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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十一月的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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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最后一周，天气突然冷了。
孟楠溪裹着校服外套走进教室，叶婷婷已经在座位上缩成一团。
“好冷好冷好冷。”叶婷婷搓着手，“溪溪你带热水袋了吗？”
“没有，这才十一月，你就用热水袋了？”
“我体寒嘛。”叶婷婷把手塞进孟楠溪的袖子里，“借我暖暖。”
孟楠溪笑着没躲开。
后排的顾辰豪走进来，把一个保温杯放在孟楠溪桌上。
“姜茶，趁热喝。”
“谢谢。”孟楠溪捧起保温杯，暖意从手心传遍全身。
叶婷婷在旁边酸溜溜地说：“我也好冷，怎么没人给我送姜茶？”
“你找夏季啊。”孟楠溪打开杯盖，姜茶的香气飘出来。
“他在隔壁学校，远水解不了近渴。”
孟楠溪给她倒了一点，叶婷婷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还有一点甜，是放了红糖？”
“嗯。”顾辰豪应了一声，坐回自己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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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赵老师在食堂门口贴了一张通知。
“下个月举行冬季运动会，每个人至少报一个项目。体委负责统计，周五之前交名单。”
食堂里一片沸腾。
“冬季运动会？跑完步要冻死。”有人抱怨。
“有什么项目啊？篮球？乒乓球？”
孟楠溪看了看通知，项目还挺多：长跑、短跑、跳远、跳绳、拔河、篮球、乒乓球。
“你报什么？”叶婷婷问。
“不知道。你报什么？”
“跳绳吧，别的我都不行。”叶婷婷说，“你体力好，报长跑啊。”
“八百米？”
“一千五也行啊，你肯定能跑。”
孟楠溪想了想，看向顾辰豪：“你报什么？”
“篮球。”顾辰豪说，“再报个一千五。”
“那我也报一千五。”孟楠溪说。
“情侣一起跑？”叶婷婷眨眼，“好浪漫。”
孟楠溪夹了块排骨堵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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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把冬季运动会的通知跟顾辰豪说了，两人一边泡灵泉一边讨论。
“一千五你跑得下来吗？”顾辰豪问。
“你小看我？我现在体力比以前好多了。”
“那就报。我陪你跑。”
“比赛怎么陪？又不是一个赛道。”
“我是说训练的时候陪你。”
两人从灵泉出来，换了衣服，在空间里划了条跑道练跑步。
空间的地现在有六十多平米，不够跑一千五，但可以来回折返。孟楠溪跑了几个来回，气息还算平稳。
“速度可以，但节奏不太稳。”顾辰豪跟在她旁边，“前面不要冲太快，保持匀速，最后两百米再加速。”
“知道了。”
练了半小时，孟楠溪有点喘，但还能坚持。
顾辰豪递过水杯：“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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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体委刘洋来统计报名名单。
孟楠溪报了女子一千五米，顾辰豪报了男子一千五米和篮球。
“豪哥你还报篮球？咱们班篮球就靠你了。”刘洋笑嘻嘻地记下来。
“男生篮球是团体赛，你叫上张宇他们一起练。”顾辰豪说。
“行，周末约一场。”
叶婷婷报了跳绳，还报了拔河——“拔河不用跑，站在那儿使劲就行。”她如是说。
“溪溪你也报拔河吧，你力气大。”叶婷婷拉她。
孟楠溪想了想，也报了拔河。
刘洋把名单收走，孟楠溪和叶婷婷去操场溜达。
操场上有几个男生在踢足球，远处有人在练接力。
“冬季运动会还挺好玩的。”叶婷婷说，“比开运动会暖和，跑一跑就不冷了。”
“嗯。你跳绳练了吗？”
“还没有。你陪我练呗。”
“行。”
两人找了块空地，叶婷婷跳绳，孟楠溪计时。一分钟跳了一百三十个，不算多，但及格没问题。
“还能再多跳几个，你中间断了一次。”孟楠溪说。
“我紧张嘛。一有人看我就紧张。”
“比赛的时候那么多人看，你怎么办？”
“我就当他们是萝卜白菜。”
孟楠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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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网页比赛市一等奖的证书发下来了。
赵老师在班上念了喜报，全班鼓掌。
“孟楠溪和顾辰豪同学为学校争了光，下周一升旗仪式上校长会亲自颁奖。”
下课后，同学们纷纷围过来。
“你们太厉害了，市一等奖啊！”
“请客请客！”
孟楠溪笑着应付过去，和顾辰豪对视一眼。
“下周领奖，你上去还是我上去？”她问。
“一起去。”
