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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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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孟楠溪拎着一个大袋子出了门。
袋子里装着空间产的草莓、番茄、黄瓜，还有一袋晒干的枸杞。孟母还硬塞了一罐自己腌的萝卜干，“带去给人家尝尝”。
顾辰豪在村口等她，今天没打车，坐的是公交车。
“你妈也真是的，带这么多。”他接过袋子，掂了掂重量。
“我妈说不能空手去。”
两人上了公交车，往城里开。
顾辰豪家的小区在城北，环境安静。上次来是两个月前，那时候桂花刚开，现在桂花谢了，院子里的银杏树叶正黄。
顾母开门时笑得眼睛弯弯的：“溪溪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阿姨好。”孟楠溪乖巧地问好。
“哎，好！辰豪，给溪溪倒水。”
顾辰豪去倒水，孟楠溪把袋子递给顾母：“阿姨，这是我妈让我带的，自家种的菜和草莓，还有一罐萝卜干。”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顾母接过去，打开一看草莓的个头，眼睛亮了，“这草莓长得真好，比你上次带回来的还大。”
“嗯，新一茬的，特别甜。”
“你妈太客气了，下次可不许带了。”
顾母去厨房忙活，顾辰豪端着水杯过来。
“我爸今天不在，去外地了。”
“那你妈一个人做饭？”
“嗯，她乐在其中。你别去帮忙，上次你帮忙她念叨了半个月，说你会做事。”
孟楠溪只好坐在沙发上，翻看茶几上的相册。
上次来的时候她看过一次，这次又翻到了那张顾辰豪缺了门牙的照片。她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笑。”顾辰豪面无表情地把相册合上。
“给我看看嘛。”
“不给。”
两人在沙发上闹了一会儿，顾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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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比上次还丰盛。顾母做了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不对，两道排骨？孟楠溪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我做了两种排骨，红烧的和糖醋的，不知道你爱吃哪种。”顾母解释。
“阿姨，太破费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慢慢吃，不着急。”
顾辰豪给她夹了块糖醋排骨：“你上次说糖醋的好吃，我妈记住了。”
孟楠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顾母，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阿姨。”
“谢什么，你喜欢吃就好。”
吃完饭，顾母坚决不让孟楠溪帮忙洗碗，把她赶去楼上跟顾辰豪待着。
两人在书房里，顾辰豪打开电脑，给孟楠溪看农场的规划图。
“这是我找人画的，你看看。”
屏幕上是溪辰农场的平面图，蔬菜区、水果区、温室大棚、仓库、管理用房，标注得清清楚楚。
“连管理用房都有？”
“嗯，到时候请人看管，总要有住的地方。”
“你打算请几个人？”
“前期两三个就够了。我爸认识几个搞农业的，到时候帮忙介绍。”
孟楠溪点点头，指着温室大棚的位置：“这里能不能种草莓？冬天也能收的那种。”
“可以。草莓是主要品种之一。”
“那我要吃一整年。”
“管够。”
两人又讨论了农场的具体种植计划，一直聊到下午三点。
下楼时，顾母已经准备好了水果和点心，摆在茶几上。
“溪溪，吃点水果再走。”
“阿姨，我刚吃完饭没多久，还不饿。”
“那就带回去吃。”顾母拿了个袋子，把水果和点心装进去，“带回去给你妈也尝尝。”
“阿姨，您别……”孟楠溪不好意思。
“拿着。以后常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孟楠溪只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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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豪送她到公交站。
“你妈对我太好了。”孟楠溪说。
“她喜欢你。”
“我有点心虚。”
“有什么好心虚的？”顾辰豪帮她理了理围巾，“你配得上所有的好。”
孟楠溪抿着嘴笑了。
车来了，她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周见。”
“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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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把从顾家带回来的点心拿出来，跟顾辰豪分着吃。
“这个绿豆糕好吃。”她咬了一口，“你妈自己做的？”
“嗯。她喜欢做这些，就是平时没人吃，我和我爸都不太吃甜的。”
“那以后我来吃。”
“你一周来一次，她一周做一次，正好。”
