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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开端 抱歉,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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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正在这个神秘的村庄开始他的支线任务,让我们把视线来到另一个主角,华北这里。
那次昏厥来得措不及防,醒来时更是头痛欲裂,只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体内。怪异的感觉消失,意识清醒却是连眼皮也睁不开。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周围人的交谈,明白了自己这几天受到如此摧残的原因。
当所有人散去后,他突然陷入了沉思。他想,自己是个皇子,他们这几天为了救自己牺牲了一大波人,还用十几个将军看守。
自己该是多么重要啊。
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华北这种人。恐惧是缘由于对身处一切的未知,既然一切都明了了,对方也没有恶意,恐惧也就随风消散了。
只用了数时,他就深刻了解到了雪城之人是多么容易忽悠,自己的兄弟姐妹是多么单纯可爱,连带雪城的城主都看上去萌多了。华北相信,他们以前做的这些事是因为无知无感,所以,只要由他带领着他们踏入社会就好了。
既然目标已经确定,华北的第一步,就是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那些将军根本不能沟通,所以他的机会就是每晚灌浇池水的时候。以往他对那种想要侵入自己的力量感到害怕,一直在抗拒。这次,他放弃了抵抗,池水最为纯净的力量顿时毫无阻隔涌入华北体内。灵源与身体融合,疼痛与说不出的难受汹涌而来。
耳边咒语声来,华北呼吸急促,强忍疼痛,身体止不住颤抖。
没事的,快好了,这是好东西,一会儿就好了,很快的……
华北不断在心理暗示,情况却不见好转。就在将要放弃之际,身后传来一股温和的力量。体内的力量随着这股波动,不断缓和下来。华北想要转头看人,却是被人阻止。
“静心,感受灵源给你的讯息,随着我的波动试着将力量融入自己的体内。”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华北根本听不懂灵源在说些什么,只好想象着体内有一只手拉动着力量,想象力量进入自己的五脏六腑。
将想象化作意念需要时间与集中的注意力,身旁的咒语不断,身后的力量不停。恍惚之间,华北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自己能理解的但又不可言说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连续不断的疼痛并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有一种精神非常的感觉。净身换衣,华北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青年,生怕他一个晃神人就走了。那位青年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直待在原地等待。
“那位大哥!我能和你聊会儿天吗?”
“我不叫大哥,我叫冷落秋,是二皇子。你不记得了吗?”
“哦!二哥!我…”
“我不叫二哥。”
华北屁颠屁颠跑到那人身边,虽然有想到对方会一本正经,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华北想要再接,突然,空中出现两道雪花飞布。随着轻柔声响,两道曼妙人影随之出现。
“落秋~这只是一种称呼啦。”
“就如同我们的皇子皇女之称。按顺序,前者为兄姐,后者为弟妹,常听外围村庄中人如此称呼。”
“是啊,都让你去外面多看看了。不遇人,怎学人之道!”
冷落秋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见状,月皎又言:“六弟的灵源曾经消散过,靠着精灵池水延续生命,现在的六弟也许已经是一个全新的结晶。这样的话,记忆的遗失也说得通了。”
哦~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六弟~我叫冷雪卿,是你的四姐哦!然后那位是冷月娇,你的三姐。”
“三姐四姐好~雪城也会有双胞胎的吗?好神奇啊。”
二人两相对视,月皎言:“人类有时会同时孕育出两个生命,被称为双胞胎,他们大多长相会十分相似。”
“我与月皎确实是同时孕育而出的,在雪城也属特殊。所以即使略有残缺,我们依旧冠上了皇女之名。”说着,贴近人的脸庞使人左右比对,“看,很像吧~很少有人能认出我们的差别的。”
没有什么比美女站在一起更赏心悦目的东西了。华北点了点头,手掌覆上双眼。顿时,一滴水珠顺着脸颊滑下。三人皆为惊叹,忙立阵调息,弄得华北更是一惊。
“冷临云!怎么突然又这样了?”
