书馆帮她列的思维导图，思路又通了。
一口气写了五千字，存稿又多了一章。
傍晚，孟母在厨房做饭，孟橙溪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姐姐，这道题我不会。”孟橙溪举着作业本跑过来。
孟楠溪看了看，是一道分数应用题。她蹲下来，耐心地讲了一遍，又出了几道类似的题让妹妹做。
“懂了？”她问。
“懂了！”孟橙溪点点头，跑回去做题。
孟母从厨房探出头：“溪溪，你教妹妹比你妈有耐心多了。”
“妈，你本来就没耐心。”
“我那是忙。”孟母笑着缩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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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和顾辰豪照例复习了三个小时，练了功，泡了灵泉。
躺在竹床上，孟楠溪翻着手机。元旦的朋友圈里，大家都在晒跨年的照片。
叶婷婷发了一张和夏季的合照，配文：“今年最后一天，和他在一起。”底下一堆人点赞。
孟楠溪点了个赞，然后截了张图发给顾辰豪。
顾辰豪看了一眼：“我们也该拍张合照。”
“什么时候？”
“明天。你来我家的时候，让我妈帮我们拍。”
“你妈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腻了？”
“她巴不得。”
孟楠溪笑了笑，把手机放下。
“阿辰，明年就是新的一年了。”
“嗯。你有什么新年愿望？”
“希望农场的建设顺利，期末考试考好，小说收藏破万。”
“就这些？”
“还有。”孟楠溪侧过身看着他，“希望我们一直在一起。”
顾辰豪伸手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会的。”
空间里的光慢慢暗下来，灵泉的流水声像一首轻柔的歌。
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