孟楠溪笑了，把剩下的绿豆糕收好，留着明天吃。
两人照例泡了灵泉，练了功。
孟楠溪的太极已经练得像模像样了，顾辰豪说她进步很快。
“明天开始学推手。”顾辰豪说。
“推手是什么？”
“两人对练的，练听劲和化劲。”
“听起来很难。”
“不难，我教你。”
练完功，两人窝在竹床上看书。孟楠溪在看一本《黄帝内经》，顾辰豪在看《资治通鉴》。
“阿辰。”
“嗯？”
“你说明年农场开了，周末我们是不是就泡在那边了？”
“差不多。早上过去，晚上回来。”
“那学习怎么办？”
“空间里学。晚上回来进空间，时间够用。”
孟楠溪想了想，觉得可行。
“那小说呢？”
“手机带过去，有空就写。”
“你怎么什么都安排好了？”
“因为我想过了。”顾辰豪放下书，看着她，“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每种都有对应的方案。”
“所以你从来不慌？”
“也会慌。但慌的时候就想办法，不想着慌。”
孟楠溪靠在他肩上，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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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孟楠溪在家写小说。
晋江后台的收藏已经突破两千了，编辑给她发了站内信，问要不要签约。
她看了三遍那封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签约！
她上辈子写了三年都没等到签约，这辈子才写了一个多月就有人找了。
她激动地给顾辰豪打电话。
“阿辰！晋江编辑找我签约！”
“真的？”顾辰豪的声音也带了笑意，“恭喜。”
“我要不要签？”
“你想签就签，不想签就不签。不过签了的话，以后可能会有更多读者。”
“那我签。”孟楠溪毫不犹豫，“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行。签约的事你仔细看条款，不懂的问我。”
“好！”
挂了电话，孟楠溪把编辑的信又看了一遍，然后按照要求回复了邮件。
下午，编辑加了她QQ，发来了合同模板。
孟楠溪仔细看了每一条，又把合同转发给顾辰豪帮忙把关。
“没问题，可以签。”他回复。
孟楠溪打印了合同，签上自己的笔名，扫描后发回给编辑。
“合作愉快。”编辑说。
“合作愉快。”
关掉对话框，孟楠溪在房间里蹦了两下。
孟母在门外问：“溪溪，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什么，妈！”孟楠溪平复了一下呼吸，“就是……我写的小说有人看了。”
“哦？你还写小说呢？”孟母的声音带着好奇。
“随便写的。”
“那我能不能看看？”
“不行！”孟楠溪赶紧拒绝，“妈你别看，我不告诉你笔名。”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不好意思。”
孟母笑了：“行行行，不看就不看。吃饭了。”
孟楠溪松了口气，出了房间。
饭桌上，孟父难得主动开口：“溪溪，那个顾辰豪，你们还在交往？”
“嗯。”
“他成绩倒是好。”孟父顿了顿，“人品怎么样？”
“挺好的。您上次也见了，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嗯。”孟父点点头，没再问。
孟母在旁边插嘴：“人家孩子确实不错，上次来还帮忙收拾碗筷。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愿意做这些的。”
“妈，你不是说他表现好吗？”
“是好啊，所以我没说不好啊。”孟母笑了笑，“就是提醒你，别光顾着谈恋爱，学习不能放松。”
“知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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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把签约的事跟顾辰豪详细说了一遍。
“编辑说合同没问题，已经签了。下个月开始会有推荐位。”
“那你得加更了。”
“我存稿还有十几章，够撑一阵子。”
“不够再写。”
“嗯。”
两人在地里收番茄。第二批番茄比第一批还大，红彤彤的，看着就喜人。
孟楠溪摘了一个咬了一口，汁水顺着手腕流下来。
“好甜。”
“这批留种。”顾辰豪说，“明年农场种这个品种。”
“好。”
两人收了满满两篮子番茄，又把草莓摘了一批。空间里的草莓几乎不间断地结果，一茬接一茬。
“你说我们空间里的种子移栽到外面，种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比外面普通的好很多？”
“会。但不会好到离谱。我会控制施肥和管理的标准，让品质只比市场的高一两个档次，不会引起怀疑。”
“你什么都想好了。”
“不想好不行。”顾辰豪擦了擦手，“这辈子的每一步，都不能走错。”
孟楠溪看着他认真规划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
上辈子他一个人扛了那么多，这辈子，她要和他一起扛。
“阿辰。”
“嗯？”
“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扛。”
顾辰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两人继续收菜，月光般的空间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踏实而甜蜜地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