“六弟,快点坐下调息呀!”
“气息平稳,灵源也毫无异状,无法理解。”
月皎雪卿各向一旁而去,点地成阵,引动浑身灵力。顿时雪光骤起,一股温和力量涌入阵内,光点如片片雪花,触碰消融。
华北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但没想到他们的反应居然那么大,太过紧张的情绪让早已想好的台词变成了一片空白。
“红,红色,那个…”
“什么?”
“我没事了,我刚才脑子里晃过一些东西。突然很想看见它们,所以才会这样的。”
“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口,所带来的,是整个雪城乃至雪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雪城之上,这特有的红给整个雪域带来了生机。而这次倾巢而出,更是为雪城之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奇遇。
但这时的华北,还浑然不知,正赏着佛岭的菩提,吃着冥渊的圣果,闻着魅乡的花飘香。
回到陆地之时,已经是日落了。橙色的晚霞映照大地,湖面波光粼粼,似是一股温暖,又似熊熊烈火。也许是被五皇子给感染了,居然看着景色都能抒情了。
武安抚了把头发,自从变成长头发之后,他就喜欢拿鬓发当胡子撩。虽然被委婉地下了逐客令,但支线任务总算是有了开始,现在就回去找玉师兄去完成主线任务去。
在水中体力消耗的特别快,眼前的画面已经出现了两个debuff的标志。武安昏昏欲睡,三步两歇。行走林中,突闻一声鹰鸣,抬头,已不见踪影。
“差点就第一次看到真的老鹰了,可惜。”
“是啊,我刚才应该让它啄你一口,这样记忆才深刻。”
随着声音响起,后背顿时受到拍击,这种要吐血的感觉真是熟悉的不得了。转身,那人依旧一袭白衣,骨扇遮面,掩了呼吸的紊乱,掩不了眼中的担忧。
“玉师兄回来啦,怎么在此?”
“小安才是,怎么没在客栈等我?出门也不告知行踪,你可知我找了多久?”
“起来才发现玉师兄不在了,就想一个人走走。上次所见佛光便是在这附近,想来看看。本以为片刻就回,不想花了这么久。”
“遇到何事了?”
“遇见湖中美景,别有洞天。不过,对方的主人似乎不喜欢我的打扰,对那时的情况也浑然不知的样子。”
湖中美景……玉幻幽沉思稍刻,叹气出声。当时虽然佛光乍现,但所出招数却是剑山绝学,现场更是留有幻乡之乐的气息。出手之人绝不容轻视,必须尽快找出,而他出手的原因也必须查明。思到此处,玉幻幽又是一声叹息。
武安不解,上前询问。
“你不知,那时并不只有佛光,他所牵连的是整个江湖。”
我知道的,我的奇遇都快炸了,不想知道都知道了。
“不过是一个招式,怎么会那么夸张。玉师兄想多了吧。”
“不,那人所用尽是江湖绝学,光是知道这些招式便说明此人绝不是寻常人等。更何况是同时用出,当时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居然都是绝学。玉师兄,那个非常人就在你面前你信不信。他就是遇到了一个小刺客然后乱点一通你信不信。
“不知里面有没有雪城的招数,可以加以调查。”
玉幻幽摇头:“不,当时所留气息皆是江湖武功。想必应是江湖中人,但询问掌门后才知,这门武学唯浩正与剑山长者知晓。”
……我难道还是个浩正的人?那里不都是修仙问道的吗?怎么,我还能成仙不成?
“玉师兄这次离开便是回了趟剑山询问此事?直接用写信的方式不就好了?”
