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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生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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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过完，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周一回到学校，孟楠溪发现课桌上多了一个礼品袋。她打开一看，是一支钢笔，笔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溪”字。
她转头看向后排，顾辰豪正低头看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孟楠溪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钢笔收到了，谢谢。
顾辰豪的桌子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回：生日礼物。昨天忘了给。
孟楠溪笑了。这个人，蛋糕是惊喜，钢笔是补的，也不知道还准备了什么。
中午吃饭时，叶婷婷凑过来问：“昨天你生日？”
“嗯。”
“你怎么不早说！我都没准备礼物！”叶婷婷急了。
“又不是大生日，不用过。”
“那怎么行？明年必须提前告诉我。”叶婷婷掰着手指算，“我生日三月二十五，记住了啊。”
“记住了记住了。”
叶婷婷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顾辰豪，压低声音：“他送你什么了？”
“蛋糕，还有钢笔。”
“就这些？”
“够了啊，不然还要什么。”
叶婷婷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摇摇头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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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
男生打篮球，女生跑完八百米自由活动。孟楠溪跑完气喘吁吁地坐在操场边，叶婷婷递过来一瓶水。
“你最近体力好像变好了。”叶婷婷说，“以前跑完你都直接瘫倒，今天还能坐着。”
孟楠溪愣了一下。确实，自从泡了灵泉之后，她的体质好了不少。八百米跑下来虽然喘，但不像以前那样难受了。
“可能是练出来的。”她含糊带过。
篮球场那边，顾辰豪刚投进一个三分，正往回跑。他的运动服湿了大半，头发贴在额头上。
孟楠溪看着他，觉得这人连流汗都好看。
“看够了没？”叶婷婷打趣。
“够了。”孟楠溪收回视线，耳朵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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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孟楠溪和顾辰豪被计算机老师留下来，商讨市里比赛的事。
“市里的比赛在下个月中旬，地点在二中的阶梯教室。”老师说，“你们俩的作品我再看了看，建议合作。”
“合作？”孟楠溪看向顾辰豪。
“对。一个人的作品再优秀也有局限，两个人互补会更完整。”老师说，“而且市里的比赛可以组队参加，两人一组。你们考虑一下。”
出了办公室，孟楠溪问：“你觉得呢？”
“可以。”顾辰豪说，“你的设计加我的代码，应该能做出不错的东西。”
“那你打算做什么主题？”
“上次你的‘风雅宋’和我的‘极简生活’折中一下，做一个既传统又现代的风格。”
孟楠溪想了想：“那就做‘中式美学’，页面简洁但要有传统元素。”
“行。周末开始做，平时晚上在空间里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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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顾辰豪把笔记本电脑打开，调出一个空白的项目文件夹。
“先定框架。”他说，“首页、分类页、详情页、关于我们，四个页面够不够？”
“再加一个作品展示页吧，放一些传统手工艺的图片和介绍。”
“可以。”
两人对着屏幕讨论了将近两个小时，把网站的架构、配色、字体、交互效果全部敲定。
孟楠溪在本子上画了几个logo草图，顾辰豪选了其中一个——一个“中”字的变形，融入了窗棂的元素。
“这个好看。”顾辰豪说。
“那就这个。我明天用电脑画出来。”
“不用明天，现在画。”顾辰豪把电脑推给她。
孟楠溪打开绘图软件，半个小时后把logo做了出来。顾辰豪看了看，又微调了一下比例，定稿。
“行了，明天开始写代码。”他说。
“你写，我负责内容。”
“分工明确。”
两人击了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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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网站的事，孟楠溪去地里看了看。
空间的地又扩了一些，已经将近六十平米了。番茄、黄瓜、草莓、枸杞、金银花，还有新种的小白菜和香菜，整整齐齐地长着。
她蹲下来摘了几个番茄，咬了一口，汁水丰富，酸甜可口。
“这批番茄比上一批还好吃。”她冲顾辰豪喊。
顾辰豪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番茄咬了一口：“嗯，可能是因为地扩了，灵气更足。”
“那以后地越多，种出来的东西越好吃？”
“应该是。”
孟楠溪眼睛亮了：“那以后我们开的农场，种出来的东西不是要逆天？”
“控制住就行。比外面的好一点，不会引人怀疑。”
“也是。”
两人收了满满一篮子番茄和黄瓜。孟楠溪把一部分装进袋子里，准备周末带回家。
“我妈上次说你带的草莓好吃，问还有没有。”
“有，明天再摘一篮。”
“你对我妈比对我还好。”
“对你妈好，就是对你。”顾辰豪面不改色。
孟楠溪笑着捶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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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灵泉，两人窝在竹楼里看书。
孟楠溪最近在看一本《针灸甲乙经》，已经看了大半。她一边看一边在自己手上找穴位，时不时“嘶”一声。
“扎疼了？”顾辰豪放下书。
“没扎，就是按了一下合谷穴，酸。”
“你那本看完给我看看，我也想学。”
“你学中医干嘛？”
“多学点没坏处。”
孟楠溪把书递给他：“你先看，我再看别的。”
顾辰豪接过去，翻了几页，点点头：“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当然。中医博大精深。”
两人交换了书，各自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孟楠溪又想起一件事：“阿辰，你说我们学这些东西，以后到底用不用得上？”
“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学不学是另一回事。”顾辰豪说，“而且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
“也是。就像那个网页设计，我上辈子随手敷衍，这辈子认真做了，反而拿了奖。”
“所以认真做每一件事，总会有回报。”
孟楠溪点头，靠在他肩上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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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的“夜晚”，光线被调暗了。
竹楼外的灵泉潺潺流淌，偶尔有虫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空间里出现了虫鸣，可能是地多了，生态更丰富了。
孟楠溪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阿辰。”
“嗯？”
“下个月的市里比赛，我们能拿第一吗？”
“能。”
“你这么有信心？”
“因为你在我旁边。”
孟楠溪睁开眼睛，看着他被柔光勾勒出的侧脸。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我哪有。”
“你有。你每天都在教我。”
孟楠溪笑了，重新闭上眼睛。
“晚安，阿辰。”
“晚安，楠溪。”
空间里的光彻底暗了下来，只剩灵泉泛着微微的莹光。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
明天，又是充满期待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