“校长念名字的时候，咱俩一起上去？”
“嗯。”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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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孟楠溪回了家。
孟母最近在学做蛋糕，烤箱是上个月新买的。孟楠溪进门时，厨房里飘出一股奶香味。
“妈，你在做什么？”
“蛋糕。你帮我看看，这个颜色行不行？”
孟楠溪凑过去看了一眼，表面金黄，裂了几道口子。
“挺好的，第一次做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还没好呢，等凉了我抹奶油。”孟母兴致勃勃。
孟橙溪趴在茶几上写作业，头也没抬：“姐姐，妈已经做了三次了，前两次都塌了。”
“橙橙！”孟母从厨房探出头。
孟楠溪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这次肯定成功。”
蛋糕凉了之后，孟母抹了一层奶油，又摆了几颗草莓。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不错。
“好吃。”孟楠溪咬了一口，“妈你以后可以开蛋糕店了。”
“我才不开，做着玩的。”孟母嘴上谦虚，嘴角却翘得很高。
下午，孟楠溪在房间里写小说。
签约后的第一个推荐位来了，收藏涨得飞快，已经突破三千。评论区一片好评，还有人给她画了同人图。
她把同人图存下来，发给顾辰豪看。
“好看。”他回，“比我想象中的女主还好看。”
“那可是照着我的描述画的。”
“所以你描述的是你自己？”
孟楠溪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笑着回了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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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把下周要交的作业写完了，又写了一章存稿。顾辰豪在旁边看农场的施工图。
“施工队下个月进场，先把地平整了，然后搭大棚。”他说。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我爸帮忙盯着。他认识的人多，找的施工队也靠谱。”
“那就好。”孟楠溪想了想，“你爸知道农场是给你开的吗？”
“知道。他也觉得年轻人做农业有前途。”
“你爸真开明。”
“嗯。他年轻的时候也想搞农业，被我爷爷拦住了。现在我做，算是圆了他的梦。”
孟楠溪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阿辰，你以后想做什么？我是说除了农场。”
“投资，做实业。具体的还没想好，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嗯。我也是。先把学习搞上去，小说写好，再慢慢想以后。”
“你写小说已经写得很好了。”
“还不够。我想写一本能出版的书。”
“会的。”
两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灵泉潺潺流淌。
孟楠溪闭上眼睛，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心里很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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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孟楠溪和顾辰豪约好了一起练跑步。
地点在她们镇上的一条河边小路，来回正好一千五百米。
顾辰豪提前到了，穿着黑色运动服，站在大槐树下等她。
“来了？”他看到她跑过来。
“嗯。开始吧。”
两人沿着河边慢跑。初冬的风有点冷，但跑起来就不觉得了。
孟楠溪按照顾辰豪说的，前面保持匀速，不冲太快。跑到一半的时候呼吸有点急，但还能坚持。
“最后两百米了，加速。”顾辰豪在旁边说。
孟楠溪加快步伐，冲过终点线，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成绩不错。”顾辰豪看了眼手机计时，“五分四十秒。”
“真的？”孟楠溪抬头。
“嗯。女生八百米及格线四分二十秒，你一千五跑五分四十，算很好了。”
“那比赛的时候能拿名次吗？”
“前十没问题。再练两周，争取进前五。”
“好。”
两人在河边走了走，等呼吸平复了才停下来。
“你周末也练了吗？”孟楠溪问。
“练了。昨天在小区跑了五公里。”
“五公里？！”孟楠溪瞪大眼睛。
“习惯了。上辈子在部队的时候每天跑。”
孟楠溪想起他上辈子去当兵的事，心里一酸。
“阿辰，你上辈子当兵……苦不苦？”
“苦。”顾辰豪说，“但值得。”
“为什么去当兵？”
“因为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回来之后能保护你。”
孟楠溪鼻子一酸，握紧了他的手。
“现在不用保护了，我们一起变强。”
“嗯。”
风吹过河面，泛起层层涟漪。
两个人站在河边，手牵着手，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