“不是,这只是顺便,此次回去只因大师兄的一封信。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说吧。”
其实这事也不算太长,不过也挺有趣的。故事就从当时我们在客栈看到的那位大皇子说起。藉由皇子的能力,雪城之中的精灵池水可以占卜到未来。大皇子曾在无意之中得知了未来雪城将遇到一个大危机,而解除危机的人在危机发生之后可在剑山寻得。
六皇子突发异变,外围村庄之人无一幸免,大皇子思虑再三,这才前往剑山一看。剑山处于高山之巅,高处不胜寒,水汽稀疏。纵使雪城之人可藉由空中水汽穿梭来回,也必须选择一方水池才行。
而剑山之上,正好,有那么一方水池。
“嗯?大皇子找到他想找的人了吗?”武安听得津津有味,咽下一口饭菜,出言问道。
玉幻幽摇头,继续说道。
大皇子运气不佳,那方水池乃是大师兄练武静修之地,平日里除二师兄外几乎无人能入。当时,大皇子冒然闯入地界不说,直言不讳要在剑山找人,态度强硬,也不说要找什么人。
大师兄本就气愤,更是认为大皇子来者不善,或是听闻武安被剑山之人所留,前来诛杀。二人僵持不下,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
“后来怎么样!谁赢了?”
“看你兴奋的,怎么也不知道担心一下大师兄呢?”
“诶呀,快说快说。”
“谁也没赢,他们打的差点毁了那片净土。也幸好情儿当时及时赶到,阻止了大师兄,更是说服了大皇子。”
“哇!那么厉害!”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本就对二师兄略有好感,这故事一听更是觉得这人厉害非常,武安都想给他鼓掌。玉幻幽语气得意,言语中的骄傲更像是在说他自己。
玉幻幽此行除了说明神秘人之外,雪城之事也起了作用。听到六皇子无事,大皇子也不在纠缠。只是先前相斗,两人都伤的不轻,所以暂时留宿,由二师兄代为照顾。
“六皇子已经没事了吗?玉师兄去看过了?”
玉幻幽点了点头。
“说起来…为什么这次玉师兄来回半天都没用到?”
“我是御剑飞行啊。”
……………
那当初为什么要坐马车,带我飞啊!
二人边吃边聊,倒是不亦乐乎。深夜将至,玉幻幽已回房歇息,武安躺在床榻之上,依旧没有倦意。身前已出现了十分显眼的睡眠按钮,但武安完全没有想要按它的冲动。
吃个饭体力就回来了,自己也不累,也不困。睡了也只是徒然过去几个小时,还不如醒着呢。可话这么说,武安不想从床上起来,眼睛也不想睁开,脑子里天马行空。
突然,一声从未听过的提示音响起,一阵恍惚,武安猛然想要睁开双眼。明明从未睡过,现在却是困倦非常,耳旁不断传来兵器相接的声音。脑袋发闷,想要说话也只是发出无谓的哼声。
房中人似乎发现了武安的动静,一时分心便是不备,格挡不及顿时收到重创,重重撞在床沿之上。武安似是被这股震动震醒,顿时清醒不少。睁眼,却是不可置信一幕。
玉幻幽身中数刀,喘息之间尽是鲜血淋漓,眼看武安已经清醒,忙挪至身前保护却是被人一脚踢开。重创之下再受创伤,玉幻幽已是支撑不易,视线直直看着床上之人,妄想起身再战。
武安一声尖叫噎在喉口,只能发出阵阵哑声,连忙躲至床角。毫无经验的手忙脚乱抵不过武者一个动作,武安顿时双手被擒,身体任由他人拖出,扔在地上。
“就是这个家伙?”武者一把抓住武安头发,强迫抬头,惧怕的眼神印入眼帘,失望之情油然而生,“就这幅怂样怎么可能杀得了我兄弟,不是情报错误吧!”
“少主要他人,带回去就好,管他那么多干嘛!”另一武者趁着玉幻幽分神,更是锁他功体,“倒是他,方才竟是捉不到他的身影,要不是先制住了这个弱的,我们怕不是要尽数交代在此了。”
“呸呸呸!老子还怕他不成,你就会长他人威风!”
语音落,周围水波现,疼痛与恐惧之情尽消,武安此时宛若局外之人。寂静的黑夜,佛光乍现,一声阿弥陀佛似是从远方而来,又似近在咫尺,振得二人连连退步。惊讶之余,反应不及,待佛光消逝,屋内便只剩二人,与一片狼藉。
“可恶!是那群秃驴!”
“行了,那一看就是厉害角,不是我们能斗得过的。”
“你嘴里就吐不出好话!”
“我那是实事求是!”
跳上屋顶查看,周围又陷入无尽的黑暗,早不见那两人的身影。反而那道光引来了不少过客,二人知道行踪败露,不能久留,随即隐于夜幕之中。
山石密布,残叶枯枝,菩提树藏,渺无人迹的崖底有一处破草屋。武安胸前佛珠护身,佛光笼罩,身上伤痕渐渐愈合。
武安的情绪已经平复不少,其实他并不觉得痛,连血皮都没掉,言语的禁锢也被解开,已无大碍。他现在担心的是一旁的玉幻幽,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苍白的面色下更是轻微至极的呼吸。即使将其包裹在技能范围内,也只是徒增自己的血量。
“施主既然担心,为何不试着救他呢?”
突然的发声,武安才意识到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淡棕色袈裟与手中佛珠无一不显露对方僧人的身份,但头上将近及腰的长发却是让武安疑心骤起。
“大师为何不救他?”
“世事因果,因缘果报,因机缘果。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此伤为命,为劫。天劫因人而生,因人而解。”
他在说什么?不能说人话吗?
“大师不能救吗?”
大师摇了摇头,看着重伤的玉幻幽,武安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背包。里面的药物虽然加血,但对npc也会有效吗?现在外伤都已经没有了,外敷的肯定不能用,但是………
背包里无关紧要的东西实在太多,反而重要的东西被藏了起来。滑动着,武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触碰一瓶药剂。
【使用】可增加50%的气血值。
使用一点,顿时,玉幻幽身旁绿光环绕。虽未见他身旁有数字增加,但气色却是转好了不少。
……居然真的有效,可这药剂又是怎么确认我要救谁呢?还是靠我的想法吗?
这之后大师帮他擦了身,武安提供了更换的衣物,再稍加内力调息了几日。剩下要做的便是等他醒来,再问详情了。
“多谢大师提点,不知大师可知前些天偷袭我们的,是何许人也?”
“如果所想无错,他们便是刺林中人。”
刺林,说是林却是一座城。刺是杀手刺客,林是手下亡魂所建起的坟墓。刺林,乃是杀人者聚集之地,为钱,为权,为义,为情。
“施主不必疑惑,刺林罪业深重,佛岭多有关注。此次能去搭救不过是情理之中。”僧人一眼看破武安心思,手掌竖直在前,单手合十,语气轻缓。
“他们为什么要来杀我们?”
“并非杀业,前日施主在湖边所用招式包含武林各派绝学,他们想必也只是受命追捕。”
“你们为何会认为是我?”
“此事只有刺林的人知晓,贫僧不过是旁听得知罢了”
“佛岭与刺林是何关系?”
“刺林造杀业,佛岭度众生,若是放下屠刀有心忏悔,便还有周旋的余地。兴许是天命,刺林之人从那之后便无故屠戮我界僧人,妄想覆了佛岭。”
“这,这他们也太过分了吧!”武安一口青菜愣是没入口,浑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你们让他们放下屠刀一时难以接受,不放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杀你们啊。”
圣僧摇了摇头,不再多言。沉默良久,武安终于察觉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还没问过,就在这儿叽叽歪歪地讲了那么久,还吃他家的菜!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圣僧,也许你已经知晓我们的姓名,我是武安,那位是玉幻幽。不知圣僧是何法号?”
“贫僧实相菩提,无一情。”